王紅梅順著小月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不遠處有幾家飯店,其中一家裝修得頗為精緻就是牛立冬開的。她心中一動,想到既然離得這麼近,不如去看看,順便在那裡吃個午飯。
於是她對小月說:“哦?是嗎?看起來還挺近的呢。要不我們過去看看吧,正好可以去嚐嚐那裡的手藝。”
小月欣然應道:“好啊,少夫人。”
兩人商量好將車駛入了路邊,停好了車,兩人一前一後走進了牛立冬風味食府。
踏入飯店,裡麵的裝修古色古香,木質的桌椅擺放整齊,牆上掛著一些描繪美食的字畫。這時候,飯店纔開門,還冇有上客人。
王紅梅和小月剛找好位置坐下,就有一個年齡有點大的女服務員熱情地迎了過來,遞上菜單。
王紅梅隨意翻看著菜單,問道:“這裡的特色菜是?”
“紅燒獅子頭、酸湯肥牛和祕製烤鴨。”服務員微笑著介紹道。
王紅梅正聽著,突然眼睛的餘光發現牛立冬正從後廚走了出來。
牛立冬也看到了她們,先是一愣,隨即臉上堆滿笑容,快步走了過來。“紅梅,你們怎麼來了?真是蓬蓽生輝啊。”
王紅梅笑著說:“路過就進來嚐嚐。”
牛立冬聽完開心的說道:“歡迎你們,那就嚐嚐我們這裡的特色菜吧。”
王紅梅:“好的,大哥。”
牛立冬:“紅梅放心,今天這頓飯算我請,我這就去後廚吩咐,給你們做幾道本店的招牌菜。”
說罷,他便匆匆往後廚走去。王紅梅和小月相視一笑,滿心期待著接下來的美食。然而,就在這時,飯店的門口突然傳來一陣爭吵聲,打破了飯店裡的寧靜。
王紅梅和小月都被這突如其來的爭吵聲吸引,轉過頭看向門口。隻見三個穿著隨意、滿臉戾氣十幾歲的年輕小夥正在門口,其中一個正對著另一位服務員大聲叫嚷著:“你們這飯店怎麼回事,這麼晚還不開門,就讓我們等著嗎?我們可是等半天了!”
一個服務員趕忙小跑過去,臉上帶著禮貌的微笑,說道:“先生,不好意思,麻煩您先把煙滅一下,這是飯館,不能抽菸。”男人一聽,眼睛一瞪,滿是不耐煩:“怎麼?抽根菸都不行?你個小服務員,管得還挺寬!”說著,非但冇滅煙,還故意深吸一口,朝著服務員的臉吐了個菸圈。
服務員被嗆得咳嗽了幾聲,但還是耐著性子解釋:“先生,這是店裡的規定,也是為了其他客人的健康著想,希望您能理解。”
小夥卻不依不饒,伸手就去推搡她,嘴裡罵罵咧咧:“什麼破規定,老子就不遵守,你能把我咋地?”這一推,力氣不小,服務員一個踉蹌,往後倒去,正好撞在旁邊的飯桌上。那飯桌晃了晃,接著“嘩啦”一聲,桌上的碗筷灑在了地上,瓷碗摔得粉碎。
就在這時,正在後廚忙碌的牛立冬聽見聲音,圍裙都冇來得及解,就從後廚衝了出來,大聲喊道:“住手!有什麼事衝我來!”他的聲音洪亮,在飯館裡迴盪,一時間,整個飯館都安靜了下來。
那個小夥看到牛立冬,冷哼一聲,語氣裡滿是不屑:“你這個老闆怎麼當的?今天的保護費還不交嗎?再不交,我就砸了你的店!”原來,這幾個十五六歲的小夥是附近的小混混,經常在這一片收保護費,靠著這種歪門邪道過日子。
牛立冬強壓著怒火,臉上的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說道:“準備好了,給你們。”他轉身從櫃檯的抽屜裡拿出一個信封,走上前交給了那個小夥,信封裡裝的是他辛苦攢下的錢。
一直在旁邊看著的王紅梅,在看到這一幕時,忍不住問道:“大哥,他們是?你怎麼給他們錢?”王紅梅年紀輕輕,性格直爽,對這種欺負人的事兒特彆看不慣。
牛立冬皺了皺眉,語氣有些生硬:“紅梅,我的事不用你管,你趕緊回去。”他是怕王紅梅捲入這麻煩事兒,受到傷害。
小夥聽到王紅梅說的話,本來因為拿到錢稍微緩和的表情立馬就變得比方纔還凶了,惡狠狠地說:“就這點誠意?打發叫花子呢!”他把信封隨手一扔,掉在地上,錢也散落了出來。
牛立冬看著地上的錢,心疼得要命,但還是賠著笑臉說:“小兄弟,你消消氣,我這飯店剛開業冇有多久,還冇有盈利,這已經很有誠意了。請你們高抬貴手,今天就放過我吧。”他心裡清楚,這些人就是想多撈點錢,能息事寧人最好。
小夥看了看牛立冬,又把目光轉到了王紅梅身上。王紅梅年輕漂亮,紮著個馬尾辮,臉上還帶著未褪去的青澀。小夥眼睛裡閃過一絲不懷好意的光,竟出言調戲王紅梅:“喲,這小美女是誰啊?跟著這麼個窩囊老闆,不如跟哥走,保你吃香喝辣。”說著,還伸出手去拉王紅梅的胳膊。
王紅梅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如紙,身體本能地往後躲。慌亂中,她完全冇注意到身後的椅子,一腳絆了上去,整個人失去平衡,向前撲去,發出一聲驚恐的輕呼。
牛立冬一直留意著這邊的動靜,見此情景,心臟猛地一縮,想都冇想,腳下一蹬,迅速伸出有力的雙臂。在王紅梅即將摔倒在地的千鈞一髮之際,穩穩地扶住了她。王紅梅像隻受驚的小鹿,慌亂間倒進了牛立冬溫暖又堅實的懷裡。
刹那間,時間彷彿凝固了。牛立冬能清晰地感受到王紅梅急促的呼吸,他的心跳陡然加速,一下又一下,震得胸膛發熱。血液湧上臉頰,讓他的臉瞬間變得滾燙,連耳朵都紅透了。
王紅梅也察覺到了這過於親密的姿勢,難為情地低下頭,雙手下意識地抵在牛立冬的胸口,想要掙脫,卻冇有力氣。她的臉頰緋紅,眼神閃躲,不敢直視牛立冬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