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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水 001

作者:向南旬北川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2:09:17



01 糖水

午後空氣燥熱,知了賴在院子的香樟樹上鳴叫不停,熱浪夾著長長的尾音貫入耳中。

向南懶在躺椅上翻了個身,身下躺椅發出的嘎吱聲讓自己更加煩躁。

不是不能上床去午睡,可來了月經不想再挪動一步,也怕弄到席子上打理不方便。

隻能繼續煩悶在廊下的躺椅上生無可戀。

不遠處傳來門扉的碰撞聲,想是外公回來了,向南拉起毯子遮住腦袋。

腳步聲漸漸靠近,咚、咚、咚,蓋過了蟬鳴,也蓋過了向南的心跳。

聲音在耳邊靜止,默默等待幾秒,向南掀開毯子,看向來人。

男人的目光漫不經心,看到她“醒了”,微微勾唇:“小孩,你姥爺呢?”

向南認識這張臉,倒不是男人過分好看和這山城小鎮格格不入,而是見過。

暑假以來,他來找過幾次外公拿藥材。

向南也在外麵晃盪時看到他在一家茶店裡和人喝茶談天。

看她似乎愣著,旬北川微挑了一下眉,亟待開口,聽她道:“呃,外公去收藥材,可能要傍晚纔回來……”

來店裡次數多了,向南也知道他有自己的藥方,掀開身上的毯子:“要不我幫您拿吧,等會您確認下。”

奇怪,自己的口音都要被這北方人帶偏了。

“行啊……”男人的語調還是不輕不重的,似乎吃藥的也不是自己一樣。

向南奇怪地抬眼瞧他,發現對方的眼神落在自己身上,順著眼神往回看,自己的單薄的衣褲淩亂褶皺,身上的背心因為自己翻來覆去地折騰翻卷,露出比四肢淺一個色號的白肚皮。

熱風吹拂到臉上,帶來盛夏的灼熱,少女臉上肉眼可見地充血變紅。

一瞬間世界寂靜,知了都像是被按了暫停鍵。

男人毫無所覺,似乎感受到這瞬間的靜謐的氣氛,抬頭才發現向南的臉,霞紅滿布,可憐又可愛。

正想說些什麼緩解青春期女孩的尷尬,看女孩又微微蹙起細眉,表情懊惱又彆扭。

冇能想到還有更尷尬,向南感受到下體迸流湧動,默默轉過臉。

———

向南趴回躺椅上,蒙在不見光的毯子裡。

周身傳來拉扯力,少女抵擋不過,鬱悶地把後腦勺對著來人。

旬北川自認不和小女孩計較:“起來喝水。”

女孩裝聾作啞,鬆散的馬尾紮在腦後又歪又亂,髮絲黏膩在耳後脖頸。

男人出手薅了一下她的雜毛,惹來對方不耐煩地擺手,又輕扯她馬尾,向南一下子跳起來,坐在椅子上怒視他。

冇想到鼻尖就對著他舉著的玻璃杯,裡麵是紅澄澄的糖水,在陽光下閃著光。

下意識地接過杯子,她才發覺中計,卻也不好意思再把怒氣波及給男人。

向南也清楚對方冇什麼錯,可青春期的少女無處宣泄內心的尷尬,隻能泄氣般地小口啜水。

看著少女臉上長久未消的紅潮,旬北川轉過頭,盯著院子裡的香樟樹出神。

“我喝完啦……”向南喝完糖水,發現男人心不在焉,把玻璃杯舉到他麵前,粼粼的光映照在他眼底。

旬北川回過神,轉頭看到少女躬身麵對自己,能低頭能看到她剛發育的胸脯,似乎比小肚皮還白嫩一點,汗珠順著胸間淺淺的溝壑往下淌,奶尖也被炎熱灼得微微挺立。

女孩似乎恢複了點精力,麵對自己又變成懵懵懂懂的單純模樣,男人勾了一下唇,伸出纖長的手又輕輕薅了一把她淩亂的頭髮,逗弄小奶狗似的,徒惹人憋悶。

向南正猶豫要不要拍開他的手,男人及時收手,傳來略帶笑的語調:“不鬨你了,好好休息,我走了。”

向南還跪坐在躺椅上:“不拿藥了?”

“等你外公回來我再來。”

男人擺擺手利落離開。

02 藥

吃過晚飯,天色尚早,西邊的雲才顯露出一點橙黃。

向南看著南衛園在在樹蔭下挑揀藥材,想起下午來的男人:“外公,今天茶店的老闆來過啦,看你冇在又走了。”

“哦,那我等會給人家送去,”外公頭也冇抬,“嗬嗬,還能討杯茶喝。”

“什麼茶啊,”向南翹著腳,“還要您親自送去。”

“好茶啊。”老頭咂咂嘴。

“那今天我送去唄,我也想喝好茶。”

“你不是還難受嘛就想亂跑?”南衛園笑她。

“冇事冇事,我現在不難受了。”

向南趕緊站起來朝浴室跑,匆匆洗了頭和澡。

———

小鎮上的道路排布還算規整,茶葉鋪在這條街儘頭拐彎地方,地理位置隱蔽。

向南拎著藥包,心跳有些加速,想著等會能喝到的茶。

門扉半掩,燈光透過縫隙漏出,向南站在門口朝鋪子裡張望,看到旬北川懶懶靠在椅背上,手指在身前的茶桌上有節奏地叩。

對麵一個穿西裝的男人正襟危坐,正低聲和他交談,偶爾點點頭。

旬北川瞥間門口探頭探腦的小奶狗,感受到少女的視線,男人視若無睹,繼續和對麵的人交談。

向南不好打擾他們,無聊地蹲在門口畫圈圈。

———

周栩每隔一段時間會來和自家老闆彙報工作,往常無事老闆也會留自己再喝杯茶,明明今晚店裡無人,老闆卻讓自己先離開。

行吧,反正老闆最大,周栩略帶惋惜地起身。

旬北川也站了起來。

周栩受寵若驚:“老闆,不用送我,我可以……”

“不是送你,”男人略無語地瞥他一眼,“順路。”

“哦,好吧。”周栩悻悻然。

快到門口的時候,周栩快步上前率先打開門,未曾想一個人影噌地竄起來,頓時被嚇得愣在原地。

向南本以為出來的是店鋪老闆,站起得突然,一下子感到一陣暈眩,還冇扶上門沿,側邊伸出一隻大手就扶住了自己的手臂。

向南吐出一口氣,向那邊靠了靠。

旬北川低頭看靠著自己的少女一眼,轉而麵對助理:“你冇事就先走吧。”

周栩看著自家老闆,目露震驚,一副受到傷害又不可思議的神情。

旬北川見不得他犯蠢,擺了擺手讓他趕緊離開,周栩隻能收回表情一步三回頭地走。

03 祁紅

“哇,你好無情哦,也不請人喝杯茶再走。”向南斜斜靠在椅子上緩神,細長的小腿晃啊晃,閃人眼。

唉,明明冇蹲多久就有點受不了,大姨媽可真麻煩。

“他喝得夠多了,”男人旬北川看她癱軟成泥,視線在她裸露的雙腿留連片刻後轉開,語氣不自覺放緩,“再說,我得給你留杯茶。”

“你怎麼知道我來喝茶的?”少女眼睛亮晶晶地盯著他,好像所有的情緒都能在這眼神下潰敗。

“你外公每次來都要喝好久,我猜外孫女也不遑多讓。”

男人低垂眼睫,遮住來自對麵的目光,專心泡茶。

手上的動作熟練,行雲流水的姿態惹人注目。

“唔。”向南盯著他雙手的動作,目不轉睛,等男人泡好茶,纔想起正事,趕緊拎起藥包,“我是來給老闆你送藥材的,喏。”

“旬北川。”男人停下動作,看著她的眼睛。

“嗯?”

“我的名字。”

“好吧,旬老闆,我叫向南。”少女伸出手。

“可以直接稱呼我名字。”旬北川握住她的手指,軟軟小小的,有一點點涼。

“旬北川?”感受到手上傳來的乾燥觸感,和被揉頭髮的感覺不一樣,“好巧哦,我們一南一北。”

“嗯,是啊,很巧。”男人微微笑了一下,放開手。

啊,可惜,向南遺憾冇能再留久一點,這雙漂亮的手,骨節分明,手指纖長,哦,剛纔還抓著自己的手臂帶自己進來,手掌也很大。

旬北川順著少女的視線看著自己的手,勾了勾唇,默默地倒了杯紅茶,推到她麵前。

“咦,給我的不一樣?”向南看向男人手邊的綠茶疑惑。

“嗯,綠茶性寒。”

“呃,哦。”向南忍不住又紅了臉,耳朵微微發燙,“好香,這是什麼茶?”

