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7章 穿越者
剛剛出浴,欺雪賽霜的肌膚還冒著熱氣的出塵稚美人。
盈盈躲開背後之人的撲抱後,回眸嬌嗔豎眉,瓊鼻微嗤:「哼,這裡是郡王府,不準無禮!」
「若葉,我終於————」終於見到魂牽夢繞心上人的野次郎,呆愣注視著麵前這美得攝魂奪魄的傾世稚丫頭。
明明在記憶中回憶了千萬遍,但真正近距離看到真人,還是讓他驚艷得說不出話來。
「終於————見到你了!」他目光與若葉對視著,上前兩步,環手摟住那令自己心醉魂迷的孤鸞細腰。
若葉身上的連衣睡裙本就絲質單薄,並不會太妨礙刁蠻小腰的驚人觸感。
野次郎感受手中傳來的美妙觸感,如癡如醉。
呼吸不由地急促,吮吸著美人身上的勾魂體香。
而若葉這一次並冇有躲開他的手,因為她還需要野次郎幫忙除掉千陽郡主。
千陽郡主雖然已經確定要嫁給他,但嫁過去又不是死了。
她可不會斬草不除根。
「你怎麼就成了裂空王吖?」她揚起雪頸,一雙美眸傾魅如水地凝著野次郎問道。
「葉兒你忘了嗎,我說過我會建功立業,光明正大娶你!」野次郎粗糙手掌撐著美人腰肢凹窩,感受著那驚人的柔膩觸感,繼續深情道,「為此我不惜一切代價變強,經歷數次凶險,每一次在我自己都覺得自己要死的時候,隻要想起你,我就湧起無限動力————」
若葉:「————」
她緊抿唇瓣,目光複雜地盯著野次郎。
這個壞蛋三番四次不讓自己殺死,反而還說什麼因為我纔有數不儘的動力變強?
可惡,他是故意來氣我的嗎!
她小心房裡鬱悶萌萌不已。
「若葉,你怎麼了?」野次郎見懷中美人白嫩麵孔板起,一副不開心的樣子,關心詢問。
「你要是真的在意我,那就不準變強了。」若葉秀眸瞪著野次郎,絕色芳容嗔道。
「哈哈~」野次郎啞然失笑,心中被一股暖意包裹。
「葉兒竟然如此擔心我遇到危險。
「你笑什麼吖~?」若葉不理解這傢夥為什麼要笑。
繼續肅萌萌地敦敦道:「我是認真的,我不在乎你是不是裂空王,你可不要再為了我變強了,知道嗎?」
「好好,我知道了。」野次郎一臉笑意地凝著懷中傾城稚美人,語氣輕快。
心情大好的他,嗅著美人身上的沁人體香,不由地吞了吞唾沫,目光在若葉雪頸和精緻鎖骨上停留。
「那個,若葉,我想要你!」他聲音輕顫著開口。
「啊?」若葉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這傢夥是什麼意思。
「不————」她正要拒絕,忽然美眸閃過一抹思索之色,眼眸凝轉道,「那個,你先前說為了我才努力變強。實際上,是為了和我做那種羞羞的事嗎?」
野次郎:
」
他差點噴出一口老血。
難以相信若葉這美得不忍凡塵的傾世少女,竟然直接說出這種話————宛如天塹的反差,讓他感覺像是夢幻一般。
「是不是吖?」若葉盯著他的雙眼,輕啟朱唇繼續逼問,「快說!」
「這————也算是吧。」野次郎偏過腦袋,有些尷尬道。
被自己魂牽夢繞的心上人直接問這種問題,他要說不想得到若葉的身子,那是不可能的。
但他也絕不會隻想得到她的身子——————
「算是」————是什麼意思吖?」若葉美眸眨巴眨巴,流露出茫然,繼而問道,「我若允了你,你是不是就不會再有這樣的變強動力了?」
「啊,大概吧。」野次郎怔愣了一下,然後有些緊張地點點頭。
若葉瞧著他自光躲閃的樣子,小心房已經覺得自己想明白了。
男孩子為了做那種事,還真是夠拚的。
要不,就用魔神法疆滿足他算了,這樣他就不會繼續為了想做那種事,唰唰猛猛衝到十級戰力了。」
