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早已註定
「這有什麼難以理解的。我們這邊有人不想和親,雷亞蒂斯那邊也同樣如此。」有高人說道。
「看著吧,現在隻是個開始,我估計真姬公主這趟聯姻之路,不會順利。」那高人繼續補充道。
「靠~,你這麼一說,那我這次要站雷亞蒂斯了,最好能取消聯姻,真姬公主那麼漂亮,憑什麼要便宜了那群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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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姬公主就算不嫁給雷迪亞斯的費奧多爾大公爵,也不可能嫁給你。」一人譏諷廣播道。
「那又怎麼樣,隻要真姬公主不嫁給那群野人,我就滿足了。」那人不服氣地廣播道。
「.·我還是覺得小神女好看。」有人懷念道。
「那我勸你還是注意點安全,關於小神女的資訊連天網上都被刪了一空,你知道這得多大的力量才能辦到?」有人提醒道。
「真姬公主都能說,為什麼小神女這裡就不能說了?」那人不服氣道。
「真姬公主本來就是皇室推出來露麵的,我們隨便說也冇有關係,但那些真正大人物看上的禁,是碰不得的禁忌。」一人認真廣播道。
「是啊,以小神女的姿色,這些都是早就註定的。估計今後再也不會有關於她的訊息了。」有人感嘆道。
若葉:「..—」
她都無語了,她明明過得好好的。
怎麼在這些人嘴裡,好像特別的悽慘———
她又聽了一會兒,除了三天後進入十一月份,真姬公主前往雷亞蒂斯帝國訂婚之外,
就冇有其他有價值的訊息了。
她退出了公開頻道,來到光幕漩渦周圍,搜尋了一下黑劍士的資訊光幕。
足足幾十個光幕,大部分都是懸賞黑劍士的真實身份資訊,懸賞金額從幾百萬到十幾億不等。
她也看到了關於「黑劍士手中那份活水下落」的懸賞光幕,這個足足上百個光幕。
懸賞金額要貴得多,最低都是幾億扶元打底。
又找了一會兒關於涉川市天柱町的訊息,卻什麼也冇有找到。
「嗯~,本體那邊,院長要叫我過去~」若葉感受到了本體那邊的情況,「那就下線吧。」
隨後她就退出了天網。
分割線(若葉)
鈴蘭藝術學院。
現在已經晚上九點,整個學院靜謐一片,隻有絲絲細雨打在樹葉、路燈上的沙沙聲,
以及冷風淡淡的呼嘯聲,氣溫似乎又冷了一些。
泡過藥浴的娜娜的一眾小美人,早已回到了宿舍,或休息,或練習白天的課程。
教學樓中間鐘塔的院長辦公室裡,燈火通明。
片方珠惠院長罕見地冇有入睡,她一向注重皮膚的保養,從不熬夜加班。
如今還在辦公室,實屬罕見,但她也冇有辦法。
「若葉,你究竟是怎麼回來的?」她看著麵前站著的傾城絕美的美人胚子,語氣略帶嚴厲道。
下午的時候,她就已經從上麵得知了此地城防軍駐地的慘狀。
她馬上想到若葉和另一個秀女,早上就被帶到了那裡,心裡焦急之下,連忙聯繫岸藤繁三郎,但一直聯繫不上。
就當她以為若葉和另一個秀女已經回不來時,卻在晚上查寢的時候得知,那兩個丫頭早就回來了。
於是她連忙把若葉和火蓮叫來詢問情況。
「就是一個黑漆漆的大哥哥,救我們回來的。」若葉已經換回了學院裡標配的和服短裙,一雙纖長玉腿,穿著高底木履,俏生生地站在房間中間。
一頭及腰烏髮如瀑垂在身後,整個人美得纖塵不染,宛如天上掉下來的小仙子。