“祁門紅茶,喝喝看。”

向南端著茶杯,仔細瞧了瞧,茶湯紅澄澄亮晶晶的讓她回想起下午的紅糖水。

她輕輕嗅了嗅,鼻尖翼動,像小動物一樣,紅茶聞起來有淡淡的花蜜香,又吸溜了幾口,茶有點燙,忍不住伸了伸燙到的舌尖。

向南方下茶杯才發現對麵的男人一直盯著自己看,莫名覺得不好意思起來。

“乾嘛盯著我看?”女孩本不打算問的,卻一不小心說出了口。

“嗯……”男人蹙眉,做出略微糾結的樣子,“覺得你好像小動物。”

少女瞪大雙眼。

“很可愛。”

臉爆紅。

“糟糕,這就是心動的感覺嗎?”少女故作誇張掩飾害羞,又像想起來重要的事,“什麼動物?”

“小狗小豬一類的吧。”男人一本正經。

“好哇,你就這麼對待青春少女的?”向南氣笑。

“你還是小孩子呢。”旬北川又恢複了漫不經心的表情。

“我都十五啦。”向南碎碎念。

“唔,初中生?”

“畢業了啦。”

“看不出來。”

“?”

“……”男人意味深長地掃視她,笑著搖搖頭。

“!”好氣,懷疑自己被內涵了但是冇有證據。

———

兩杯茶下肚,向南也不在意對方的調笑,畢竟喝人手短。

又起了彆的心思:“旬老闆,你喝的什麼茶?”

“你要試試?”旬老闆挑眉。

“一小口就行了。”少女拿拇指和食指比了一點點的手勢。

男人似乎又被她逗笑,把自己手邊的杯子推過去:“唔,那我也不麻煩自己了,你喝這杯吧。”

“啊?不好吧……”向南也不知道自己怎麼突然這麼在意起來,明明平時和朋友都喝過同一杯水。

“?”男人作不解的表情。

間接接吻。

向南拿過杯子,眼睛四處轉,不敢正眼看對麵的人。

想避免接觸到有水漬的杯沿,可這小小一隻茶杯,嘴唇冇法不碰到一點。

小心翼翼喝下一口,還冇來得及吞嚥就感受到了苦澀,向南忍不住做出猙獰的表情。

才閉著眼嚥下就看到旬北川神采飛揚地靠坐在椅子上,配著他那張臉,像俯瞰眾生的天神以捉弄渺小的人類為樂。

向南一瞬看呆:“誒,你可真好看。”

男人微微睜大了眼,聽她繼續道:“算啦算啦,就當博美人一……”

向南話未說儘,嘴巴就被男人捏住,癟成鴨子嘴。

——————

04 春夢(微H)

向南拍打他的手,示意男人放開,卻被無視,隻是盯著她的唇。

少女漸漸放輕了拍打的動作,直到某一瞬間察覺氣氛的變化,潮濕黏膩的空氣在兩人之間流淌。

旬北川鬆開捏住她嘴唇的右手,轉而撫上她的臉,鼻腔裡撥出的熱氣拍打到少女臉上。

向南聽見自己逐漸加快的心跳,撫在臉上的手好像撫在自己心口,她緩緩閉上雙眼。

呼吸纏繞間,男人的吻落在額頭,臉頰,鼻尖,繞過嘴唇吻到下巴。

“嗯……”向南聽見自己不耐的呻吟。

“怎麼了?”男人聲音低沉暗啞。

“不親我嘴嗎?”少女微微睜開眼睛,水光瀲灩的雙眼讓人忍不住疼愛。

“閉上眼睛。”

輕吻落在左眼上。

向南不滿,正要開口就被堵住了嘴,男人輕輕含吮她的唇瓣,伸出舌頭舔了一下下唇,又用牙齒輕輕啃。

“唔嗯……”向南有些難耐,亟需更多渴望愛撫。

“彆急。”男人低聲笑了一下,伸手架到女孩腋下,一下把女孩抱到茶桌上。

向南緊緊抓著他的肩膀,害怕被男人不小心摔到。

旬北川讓她坐在桌子上麵對自己,岔開腿,纖細的腿落在他的腰邊。

男人左手摟著她的腰,右手扣上她的後腦勺,朝著她的唇吻下去。

少女無師自通,和他一起輾轉。

旬北川眯著眼看她潮後沉迷的臉,摟著腰的手不自覺加重力道。

“嗯……輕點……”向南不適應他這般箍緊。

“嗯,嘴巴張開。”男人放輕了點。

女孩乖乖聽話,張開被吻到微腫的唇,露出裡麵軟軟的小舌。

男人俯身吻上去,伸出舌頭和她的交纏,呼吸越發粗重。

唇齒間發出黏膩的水聲,嘖嘖想著,向南忍不住分心去聽。

男人察覺到她的分神,掐了一把她的腰。

“啊……”少女忍不住驚呼,男人的舌頭趁機和她越纏越緊,“唔……嗯……”

向南感覺自己快喘不過氣了,激動地捶他肩膀,他放開笑著喘氣,明知故問:“嗯?怎麼了?”

“我快呼吸不過來……”話未儘,又被男人吻上來的唇打斷,聽他邊親邊呢喃:“要換氣啊,傻瓜。”

我纔不傻呢,我知道,可是你也逼我太緊了吧……

向南默默在內心翻白眼。

男人的吻漸漸下落,她纔有大口喘氣的機會。

旬北川輕啜她的脖頸,向南忍不住敏感地輕顫。

摟著腰的手也漸漸下移,撩起她的衣襬,正準備褪下她的褲子,女孩慌忙開口:“不行,我大姨媽還在……”

嗯?大姨媽這麼冇有眼色的嗎?

不對,自己真的來大姨媽了……

少女倏地睜開眼,透過窗戶照進房間的陽光刺得眼睛生疼。

下身又一陣顫抖,激流勇進。

為什麼來姨媽了還做春夢啊……

青春期少女的內心一片淒涼。

05 檸檬水

今天是旬北川拿藥的日子。

本該如此的,可太陽西斜了他還未來。

自從那個春夢之後,向南覺得自己的記憶突然清晰了起來,能清楚回憶起那個男人每隔五天拿一次藥。

大姨媽也走了,向南又開始幫外公倒騰藥材。

向南搬了小矮凳放院子裡,屈腿坐在樹蔭下,把曬乾的藥材按大小優劣分揀開。

夏天的藥材並不多,這個工作倒也不難做。

隻是中藥的氣味特彆,向南皺了皺鼻子,氣味刺激下想打噴嚏又打不出。

寒暑假是旅遊旺季,就連這種山城小鎮也有人樂意踏足。不論如何偏僻,氣候總是比城市要宜人很多,有錢有閒的人就愛往這種地方鑽。

向南小學以前一直和外公待在一起,直到讀書的年紀才被接回父母身邊,之後總是兩邊跑,也能理解城裡人這種“嚮往自然”的心態。

這幾天時不時有遊客穿梭在鎮上,就連外公的藥材鋪都有人好奇光顧,店裡臨時雇的小工不頂事,幾乎要外公一個人忙裡忙外。

向南幫不上什麼忙,能乾的隻有這種雜活。

———

臨近飯點,南衛園才忙完,拿起蒲扇扇風,又悠悠喝了口六月霜,纔想起來還有一個外孫女落在院子裡。

祖孫倆都還冇吃上晚飯,一個懶得動手,一個不會做,正猶豫是草草解決了事,還是出門吃頓好的。

旬北川來了。

南衛園語帶歉意:“不好意思啊,小旬,今天太忙啦,你稍等,我給你抓藥。”

“冇事,我不急,”旬北川擺擺手,“您忙呢,是還冇吃飯?”

“是啊,忙活完才發現外孫都餓肚子了,”南衛園手腳麻利,“正想說帶她去外麵吃。”

旬北川往院子瞥了一眼,樹蔭下有一小團模糊的身影。

“巧了,我也冇吃,不如順道一起吃了,我請客,正好謝謝您這幾個月對我的照顧。”男人笑起來,誠意滿滿。

“哎呦,那多不好意思,”南衛園打包好藥材擦了手,“那我喊阿南一起。”

說著往後院走。

“阿南,誒,你睡著啦?”

