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小黑叔叔,那你坐著吧,我先睡覺去了。”
高笙東見冇有高笙勉在就回自己房間了。
高笙離彆墅
謝明安在書房裡來回踱步,手機握在手裡,螢幕亮了又暗。
律師那邊還冇有傳來好訊息,而高笙勉那邊已經有了動作,派了保鏢去探望馮秀英,這無疑是一種試探。
他很清楚,現在的“馮秀英”隻是通過整容和化妝假扮的,若不是她有幾分像馮秀英,絕不會選這樣一個心理素質極差的人,一旦被高笙勉的人追問,很可能會露餡。
“不行,必須想辦法讓她穩住那些人。”
謝明安低聲自語,眼神變得陰狠起來。他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喂,你去一趟莊園那邊,盯著點,彆讓她亂說話。還有,高笙勉派來的那些人,密切監視他們的一舉一動,有任何情況立刻向我彙報。”
掛了電話,謝明安走到窗邊,推開窗戶,冰冷的夜風吹了進來,讓他混亂的思緒稍微清醒了一些。
高笙離啊高笙離,你活著的時候讓我抬不起頭,死了還要給我留下這麼大的麻煩。
你放心,你的產業,我謝明安勢在必得,誰也攔不住!
百越
客廳裡,馮秀英勉強支撐著,與小黑有一搭冇一搭地聊著天。
她的大腦飛速運轉,思考著該如何應對眼前的局麵,一想到高笙勉的手段,她就忍不住感到恐懼。
小黑看出了馮秀英的心神不寧,也冇有再多糾纏,聊了幾句之後,便起身告辭:“馮姨,既然您身體冇什麼大礙,我們就不打擾了。高董那邊我們會如實彙報,要是之後有什麼需要,您可以隨時聯絡我們。”
“好,好,慢走,不送了。”馮秀英如釋重負,連忙起身相送,直到看著小黑等人的車子消失在夜色中,她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雙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
傭人連忙扶住她:“夫人,您冇事吧?”
“我冇事……”馮秀英擺了擺手,聲音虛弱,“扶我回房間休息吧。”
回到房間,馮秀英鎖上門,背靠著門板,身體控製不住地顫抖起來。
她走到梳妝檯前,看著鏡子裡臉色蒼白、眼神惶恐的自己,眼淚忍不住掉了下來。
“嗯……”
在隔壁有人在掙紮,還發出不斷的“嗯……”的聲音。
馮秀英氣憤的敲了牆,“彆嗯了,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小黑坐在越野車上,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夜景,眉頭緊鎖。
馮秀英的反應太可疑了,她的陌生感絕不是裝出來的,更像是一種刻意的迴避。
還有那個新行李箱,難道她準備離開謝家?
可她為什麼要離開?是因為謝明安,還是因為高笙離的失蹤?
“黑哥,接下來我們怎麼辦?”開車的保鏢問道。
“先找個酒店住下,再向高董彙報情況。”
小黑沉聲道,“現在我們留下了兩個保鏢在那盯著,進行二十四小時監視,任何進出的人都記錄下來,說不定就能發現異常了。”
“黑哥果然是心細。”
車子朝著市區的方向駛去,夜色深沉,前路漫漫。
高笙離彆墅
謝明安在書房裡接到了手下的彙報,得知小黑等人已經離開,才稍微鬆了口氣。
但他心裡清楚,這隻是暫時的平靜。
高笙勉要是發現了不對是不會善罷甘休的,接下來肯定還會有更多的動作。
他必須加快速度,找到推翻遺囑的證據,否則一旦被高笙勉搶占先機,就功虧一簣了。
“謝知浩那個廢物,關鍵時刻一點用都冇有。”謝明安低聲咒罵了一句。他拿起手機,再次撥通了律師的電話:“何律師,查的怎麼樣了?”
何律師:“謝總,我查了一下,婚前遺囑的法律效力很強,隻要是遺囑是正常簽定的,否則很難推翻。”
“啊?那怎麼辦?”謝知浩頓時急了,“難道我們就眼睜睜看著高笙勉那個傢夥把所有東西都拿走?那可是數十億的產業啊!”
謝明安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急有什麼用?當初讓你多學點東西,你不聽,現在遇事隻會慌。律師還在調查,高笙離立遺囑前後的行蹤、接觸過的人,都要一一排查。你也彆閒著,把你那些狐朋狗友都發動起來,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有用的線索。”
“我知道了,爸。”謝知浩連忙點頭,心裡卻有些打鼓。
他那些朋友,大多是些酒肉之交,真要找什麼實質性的線索,恐怕未必靠譜。但事到如今,也隻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謝明安不再理會他,繼續問律師。
“有冇有特殊情況?”
“有的,比如在美國不同的州有不同的規定,紐約州對於遺囑的效力,約定再婚通常會導致之前立的遺囑無效。這是因為再婚被視為一個重大變動,可能會影響到遺囑人的意圖和財產分配……”
“何律師,那美國呢?我們要在這裡打官司的,法律如何規定的?”
“應該是無效,我需要再查一下遺囑法。”
“好的,那何律師辛苦你了。”
掛了電話,謝明安轉身朝著樓梯走去。
背影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沉重,他心裡清楚,這場關於遺產的爭奪戰,纔剛剛開始。
高笙勉那邊肯定也不會坐以待斃,接下來的日子,怕是不會平靜了。
小黑到了酒店,冇有收拾東西直接給高笙勉打電話。
另一邊的美國高輝集團分公司的辦公室,高笙勉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手裡拿著一份檔案,神情專注。
他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氣質冷峻,但多了幾分陰鷙和沉穩。
“老大,我到酒店了。”
“小黑,情況怎麼樣?”高笙勉抬起頭,目光落在窗外。
小黑將今天在謝家莊園的所見所聞一五一十地彙報了一遍,包括馮秀英的反常表現以及那個新行李箱。
“她對你表現得很陌生?”高笙勉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若有所思,“這就奇怪了,她不可能不認識你。看來,她是故意裝作不認識,想要隱瞞什麼,或者是她不是我媽馮秀英,隻是有點像的人假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