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三方爭奪,初見端倪
藤井淺香穿著一襲長裙,臉上戴著麵紗,絕美容顏變得朦朧、神秘,
周圍人雖然能感覺出這是一個很美的美人,但看見藤並淺香身後的永野昭等教團騎土,也不敢動歪心思。
走進蝶夢館大廳後,入目的就是數米高的天花板。
大廳向左右分別延伸出,寬奢華的通道,足足六七百米長,堪比宮殿般龐大。
宣行大師跟上前的侍者說了些什麼,便被迎入左邊的通道,走了許久,來到回字建築的最裡邊。
一路上,他們周圍的人數都不見稀疏,依舊是熙熙攘攘的一大群。
隻是越靠近後麵,喧囂聲越小,漸漸被窗戶外的漸浙雨聲替代。
藤井淺香看著周圍神情莊重的大群客人,隱藏在麵紗下的容顏,流露出濃濃的困惑。
她不是第一次來這裡,知道這裡的規矩就是越靠近後麵,藝使的等級越高,自然消費也越高,客人也越少。
正常情況下,能去到最後邊的客人,一晚上的消費至少也是三十萬扶元起步。
這不是普通人能消費得起的價格。
但今天晚上,竟然這麼多人都往最後邊去。
這就顯得很奇怪了:
很快,眾人就來到了「回」字建築最裡麵那一側,
一根根青色內柱立在龐大廳室兩側,天花板上冇有燈,而是本身就能發光,將整個巨大廳室照得亮如白晝。
「諸位請回吧,今晚若姬姑娘已經有約了,獻舞取消。」廳室最前方一個四米多高的玉台上,一個經理模樣的男子對著下方眾人道。
「怎麼能這樣,我們等了這麼久,就是為了見若姬姑娘一麵!」
「是呀,你們怎麼能這樣?這是欺騙!」
「快叫若姬姑娘出來」
廳室內眾人義憤填膺叫不止。
然而經理卻冇有任何慌張,隻是淡淡道:「如果諸位實在想要一睹若姬姑孃的風采,
可以上樓向若姬姑娘發出邀請。如果諸位不願意上樓,那就等待下一次若姬姑娘演出的機會。但,敢鬨事的話,我們會立即將其驅逐出去。」
這話一出,叫的眾人紛紛沉寂了下去。
被這裡驅逐,就是被列入黑名單,不能再進來。
「好了,雖然若姬姑娘已經有約了,但桃乃姑娘還有空,今晚就由她來給大家獻舞。」經理說道。
桃乃是這裡四位一等藝使之一,雖然和若葉冇法比,但也是平時難得一見的。
眾人也就欣然接受。
接著,經理下去,現場的燈光黯淡下來。
等到燈光再度亮起的時候,玉台之上,一個嬌小體態的小臉美人,腰肢向後彎折成一個誇張弧度。
腦袋下到臀部,一頭長髮墜垂在地上。
這少女正是桃乃,也就是若葉剛來蝶夢館時,聽見的那個跳河未遂的少女。
此時桃乃身上穿著蝶夢館通用的輕紗舞裙,水蛇細腰在極限彎折下,更顯妖燒柔美。
她雙手輕盈向兩側舒展,隨著腰肢緩緩抬起,也輕揚上撩」
在廳室裡眾人興奮地觀看桃乃跳舞的時候。
宣行大師早已乘坐手扶電梯來到二樓。
這也是一個巨大的廳室,場地、裝潢都比樓下要精美得多,也要奢華得多。
同樣的,這裡的人就少得多了。
而且從其穿著來看,都是不差錢的主。
隻是他們的樣子都有些奇怪,麵目呆滯,跪在地上。
唯有幾個氣度不凡的青年男子,站在跪著的眾人前方,麵帶怒。
他們正是金江龍司、西川亮佑、一條英之等人。
「叫你們這裡的老闆滾出來!我們不過想見那若姬姑娘一麵,你們就一而再,再而三地阻攔,把我們當什麼了?」一個貴族子弟對著前方的一個高級經理道。
那高級經理在貴族因子的影響下,惶恐地磕頭道歉,最後起身就要去請川崎優司。
不過,川崎優司已經知道這裡發生的事,提前一步從樓上跑了下來。
「諸位尊貴的貴族大人,小人川崎,就是這裡的老闆。招待不週,還請見諒,見諒!」他跪在金江龍司等人麵前,態度卑微恭敬。
他做夢也冇有想到,自已這地方竟然有貴族光臨。
「就是你一直在阻止,我們去見那若姬姑娘?」一條英之開口問道。
這話倒是冇有啟用他的貴族因子,但也讓川崎優司心臟提到嗓子眼。
「冇、冇有,小人怎麼敢阻止諸位貴族大人。隻是若姬姑娘確實已經有約了。」川崎優司苦澀道。
「有什麼約能在我們前麵?」一個貴族子弟冷聲質問道。
「你如果識相的話,就立馬去把若姬姑娘叫出來。否則,我們不介意見血。」另一個貴族子弟,更是直接出言威脅。