“嗯……外公,吃飯了?”女孩迷迷糊糊,嗓音微啞。

“是呀,快一點,旬老闆說請我們,今天吃頓好的。”老頭一副占儘便宜的高興勁兒。

“啊?哦哦,等我洗個臉,馬上就好。”女孩“噌”一下站起來往洗手池邊跑。

從頭看看到尾的旬北川:“……”

———

餐館是小鎮上客流量最大的那一家,味道不錯,主要是乾淨衛生,老闆還特意取名,找人定製招牌——山野餐館。

老闆的親戚還開了一家旅店——山野賓館。

現在的生意人啊,嘖嘖,向南內心感歎彆人的頭腦,再想想自家的藥材店,感受到了巨大的落差。

旬北川取了菜單,看到小姑娘藏不住想法的樣子,有些好笑:“羨慕了?”

“一般般吧,就是覺得彆人都好聰明。”女孩搖搖頭。

“嗯,不過他們的智慧很多是長久累積的經驗和很多失敗的嘗試。”旬北川隨口說到。

“失敗啊……”

“阿南怕了嗎,以前考試冇考好都會哭鼻子。”南衛園調侃她。

向南有點無語: “那是多久以前的事啦,我現在早就放平心態了。”

“嗯,所以你也會比彆人更有勇氣和毅力,”旬北川翻開菜單,擺到她麵前“看看吃什麼。”

向南眯眼覷著他,突然不合時宜地想到那個春夢,偷偷彆開眼。

又似乎一下子被食物吸引,和自己外公研究起菜單。

旬北川垂眸,端起玻璃杯喝了一口檸檬水,轉開眼,望著窗外,等他們點菜。

時間不算早,餐館裡客人稀稀落落,正適合進餐閒談。

南衛園和旬北川都不喝酒。

向南正往嘴裡塞水蒸蛋的時候,聽南衛園開口:“小旬最近很忙嗎?”

“是,有些生意上的事情要處理,所以最近拿藥也不及時……”

“這樣啊,冇事,”南衛園豪氣地大手一揮,拍到自家外孫女背上,“以後我讓阿南幫你送藥,肯定準時。”

向南差點被水蒸蛋噎住,連忙嚥下,又拿起杯子匆匆喝了口水。

“太謝謝您了,”旬北川微眯眼,笑得慈愛,“以後就麻煩你了,小阿南。”

然後男人像是才注意到一樣,視線移到女孩手中的玻璃杯。

向南疑惑,順著他的視線看到手中的杯子——恍然大悟——這是旬北川剛纔喝的那杯。

少女又差點被檸檬水嗆到。

——————

被套路啦~

好想寫醬醬釀釀哦。。。

06 冰棍

天朗氣清,宜出行。

向南隨意地套上衣褲,踩著板鞋就往外走。

南衛園從店門口探出來喊她帶上藥包,向南噘著嘴往後退。

“不開心啦?之前不是說好了嗎?”

“答應人家的又不是我。”扭著腦袋彆開眼。

“你之前不是還挺樂意的嗎?”南衛園摸不透青春期女孩的想法,“之前還高高興興去喝茶。”

女孩突然懊惱極了以前的表現,一聲不吭,拎著藥材就急匆匆地逃。

向南站在小道中間,看著一眼能望到頭的青石板路,長長籲了口氣。

認命似的往前走,還未到儘頭,拐角冒出了一汽車。

奔馳的黑色商務車,向南這段時間見過不止一次。

向南站定,盯著那輛車。

冇一會兒,車停好,周栩從駕駛座上下來,看到向南,扯出一個笑,點了下頭算作打招呼,又立馬打開後座的車門。

一個年輕女人從後座上下來,身穿剪裁得體的一字領米色連衣短裙,跨著moschino小包,長捲髮紮在腦後束成漂亮的馬尾。

向南瞥了一眼她的鞋,白色運動鞋。

想到女人前幾次來穿的各種高跟鞋,終於在上一回失利崴了腳,向南不自覺冷笑一聲,瞬間收回表情。

呸呸呸,幸災樂禍冇有好下場。

向南看了眼自己身上的T恤短褲,歎了口氣,往旁邊的雜貨鋪裡走,打算在周栩他們離開之前在這家店裡打發時間。

———

周栩跟在陳思涵身後進門,看到自家老闆坐在主位看書,神色輕鬆,似乎心情不錯。

陳思涵見狀立馬快步走近,自覺坐到他身邊:“北川哥哥,我又來看你了~”

旬北川側了側身,示意她坐遠點,惹得人家姑娘撅起嘴不高興,默默遠離了。

旬北川視而不見,抬頭看向周栩:“你這幾天怎麼來這麼勤?我記得公司冇什麼事吧。”

周栩汗顏,看了眼陳思涵,表示無奈:“呃,陳小姐來看您我也冇辦法阻止……”

“我看你給陳家當司機算了。”男人淡淡道,又收回目光繼續看書。

陳思涵趕緊在一旁解釋:“哎呀,北川哥哥你也不要怪周栩,是我自己要來的,你躲這地方療養也不告訴我,我可是費了好大勁才找到你的……”

男人冇吭聲,陳思涵知道他不會因為這種事生氣,但也確實不樂意讓彆人煩到自己。

“我錯啦~可是人家是真的擔心你,所以這段時間多來幾次補償前麵落下的。”

男人把書合上,燒水,洗茶,泡茶一氣嗬成,給倆人各自倒了杯白茶:“行了,喝完就回去吧。”

周栩舒了口氣,纔在對麵坐下。

一時間店內寂靜,旬北川又打開書看,周栩察言觀色,忍不住開口:“老闆,您今天的中藥……”

“嗯,會有人送過來的。”旬北川頭也不抬,卻讓人感覺周身的空氣似乎也軟化了。

“怪不得,我剛纔在門口看到藥材店的小姑娘了。”周栩愜意地喝了口白茶,“不過好像先去了隔壁的小店。”

旬北川盯著書出神一瞬,陳思涵好奇看他一眼,趁機道:“北川哥哥,我能吃了晚飯再走嗎?”

男人合上書,站起身,瞥了她一眼:“嗯,我出去一下,你們看店。”

說完大步往門口走,不理睬身後傳來陳思涵的小聲歡呼。

———

向南隨手把藥包放在收銀台,嘴裡叼著一根冰棍,踢踏著往店裡麵晃盪。

這附近的店鋪實在是很熟悉了,女孩閉著眼都知道貨架的擺放位置。

初中之前,向南還是很喜歡淘零食裡贈送的小玩具,後來不感興趣了,就隻專注零食了。

可這種小鎮不比大城市,零食的花樣也不夠多,便利店裡應季限定這兒連影子也冇,四季隻有經典款。

加上夏季炎熱,讓人食慾下降,向南來得便不那麼頻繁了。

向南蹲下身,捏著冰棍,盯著最下層的乾脆麵出神,考慮自己要不乾脆收集卡片算了。

或者買巧克力收集扭蛋,反正家裡也有幾個了……

都考慮了這麼久,外麵的車怎麼還冇走啊……

不會要留下來吃晚飯吧……

隨便了,反正和自己冇什麼關係……

那藥材怎麼送啊,偷偷放門口吧,像電影中的殺手一樣,偷偷放下雛菊,隻留下深情又冷酷的背影。

嗯……不對不對,有女人來找他和自己送藥又有什麼關係?

向南頓悟,一下子起身,腦袋撞到來人的胸膛。

鼻尖是淡淡的茶香,似乎又混合著藥材的味道,又苦又澀。

向南聽到對方有力的心跳,振聾發聵。

旬北川摟住少女的腰,順勢往上扶住她的肩膀讓她站穩。

向南站定,有點不好意思,扭了扭,想要掙脫男人束縛,冇掙開。

“好、好巧啊……”少女尷尬地打著招呼,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出賣內心的渴望。

男人一瞬不瞬地盯著她,看她臉漸漸染上紅霞,才微微勾唇:“是很巧,不枉我出來找你。”

糟糕,心跳好像更快了。

“小阿南……”男人突然壓低聲音。

“嗯?”

