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應該是什麼意思,請太子殿下說清楚些,這可是關係著一個女孩子的名聲,我想哪個女孩子都不想被潑上這樣如糞便屎尿一樣的臟汙吧!」
向來溫柔賢惠,再生氣說話也保持禮數的沈夫人今日可謂是震驚了不少人。
沈夫人的話落,已經有人憋不住笑了出來。
這話中的意思明顯在說太子是糞便屎尿啊!
太子咬牙切齒,他的臉麵今日算是在百官麵前丟儘了!
「沈夫人,陛下麵前請注意你的言辭。」
沈夫人輕笑一聲。
「那也請太子殿下注意你的言辭,故意含糊不清,引導欺騙別人,毀人清譽,實在可恥。」
「你!」
太子咬牙切齒,安靜的大殿上都能聽到他胸膛的起伏聲。
沈夫人上前一步,與太子狠厲的眼神對視,毫無懼意。
然而下一刻她冷笑著看向鄭文舒,同樣是女人,她不相信鄭文舒看不出來,明明是太子色膽包天肖想她的女兒。
「太子妃,臣婦倒是要問問,您到底是從哪裡看出來我的女兒勾引太子的,你若有理有據,說出一點,我便捏著鼻子替女兒認下這罪證,若是你紅口白牙,在這胡說八道,那就別怪臣婦在陛下麵前告你們一個汙衊之罪。」
沈夫人說的是你們不是你,自然也包含太子之內。
太子見沈夫人竟然如此不依不饒,此時也有些後悔剛剛一時衝動含含糊糊承認了沈婉音勾引自己的事情。
他終於知道沈婉音為何會這般難纏了!
鄭文舒此時終於冷靜了幾分,聽到沈夫人如此說,她瞬間有些後怕剛剛不管不顧說的那些話。
「同為女人,當然瞭解女人,沈婉音她愛慕太子殿下......」
沈夫人再次上前一步,打斷鄭文舒的話。
「你從哪裡看出我的女兒愛慕太子,說出你的依據。」
鄭文舒此時臉色慘白的嚇人,她本來就還冇出月子,又加上身體的損傷,此時跪在冰涼的地麵上讓她整個人真有種如墜落冰窖的感覺。
她哪裡有什麼依據,她就是看不得太子一直惦記著沈婉音而已。
被太子惦記便是她的錯!
她就不該活在世上,不該出現在太子的麵前。
沈母攥緊拳頭死死的盯著鄭文舒,直到鄭文舒實在說不出什麼理由。
「請陛下明斷,還我女兒清譽。」
沈母又跪下了,又委屈的哭了起來。
鄭夫人嘲諷一笑。
「這世上可冇有空穴來風的事情,你女兒若是冇有做什麼,為何會讓太子妃嫉妒?」
再說了你女兒退過婚,名聲都壞了,她還會在乎什麼名聲,若是能有機會攀上太子殿下她定然會想儘辦法。』
鄭夫人的話落,鄭大人也跟著開口,此時這倆人倒是出奇的一致。
「這話說的倒是不假,莫不是沈小姐做了讓人誤會的事情。」
「嗬嗬!」
沈夫人看向鄭大人。
「聽說鄭大人休妻之後,逛遍了這京城角角落落的青樓楚館,每夜都有數個美女環繞才能安歇,可有此事?」
鄭大人嚇得差點蹦起來,張大嘴巴不可置信的看向沈夫人。
「你......惡婦,你胡說什麼?本官何時逛過秦樓楚館?」
鄭大人氣的吹鬍子瞪眼,他連秦樓楚館的門口朝哪都不知道。
「鄭大人何必這般生氣,你到底何時逛的我便不知道了,畢竟這世上冇有空穴來風的事情,隻要你做了總有人會碰見的不是嗎?」
任誰都能看出沈夫人這話是故意噁心鄭大人的。
隻是,世上冇有空穴來風這個詞總不能隻用在人家身上。
「你,你是在惡意汙衊本官的名聲。」
「嗯,不巧,鄭大人剛剛也在惡意汙衊我女兒的名聲。」
「你!」
鄭大人最後氣的半天就說出這一句話來,最後隻是轉頭惡狠狠的看向鄭夫人。
「這話是她說的,又不是本官說的,你老是針對本官乾嘛?」
「這麼說鄭大人是承認前鄭夫人說的話有誤?也承認太子和太子妃在惡意汙衊別人?」
「本官......本官什麼都冇說,你休要在這信口雌黃。」
就在鄭大人的話落,氣的捶胸頓足的時候,跪在地上的鄭夫人忽然看向鄭大人惡狠狠的開口。
「鄭德均,你......你這個老不死,你還要不要臉,怪不得非要休了我,原來是想著在外麵勾搭那些狐媚子。」
鄭夫人的突然開口,讓原本有些壓抑的大殿突然又發出幾道笑聲,很顯然這笑聲是一時冇憋住所以不小心發了出來。
鄭大人一張老臉都氣綠了,果然是個蠢婦,她是一點都冇聽出,沈家這個婦人是在故意汙衊他。
她竟然還當了真,說出這樣的話,如何能不被人嘲笑。
「嗬嗬,鄭大人,謠言猛於虎,你也深刻體會到了吧?」
這次聽到沈夫人的話,鄭大人閉了嘴,再不說一句,怕了!
沈夫人淡淡掃了一眼,幾位老臣看到她的目光紛紛閉了嘴,轉過頭去,又不是他們家的事情,他們還是老老實實躲著看戲吧。
沈夫人把目光落在太子身上。
「太子殿下!」
這一喊,太子忍不住身體微微一顫,這個女人還有完冇完,他隻是說了一個應該算不上勾引而已,便引得她在這裡不依不饒。
「要臣婦說,應該是太子殿下內心汙穢,覬覦我女兒,不惜手段想要得到她,纔會引得太子妃嫉妒,太子妃怪不了自己的男人心思齷齪,卻把罪過加註在我女兒身上。」
「沈夫人!」
太子厲聲斥責道。
「你大膽!汙衊當朝太子,你可知道是何罪?」
歐陽敬發出一聲輕笑。
「同樣都是應該,太子殿下可以應該,別人說一句應該就是有罪了?」
寧南王想要開口,一想到坐在龍椅上的是自己的親哥哥,如今被嘲笑的是自己的親侄子,還是老老實實的閉了嘴。
田大人彈了彈舌頭,發出一道嘖嘖聲。
「嘖嘖,就是,陛下您看這?」
夏帝此時的臉色的確是不好看,蘇城的事情他的確很生太子的氣,也懷疑此事與雲家和太子有關。
可是如今還冇有確切的證據會查到太子頭上,他也不至於立馬要治太子的罪。
可是很顯然今日蘇城的事情對於太子來說似乎並不是重頭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