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9章 救出
等她回到內苑的朧月殿,已經是下午三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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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倒是冇有遭到破壞,但侍女什麼的,都被抽調去其他地方幫忙了,顯得有些冷靜。
若葉趴在臥房的書桌上,懶洋洋地望著中苑的方向,那裡已經變成一片大空腔,一眼望去什麼都冇有。
另外就是郡衛軍打仗回來了,但是戰果如何卻冇有訊息。
不過她看著外邊府邸南側方向懸浮在中心城上空的赤紅色戰艦,猜測應該是打贏了。
畢竟如果輸了的話,現在停靠在中心城的戰艦,應該就是雷亞蒂斯的戰艦了。
「娘娘,悠奈、澄香、惠子、伊凡琳她們四人還下落不明。」朧月宮大丫鬟一桃紅進來稟報。
「繼續找,一定要找到人為止。」若葉趴在桌子上的小腦瓜抬起,轉頭肅穆道。
「呃,是。」桃紅心頭一顫,連連點頭,便下去繼續找人。
實際上在她心中,這四女大概率已經死了。
中午露華殿那裡奇怪場景,波及麵很廣,造成的失蹤人數更是數不甚數。
她們朧月殿失蹤幾個侍女,一點也不奇怪。
等她們走後,若葉就繼續懶洋洋地趴在桌子上發呆。
她早就知道惠子姐姐她們是不可能找回來的。
因為,她們根本不在府邸裡。
上午混亂髮生的時候,她就暗中放出淨傀儡帶著惠子姐姐和伊凡琳走了。
本來她還想跟淨傀儡他們在府邸外麵會合的,但冇想到半途中被北雲向尊攔住了。
「北雲郡王今天回來就急匆匆的,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她發現今天北雲郡王回來後,很奇怪。
明明中苑都冇了,卻冇有來看自己。
以她一個地地道道女孩子的敏感內心,立馬察覺到了異樣。
然後就趴在桌子上懶洋洋地想啊想,卻一直冇有什麼頭緒。
惠子姐姐又不在,連個說話的人都冇有。
「算了,不想了,反正這裡也冇什麼事,不如~」思及此,她將大部分意識跨越空間,降臨在府外的白鳥淨傀儡身上。
分割線(淨)
北雲郡中心城內二環。
一處森林街道的巷子裡,清澈的水渠從巷子一側流過,幾隻細小錦鯉順著水渠匯入街區水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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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顆青黑色的磐石如巨獸拱起的脊背,斜向上凸起幾米長,蕨草、紫羅蘭垂下,美輪美奐。
內二環本來就是貴族紮根的地方,就算是這處不起眼的街區,走在裡麵也宛如古典宮殿。
噠噠~~!
兩個身姿輕盈的少女穿著木質高跟鞋,巴掌大小的小腳,小心踩在覆蓋著青苔的石板上,避免摔倒。
溜——!
擔心什麼來什麼,左邊那身段已顯婀娜的稚嫩少女踩滑,高跟鞋細跟劃開青苔,拉出絲滑斜線。
柔稚少女修長玉腿,也撩開裙襬,轉瞬就劃開到觸目驚心的一百六十度一樣,還在繼續岔開。
「小心!」千鈞一髮之際,前方的一個木訥中帶著點傻氣的乾淨少年轉身,手臂微微一晃,就摟住了惠子的纖柔腰肢。
「謝————謝謝!」依偎在少年懷中的柔稚美人,聲音似水清柔,揚起雪頸,看向少年臉龐,又羞得迅速埋下腦袋。
若葉:
她通過白鳥淨傀儡的雙眸看著這樣的惠子姐姐,竟然冒出了濃濃的既視感。
因為,這不是和她在北雲郡王和北雲雪彥麵前偽裝時的樣子,一模一樣嗎!
惠子姐姐這是把我當壞蛋在防備~~」她心裡嘀咕起來。
也是!上次在雪霰神在宮的時候,自己還狠狠打了她的屁股,她肯定心中還埋怨著我。」
「淨,你怎麼了?」惠子見心上人盯著自己一動不動,麵露羞澀和擔心。
「冇什麼,我們繼續走吧。」若葉控製著少年的身體,回過神道。
隨後她鬆開懷中的惠子,繼續在前麵帶路。
而惠子感受著那溫暖的懷抱離去,芳心明顯流露出一絲落寞。
前邊的伊凡琳看兩人終於撒完了狗糧,才收回目光,繼續走著。
進入巷子深處,是一條古木叢生的橫亙山坡,向左邊通往內三環,也是她們此行的目標。
「淨,救走了聖美她們後,我們要去哪裡?」走進森林後,惠子追上前邊少年的臂膀,並肩走著,隨口問道。
「去一個安全的地方,冇有現在這些戰亂。」若葉麵露神秘。
「啊?還有這樣的地方嗎?」惠子水眸洋溢著神采,顧盼著若葉發出驚嘆。
「當然有,而且大家都在。」若葉隨口回答著。
在兩人的愜意交談中,她們終於穿過了這片山坡蔥鬱樹林,看到了他們此行的目的地—一北雲雪彥位於二環邊緣的樓府。
「你們在這裡等我,我去帶出聖美、梅枝、宮美、井彩她們。」淨形體的若葉對著惠子和伊凡琳道。
兩女都頷首示意自己明白。
旋即,若葉周身隱有光痕閃過,整個人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現在已經是下午四點多,太陽西落已經泛著金光。
惠子雙手合十在自己婀娜的胸口,一臉幸福地望著若葉離去的方向。
伊凡琳見她這樣,也不由地多看幾眼————
樓府。
北雲雪彥由於中午被西園寺清鬥打傷,還冇有回來。
偌大的樓府裡,就隻有北雲雪彥的家眷和侍女。
在樓府中間的某層,陽光穿過這一層牆麵的巨大落地窗,在光潔的地板上灑下明亮光團。
唰~唰唰!
凜厲的刀鋒劃過空氣,發出粗糙的呼嘯,一個一米左右的圓球男孩,手握武士刀,興奮地追著一群侍女。
「哈哈哈~,妖孽,我要降妖除魔!」圓球狀的男孩開心地大喊著。
「小少爺,那刀鋒利,請放下那把刀!」一個侍女連連後退,嘴裡慌張哀求道。
「妖孽,還敢蠱惑我~,看小爺破邪!」圓球男孩說著,短腿蹬地,身體竟異常迅猛地撲向那侍女,刀刃撕裂空氣,劈在侍女頭顱上,卡在顱骨中。
噗呲呲呲~~!
溫熱的鮮血飆濺了圓球男孩一臉,他看著麵前腦袋被劈開一半,已經死透的侍女,咯咯地歡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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