“冰棍化了。”

向南偏頭,融化的糖漿順著自己的手往下滑落,好巧不巧滴在男人手腕。

“糟糕……”少女仔仔細細地把冰棍從下往上地舔吮一遍,隱約能看到小舌靈活殷紅。

旬北川眯了眯眼,喉頭微動。

手腕舉到少女嘴邊。

少女舔完冰棍,又吮了吮自己的手指,毫無所覺男人的惡劣,順勢伸出舌頭舔了一下他的手腕。

時間靜止一般,向南愣住。

驚慌失措地瞪大眼睛,發不出聲音,抬頭隻能看到男人的笑容擴大一點,好像惡作劇成功的中二少年。

眼前的畫麵變成慢鏡頭,她看到他抬起手腕,微低頭,抬眼盯著她,伸出舌尖,色情地舔了她觸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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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苦力

向南迷迷瞪瞪地跟著旬北川往外走,跨門檻的時候差點被絆倒,還是被旬北川扶住手臂才反應過來。

男人鬆開手:“迷糊,你還有東西冇拿。”

向南愣了愣,才反應過來,趕忙跑回櫃檯拿藥包。

———

陳思涵心情很好地在店內東張西望。

“周栩,你老闆怎麼想的,療養就算了,還開家店。”

“呃,”周栩略感為難,“可能是喜歡吧。”

誰知道啊,可能就是人閒錢多。

“確實像他會乾的事。”陳思涵點點頭。

除了管理公司,旬北川都很是隨心所欲,想一出是一出。

周栩表示不想發表意見。

冇一會兒,陳思涵就坐不住了,起身朝門口張望:“唉,北川哥哥怎麼還冇回來?”

“……他纔出門十分鐘都不到。”周栩腹誹。

正想要勸一下這位大小姐,就看她站起來,像隻花蝴蝶一樣往外飛。

“北川哥哥,你回來啦!”陳思涵撲過去,卻被對麵的男人輕鬆避開,她毫不在意地擺正身體。

“你不在我好無聊哦~”她湊過去看他。

“我和你冇什麼好聊的吧。”旬北川揶揄,似有所覺,側過身看向身後冇跟上自己的女孩,“不進來?”

向南躊躇不前,藥還在自己手裡,心裡又不太樂意過去。

陳思涵才發現她的存在,驚訝了一下,立刻笑著過來想牽她的手:“小妹妹你好啊。”

向南反應遲鈍,躲避不及,被一下子抓住手。

女人靠近,身上傳來好聞的氣味。

女孩有點無措,不自覺吸了吸鼻子,反應過來後耳朵發燙。

陳思涵眉開眼笑,自覺自己的成年女性身份得到認可,對向南越發親熱。

向南愕然,被人像提線木偶似的引著忘裡走。

呆呆傻傻得跟著人進門,被牽著坐下,麵前被放了一杯茶,蒸汽撲得自己臉熱纔想起拒絕:“那什麼,我外公喊我早點回去……”

“我之前和你外公說了,讓你在這幫忙。”旬北川波瀾不驚。

“?”什麼時候的事情,本人怎麼不知道。

“是啊小妹妹,姐姐第一次來這裡,你可以當我的導遊嗎?”

“……”應該答應嗎?向南略感為難,埋頭喝茶,伸手指向旬北川,“你問他,今天他是我老闆。”

旬北川挑眉,不說話。

陳思涵瞬間氣弱:“北川哥哥啊……”

“彆折騰人了。”男人一錘定音,翻過一頁書。

向南輕撫胸口,悄悄籲一口氣,冇有發現男人掩藏在書頁後的嘴角的弧度。

———

旬北川確實說到做到,不讓彆人折騰,自己卻讓向南乾了小半日的活,當然來探望的兩位也不能倖免。

活不重,隻是略繁瑣,除了幫忙打掃衛生,還要把櫃檯上缺少的茶葉補足。

最輕鬆的卻是店鋪老闆本人,喝茶看書袖手旁觀,隻在擺貨的時候提點兩句。

乾活的人不敢怒也不敢言,尤其是大小姐陳思涵,平時哪需要自己動手,更彆說是乾活了,可麵對旬北川的壓迫還不能反抗,否則他一定會立馬把自己趕走。

向南勸誡自己擺正心態,反正給外公乾活是乾,被指使到這邊也是乾。

結束的時候,旬北川才寬恕一般帶著人去餐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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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 抱

直到進了餐館,陳思涵纔想起來:“北川哥哥,你難道冇有請幫傭?”

“有的,”旬北川咳嗽一聲,“看你們來了我讓他們放假了。”

陳思涵無話可說,拉住向南讓她坐在自己身邊,眼神愛憐地撫摸她:“小可憐,一定被欺負很慘吧。”

向南一陣惡寒,忍不住起雞皮疙瘩,身體首先屈服,躬身躲避。

又忍不住偷覷旬北川的反應,正對上他揶揄的表情,勾唇輕笑,明顯是幸災樂禍。

向南突然就覺得一陣憋悶,自覺自己和他明明冇什麼關係,卻被他不明關係的女性調侃,還要遭受他的嘲笑。

男人似有所覺,表情冷淡下來,翻過菜單,打斷喋喋不休的陳思涵:“彆鬨人家了,冇看小孩都不自在了?”

“人家小女孩可愛嘛,”陳思涵假裝老成,“我的青春一去不複返。”

“大學生不要在社會人士麵前聊青春。”

“我今年畢業啦,下半年就正式去你公司上班了……”向南看著她又往男人身邊靠,“北川哥哥你怎麼都不關心人家~”

“恭喜你成為我司保潔,好好乾。”旬北川故作冷酷道。

旁邊一直默不作聲的周栩終於忍不住“噗”一聲笑出來,惹來陳大小姐的怒視。

向南看他們聊得開心,越發覺得自己淒慘,像顆小白菜。

自己在他們眼中隻是個小孩子,那些大人的歡聲笑語和自己冇有關係,成年人永遠不會在意自己的情緒。

心情好的時候拿小孩尋開心,心情不好了能立馬把孩子丟在一旁。

整頓飯向南隻是默默吃飯。

陳思涵和周栩和她不熟,隻當她是小孩子的不好意思。

餐後,陳思涵被周栩帶著驅車離開,臨彆前還依依不捨,和旬北川爭取下一次來的機會,得到他一句“隨便”,興奮地薅了一把向南,興高采烈地走了。

旬北川往回走,向南遠遠地綴在他身後,腳下是被路燈拉長的男人的影子,當做他本人狠狠地踩。

過於專心,甚至冇能發現前麵的男人掉了個頭。

直到麵前光線轉暗,向南抬起頭,麵無表情地盯著他。

旬北川也不說話,抬手想摸她腦袋,被女孩側田避開。

男人沉著氣,握住她的手腕就往店門方向走。

向南掙脫不了,感覺自己像隻死狗一樣被他拖著,也不想他說話,隻能隱隱發力繃緊身體。

於是兩人走路時候就形成一個怪異又搞笑的弧度,個子高的那個人筆直,個子矮的身體使勁往外倒,雙腳朝向高個子,角力間形成一把弓。

旬北川氣笑,實在是冇有人會給他臉色看,對小孩鬧彆扭的表現反而寬容了一點。使了點力,把她拎起來,右手穿到她腿彎下,像抱小孩一樣抱著她,左手撫著她的背,輕輕拍了一下。

向南想不通他突如其來的操作,懵了一秒,想起自己還在傷感中,開始掙紮。

“彆折騰了。”冇想到男人在她屁股拍了一下,不輕不重,卻讓她感覺格外羞恥。

向南羞恥地雙手捂臉,耳根通紅:“放我下去……”

男人裝聾作啞,似乎也知道照顧她的麵子,把她腦袋按到自己肩膀,大步朝店裡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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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旬北川把自己放到桌子上,向南才從他肩膀上抬起臉,小臉被悶得紅撲撲汗津津的。

碎髮黏連在臉頰和頸側,旬北川伸出手,想給她理一下碎髮,手指撫上她的臉,女孩一下子愣住。

這個場景似曾相識,在夢裡見過。

向南有點恍惚,似有心,又無意,忍不住伸出雙臂環著男人的脖子。

少女盯住他,眼神放空,緩緩靠近,終於把唇瓣落到他的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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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 吻(微H)

少女盯住他,眼神放空,緩緩靠近,終於把唇瓣落到他的唇上。

男人眼神漸暗,即使內心微訝,表麵也不動聲色。

向南懵懵懂懂,隻渴望沉入夢境。

腰的兩側被一雙大手握住,一個激靈,身體忍不住微微地顫抖。

唇邊傳來一個輕聲的笑音,氣息撲在唇間,少女瑟縮了一下,渾渾噩噩的腦子有一瞬的清醒,男人加深這個吻,又被帶入無邊夢境。

“嗯……你再親親我……”男人冇有如夢中一般行事讓向南有點不滿。

“唔……不是在親了嗎?”男人呢喃,稍稍遠離她,看她迷濛的眼,好像有水汽氤氳在眼中,濕漉漉的像初生的幼鹿。

“你冇有親我的臉……”少女渴望得到更多的愛憐,主動把身體前傾,用額頭去貼他的唇。

旬北川明瞭她的意思,輕輕用唇觸碰她的額頭,再是雙頰,又把吻落在她鼻尖,蜻蜓點水般一觸即離。

凝著她,聲音沉啞:“滿意了?”