她現在真有些怕這個傢夥的變強速度了。
「那女————」
美人「好」字還冇說出來口,忽然聽到殿外傳來嘈雜聲音。
「雪彥少爺,您不能進去!」
「娘娘已經就寢了,少爺您明天再來吧————」
外麵傳來侍女們焦急的聲音。
而殿內臥室裡,若葉推開野次郎,緊張道:「你快走吧,要是讓北雲雪彥發現你了,會引來府邸裡的影焰衛的。」
「我、我————」野次郎咬著牙,臉色滿是不甘。
「你還不走,真要死在這裡?」若葉瞪著他。
「我————我躲在床底下。」野次郎聽見北雲雪彥越來越近的腳步聲,最後緊緊抱了一下若葉,就鑽入了臥房中間的那張大床下。
殿內被他的原質弄得精神恍惚的侍女,也茫然地恢復清醒,就見自家娘娘臉頰帶著暈人的羞紅,瞪著那張大床。
那個傢夥怎麼鑽那裡麵了,這讓人家等會兒怎麼睡覺~~若葉小心房啐罵著野次郎。
但時間已經不由她多想,半闔的臥房門北雲雪彥急匆匆推開。
他看見房間裡美輪美奐的傾世少女,激動地上前就要抱住若葉,卻被若葉踮腳向側邊一閃,躲開過去。
「若葉,你怎麼?」北雲雪彥一臉傷心。
「什麼怎麼,我可是你父親的後妃,你不準無禮。」若葉連忙止住他的話。
「可是,你上次明明答應過我讓我————唔。」
若葉青蔥玉指豎在他嘴間,阻止他繼續說下去。
「你也不看看今天是什麼日子,不準說那種事。」美人輕啟朱口,美眸幽怨地睨了他一眼。
「今天————日子。」北雲雪彥愣了一下,然後反應過來若葉說的是什麼。
今天十三號,是若葉月信的日子,他怎麼把這麼重要的事情忘了。
「那我————今天抱著你睡覺。」北雲雪彥退而求其次。
「哈?」若葉都驚呆了,「你在我這裡過夜,你知道這種事傳出去的話,會是什麼後果嗎?」
「我不管!那個人憑什麼能霸占你這麼多日,我就隻是想和你待在一起,究竟有什麼不行————」他越說,語氣越發激動,雙眸迅速變得通紅,好似下一刻就會崩潰。
這是少爺病發作的前兆!
熟悉北雲雪彥性格的她,小心房當即反應過來。
「那好吧,我答應你就是了,但是,你可不準做其他事。」若葉輕抿薄唇,含嗔帶嬌地剜了他一眼。
「真的!」北雲雪彥摟著若葉細腰,抱起那嬌幼仙稚的身子離地,旋轉一圈。
臥房裡站侍的侍女早已將頭埋成鴕鳥,什麼都不敢看見。
隨後就是就寢。
若葉自然冇有跟北雲雪彥共寢。
而是用三層法疆的魔神法疆將一個侍女,偷天換日變成自己的樣子,陪北雲雪彥睡覺去了。
自己則躲進衣櫃裡,裹著一件薄毯子舒舒服服地入睡。
臥房裡已經熄燈,北雲雪彥摟著假的若葉又親又抱,心滿意足。
而床榻下,野次郎聽著床上的動靜,差點咬碎牙齦。
可惡!又是這個傢夥,他竟然用這種方式逼迫若葉。
若葉她一個柔弱無依無靠的女孩子,就算嫁入北雲郡王為妃,也改不了地位低下的事實,還要被他們父子如此欺辱————」
都怪我太弱了,如果我足夠強大的話,足夠強大的話————
陷入睡夢中的若葉並不知道,野次郎心中湧現出了更加強勁的變強動力。
要是知道的話,她說什麼都不會同意北雲雪彥的要求。
深夜。
雨下得更大了些,廊簷拉出稀稀疏疏的雨簾,路燈柔和光芒晦暗陰冷。
哢嚓!
閃電落下將天地染成剎那的銀白,映得今晚異常寂靜的郡王府一片死白。
劈裡啪啦!!
閃電持續地在空中亂舞,尤為密集。
但雨卻不見多大,隻是水汽越發濃鬱,氣溫有些陰冷。
內苑·紅葉殿,也就是千陽郡主的住處。
閃電的銀白將殿宇臥室的窗帷照成森森的銀白。
而房間裡冇有亮燈,一切都死一般的寂靜,甚至連呼吸聲都冇有。
嘔—!
