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花朵
晚上七點。
天色已經徹底黯淡下來,黑的夜空連月光都黯淡不少。
冷風泛著刺皮的寒意,吹在人身上猶如壓著一座山。
在中城區邊緣的櫻小泉町,這裡高樓大廈林立,霓虹燈光和全息投影GG交匯成一片五彩斑斕的海洋,驅散夜晚凍人的黑。
湖定大酒店門口,大紅地毯從大廳鋪到外麵的大門。
周圍的交通已經被管製,許多黑衣保鏢整列站在周圍戒備。
一個個光鮮亮麗的涉川市上流人物,或帶著女伴,或帶著男伴走進酒店,參加裡麵的宴會。
「~,那不是小鬆菜嗎?」
「小鬆菜,我看看——還真是。」
「冇想到那麼知名的女演員,竟然隻是這宴會的女伴。」
百米外,簇擁在隔離線外的一大群報社記者,傳來熙熙攘攘的議論聲。
他們手中的智慧攝像機,也在時時刻刻對著那些名流猛拍。
這些名流都是平時難得一見的大人物。
有各個知名公司社長、高管;各個局裡的官員;各級著名演員;精英律師;醫療專家;銀行家;樓主;商街主;一些驗了資但冇有明麵上身份的神秘富豪「~,那個美人是誰?怎麼比小鬆菜還要美!」忽然,那群報社記者中,一個年輕記者驚呼道。
「在哪裡?我怎麼冇看到?」有人循著那個人的攝像頭看去,卻冇有看到什麼。
「她不是走的大門,走的是側邊的那扇門。」年輕記者指著側邊一扇較為偏僻的門道。
此時,那道偏門還有許多穿著露肩、露背禮服的漂亮美女,慢慢走入。
雖然隔著遠,而且光線晦暗,但那些美女曼妙無比的身材,依舊讓所有記者嚥了嚥唾沫。
「那些,我記得是宴會上活躍氣氛的名媛。」一個記者道。
這些名流權貴的宴會每隔幾天就會有一次,看得多了,哪怕是遠距離觀看,也漸漸看出來一些門道。比如:哪些女人是來參加宴會,哪些女人是被宴會參加先前那個看到絕頂美人的年輕記者聽見這話,頓時悵然若失。
心裡難以接受那樣的美人,竟然是交際花。
他心裡冒出一股想要解救美女於水深火熱的衝動。
但馬上,隔離線另一側守著的黑衣魁梧保鏢,掃過來凜厲冰冷的視線。
如一盆涼水潑在他頭頂,心中那心思立馬偃旗息鼓,不敢再有隻剩下無奈的嘆息。
身上那股年輕人的朝氣,也不見了蹤影,好似一下子就長大了。
宴會在酒店頂層的豪華大廳舉行,從一樓大門進去後,還要乘坐大電梯上去。
但和其他名流直接乘坐電梯不同,卻有一位消瘦老者選擇了走樓梯,手中還牽著一位十五六歲的傾城絕美少女。
那少女一身羊脂雪肌,身段窈窕,已初具婀娜之態。
穿著一件深紅色露背禮服,禮服上身是V形結構,冇有任何固定之物。
隻是輕柔覆蓋兩邊隆起的胸脯,露出中間的溝壑。
領口、雙肩、整個後背都清晰可見,能看到美人秀氣的雙肩和優雅的鎖骨,以及優美頸部戴著的一條奢華藍寶石項鍊。
腰肢收緊到一個誇張的程度,也就這美人的柳腰能穿得進去。
下身是束臀側邊開叉到腿根的設計,走動間,美人白皙修長美腿時隱時現,勾人心絃。
整件禮服,用了少得可憐的布料,但每一寸布料都冇有浪費。
將這美人纖細身子的優美曲線,勾勒得令人浮想連篇,隻看一眼就再也挪不開眼。
最後美人一頭如瀑黑髮盤在頭頂,簡潔乾練,讓這美人本就是脾一切的高冷、雍容氣質,更加凜然幾分,普通人根本不敢靠近。
這美人正是露出真容並細心打扮過後的藤井淺香!
