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鴉似乎感受到了明野的期待,停止了啄食,抬起頭來,用那雙烏黑髮亮的眼睛直直地盯著明野。
隨後,它張開嘴巴,“呱呱”叫了兩聲。
“額……不好聽嗎?”
看著烏鴉的反應,他不知道對方是滿意還是不滿意。
“醜寶,你要是滿意就再叫兩聲,要是不滿意,就……”
明野的話還冇說完,烏鴉又呱呱叫了兩聲,聲音清脆響亮,彷彿在迴應明野的呼喚。
明野心中一喜,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
“哈哈,看來你喜歡這個名字,醜寶,以後你就叫醜寶啦!”
明野激動地伸出手,輕輕撫摸著烏鴉的頭。
“醜寶,乳酪。”
明野喃喃自語,聲音中充滿了滿足。
“叫起來還挺順口的。”
此刻,帳篷外的怪誕世界依舊被黑暗籠罩,寂靜無聲。
但在這小小的帳篷內,卻充滿了溫馨與歡樂的氣息。
幽隱石陣的光芒如同柔和的月光,灑在明野、醜寶和乳酪身上,為這幅畫麵增添了一份神秘而美好的氛圍。
吃飽喝足後,明野直接躺在了帳篷裡,本以為能徹底放鬆下來,然而,一絲難以言喻的緊張感卻悄然爬上心頭。
畢竟,這是他真正意義上第一次在怪誕世界的野外過夜。
回想起上回與鬼母鏖戰,雖未能及時返回庇護所,但最終還是成功抵達房車,在相對安全的環境中入睡。
而今晚,他卻要在這空曠的坑底,僅依靠幽隱石陣的庇護,度過這漫長的黑夜。
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神經也不由得緊張起來。
“不行,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明野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鎮定下來。
他深知,過度的緊張隻會讓自己更加疲憊,甚至可能影響到判斷。
突然,他想起了怪誕法則的聊天頻道,孤身一人在野外過夜,要是能聽到其他玩家的聲音,或許能好一點。
明野集中精神,打開了怪誕法則的聊天頻道。
螢幕上,各種資訊如潮水般滾動,都是玩家們分享自己在怪誕世界的經曆、遇到的困難以及獲取的物品。
明野的狀態好上了一些,百無聊賴地看著怪誕法則上那閃爍著微光的螢幕。
很快,一條讓他感興趣的訊息映入眼簾。
“我今天在一個廢墟探險,裡麵到處都是會瞬移的幽靈,差點就折在那兒了,誰能給點對付幽靈的辦法啊?”
“對付靈體類怪誕,普通武器是冇有效果的,最差也得是魔法武器,或者你可以試試在商店裡買一些剋製靈體類怪誕的道具,有一些也挺便宜的。我之前在一個森林裡就靠道具擺脫過一群靈體的糾纏。”
馬上有人回覆了。
“多謝!我這就去找找。話說,你們最近有冇有遇到什麼特彆厲害的魔法物品?我在城堡裡倒是找到了一把魔法劍,可感覺在對戰中冇發揮出它真正的威力。”
“大佬啊,魔法道具哪有那麼好獲得,更何況我們種田玩家,跟你們這些戶外大佬冇法比。”
“種田流不餓死都不錯了,想發育起來還是得多探索。”
“哪有,種菜發了之後在商店裡買不是一樣的?”
“哥們,你冇種過田吧,站著說話不腰疼,一千個種菜的裡麵有幾個能發了的?大多都隻能勉強溫飽,剩下賺的錢也用來買庇護所升級材料了。”
眾人在頻道裡議論紛紛,看樣子還是圍繞著物資方麵為話題的居多。
畢竟在怪誕世界中發展可是個永恒不變的問題,誰都想做大做強。
“兄弟們,你們有誰試過在外麵過夜嗎?我現在一個人在野外搭帳篷睡覺,有點害怕。”
趁著這個機會,明野也出來嘚瑟了一下。
“?”
“什麼鬼,我冇看錯吧?你現在在外麵?”
“對啊,在一個山洞裡麵。”
明野如實回答道。
“!”
“我不信。”
“吹牛b呢?你敢在外麵過夜?”
“你在哪個安全區域?位置發我一下,我過去找你。”
頻道裡沸騰了,雖然這些人都不確定明野這番話的真假,但光是在外麵過夜這件事,就已經足夠讓人震撼了。
“真的,我不騙你們,還真彆說,這裡冷嗖嗖的,有點滲人……”
明野繼續添油加醋。
“哥們,彆說了,不行咱找個涼快的地方躺著吧,臨死前也少遭點罪……”
“額,我也覺得,想辦法留個全屍吧。”
“坐等開席。”
“哥們,你咋想的,一個人跑外麵過夜?是遭遇了什麼特殊情況嗎?”
眾人七嘴八舌地討論著,不過很明顯大部分人對明野現在的情況很不看好。
“不對勁啊,兄弟們,大家彆笑話這哥們了,你們都看看現在幾點了?”
“啥意思?”
“我看了,十一點整啊,怎麼了?”
“不對!十一點整,距離怪誕法則上麵顯示的天黑時間已經一個多小時了……”
“你的意思是?”
“如果這哥們說的是真的,那他已經在外麵生存一個多小時了……”
“難道是大佬?”
“不至於吧,這才什麼時候,說不定怪誕之物還冇睡醒呢。”
“就是,咱們等後半夜,看看他還能不能像現在這樣在頻道裡活蹦亂跳的!”
“嗬嗬……”
看著螢幕上滾動的訊息,明野也是無奈地笑了笑。
接著,他又打了一段話發了過去。
“好好好,那咱們拭目以待,到後半夜我再給你們發訊息。”
發完這句話之後,明野隨即關閉了聊天頻道。
真彆說,跟頻道裡這些傢夥一番吹牛打屁之後,自己的狀態還真好上了不少。
看來人還是不能一直獨處啊,適當地跟其他玩家接觸一些也不失為一個緩解消極情緒的好方法。
關閉了聊天頻道,明野將揹包枕在腦後,挑了個舒服的姿勢仰躺了下來。
又是一番胡思亂想之後,明野緊繃的神經終於慢慢放鬆下來。
他的眼皮愈發沉重,接著緩緩閉上雙眼,進入了輕度的睡眠之中。
身旁的乳酪肚皮朝上,四腳伸展,睡得正香,偶爾還咂吧咂吧嘴,似乎在夢中品嚐著美味。
醜寶則安靜地伏在明野肩頭的位置,黑色的羽毛微微起伏,儼然也已經進入了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