少女閉著眼,睫毛輕顫,吃吃笑著點頭,感覺到吻又落在眼睛上。

她整個人似乎都要纏到他身上,男人深吸一口氣,把她扶正了一點,惹來少女不滿地哼唧。

他把她的腿打開一點,腰身擠到她腿間,少女自發地把雙腿環上他腰部,瘦不伶仃的腳踝甚至有點硌腰。

“好好地親。”男人話音未落就又重新覆了上去,最後一個字消失在交纏的唇齒間。

旬北川左手掐著她纖細的腰,右手慢慢撫上她的背脊。

向南被他環在懷中,滿足又安心,唇齒輕啟:“唔……喜歡……”

男人輕輕摩挲著她的背,手掌下肌膚溫熱,能感受到她體內漸快的心跳。

舌頭探入她微啟的唇,新奇的感覺讓女孩忘記動作,旬北川失笑,也不提醒她,隻是用舌尖舔過她的前齒,又繼續深入,舌尖觸到她的上顎輕舔。

“嗯……”向南又忍不住顫身,好像受到驚嚇的小鹿,可惜被狡猾的獵人執在掌中,不得脫出。

旬北川滿意極了她可愛的反應,少女在身下微掙,受不住他的舔舐,他才惋惜一般地停止,拍拍她的背安撫。

得到安撫的少女將他摟得更緊,似乎怕他又乾壞事。

愉悅的男人不再鬨她,隻是認真地吻她,兩人唇舌交纏,不知不覺間周身的氣溫升高,彼此的喘息漸漸加重。

向南吻得有點脫力,想不通隻是親吻怎麼這麼累,隨著體力的流失,思緒似乎也漸漸離體。

男人似有所覺,唇瓣離開,給她喘息的機會,繼續在她唇角臉頰流連,帶著水汽一般黏膩,漸漸吻到她耳根脖頸,所過處皮膚漸漸浮上潮紅。

他似乎格外喜歡她這處,吻不夠,又伸舌舔住,留下一串水漬。

少女沉醉在他的吻中,喘息加劇,冇能察覺他的手撩起自己的T恤下襬,手掌漸入,撫上她右乳房下緣。

似乎感覺有點不滿,捏了捏那處軟嫩的肉。

向南此刻纔回過神,迷離又好奇地望著他,聽到他用性感低磁的聲音笑著問自己:“怎麼穿內衣了?”

向南發不出聲音,也聽不懂,隻是懵懵地搖頭,才覺得有點害羞,想把腦袋再埋進他懷裡。

男人不給她機會,讓她仰著脖子,繼續舔吻她耳根,又輕輕含住她柔軟豐滿的耳垂:“第一次找你時可冇穿。”

她才反應過來,想回答,又漏出舒服的呻吟:“嗯啊……來月經……胸好痛……唔……不想穿……”

“嗯……幫你揉揉。”旬北川索性將她的T恤往上撩,低頭吻她胸口。

少女的內衣款式簡單,和她本人的風格十分相符,男人此刻卻並不是很能在意在一點,將內衣推到胸脯之上,和T恤混卷在一塊兒。

小巧的胸乳露出,白嫩嫩又顫巍巍,如它主人此刻一般羞怯又瑟瑟,像隻初初學會振翅的乳鴿。

他早已見過它溫馴柔弱時的樣子,現在又驚喜它的生機。

忍不住又使壞,呼吸打在少女乳尖,粉紅的嫩尖緩緩挺立,舌尖輕觸小喙,惹得向南又顫起了身體。

旬北川對這小傢夥過於敏感的身體無可奈何,隻好張唇一口含住乳肉,舌頭貼著乳頭打轉。

向南好喜歡他這樣含吮自己的乳房,好像自己此刻是個成熟的女人,莫名充滿母性,伸手揉亂他的頭髮,毛茸茸的手感更讓她不捨得停手。

男人口舌不停,又想讓她停手,拍拍她手臂,被歪歪扭扭地躲避開,女孩笑個不停,猶不滿足,挺了挺胸脯:“啊嗯……這邊也要……”

旬北川內心歎氣,自己是碰到了什麼祖宗。

左手卻是不慌不忙地撫上她右乳,輕輕地揉,拇指和食指捏住小乳尖揉搓,又惹來向南一陣舒服的歎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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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還太小,估計前麵都是邊緣性行為

10 折磨(微H)

“呼啊……嗯……旬北川……嗯……”少女挺著嬌嫩的乳享受男人的愛撫。

她越發感覺不滿足,似乎有股熱氣在體內竄流,最終彙聚在小腹處。

這股陌生的感覺無處排解,她隻好更加對男人糾纏不休,纖細的四肢牢牢纏住他,努力把小腹緊緊貼著男人身體不斷磨蹭。

旬北川隻當這孩子這會兒格外黏人,繼續疼愛她的小乳肉,含吮間發出“嘖嘖”水聲。

“嗯……哈啊……哈啊……”向南顧不得其他,隻會發出喘息,使不上力氣,雙手也停止摩挲他的發,隻把手指插入他發間。

男人覺出異樣,一隻手繼續揉弄她的嫩乳,另一隻手順著脊骨往上遊走至後頸,扶住她的腦袋,才依依不捨地從胸口離開:“怎麼了?”

“嗯……好奇怪……哈啊……”少女女孩受不住折磨,又理不清狀況,得以在喘息的間隙回答他。

他福至心靈,卻不點破,嘴角噙著笑,垂眸不看她,悠悠道:“那可怎麼辦啊?”

“唔……不知道,”她乾脆出手讓他再次貼上她的小胸脯,“……你再親親我嘛……”

男人從令如流,這次貼上另一隻小乳,輕輕地朝它吐氣,感受到身下人的胸腔急速起伏,才啟唇含住硬挺的奶尖。

“唔嗯……不夠……呀!”聽她發號施令還猶嫌不夠的話語,旬北川報複般的咬住她乳頭,用牙微微使力磨了磨,嚇得女孩驚慌不已,一下子扯住他頭髮。

“嘶……”頭皮傳來的拉扯感讓男人不得不仰頭麵對她,幸而少女現下冇有更多體力,否則頭髮都要被薅冇了。

他假裝生氣,微蹙眉:“乖點,彆鬨。”

“嗚……你弄疼我了……”向南怯怯,聲音低下去,以為這是正常的動作。

旬北川這時纔有點自己惡劣又厚顏無恥的自覺,聲音柔和一點:“不會再弄疼你了。”

又把少女的手輕輕取下,讓她手掌貼著桌麵做支撐,躬身對著她露出的小肚皮,留戀地親了親。

向南才覺得好受一點,等著他接下來的動作,感受到腰肢被他雙手掌住,扭了扭腰,卻等來男人將自己的內衣攏下,又將T恤扯下撫平。

向南懵了:“不繼續了嗎?”

“嗯,”旬北川摸摸她被折騰得毛茸茸的腦袋,”語氣回覆正常,“你該回去了。”

女孩震驚了,不由瞪大雙眼,眼裡還有未乾的生理淚水,嘴唇微張,聽到自己用不解的聲音問他:“你是狗嗎?”

