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笙勉不是冇有行動,而是在暗中佈局,想要引蛇出洞。
謝明安現在的所作所為,雖然囂張,但也暴露了他的貪婪和野心。
如果現在就出手阻止,或許隻能阻止他霸占彆墅和部分財產,卻無法查清他背後是否還有更深的陰謀,甚至可能與他哥哥的失蹤有關。
不如暫時按兵不動,讓謝明安儘情表演,等他露出更多破綻,掌握足夠的證據後,再一舉將他拿下。
“高董既然有準備,我就放心了。”阿忠懸著的心終於落了下來。他早就知道高笙勉年紀輕輕就執掌龐大的高輝集團,手段高明,心思縝密,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有他在,高笙離的資產一定能保住,失蹤的真相也一定能查明。
“這些天辛苦你了,一直暗中留意情況。”高笙勉看著阿忠,語氣溫和了許多,“你先去休息吧,好好調整一下狀態。等我忙完了這些事,再找你詳細瞭解一下我大哥失蹤前的情況,或許你那裡有我們忽略的線索。”
“好的,高董。”阿忠恭敬地站起身,“如果有任何需要我做的,您隨時吩咐。我一定儘力配合您,找到高總,查明真相。”
說完,阿忠再次向高笙勉頷首致意,然後轉身離開了辦公室。看著阿忠的背影消失在門口,高笙勉臉上的溫和瞬間褪去,他走到辦公桌前,拿起桌上的一份檔案,上麵是手下剛剛送來的關於謝明安的初步調查結果。
他翻開檔案,目光快速掃過上麵的內容,“謝氏集團財務近況”。
謝明安自己經營著謝氏集團,表麵上看起來光鮮亮麗,涉足地產、投資等多個領域,但高笙勉總覺得這家公司有些不簡單。
他拿起辦公桌上的手機,開始撥通了魏道奇的號碼。
電話接通後,傳來一個低沉而乾練的聲音:“老大。”
“道奇,是我。”高笙勉的聲音沉穩,“我讓你查的謝氏集團的事情,有結果了嗎?”
電話那頭的魏道奇是高笙勉最信任的得力助手,也是一位資深的私家偵探,擅長調查各類事件。
這次高笙勉讓他調查謝明安,首先就重點關注了謝氏集團。
“老大,我正想給你彙報。”魏道奇的聲音帶著一絲凝重,“謝氏集團就是個空殼公司。表麵上看起來規模不小,業務廣泛,但實際上,公司的核心業務早就停滯了,賬麵上幾乎冇有流動資金。更重要的是,謝明安近幾年在國外的房產投資,虧損非常嚴重,初步估算,虧損金額已經達到了三億元!”
“三億元?”高笙勉的眼神一沉。這個數字遠超他的預期。
謝明安這些年一直靠著高振寧的關係,在商界混得風生水起,冇想到高振寧一倒,他自己的投資竟然虧損得如此嚴重。這也就難怪,他會在哥哥失蹤後,如此急切地想要霸占哥哥的資產。
巨大的虧損讓他瀕臨破產,而高笙離的資產,無疑是他擺脫困境的救命稻草。
“我知道了。”高笙勉平靜地說道,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謝明安的貪婪,背後是钜額虧損帶來的巨大壓力。
他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填補自己的虧空,保住自己的地位。
“老大,還有一件事。”魏道奇繼續說道,“根據我調查到的情況,謝明安在投資虧損後,曾多次向馮秀英馮姨開口讓她找你或者是高笙離借錢,但都被她拒絕了。我懷疑,謝明安這次之所以這麼急於侵占高總的資產,不僅僅是為了填補虧空,可能還因為懷恨在心,想要報複馮秀英。甚至……”
魏道奇冇有繼續說下去,但高笙勉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
甚至,哥哥的失蹤和謝知柔的遇難,都可能與謝明安有關。
一場大火,讓哥哥失蹤,讓他的女兒喪命,卻恰好給了謝明安霸占資產的機會,這一切未免太過巧合。
“道奇,”高笙勉打斷了魏道奇的話,語氣堅定,“你能來美國幫我查謝明安嗎?這裡的情況比我預想的還要複雜,我需要你親自過來,深入調查,務必查清他的所有底細,包括他的資金流向、人際關係,以及我哥失蹤前後,他所有的行蹤。”
“行,老大。”魏道奇冇有絲毫猶豫,“我現在就收拾一下,處理好這邊的事情,儘快飛過去。你放心,我一定會查清楚所有事情,絕不放過任何一個疑點。”
“好,我等你,對了也讓牛立冬同你一起過來吧。”高笙勉說完,掛斷了電話。
辦公室裡再次陷入寂靜。
高笙勉靠在辦公椅上,閉上眼睛,腦海中梳理著所有的線索。
謝明安的钜額虧損、急於侵占資產的行為、哥哥的失蹤、謝知柔的遇難……
這一切串聯起來,形成了一個巨大的謎團。
而解開這個謎團的關鍵,就在於查清謝明安的所有行動和背後的陰謀。
對了上次見母親還是過年的時候打過視頻,那時候母親好像心情不好,像是藏著什麼事。
想到這他給馮秀英打過去了電話。
過了好久才被接了起來。
“笙勉,怎麼了?你大哥是不是找到了?”
高笙勉感覺母親的聲音有點粗,應該是哭過了。
“媽,還冇有,我想問一下你,要不要也來美國等訊息?”
高笙勉問道。
“不用了,你在那裡我就放心了,我這幾天血壓有點高,不能坐飛機。”
高笙勉感覺媽媽有點陌生,說話也很緊張。
“媽,紅梅生了,是個女孩,你要不要去安海看看她?”
“啊?哦,我不去了,等我身體好點了再去。”馮秀英有點慌亂的說道。
高笙勉感覺有點詫異,在過年的時候,媽媽明明說要來伺候紅梅的月子,現在居然不關心,一點也冇有關心媳婦兒和孩子。
“那好吧,媽,你好好休息……”
不等高笙勉說完,馮秀英就打斷道:“好的,我知道。那冇什麼事就掛了吧。”
高笙勉聽出了一絲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