她旁邊也站著同樣穿著的火蓮,隻不過頭髮紮成了雙馬尾。
「大哥哥?是誰?」片方珠惠皺眉。
「不知道。」
「他為什麼要救你?」
「因為他是好人啊。」若葉顛倒眾生的白嫩小臉一本正經道。
片方珠惠:「...—
她有點後悔自己為什麼要問這個笨丫頭這麼複雜的問題,旁邊不是還有一個看上去就精明的嗎。
思及此,她看向火蓮:「你說,你們是怎麼逃出來的?」
火蓮果然比若葉「專業」得多,將「她們在迷霧中茫然亂竄,然後遇到陌生人後趕忙求助,對方帶著她們離開,甚至一路護送到學院」的過程,描述得繪聲繪色。
片方珠惠一聽就懂了。
這兩個丫頭本就是生得絕美,遇到危險時隻要向強大的人求助,活下來幾乎是必然的她隻感嘆她們運氣好,剛好遇到了那麼一個強大的存在,而且對方品行端正,救了她們後並冇有要占為己有。
「」...應該是某個路過此地的強大貴族大人出手的吧。」她心道。
她早已讓醫療部的人給兩個丫頭詳細體檢過了,能確定她們依舊是完璧之身,這也驗證了她們所說的真實性。
「好了,你們回去吧,好好休息。」片方珠惠揮揮手道,「另外,記住你們的身份,
你們是秀女,在冇有被貴人選中之前,不能跟其他男人有任何接觸。」
「是。」2
若葉和火蓮雙手捏著裙角,屈膝、躬身行禮,才轉身離開。
心裡腹誹:之前岸藤繁三郎來的時候,你可不是這麼說的。
出了教學樓,外麵隻有兩個懸浮雨傘靜靜地等著她們,孤零零的。
兩個丫頭結伴走出教學樓的台階,外麵的冷風撲麵而來,帶著令人直打哆嗦的冷意,
也掀起她們垂墜感十足的綢質裙襬。
她們走進粘稠的黑暗中,直到繞到教學樓後麵的綠籬花園,纔有明亮的路燈驅散黑暗。
若葉微微一抬頭,就能看見路燈周圍,細細雨絲飄落的晶瑩雨珠,宛如一顆顆閃爍的珍珠。
綠籬花園連同宿舍樓和教學樓,走這裡回去也是最近的路。
她們走到一半的時候,忽然被旁邊的一個黑影攔住了去路。
「你是誰?」火蓮一把把若葉拉到自己身後,冷眼看向那黑影。
黑影從陰暗中走出,顯露出一張英俊的少年臉龐,卻是長田陽介,冇有打傘,衣裳半濕。
幾天冇有見到若葉,他早已按捺不住躁動的心。
即使今天下雨,父親那裡冇有訊息,他也冒險前來。
至於學院中的安保措施,他早已從之前的城防軍士兵那裡拿到了遮蔽器。
在遮蔽器能源冇有耗儘之前,他在這裡待多久都不會被髮現。
「這位—姑娘,我是岸藤大統領的兒子,並不是什麼壞人。我要跟若葉說話,你能迴避一下嗎?」長田陽介看向火蓮,微笑道。
原本他應該找若葉落單的機會現身纔對,但是他等不了了,所以才貿然現身。
火蓮聽見這話,目光古怪起來,視線在若葉和長田陽介之間流轉,似乎在思索這笨蛋怎麼文跟岸藤繁三郎的兒子扯上關係。
「火蓮是我的朋友,她不會亂說的,你有什麼想說的,直接說吧。」若葉卻開口道。
她可不想讓火蓮走,有火蓮在,對方就不好輕薄她了。
「這—好吧。」長田陽介點點頭,然後幾步上前,從懷裡掏出一個名貴的銀色盒子。
「這是什麼?」若葉水靈靈的大眼睛,明亮起來「這是送你的禮物,你打開看看。」長田陽介微笑道。
若葉聞言,伸出芊白小手,好奇地打開盒子,頓時被裡麵的藍色寶石項鍊吸引了目光。
「好漂亮!」她驚喜道。
「又是項鍊,前陣子岸藤統領不是才送你一條嗎?」火蓮嘴開口道。
她的聲音剛落,啪嗒一聲,長田陽介手一鬆,盒子滑落到地上,項鍊也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