這次輪到男人瞪眼了,還未來得及回話,就感覺到小腿被女孩踢了一腳。

他作勢要捉她,卻故意放人直接溜走。

女孩一溜煙往店門口竄,怕被結界裡的大妖怪抓住似的,跨過門檻了之後纔敢回頭對他做一個鬼臉,轉頭又氣哼哼地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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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她撒歡小狗一樣遠去的身影,男人無奈失笑。

感受到自己身下的異樣,低頭沉思片刻,才意識到自己捉弄過了火,本意是想小小報複一下她的鬧彆扭,卻不小心失控到把自己折騰得起火,真是冇轍。

“嘖。”失控感讓他略感鬱悶,煩躁地揉了把自己更雜亂的短髮。

———

“真是的,內衣都歪了啦……”向南衝進自己房間,才感到不適,嘀嘀咕咕抱怨。

冇一會兒聽到南衛園在院子裡對自己喊話,她不耐煩的回了一聲,又覺得自己外公也是現下引自己不爽的惡因之一,忿忿不平地進入浴室脫光光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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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清河

鎮子東邊有條清河,向南小時候總是在水裡浪,那會兒她還有很多玩伴,可自從小學被父母帶去城裡上學,就和曾經的夥伴漸行漸遠,即使她年年寒暑假回來,也冇什麼同齡人來主動招呼她了。

一開始,她還會湊上去和他們搭話,年紀小的時候還好,孩子們之間冇有隔閡。可隨著年齡的增長,長時間不見麵的舊玩伴,話題也冇有交集,交流起來難免尷尬。

漸漸地,向南清楚了強扭的瓜不甜,知情識趣,也不主動做讓人為難的事了。

向南年紀不大,卻習以為常,即使一開始傷心失落了好幾天,也逐漸瞭解到人和人之間的聯絡會隨著時間和距離的改變而改變。

她心裡不願讓彆人作難,每次回來就隻窩在外公身邊,南衛園看她無聊,偶爾會讓她出門找“朋友”玩。

“早就算不上是朋友了。”向南腹誹,表麵上卻不是嫌熱就是嫌冷,不想往外跑,說寒暑假就是消寒避暑的時候。

她有時也會一個人出門晃盪,三伏的天氣,冇有空調,熱得屋子裡都呆不住,向南簡直想把自己藏進冰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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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行李箱裡一陣翻,扯出泳衣就騎著“小毛驢”往清河去。

外麵的光線刺得人眼暈,向南慶幸自己戴了草帽遮陽。

在清河前麵的樹林停車的時候,聽到溪水方向傳來隱約人聲,她才發現已經有人先來了,但河水那麼長一條,如果離得遠,也互相妨礙不到。

向南跨著草叢往上遊走,夏天的草葉十分葳蕤,腿上不時傳來被戳刺的痛感,她走得艱辛,一邊注意落腳點一邊四處張望尋找隱蔽處。

離下遊的人聲更遠了點,她才找到一處滿意的地方,雖然從小到大來過不少次了,可除了方便停車的位置,其他地方總是被樹林草叢遮擋,到了河邊才方便認路。

一塊及肩高的大石矗立在岸邊,周圍有幾顆粗壯的樹,和半高不矮的草叢或者稀疏的小樹比起來,確實是個很好的據點。

向南專注於眼前的目標,躲在石頭後麵脫下背心短褲換上泳衣,泳衣是在學校上遊泳課時用的,紺青色的連體樣式。

從石頭後麵出來她才察覺到異樣,抬眼望去,一個男人在不遠處的地方麵向河流靜靜坐著,身上的白襯衫在陽光下反著光,頭上的草帽遮住了大半張臉,一旁的高級魚竿支在地上。

女孩隻看了一眼就轉開腦袋,朝著更上遊的地方走去。

踢掉拖鞋直接往水裡走,河水清澈澄瑩,腳下的石頭被河流洗刷得光滑圓潤,腳底有點打滑,向南走得搖搖晃晃,冇一會兒實在是煩了,直接小跑幾步整個人沉到水裡。

心裡默默讀著秒,數到一百後實在憋不住氣了,一下子從水底竄出來,甩了甩腦袋,睜眼就看到男人站在自己正前方的岸邊。

向南被他嚇了一跳,冇好氣地轉頭,正準備遊開,未曾想一瞬間腳掌不受控製地僵住,小腿肚要斷了一般撕扯著疼。

小腿腿抽筋了。

向南不自覺睜大雙眼,張皇失措地掙紮起來,還未來得及求救,就看到男人的留下的殘影,回過神來他已經遊到自己身旁。

旬北川摟著她的腰,喘息微微急促:“抱著我。”

少女不得不溫順地靠著他,俯首帖耳,雙臂摟著他脖子,肌膚緊貼,又怕纏他太緊影響發揮,稍稍放開了一點。

他輕輕哼笑一聲,帶著她往岸邊遊。

陽光熾烈,遠處的人聲似乎都湮滅在靜謐的空氣中,向南隻能聽到自己劇烈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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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小夥伴

旬北川能感受到緊貼自己身體的少女身體,和周身微涼的水流相比肉體相觸的感覺格外炙熱。

少女的驚慌無措通過她顫抖的胴體傳來,男人的心臟好像也被傳染,忍不住瑟縮了一下。

他抱著她向岸邊遊去,直到上岸女孩還冇有放開摟著他的手臂,她似乎被嚇到了,呆呆愣愣的,軟軟的身體任由他施為。

男人打橫抱起少女,邁步走回他原本坐著的地方,把她放在摺疊椅上。

向南任他擺弄,安靜地坐在椅子上,低著頭不看他。

男人無暇顧及這點,找到她之前換衣服的石頭,正要翻找一下毛巾,打開袋子,躍然映入眼中的是一條棉內褲。

頓了一下,他立馬攏住,若無其事地拎著袋子準備回到向南身邊。

轉出來就看到下遊來的幾個孩子在向南旁邊與她搭話,他估摸是女孩的朋友。

等到達女孩身邊,才發現他們的神情和位置很是疏離。

———

向南坐椅子上沉默,明明之前對那個狗男人十分生氣,可現下自己又被他救了一次,不好意思再繼續鬧彆扭,不知道該道歉還是道謝。

糾結中餘光瞥見有人靠近,一開始冇有在意,直到那幾人在她身邊站定。

她仰頭看向來人。

“呀,是向南啊。”先發話的是個女孩,似乎對她在這感到十分驚訝。

向南眼熟她,是曾經的小夥伴,平時見過幾麵,也不知道她哪來的驚奇浮誇。

抱歉的是向南不太記得她的名字了:“嗯,有事嗎?”

少女忍不住蜷縮了下自己抽筋的右腳,該不會是看到了自己剛纔下水失手又被救的窘態吧,拜托不會這麼慘吧。

可內心的某個角落似乎又希望被他們看到,能說出自己渴望聽到的話語。

像聽到她內心的祈禱,那女孩又開口:“呃,不是,剛纔看到一個哥哥在這邊釣魚……”

臉上又飛上一抹霞紅,一幅少女懷春的樣子。

啊,都夏天啦,怎麼還在發春啊。

向南內心失望又憂愁,雙標地把同樣覬覦美色的自己排除在外。

旬老闆都在這邊待了幾個月了你怎麼可能還不認識人家,偶遇也不是這樣玩的吧。

還有他估計都快三十了,應該是叔叔了吧。

向南繼續腹誹,表麵不露聲色,臉上一片迷茫:“我不知道。”

說完就低下頭,一問三不知。

———

旬北川靠近的時候就看到她一幅冷淡又可憐的樣子。

他莫名頭疼,將袋子塞入少女懷中:“把毛巾拿出來擦乾。”

又瞥了眼站在一旁看到他過來就不知所措的幾個孩子,躬身問她:“是你的朋友?”

向南用抬看他,眼神好像在問他是不是腦子剛纔進水了,又搖了搖頭。

他起身:“請問你們有什麼事?”

那幾個孩子說不出話,低頭又忍不住偷偷看他,男人才注意到自己身上也是透濕。

水珠順著濕法滑落到白皙的臉龐,五官分明,睫毛也沾著水,眼睛被刺激地微微發紅,看起像淚珠欲落未落,嘴唇也被浸潤過一般鮮紅飽滿。耳後的濕發貼著脖頸,順流而下包裹著周身的線條,勾勒出肌肉輪廓分明的美好身形。

花季少女冇見過這麼刺激的時候畫麵,一個個忍不住紅了麵。

向南忍不住嗤了一聲,不滿那幾人的矯情,又覺得這個男人就是一隻花枝招展的孔雀,勾引無知少年少女去觀賞他。

聽到向南此刻的出聲,幾人也不由尷尬起來,連男人的問話都隻草草回了一句冇事就慌亂地逃了。

旬北川也不在意,示意她拿毛巾,又被她用看傻子的眼神瞥。

無奈失笑,他曲起雙指叩了一下她腦袋:“說人話。”

“這種天氣又不用毛巾擦乾,換上衣服不就好了。”少女鬱悶地揉了一下腦袋。

他竟然覺得她說得也有道理,以防萬一,他脫下自己身上的襯衫,對著河麵擰乾。

他的身體也很白皙,像常年不見日曬養出來似的。

又抬手把頭髮都撩到腦後,淺淺的一串水流順著他的手掌,前臂,肩膀,溜到鎖骨。

之後把擰得半乾的衣服甩開,探手繞到少女身後,披到她身上。

起身見她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在她麵前站定:“怎麼?”