終於,又一道閃電炸開的時候,死寂的寢宮裡響起一聲好似落水昏迷的人被救活過來的劇烈喘息。
「呼哈呼哈~~,這裡是哪裡,我好渴————」床上高挑人影踉踉蹌蹌從床上爬起來,在黑暗中摸索著照明燈開關的位置。
但走著走著————人影有些愣住。
「我家別墅,有這麼大嗎?」人影低喃著,滿是疑惑。
她在魔都家的別墅雖然有兩層,但也不至於走這麼久,什麼都冇有碰到吧。
轟隆!
又是一道閃電映白臥房裡的場景,雖然隻是驚鴻一瞥,但人影還是看見這寬闊到誇張的偌大房間。
「這是什麼地方?影視城皇宮————」
「有人嗎?有人嗎————」
她聲音沙啞地喊著,心中隱隱有股不祥的預感。
走了好一會兒,借著外麵閃電的照明,她感覺自己終於走到了門口,努力打開殿門後,外麵宮燈的柔和光芒讓她有些刺眼。
那些宮燈都是燈籠樣式,也冇有電線和燈泡,而是一種能無線控製的發光晶體。
「郡主,已經淩晨4點了,您能消停一些嗎?」殿門口站侍的侍女,一臉冷漠道。
王詩齡皺眉,盯著那侍女上下打量。
「好年輕,感覺才十五六歲的樣子,而且,好漂亮的丫頭!
「嗯~,她身上穿的是霓虹的衣服嗎————
我為什麼能聽懂她的話————
難道————
她心中那個荒唐的想法越發真實。
「我是————郡主?」她不動聲色道。
那侍女礙於身份,冇有譏諷。
隻是閉口不言,態度冷漠之極。
「我以郡主的身份命令你,回答我的問題。」王詩齡儼然一副威嚴的樣子。
她雖然還冇有從魔都大學金融係畢業,但已經去過國內外多家投行實習。
各種私募股權併購、投資交易、金融投資都得心應手,上位者的姿態自然信手拈來。
「你現在是郡主。」那侍女不情不願道。
「那這裡是————」她說著,想要走出殿門,卻冇有看到門檻,不慎絆倒,身體眼看就要砸在地上。
那侍女礙於職責,心念一動,身上烈核力場化作無形大手,將王詩齡托起,扶正,才撤銷力場大手。
王詩齡久久愣在原地。
如果剛纔她還以為是什麼大型惡作劇、真人秀。
那現在,她已經完全冇有這個想法了。
因為————剛纔那宛如魔法的一幕,根本不就是常識和科學能解釋的。
「這裡————魔法?內力?」她心中驚駭無比。
「這裡是哪裡,我是誰,我以郡主的身份命令你,全部如實告訴我!」她對著那侍女命令道。
一個小時後。
紅葉殿內,燈光已經打開,亮如白晝。
外麵的雨不知何時已經停了。
王詩齡看著麵前侍女手掌上憑空出現的火球,已經知道這是這個魔法世界裡名叫「活能」的魔法。
「好了,你下去吧,另外,給我拿一些水和吃的。」她揮揮手,讓侍女下去。
隨後呆呆坐在梳妝鏡前,看著鏡子中那張精緻鵝蛋臉,線條向著下頜微微收窄,顯得更加華貴,一雙鳳眸猶如墨玉,眼尾微揚,雍容大方。
就算是在魔都那種遍地美女的地方,這種大美人也是能獨占鰲頭的超級絕色一「我竟然穿越到了一個落後的中世紀封建魔法世界。」
「這個世界的人類文明極度落後,還停留在落後的封建時代,竟然還有皇帝、貴族。」
「原身的父親是郡王,相當於一個地區的領主什麼的。」
「而這個原身還真是混得悽慘,嫡母被庶母陷害而死,自己也被那庶母害要嫁給一個罪犯流放地的頭子,原主受不了這個打擊,得了大病猝死,死後連一個收屍的丫鬟都冇有————這都是什麼小三上位鬥死嫡母、嫡女的豪門宅鬥啊。」
她並冇有千陽郡主的記憶,對這個世界並冇有具體認知,隻是聽了那侍女客觀的論述後,才腦補出來上述這一切。
「原身也太廢物了,堂堂郡王嫡女,母親還是當朝公主,自身似乎還在郡衛軍中有威望————妥妥的王炸開局,竟然被一個上位的小三弄成這樣?」
王詩齡總結了一下這個名叫「北雲千陽」的原身的大致過往後,對其鄙夷之極。
這種開局,在她眼裡就算是閉著眼睛走,也不至於走到現在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