這已經是他們看在天裝軍的份上,講道理的情況了。
「這、這」川崎優司滿臉慌亂,扭頭就看向宣行大師。
因為預約若姬的人正是宣行大師。
「宣行大師,您看這-要不,您就等下一次?」他苦澀道。
宣行大師微微凝眉,並冇有點頭。
金江龍司、西川亮佑、一條英之等人,將目光移向宣行大師。
「就是你預約了若姬姑娘?」一個貴族子弟上下打量著宣行大師,語氣霸道,「把這個機會,讓給我們。」
他的聲音暗帶命令情緒,已然是啟用了貴族因子。
然而,宣行大師隻是微微眯了眯眼,並冇有被貴族因子影響,不緊不慢道:「先來後到。」
「老東西,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那貴族子弟麵露色。
一股屬於貴族的壓迫感撲麵而來。
但宣行大師依舊麵不改色。
現場的氣氛越發緊張,彷彿一塊巨石壓在眾人心頭。
「好了,平氏。」西川亮佑上前拍了拍平氏泰人的肩膀,「這裡畢竟不是青苑郡,要給北雲郡王一個麵子。」
「西川,既然你這麼說,那就算了。」平氏泰人對宣行大師蔑一聲,道。
他並冇有直接莽上去。
他是貴族,不是傻子。
在冇有搞清楚宣行大師的底細之前,是不會真的動手的。
「這位朋友,你要如何才能把這個機會讓給我們?」西川亮佑看向宣行大師。
宣行大師凝視著對方,沉吟了一會兒,道:「這樣吧,美人有靈,就讓若姬姑娘自己選擇,如何?」
「這倒是個好辦法,可以!」西川亮佑身後的平氏泰人脫口而出。
金江、一條等人想了想,也點了點頭。
畢竟這個條件他們如果拒絕的話,不就相當於承認:他們作為男人的魅力,還比不過對方一個老東西。
川崎優司見雙方冇有打起來,心裡鬆了口氣。
立馬命令侍女上樓叫若葉下來。
但那侍女前腳剛走,後腳就從樓下傳來一道燎亮聲音。
「你們這裡好熱鬨啊~」一個鷹鉤鼻淺白皮膚男子,留著一頭齊肩波浪捲髮,大跨步從樓梯口走了進來,「諸位晚上好,我叫艾別克,來自加納自由聯盟。聽見你們剛纔說,
要讓這裡最美麗的女人選擇今天伺候的對象,那正好,加我一個如何?」
周圍漸漸從貴族因子影響下恢復過來的眾人,看見這突然冒出來的外國人一一艾別克,紛紛小聲議論起來。
「加納自由聯盟,那不是罪犯聚集地嗎~」有人道。
加納自由聯盟是位於東扶國與雷亞蒂斯交界處的一個聯盟國家。
版圖呈現一種畸形的狹長形狀,正好覆蓋天琴海伸入比努州的那條豌蜓狹長海溝範圍,成了天然的犯罪分子聚集地,
「區區加納聯盟的蠻夷野人,也想得到若姬姑孃的青睞,簡直癩蛤想吃天鵝肉!」
這話引起了不少人的共鳴,紛紛同仇敵氣地盯向艾別克。
「怎麼了?諸位莫非是害怕在下的驚人魅力,一下子就俘獲了那位若姬姑孃的芳心?」艾別克朗聲笑道。
「你似乎很自信啊。那正好,我們正愁勝過一個老傢夥,太冇意思了。」平氏泰人站出來道。
「那就拭目以待了。」艾別克微微一笑,又看向宣行大師,「你們呢?」
「我也冇有意見。」宣行大師依舊神情平淡。
川崎優司在一旁看得心驚動魄,還以為又要打起來幸好最後冇有。
此時,侍女已經來到了頂樓。
她來到若葉的房間,找遍了裡麵每一個房間,卻冇有找到人。
「若姬姑娘,若姬姑娘不見了!」侍女慌忙跑出房間,慌張大叫。
「別叫了,我已經把若姬找回來了。」長田陽介手中抓著若葉的藕臂,道。
美人跟在他身後,長髮及腰,出塵似仙,隻是精緻小臉上充滿了不情不願。
那侍女看見若葉後,又被驚艷了一下,感覺若姬姑娘比自己印象中的還要美。
但她馬上想起自己的任務,連忙道:「長田大人,川崎大人說讓若姬姑娘———」
「不用說了,我知道。你先下去吧,我這就帶若姬下去。」長田陽介道。
「呢,是。」侍女鞠了一躬,轉身下樓。
長田陽介把若葉帶回房間,就質問道:「你剛剛往樓下跑想乾什麼?莫非是想要逃跑?」
「誰、誰想逃跑了,我不過給自己放個假而已。」若葉嗔著嬌嫩小嘴,瞪著他。
「放假~,嗬,偷懶是吧。」長田陽介冷笑一聲,配上他如今輪廓柔和的麵龐和粉色振袖和服,頗有幾分嚴厲女教師的既視感,「下麵都要為了你打起來了,你還想著偷懶?
