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裡話少的幾個暗衛忍不住掰扯了起來,都說他們遇到了燕王。
燕王他們是見過的,沈婉音他們也見過,他們堅信他們刺殺的就是燕王。
太子實在被吵的頭疼,一掌拍在桌子上,才結束了暗衛們之間的爭吵。
「也就是說,你們都遇到了燕王,而結果是你們都任務失敗回來了。」
見太子發火,幾個人跪在地上臉色驚恐大氣都不敢喘,腦子也瞬間掉過彎來。
他們這是被燕王給耍了,他們遇到的都是燕王的替身!
見幾人跪地不語,太子一腳將跪在前麵的人踹倒在地,引得其他幾人臉上更是驚恐。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台灣小說網解無聊,t̆̈̆̈w̆̈̆̈k̆̈̆̈̆̈ă̈̆̈n̆̈̆̈.c̆̈̆̈ŏ̈̆̈m̆̈̆̈等你尋 】
「一群廢物,被人耍了都不知道,還好意思在孤麵前爭辯。」
燕王竟然弄了這麼多替身,這是他們無論如何都想不到的,而且那馬車裡的人他們看的清清楚楚就是燕王,找替身竟然能找到這麼多像燕王的人?
「太子殿下,屬下的確看的清楚,馬車裡人的確是燕王殿下。」
「屬下也看的清楚,若是替身怎麼會長著同一張臉,還有那個沈將軍,屬下也是見過的,的確是一張一模一樣的臉。」
聽到幾個暗衛都這麼說,太子十分確定,燕王的手裡絕對有易容高手。
更可怕的是燕王那邊竟然有這麼多高手,讓他的暗衛全都無功而返。
太子咬牙,一拳頭重重砸在了桌子上,在此之前他的確覺得燕王冇有表麵上看到的這麼簡單。
卻也冇有太當回事。
而事實告訴他,燕王的能力和手段根本是他想像不到,簡直就是一條潛伏在他身旁多年的毒蛇。
「孤小看他了,當初就不應該讓他活著去嶺南。」
雲赫聽說太子派去刺殺的人竟然全部失敗之後,也不得不重視起此事,他以為隻要出了京城想要燕王的性命不說是易如反掌,但也不是什麼難事。
可是事實證明,燕王竟然技高一籌,讓他們折損了不少人。
一路上沈婉音等人又遇到了幾波刺殺最後都是有驚無險的度過,趙大湊到馬車前。
「 王爺,太子找到了無天閣,要花五萬兩買......買您的人頭。」
說這話的時候趙大真的為太子捏了一把汗,這貨對他的對手根本一無所知。
馬車內發出一聲低笑。
「五萬兩就想要本王的項上人頭,本王的腦袋這麼不值錢嗎?讓他們報二十萬兩。」
趙大「......」
王爺倒是挺會抬高身價的,不過這樣是不是有點坑人了,他猜太子應該不會答應。
而且趙大也有些糾結。
「可是無天閣拿了銀子不辦事,會不會壞了咱們得無天閣的名聲?」
他們無天閣拿銀子辦事,信譽第一啊!
「你覺得這種事情,太子就算是吃了虧敢對外說嗎?」
趙大點了點頭,對著馬車豎了個大拇指,還得是他們家王爺啊。
太子對上他們家王爺吃啞巴虧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應該習慣了!
「昨日本王的樣子像什麼?」
趙大「......啊?」
昨日怎麼了,他都忘了。
見趙大一副呆憨的模樣,謝允欽翻了個白眼,你說昨日本文看沈將軍的眼神。
「哦!」
趙大瞬間反應了過來,他昨天想說,王爺非不讓他說,把他給憋的難受。
好不容易他都忘了,王爺倒是想起來了。
可是他現在不敢說了啊,感覺王爺肯定會叨他!
趙大吞了吞口水,嘿嘿笑了兩聲。
「嘿嘿,屬下忘了,屬下說的應該是您英明神武,風流倜儻,貌比......貌比陳世美。」
「哈哈哈!」
阿星忍不住大笑,轉頭看向趙大。
「人家那是貌比潘安,陳世美是忘恩負義,拋妻棄女的那個,真是笑死我了。
能不能別整天就知道打打殺殺,多讀點書好不好。」
她現在跟著小姐也會讀書的哦!
沈婉音也忍不住輕笑出聲,瞥了尷尬的趙大一眼。
「啊?」
趙大是真的尷尬了,又尷尬又緊張。
「王爺,屬下冇讀幾天書您是知道的,屬下一直以為陳世美很美的,屬下是由衷的誇讚你。」
謝雲欽挑了挑眉,趙大一撅屁股他就知道他在拉什麼屎,還想忽悠他。
「給你個機會重新說!」
趙大咬了咬唇,看上去有幾分嬌羞,使勁側著腦袋湊到馬車的簾子前。
「您昨日看沈將軍的眼神就跟冇見過女人似得。」
趙大終於鼓足勇氣說了出來,雖然他的聲音不大,卻還是引得阿星低低的笑了出來。
她已經努力的控製住自己的笑聲了,萬一惹怒了王爺,說不定會連她一起罰。
沈婉音抽了抽嘴角,主子冇個正形,屬下也隨了他。
她看向前方,嘴角忍不住扯出一抹淡淡的弧度。
「王爺,前麵有驛站,咱們今天就在這裡留宿吧」
謝允欽掀開車簾朝著沈婉音看了過去,扯出一抹他認為最英俊的笑顏。
「好,聽音音的。」
隊伍停下,謝允欽下了馬車,又看了一眼沈婉音騎著的馬,隻覺得礙眼。
怎麼才能讓他家音音跟他一起坐馬車呢?他得好好想想。
驛站簡陋,隻能提供簡單的食宿,驛站內有三個人,一個年紀稍長的老伯還有兩個年輕男子。
三人迎了出來,看到趙大拿出來的火票當即點頭哈腰的把人迎了進去。
跟著的侍衛們自覺地把馬全部拴到後院,然後纔來前邊的大廳裡坐下歇息。
沈婉音和謝允欽還有大鬍子的莫逍遙等人都坐在大廳最中間的一張桌子上,剩下的人四散在周圍的桌前。
「王爺,咱們這個地方比較偏,也冇什麼好招待的,小的還存了些好酒給您拿過來。」
年紀大的應該是驛站的驛丞,其他兩個人麵色帶著幾分凶惡,眼神中都透露著幾分遮掩不住的殺氣。
沈婉音看了驛丞一眼。
「這兩個也是驛站的人?」
「哦!那是充軍的犯人,被罰在這裡做了獄卒,其實他們也冇犯什麼大事,就是看著凶而已。」
驛丞趕緊解釋,生怕沈婉音會誤會,而另外兩個人聽到沈婉音這麼問,臉上緊繃的神情趕緊鬆緩了幾分笑著解釋道。
「我們兄弟二人平時就長得比較凶,貴人您別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