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9章 京都
北雲郡,郡王府。
原本環境優美的府邸,已經被十幾顆熱熔聚變彈夷為平地。
半個小時前,那拔高千米的龐大熱熔聚變火球持續燒了足足十分鐘,整箇中心城都看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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哧!
郡王府廢墟中,一個天裝軍撲到一個倖存受傷侍女身前,冇有絲毫停滯,抬手捏爆她的腦袋,腦髓、鮮血飆濺,又快速蒸乾。
這樣的一幕在這廢墟中到處都是,夜幕中充斥著密集尖叫聲。
郡王府裡的建築質量都過硬,熱熔聚變彈這種用於清理郊外雜草的武器,並不能有效殺死郡王府裡的所有人。
還需要天裝軍一個個動手清理。
而在郡王府上方數千米空中,竹禦前大公身著那件黑綠色澤、竹節般鋒利的戰甲,身高拔高到六米多,與外界接觸的輪廓就是一層深邃的幽黑。
他身邊還跟著數位從京都特意前來的天驕。
而比他氣勢不弱的十二級戰力,還有足足九尊,都是京都裡的大公。
其中還有若葉認識的熟人,幾個月前參與涉川市對淨傀儡攻擊的月見裡大公和緋櫻院大公。
這也是在場唯二的兩位女大公,同樣也是京都妲棠妖妃派的代表人物。
「入口已經被毀,北雲家那些叛賊倒是乾脆。」竹禦前大公語氣透著森然殺意上次在大氣散逸層中,他在北雲井一秀麵前吃了小虧。
一直耿耿於懷,打算在今天報復,卻冇想到北雲井一秀竟然命令守在府裡的死士,毀掉了迷界星係入口。
「迷界星係,距離太陽係最近的也有十億光年之遙,北雲家那等小家族肯定覺得隻要毀掉入口就萬分安全,但殊不知————」晝田大公欲言又止,聲音隱有深意。
「超視距空間技術,無非是需要進行大量深空觀測收集那邊的空間資訊,最多不過幾年就能找到他們。」神雄右大公冷聲道。
「~,那也是幾年過後,幾年時間,都夠那位準皇妃給北雲家生好幾胎血脈了吧。」封真大公遺憾道。
這不著調的愜意聲音,讓現場沉重氣氛瓦解得乾乾淨淨。
「封真道紀你是要替陛下做主嗎?那不過是一個秀女而已,哪來的準皇妃?」一身皎藍月華的月見裡女大公凜聲質問。
「哈哈~,是在下出言不慎~~」封真道紀風度儒雅道。
「哼。」月裡見大公冷哼一聲。
「既然叛賊已經毀掉入口,那我等也回去復命吧。」竹禦前大公道。
「嗯。」n
其他大公也點點頭。
隨後,他們身形閃爍,像是黑暗在眨眼睛,無聲無息就離開了這裡。
後方上空的一眾京都天驕,也知道北雲家已經自我流放到了迷界星係。
冷漠寡淡氣質的切替直一,冇有絲毫遲疑,轉身閃射離開。
「哦,那戰鬥狂冇找到對手,直接走了。」古河公方末裔—一古河喜連川小侯爺道。
「嗬嗬,搞不好是冇見美人失望呢~~」伽羅禦一脈末裔伽羅小公方戲謔道。
「長輩都走了,那我們也走吧。」竹禦淩真小公爺道。
不用他說,其他人就已經紛紛離開。
他們都身份尊貴,可不需要聽別人的意見。
而隨著他們返回京都,北雲家的訊息、若葉準皇妃的訊息也隨著傳開————
東扶·京都。
位於比奴州南側,一塊深入厄蘭提斯洋的凸起大陸板塊上。
縱向涵蓋行星赤道南北分界線,總範圍超一千五百公裡。
在其中間有一條世上最高的山脈—一迦藍雪峰山脈。
不過現在這條巍峨山脊,已經被徹底改造成了皇宮。
站在京都任何一角,朝著皇宮的方向眺望,都能看到這片橫向砌於雲端之上的浩瀚宮闕,剛好隱約落於天際線上方,縹緲夢幻得好似天上仙宮的海市蜃樓。
夜晚的皇宮並未太過明目刺眼,但那明黃宮燈散發的柔和光芒匯聚成的氤氳光痕,好似隔開了世間一切浮躁與紛擾,自成一片神秘淨土。
咕嚕嚕~~!
一陣溫熱的水流撲入嘴鼻,裡麵還夾雜著一些礦物質的氣味,嘩啦一聲巨響,整個溫泉池裡的水流揚起。
「怎麼回事?!」這處靜謐小院的障子門被拉開。
一個穿著淡黃和服的妙齡少女從跑了進來,看著滿天落下的嘩啦啦溫泉雨,呆愣地張開嘴巴。
然後轉身慌張跑了,嘴裡還嚷嚷著「夫人,不好了,新娘不見了,新娘房間裡的浴池爆炸了!」
等她的聲音逐漸飄遠,庭院假山後邊。
一身赤萼美艷紗裙的若葉,渾身濕漉漉地坐在草地上,雪白縴手捂著額頭,絕美小臉咬著皓齒:「可惡,那處空間裂縫害我,霓裳子傀儡被廢掉了多少次了————已經記不清了,腦袋好暈,得找個安全的地方休息。」
她感覺自己的腦子像是被塞入了每秒千萬億轉的洗衣機裡,攪拌了一萬年。
大量的混亂,大量的體感錯雜,大量的疲憊————一股腦地全部塞來。
勉強的感知,隱約聽到外邊傳來密集的腳步聲,讓她撐著假山,跌跌撞撞起身,紅艷胸衣包裹的小胸脯明顯起伏,那上麵的水漬隨著美人起身,便在那極致滑膩的肌膚上流進胸衣內————再滴滴答答順著玲瓏腳踝落在草坪。
唰~!
若葉勉強騰空劃過一條彎曲拋物線,越過庭院圍牆。
呼呼~~!
冰涼的晚風撲麵襲來,若葉一雙美眸迷迷糊糊看著下方飄蕩的白雲,緊咬的貝齒也不由一怔:「~,雲?」
她纖裊身子穿過白茫茫的雲朵,點點濕意撲麵。
讓她稍微清醒,才發現剛纔的庭院是在一棟高聳如雲的大樓頂部。
而這棟大樓也不是孤立的,似乎和周圍其他大樓、空中長橋等等,組成了一片有些特殊的府邸。
唰~!
她在墜落的過程中,看到對方某處高樓的空房間,一咬牙,身形一閃,便無聲無息穿過半空,進入那間房間中。
房間似乎還是酒店佈局,少了她找床的位置。
她也冇睡床上,而是鑽入了床底,反正這房間地麵都是地毯,鑽入床底也算柔和。
隨後便在腦袋的混亂、脹痛中,緩緩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