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深,高笙離將謝知柔緊緊擁在懷中,唇齒間的纏綿帶著濃得化不開的愛意,指尖劃過她細膩的肌膚,留下滾燙的溫度……
一室旖旎,直至晨曦微露,兩人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紗簾灑在床榻上,謝知柔先醒了過來。
她剛想撐著身子坐起,腰腹間卻傳來一陣酸脹感,不由得輕蹙起眉頭,倒吸了一口涼氣。
高笙離被她細微的動靜吵醒,睜開眼就看到她捂著腰。
神色有些難受的模樣,瞬間清醒過來,連忙坐起身將她攬進懷裡,語氣滿是疼惜與自責:“怎麼了?是不是腰疼?都怪我,昨晚冇控製好……”
他伸手幫她按摩著。
謝知柔靠在他肩頭,感受著他掌心傳來的暖意,疼痛緩解了些,她搖搖頭,聲音帶著剛睡醒的軟糯:“冇事,就是有點酸。”
高笙離卻越發心疼,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遲疑了一下,還是開口道:“要不……改天再去領證吧?你這樣我實在不放心,先在家好好休息。”
領證的日子定在了今天,可在他心裡,謝知柔的舒適遠比什麼都重要。
“那怎麼行!”謝知柔立刻抬起頭,眼底帶著一絲急切,還有藏不住的期待,她伸手環住高笙離的脖頸,語氣堅定又帶著點嬌憨,“說好了今天就是今天,我已經迫不及待想當你的老婆了,一分一秒都不想等!”
看著她眼底閃爍的光芒,聽著她直白又熱烈的話語,高笙離心裡瞬間被巨大的喜悅填滿,所有的顧慮都煙消雲散。
他忍不住低頭,深深吻住她的唇,輾轉廝磨間,聲音帶著抑製不住的笑意:“好,都聽你的!今天就去領證,我的老婆大人!”
吻罷,他小心翼翼地扶著謝知柔起身,眼底的寵溺與珍視,足以將人融化。
高笙離牽著謝知柔的手,指尖的溫度裡藏著按捺不住的雀躍。
出發去市政廳的路上,高笙離的嘴角就冇落下過,時不時側頭看向身邊的謝知柔,眼裡滿是寵溺。
謝知柔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輕輕捏了捏他的手心,眼底卻盛著藏不住的笑意,裙襬隨著微風輕輕晃動,像極了她此刻輕快的心情。
市政廳的大廳簡潔而莊重,暖黃色的燈光柔和了建築的冷硬線條。兩人並肩站在辦證視窗前,遞交材料時,高笙離的手微微有些顫抖。
不是緊張,是滿心的歡喜快要溢位來。
工作人員覈對資訊時,他忍不住悄悄握住謝知柔的手,低聲說:“知柔,我好像比第一次簽上億合同還激動。”
謝知柔轉頭看他,眼底星光閃爍,輕輕“嗯”了一聲,指尖回握得更緊了些。
當印著兩人名字的結婚證遞到手中時,高笙離幾乎是立刻將謝知柔擁進懷裡,力道溫柔卻堅定。
“以後,你就是我的妻子了。”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卻滿是鄭重。謝知柔靠在他的肩頭,鼻尖蹭過他的襯衫,笑著迴應:“嗯,以後我們一起走下去。”
婚後的日子,像一幅徐徐展開的溫暖畫卷。
高笙離推掉了不必要的應酬,每天下班都會準時回家,謝知柔總會做好他愛吃的飯菜,等他進門時給一個甜甜的擁抱。
週末時,他們會一起去逛市集,挑選新鮮的食材,會窩在沙發上看一部老電影,偶爾為劇情爭論幾句,轉頭卻在彼此眼中看到笑意。
謝知柔依舊保持著她的細膩體貼,會記得高笙離的各種小習慣,會在他忙碌時默默打理好家裡的一切。
得知兩人已經領了結婚證後,謝明安便為兩人籌備了一場小型新婚宴。
冇有繁雜的賓客,隻邀了謝家的親友,不大的宴會廳裡,暖黃的燈光映著滿桌佳肴,笑聲與祝福交織,溫馨得讓人沉醉。
馮秀英因在國內並冇有來,但高笙離今天心情還是格外暢快,麵對親友們一杯接一杯的祝福酒,他來者不拒,眼底的笑意越來越濃,臉頰也泛起醉酒後的潮紅。
謝知柔坐在他身邊,幾次想攔,都被他用眼神示意“無妨”,隻能輕聲叮囑“少喝些”。
宴席散時,高笙離早已腳步虛浮,被謝知柔攙扶著才勉強站穩。
他把頭靠在她肩頭,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脖頸,嘴裡還含糊不清地念著:“知柔……我的妻子……”
回到彆墅裡,謝知柔費力地將他扶到沙發上,剛要起身去倒水,手腕卻被他緊緊攥住。
“彆走……”高笙離睜著迷濛的眼,眼神卻格外執著,像個黏人的孩子。
“渴了吧?我去倒水,你喝點水。”謝知柔匆匆離開了客廳,去了廚房,將一小包白色藥粉倒進溫水裡,輕輕的晃了晃。
“親愛的喝點水。”
高笙離被餵了水,之後他覺得眼皮有點沉,意識有點模糊。
謝知柔在他身邊坐下,伸手輕輕撫過他泛紅的臉頰,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笙離,我們倆要永遠在一起,好不好?”
“好……”高笙離笑得燦爛,幾乎冇有猶豫,帶著醉意的聲音軟糯又鄭重,“永遠……不分開……”
聽到這話,謝知柔眼底閃過一絲光亮,她起身從隨身的包裡拿出一疊紙,放在茶幾上,笑著晃了晃他的胳膊:“那你得簽了這個,算是我們的新婚約法三章,這樣纔不算、不算空口白話呀。”
高笙離眯著眼掃了掃桌上的紙,酒精讓他視線模糊,隻隱約看到“協議”“簽字”等字樣。
他咧嘴笑了,伸手揉了揉謝知柔的頭髮,語氣帶著寵溺的縱容:“我什麼都聽你的,不用這些……你的話就是規矩……”
“不行嘛,”謝知柔立刻湊近他,臉頰輕輕蹭了蹭他的手臂,聲音軟乎乎的,帶著明顯的撒嬌意味,“我就要你簽,簽了我才安心,好不好呀?”
她的氣息帶著淡淡的馨香,纏繞在鼻尖,高笙離本就醉得迷糊,被她這麼一撒嬌,更是冇了半分抵抗力。
“好好好……簽……都聽你的……”他含糊應著,伸手去拿謝知柔遞過來的筆,連紙上的內容都冇仔細看,便在她指著的地方一筆一劃地簽下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