電梯門關,裡麵的男性名流隻來得及警見,那極品美人走動間,背後雪白細膩的肌膚以及與胸口對應位置凸起的迷人曲線的蝴蝶骨。
這一抹的絕美,深深刻印在他們腦海裡,哪怕美人倩影不在,依舊難以忘懷。
周圍的女伴或者女性名流見此,都神色複雜,隱隱閃過記恨之色。
寬敞的樓梯中,消瘦老者一改剛纔的正經,鬆開藤並淺香的玉手,而是直接樓住美人的纖細柳腰,手掌還不老實地滑動他作勢要親,但卻被藤井淺香雪藕般的縴手強行擋住。
「按照約定,不能親。」藤並淺香冷眉。
「小妮子,爺爺我給你們教團捐了那麼多錢,還給你們開了那麼多綠燈,你就不感激感激爺爺?」消瘦老者和藹可親微笑道。
隻是他眼中的邪貪婪,暴露了他心中的齦想法。
藤並淺香隻是偏過頭來,渾身散發著高冷、孤傲,根本不為老者的話所動。
西村內彰望著懷中美人那張高貴清冷、艷冶脫俗的秀美瓜子臉,無奈地嘆了口氣。
這美人什麼都好,就是太冷太傲了—哎~,估計這就是美人的通病吧。」他心裡嘆息。
卻不知道就在兩個小時前,他懷中那常年高傲冷漠示人的絕頂美人,還是一副小鳥依人的主動模樣。
他繼續摟著美人上樓,速度賊慢。
期間一些路過的女服務員經過,都羞紅地快速跑開。
等他終於來到頂樓的宴會現場,宴會主人早就講完開場發言,進入正式的宴會階段。
場中一些之前就對藤井淺香念念不忘的名流,見美人終於出現。
麵露喜色,紛紛上前搭汕,想從西村內彰說中「借」到美人,但都被西村內彰拒絕。
有人認出他是負責西城區檢察分院的前次長檢事。
之所以是「前」,是他已經退休了。
不過,哪怕他已經退休,離開了權利中心。
但具有的能量,依舊不可小。
因為他退休時提拔的新一任西城區一一次長檢事,是他西村家的一個傑出後輩。
隻有將這種實權位置安置上自己家族的人,才能避免他退休後,人走茶涼的結局。
果然,認出他身份的人,遭到拒絕後,不敢有任何不滿之情。
「你要走到什麼時候?」藤井淺香見西村內彰從進入宴會開始,就不斷樓著自己腰肢走動,有些不滿道。
她雙腳都穿著很高、很細的高跟鞋,尋常女人,哪怕是經常穿高跟鞋的美女,穿著她這一雙高跟鞋,保管連站都站不起來。
但她不僅能站起來,還能正常走動。
隻是,這對她來說依舊是個不小的負擔。
「怎麼,約定上可冇說不能走吧?」西村內彰微微一笑,露出嘴裡已經發黃的老牙。
「他想用這種方式讓我屈服。』藤井淺香心房明瞭。
同時已經打定主意:自己決不向這個傢夥低頭。
西村內彰一邊笑嗬嗬地樓著美人的細腰走著,一邊欣賞著美人逐漸起的娥眉。
旁邊一個端著紅酒的女服務員經過,他還伸手端過一個裝著紅酒的高腳杯,自己喝了一口,就遞給藤井淺香。
藤井淺香難得休息片刻,但還不等兩條細削光滑的小腿舒緩,就看到了西村內彰遞過來的紅酒。
她掃了一眼西村內彰的眼神,一把奪過高腳杯,一飲而儘。
西村內彰笑笑,繼續摟著美人在宴會周圍逛,並且時不時就拿來一杯酒,有紅酒、米酒、也有一些烈酒·藤井淺香全程冇有說話,隻是默默將這些酒水統統喝下。
一個小時後,宴會的偏僻角落。
「美人,想休息嗎?」西村內彰雙手緊抱著藤井淺香,用隻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藤並淺香知道對方這話的意思,是問自己「願不願意屈服」。
而屈服的後果就是讓自己打破約定,滿足對方更進一步的要求。
否則的話,這個傢夥也不能強迫自己做「約定之外的事」。
「哼!」她冇有考慮,抬眸對著西村內彰的眼神,就是犀利一劑。
略微迷離的睫毛下,被大量酒水催發出來的柔媚,交織著羞憤,匯聚成一股如電的極致風情,一瞬間就擊穿他的內心。
這妖精他心臟怦怦直跳,就想當場把這妖精吃了,但又攝於她背後的人,隻能強忍著。
「還傲是吧~~」他心裡冒起一股惱怒。
時間一晃到了晚上十點多,宴會已經步入尾聲,很多名流早就帶著女伴,亦或者是在宴會上結識的名媛,去下層的酒店休息去了湖定酒店頂層的豪華大廳舉行宴會,同時下麵所有酒店房間也被包下,供客人休息使用。
「美人,下次再見。」西村內彰嘿嘿一笑,最後摸了美人的後臀一把,才轉身戀戀不捨地離去。
而藤井淺香冇有遲疑,連忙穿過華麗走廊,走進女士單人盥洗室。
「嘔嘔嘔一一!」她關上盥洗室的門,上完廁所就馬上俯身到洗手盆催吐。
刺鼻的酒水混雜著胃液嘩啦啦地吐了出來,原本微微鼓起的肚子也漸漸平坦了下去。
三個多小時的煎熬,她雙腳不停地走,乃至於整個腳足都火辣辣的疼。
還有那些酒水,她已經記不清自己喝了多少杯。
要不是她提前吃了分解酒精的藥劑,現在早就醉得不省人事了。
沙沙~~!
忽然,她聽到身後傳來一道細微的響動。
不用回頭,她已經知道對方是誰了。
「這裡是女廁所,你來做什麼,難道是怕我跑了?」她譏諷地看著鏡子中,站在門口,戴著黑色口罩,額頭留著斜劉海的矯健身材男子。
「當然不是怕你跑了,反正你也跑不出大師的手掌心。」永野昭淡淡一笑,但笑容被遮蓋嘴巴的口罩遮擋大半。
「我是來給你送鞋子而已。」他從黑色風衣中,拿出一雙布鞋,遞給藤並淺香,「你現在的腳,再穿那雙高跟鞋,已經冇法走了吧。」
藤井淺香吐完後,唇邊依舊濕漉漉的,晶瑩中透著一股誘人的魅力。
她並冇有去接對方的鞋子,而是冷冷道:「我可以光著腳回去。」
啪嗒一聲,永野昭將手中的布鞋甩在藤並淺香身上:「大師說過,你的腳也是你身體的一部分,不容閃失。」
聽見「大師」二字,藤井淺香臉上的冷漠頓消,低眉遲疑了一下,才彎腰撿起那雙布鞋穿了起來。
穿好鞋子後,永野昭又給了她一件寬大的羽絨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