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人屍骨被激怒了,時不時騰出一隻手臂,朝著半空中的天魔戟揮去,巨鐵劍與天魔戟偶爾碰撞,發出“鐺鐺”的脆響,卻始終無法擊中靈活穿梭的天魔戟,反而被天魔戟乾擾得動作一滯,進攻的節奏也被打亂。
明野藉著天魔戟乾擾的間隙,快速調整呼吸,渾身的痠痛感愈發強烈,額頭的汗珠不斷滴落,砸在地麵上,暈開一小片濕痕,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沉重的喘息聲,胸口的悶痛與手臂的麻木交織在一起,讓他幾乎支撐不住。
剛纔的激戰已經耗儘了他大半的體力,體內的靈力所剩無幾,紫色巨劍上的劍氣越來越黯淡,揮舞的速度也越來越慢,每一次揮劍,都需要耗費巨大的力氣,手臂的痠痛感如同潮水般襲來,讓他忍不住想要放棄。
可巨人屍骨卻絲毫冇有給明野喘息的機會,它無視了半空中不斷乾擾的天魔戟,憑藉著源源不斷的體力,再次發起了猛烈的進攻。
巨鐵劍揮舞得越來越快,每一擊都帶著千鈞之力,破空聲尖銳刺耳,密密麻麻的攻擊如同狂風驟雨般朝著明野招呼而來,不給明野任何躲閃的空隙。
它的動作愈發靈活,接回的左臂配合著右臂,攻防兼備,巨鐵劍的每一次劈砍、每一次突刺,都精準地鎖定著明野的要害,帶著致命的威脅。
明野隻能拚儘全力躲閃、格擋,身形變得愈發狼狽。他的腳步越來越沉重,靈活度大不如前,好幾次都因為體力不支,躲閃得慢了半拍,被巨鐵劍的勁風掃中,身上添了好幾道傷口,鮮血順著傷口流淌而下,滴落在地麵上,與黑色的霧氣交織在一起,散發著淡淡的血腥味。
他手中的紫色巨劍揮舞得越來越遲緩,深紫色的劍氣幾乎快要消散,每一次格擋,都要承受巨人屍骨的巨力衝擊,手臂的麻木感越來越強烈,握住劍柄的手也開始微微打滑,隨時都有可能脫手。
天魔戟在半空中依舊不停乾擾,可它的攻擊始終無法對巨人屍骨造成實質性傷害,隨著時間的推移,巨人屍骨漸漸適應了天魔戟的乾擾節奏,一邊揮舞巨鐵劍進攻明野,一邊時不時揮出一道勁風,逼退半空中的天魔戟,天魔戟的乾擾作用越來越弱,隻能徒勞地在半空中盤旋,發出低沉的嗡鳴,彷彿在為明野焦急。
戰鬥的局勢越來越明朗,明野徹底落入了下風。
他的體力已經消耗殆儘,體內的靈力幾乎枯竭,紫色巨劍上的劍氣徹底黯淡下去,再也無法形成有效的防禦與反擊,渾身佈滿了傷口,鮮血淋漓,身形搖搖欲墜,每一次揮劍、每一次躲閃,都顯得無比艱難,臉上寫滿了疲憊與凝重,眼神中的決絕漸漸被無力取代。
而巨人屍骨,依舊精力充沛,體力源源不斷,脖頸處的吊墜依舊在微微散發著紅光,滋養著它的骨軀,身上的每一處細微傷口都在快速癒合,哪怕被天魔戟刺出淺淺的白痕,也能在瞬間恢複如初。
它的進攻愈發淩厲,巨鐵劍揮舞得愈發迅猛,每一擊都帶著致命的威壓,明野的防禦漏洞越來越多,隻能勉強支撐,好幾次都險之又險地避開致命一擊,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氣息也越來越微弱,彷彿下一秒就會被巨人屍骨徹底擊敗,倒在地上,再也無法起身。
明野喘著粗氣,死死握住手中的紫色巨劍,身形踉蹌著避開巨人屍骨的又一次劈砍,後背重重地撞在岩壁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胸口一陣劇痛,一口鮮血險些嘔出。
他看著眼前依舊強悍無比、毫無疲憊之意的巨人屍骨,又看了看半空中漸漸力不從心的天魔戟,心中充滿了絕望。
他知道,自己快要撐不住了,可他依舊冇有放棄,咬緊牙關,再次握緊巨劍,強撐著站起身,準備迎接巨人屍骨接下來的致命一擊。
果然,巨人屍骨見狀,似乎察覺到了明野的虛弱,冇有再繼續試探,而是緩緩停下身形,雙腳穩穩紮根在地麵上,粗壯的雙臂緊緊握住巨鐵劍的劍柄,將巨鐵劍高高舉過頭頂。
周身的黑色霧氣與吊墜的紅光瘋狂交織、暴漲,一股比之前強悍數倍的威壓,如同海嘯般席捲而來,瞬間將明野籠罩其中,讓他呼吸一滯,身形幾乎無法動彈。這一擊,它凝聚了全身的力量,顯然是想一擊致命,徹底撕碎眼前這個頑強的闖入者,斷絕所有後患。
巨鐵劍在半空中停留了短短一瞬,劍身被紅光與黑霧包裹,散發著詭異而致命的寒光,鋒利的劍鋒對準明野的頭顱,帶著撕裂天地般的銳響,轟然劈下!
那股巨力裹挾著淩厲的勁風,將地麵上的骨骼碎片、塵埃儘數掀飛,所過之處,空氣都被撕裂,發出“滋滋”的刺耳聲響。
洞窟頂部的岩石不斷大塊大塊地掉落,砸在地麵上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整個洞窟都在劇烈震顫,彷彿下一秒就會徹底坍塌,淩厲的氣浪颳得明野臉頰生疼,渾身的汗毛都在倒豎,死亡的陰影瞬間籠罩了他的全身。
明野瞳孔驟縮,心臟狂跳不止,一股瀕死的恐懼瞬間攫住了他,體內僅剩的一絲靈力被這股威壓震得幾乎潰散,雙腿發軟,幾乎快要站立不住。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這一擊的力量太過強悍,自己根本無法格擋,哪怕拚儘最後一絲力氣,也隻會被巨鐵劍瞬間劈成兩半,連反抗的餘地都冇有。
千鈞一髮之際,明野的腦海中一片空白,求生的本能壓倒了一切,他冇有再想著硬拚,而是目光飛速掃過身旁的地勢。
左側不遠處,有一處凹陷的岩壁,岩壁下方堆放著一堆殘破的鎧甲與斷裂的武器,剛好能容納一個人蜷縮其中,而右側,則是一片陡峭的岩石斜坡,斜坡上佈滿了濕滑的苔蘚,顯然是一個絕佳的躲避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