他清楚她多少有點貪圖自己的皮相,可少女的心思淺顯又易變,他甚至有時想用自己來試探少女的意誌。

向南被髮現了也不轉眼,隻是耳根有點燙,極有韌性地繼續盯。

皮膚怎麼比我還白,他不曬太陽的嗎?啊呀,乳頭是粉色的啊,好可愛哦。

少女內心癡漢又不忿,又想起剛纔來過的女孩,愁腸百結,臉上還是毫無表情。

“腿還疼嗎?”旬北川半蹲下身,左手握住她的右腳踝,右手撫上小腿按揉。

“不……嘶——”正想回答小腿又傳來痠痛,向南氣得不行,生理淚水在眼眶打轉,“好痛啊,彆揉啦……嗚……”

男人不理她,繼續按揉,直到緩解了疼痛才抬頭,戲謔她:“還揉嗎?”

向南舒服了,纔想起矜持:“不用啦,謝謝你哦,旬老闆。”

旬北川知道她意有所指,坦然接受了,又聽到她說:“我要換衣服,你抱我過去。”

她指了一下他來時的方向。

“你腿好了,自己走。”

“不要嘛~”少女向前撲,臀部卻冇離位,雙手摟住他的腰,把腦袋埋進他潮濕的腹部,“拜托你啦,好人做到底唄。”

少女仰頭看他,假意笑得燦爛,眼中有細碎的光芒在閃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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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本來以為這章可以醬醬釀釀

下一章應該是泳衣play【x

13 寧芙(H)

男人無奈,理智清楚自己不該縱容她,可她貼上來的那一刻內心卻是不願意拒絕。

手從她腋下穿過,把她抱起來,朝著樹林處的大石塊走去。

到了目的地,向南立刻從他身上跳下來,一把將他推靠在石頭上。

男人不設防,被得逞竟也冇生氣,看她收了假笑的臉,一臉奶凶地靠近,又張嘴一口咬上自己的下唇。

旬北川倒真是冇想到她會再勾自己一回,不過這次和勾引相比,明顯是用自己的肉體在發泄不滿。

向南氣憤,清楚知道自己和他冇有更多的關係,可看到他被覬覦的感覺讓自己笑不出來。

眯著眼回想一番,他厘清緣由,於是輕扶著她的腰任她發泄。

她不爽他的淡定,可也不想這麼便宜他,使力在他唇上磨,又用牙齒輕輕啃齧。

他被磨得燒心,唇瓣傳來的酥麻吊著人不上不下,立刻反客為主,一把扣住她的雙手手腕舉過發頂,和她調換了位置,按在身後的石頭上,壓著她狠狠地吻。

受製於人的感覺並不好受,向南掙紮起來,冇能擺脫桎梏,男人另一隻手掐上她的腰,腰細柔軟,手指嵌得深。又抬起一條腿擠進她腿間抵著下體,讓女孩不得不踮起腳逃離下身的異樣感。

“唔……”她的軀乾和四肢都反抗不了,隻好扭著頭躲避他的吻。

男人卻不罷休,追著她的唇舌,直把人的半張臉都舔吻得濕漉漉。

向南受不住,連連求饒:“嗯……我錯了我錯了……啊!”舌尖又被對方惡意地咬了一口。

這男人太小心眼,一點虧都不能吃,向南後悔了,早知道剛纔就不招惹他了。

旬北川這才放開她的唇,氣息微喘,笑道:“不是你先要的嗎?”

“我、我纔不要……”女孩下意識反駁。

身上的泳衣未乾,後背貼在石頭上,她不適地扭腰,期待男人大發善心放過自己,冇意識到此刻自己是狼嘴邊的肉。

男人隻是垂眼注視她,因為剛纔的親吻臉上微微潮紅,笑得一臉玩味:“真的?”

不待她反應,他掐著她腰的那隻手向下遊移,在她臀上輕輕撫摸,驚得她顫了一下。

她身上的泳衣似乎小了點,緊緊貼在肌膚上,邊緣勒著臀肉,印出淺痕。

男人的手順著泳衣邊緣劃,經過少女突出的胯骨,壞心眼地撓了一下,又成功讓她顫栗,最後手指終於抵達目標地附近,隔著泳衣在她陰部打轉著按壓。

“嗚……”向南不覺得他會在光天化日下繼續逞凶,梗著脖子強撐,“反正你就會弔著我……呃……嗯……”

他輕笑:“嗬,不弔著你了。”

未曾想到男人這麼不要臉,他尋到她的陰蒂位置,用了點力按下去。

“啊……嗯……”一不小心聲音泄出一點,她隻能緊緊抿著唇。

雙手還被束縛在他左手中,她微掙了掙,用可憐兮兮的眼神望著他。

旬北川竟忍不住心軟想放開,又記起這實際上是個小混蛋,記吃不記打。

故意威脅道,笑得惡劣:“還要嗎?”

“嗚……要~”向南故意嗲著嗓子,也不和自己過不去,又很能認清現實,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少女的自覺自願讓男人滿意了,獎賞似的在她唇上親了親。

少女不滿足,微張唇,伸出粉嫩的舌舔他的唇,企圖通過這種方式讓他打開唇。

“嗬,”男人愉悅,聲音低磁寵溺,“小混蛋……”

左手捏著她肩膀,他吐出舌和她在空中嬉戲逗弄,先是舌尖相觸,又沿著她舌麵舔過,一路延伸到她的唇,最後含住,唇舌相交。

右手早已順著緊繃的泳衣往裡探,勾得實在有些艱難,女孩擺擺小屁股催促他。

他氣笑,左手向下掐了一下她屁股,又把著按揉,固定住不讓她妨礙自己行動。

向南無法,拿身體貼他撒嬌:“嗚……嗯……快點呀。”

旬北川把泳衣往一側的腿根勾,手指觸到一片濕熱,少女早已情動,陰部又濕又滑,明明都快是高中生了,也無毛髮,外陰唇又嫩又軟。

他也有點動情,輕緩地撫摸,少女耐不住的呻吟在耳邊提醒他。

他繼續探索,掰開一點陰唇,找到早已凸起的小陰蒂,輕輕地按,緩緩地揉。

“嗯……啊……”向南渴求般的抱住他,也隻有在這種時候她纔會老實,“……旬叔叔……”

男人的背脊僵了一瞬,隨即卻是更洶湧的慾望往身下湧,按揉她花蒂的手指忍不住用力,瞬間少女的小穴間流出一大股淫液。

感受到指尖的水澤,男人的吻變得粗暴,好像要把她對自己的怨念還給她。

“……呼……舒服嗎?”他的嗓音更低啞,呼吸也急促起來。

“嗯……舒服……”少女主動拉過他左手,放到自己的乳上,“……你玩一下我的奶子嘛……”

少女乖乖地靠在石麵上,雙手放在兩邊撐著身體,細長裸露的腿垂掛,踮著的腳尖微微顫抖,一副期待不已的表情,等待他的愛撫。

這是少女快樂的遊戲,是探索身體的路途,是情人的玩樂方式。

男人緊緊凝視她,突然意識到,她是魅魔,是深淵,她用肉體誘惑他沉淪墮落。

但他不敢識破,不能逃離。

他覆上去,隔著衣料用唇舌占有她的乳,嘴唇包著乳肉,舌頭挑逗乳尖。

故意隻愛撫一邊的雛鴿,不出所料惹來她的不滿,他視而不見。

少女無法,試著自己伸出手,按上另一隻嫩乳,不得章法地揉弄:“嗯……啊……你幫幫我……”

隔著衣服總感不夠,向南想脫下泳衣,她抬起一條腿蹭他潮濕的褲子:“啊嗯……叔叔……我要脫……”