現在給我下去解決這件事。」
「我纔不要!」若葉甩開他的手,退後幾步道。
傾城得不可方物的出塵容顏,在房間柔和的燈光下,像是下凡的天仙般纖塵不染,卻又有一縷如絲媚意,勾得人心癢難耐。
「你知道違抗命令的代價嗎?」
「那你知道『你偷偷用我來掙錢這件事」被髮現後的代價嗎?」若葉揚起小腦瓜,嬌聲道。
長田陽介一愣,眼神微眯:「你知道什麼?」
「我又不是傻瓜,會看不出來你這幾天讓我去見的那些客人,都是賄賂過你的?」說著,若葉縴手叉著細腰,憤憤不平道,「用我賺錢就算了,還一分錢都不分給我,還吼我,不給我放假奴隸主也冇有你這麼黑吧?」
長田陽介對上若葉的眼神,陰沉不定。
半響才掃了一眼若葉身上的輕紗舞裙:「你一個秀女,身上也冇有地方能藏錢。還不如讓我保管著,如果你要用錢,可以找我要。」
若葉聽見這話,先循著他的目光,低頭看了一下自己。
確實,這裡藝使穿得都是輕薄舞裙,連個口袋都冇有,確實冇法藏錢。
「不對不對~」美人甩了甩腦袋,「你這分明就是把我當笨蛋,我要你把錢現在就給我!」
「要錢是冇有的,你要揭發我可以去,不過去之前,請你好好想想,天裝軍一直在這周圍保護你,他們會不知道我在用你掙錢?」長田陽介語氣幽幽。
若葉聽見這話,聰明瞭六十萬倍的小腦瓜當即明白了什麼。
美眸瞪大,青蔥玉指指著長田陽介:「你們·—一丘之貉,我討厭你們!」
外邊漆黑雨幕中,聽見這話的天裝軍都不由地低下了頭,麵帶羞愧。
他們也收了長田陽介的好處,這才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任由長田陽介用小神女賺錢。
房間裡。
「走吧,耍完性子就該乾活了。」
「你才該去乾活了,我不要!」若葉雙手抱胸,嚴詞拒絕。
她今晚還打算偷偷去樓下,看看宣行大師來這裡做什麼,纔沒功夫去給客人跳舞呢。
長田陽介根本不理會若葉的拒絕,繼續道:「下麵有三撥人爭你,一撥人是中部某郡的大貴族子弟,一撥是一個叫神徒教的神棍,一撥是外國人,一會兒你下去後——」
若葉聽完後,絕美得不可方物的小臉一頓。
隨即把抱胸的雙手,放在了身側。
「帶路吧。」美人輕聲道。
「呢,你這是怎麼~」長田陽介看著若葉一百八十度大轉彎的態度,目光帶著探究。
「我願意去了,還不好嗎?」美人嬌哼一聲,並不解釋。
長田陽介收回目光,冇再多問。
他早就發現,這美人看上去單純,但每當你覺得看透了對方的時候。
她總會冒出一些根本無法解釋的行為。
他隻能歸咎於女人心海底針。
隨後,他帶著若葉朝樓下走去。
若葉走在前麵,他在後麵。
而若葉在經過芳杏房間的時候,卻微微頓了一下。
「怎麼了?」長田陽介凜眉問道。
「我又不會跑,你至於一刻不停盯著我嗎?」若葉扭頭了對方一口道。
說完,她就繼續走著。
心裡卻狐疑起來:『剛剛怎麼突然冒出一股異樣的感覺?應該是錯覺吧。對了,等一下見了宣行大師,問問大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