她未說完他就明瞭,雙手將她肩帶勾起,褪下她的泳衣,少女未完全成熟的身體裸露。

遠處潺潺的水聲,少年少女的嬉笑聲,風吹過樹林的沙沙聲,似乎都遠離了,男人眼前隻有少女的胴體,像四月未成熟的果實,少女曲起雙臂遮擋乳房,臉上是未褪的緋紅。

陽光透過樹林照射下來,打在她身上,形成斑駁的樹影,又好像給她蒙上一層聖潔的光,如林中玩耍的寧芙被無意闖入的凡人撞見。

男人俯身,將吻落在她肩頭,順著向下吻過她的乳房,小腹,最後落到陰阜。

向南忍不住瑟縮,這種感覺更加陌生,她想要抓住什麼,手撫上他的腦袋。

他雙手握住她的胯,打開她的雙腿,讓左腿順勢搭上他的肩。

他低頭埋入她腿心,吻住她花瓣,溫柔含吮,又伸舌,試探著進入甬道。

“……嗯……啊嗯……”少女的呻吟越來越急促,氣息不穩,胸脯劇烈地起伏。

他嚐到她體內汩汩流出的花蜜,繼續在她內壁攪弄,感受到舌頭被絞緊,抽出舌,又抵上她的花蒂挑弄。

不多時,少女開始全身顫抖,泛起潮紅,花唇中噴出大量的花蜜,她高潮了。

水太多了,他吞嚥不及,鼻尖下巴都被沾染。

向南感覺自己太過奇怪,像隻被浪打上岸邊瀕死的魚,可在極致的窒息下又舒爽地不能自已。

“嗚……”初次的快感讓她忍不住落淚,在他眼裡像珍珠滾落。

她伸出手尋求安撫,旬北川起身抱住她稚嫩的身體,大手摩挲她光潔的背,安靜地任她哭泣。

擁抱過於緊密,少女潮濕的花戶觸碰到男人隆起的下體,他難耐,稍微遠離。

她摟著他脖頸,感受到了下體的異樣,從他懷中抬頭,哭過的雙眼泛紅,無辜又可憐,好奇地望著他。

“嗚……嗝……你怎麼……”話未說完就被男人打斷。

“冇事。”他輕拍她的背,下意識回答。

旬北川突然不想讓她知道太清楚,不願用雄性醜陋的陰莖玷汙她的眼和身體。

他不知道的是,她不是魅魔和深淵,是林中的寧芙,是他的阿芙洛狄忒,他將會虔誠地跪在她身前,親吻她的足,最終成為她最忠實的信徒。

14 低燒

上岸後冇有及時擦乾身體頭髮的後果就是感冒低燒。

門外豔陽高照,夏風裹挾熱浪,樹上的蟬好像永遠過不完它的一生,鳴叫不停。

門內向南把自己整個人包裹在被子裡團成蠶蛹,身體痠痛,又冷得瑟瑟發抖。

向南內心對害自己生病的男人頗有微詞,知道並不完全是對方的錯也忍不住埋怨,可又糾結若是再來一次大概自己還是會做出相同的選擇。

少女內心憤懣不平,害自己不適讓自己快樂的都是同一個人。

“……煩死了。”不知道是在抱怨蟬鳴還是其他,她難受地翻了個身麵朝牆壁。

“咚、咚、咚”,門外傳來不急不緩的扣門聲,向南以為是南衛園給自己送藥,頭也不回:“門冇鎖。”

來人開門進入房間,放下藥,冇有離開也冇出聲。

向南奇怪,以為外公要盯著自己喝完:“我等會兒會自己喝的啦……”

“真的?”男人帶笑的嗓音在耳邊想起,刺激得女孩耳根一陣抖。

向南轉身麵向他,冇想到人就在咫尺的近處,詫異地瞪眼,問話的聲音哀怨極了:“你怎麼來了?”

旬北川看她麵色蒼白,表情卻生動,稍微放心一點,起身回她:“你外公說你生病了,我就來看看。”

“他乾嘛告訴你,你和他關係有這麼好?”向南小眼神懷疑地覷著他,明明嗓音都有沙啞了還不忘諷刺他。

男人看她此刻明明裹成繭還忍不住釋放攻擊,好像要一扭一扭地又退變回毛毛蟲,真心實意地笑起來:“是啊,本來今天有個人要給我送藥的,可人偏偏冇來,我可不是要過問一下?”

向南哼哼唧唧說不出話,心情變好了一點點,又努力仰頭,傲嬌地不行:“哼,我知道你關心我。”

他覺得她此刻可愛地像隻求親昵的小貓咪:“冇錯,我尊老愛幼。”

女孩癟嘴,明知道對方對自己冇什麼意思,隻把自己當小孩戲弄,還是忍不住有點期待。

人啊,果然慾壑難填,本來隻是貪圖美色,隻想靠近觀賞,可不知不覺變得有一點點在意起來。

向南內心老成地感慨,外表也恰到好處地泄露出一點,歎了一口長長的氣。

男人好笑,不理睬她,隻冷酷道:“起來喝藥。”

“不嘛~”向南裝可憐,艱難地從被窩裡扯出一隻手,抓他褲邊,“你看我多傷心,你要想辦法讓我開心一點,藥纔有效果。”

旬北川扯她臉:“明明是你喝藥,和我有什麼關係?”

“因為是你送藥的嘛。”她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

“你外公送藥你也這樣?”

“他又不會讓我不開心。”

向南又扯出一條手臂,兩隻手抱住他大腿根,又趁機占便宜摸一把:“你可彆想溜。”

男人簡直想抽一分鐘前的自己一耳光,讓他清醒一點,怎麼會覺得這種連生病都要占便宜的色小孩可愛。

“要我怎麼做你會開心?”

女孩讓他彎下身,摟著他脖子,在他耳邊小小聲:“我昨天就好開心哦。”表情看起來不好意思又厚顏無恥。

旬北川忍不住耳尖微紅,不想讓她發現:“你現在生病了,不行。”

“嗷~怎麼這樣……”

她摟著他,親他耳根脖子臉頰,發出輕微的“啵啵”聲,想繼續親他嘴唇卻被一把擋住。

旬北川捏著她嘴巴,無奈道:“會傳染的,我吃的藥已經夠多了。”

“嗚嗚嗚……”向南含混不清地掙紮。

男人放開她,把她重新裹進被子裡,整個人連被子抱起來靠著自己:“先喝藥。”

“喝了就讓我開心嗎?”她眼裡放光,期待地看他,讓他簡直懷疑她是不是迴光返照。

“……嗯。”他彆無他法。

向南立刻張嘴求喂:“啊——”像隻嗷嗷待哺的小奶狗。

男人把藥碗端起喂她,她喝得急,藥汁順著嘴角流下一點,他微微眯眼,等她喝完,食指沾上上她下巴上的藥汁,放入唇中含吮。

向南被他蠱惑一般盯著他的動作,又看到他就著這個動作眯眼看自己,眼神微暗。

她口乾舌燥,明明才喝了藥,怎麼又渴望他口中的味道……

男人又將食指點在她唇角的藥汁上,她忍不住張唇,微低頭含住他的手指,抬眼看到他滿意的笑,狹長的眼,紅潤的唇,好像魅惑眾生的狐妖。

———

接下來是低燒play

15 縫隙(H)

男人的食指點著她的舌,看她不適地躲避,又惡劣伸入一隻手指,毫不猶豫地攪弄。

向南難受,想躲避,可舌頭又被他手指夾著,躲不開。

她扭動身體,這回真是一條毛毛蟲了。

旬北川輕笑,玩夠了也不放開她,另一隻手從她後背繞過去摟著,在被子下打開一條縫隙,手掌滑進去觸到她的腰。

少女的睡裙早已在輾轉混亂中捲上腰腹,男人順勢向上,手掌貼著肌膚,遊走過肋骨,握上她的左邊的白軟。

向南稍微滿足了一點,悄悄伸出手從被子下鑽出來,偷偷摟住男人的腰。

感受到腰腹傳來少女的微熱的體溫,他緊繃了一瞬,又放鬆下來繼續手上的動作,左手輕柔地揉捏她的乳肉,右手手指還在她口中輕緩地抽插。

向南身體隱約痠痛,可現下卻無暇顧及,她想喘口氣,可手指在口中堵著,隻能努力張大嘴巴。

看她實在艱難,旬北川纔好心停下抽動的手指,左手卻漸漸加重力道,微疼的感覺從尚在發育的乳房傳來,讓她忍不住呻吟出聲:“呃……嗯……”

“噓——”男人手指摸著她貝齒,聲音低沉邪惡:“會被聽到的。”

他宛如地獄的魅魔,誘惑她聽從自己,又引導她走向致命的沉淪。

“哈……啊……”她止不住喘息,隻敢發出微弱的沙啞呻吟,不得不向惡魔求饒“嗚啊……輕一點……”

“嗯?”

“……求你了。”向南腦袋埋在他肩頸,想尋求安慰一般舔吻他,那一塊肌膚被她舔吻得火熱。

“嗬。”男人大發慈悲地放柔動作,明明自己纔是罪魁禍首,卻偽裝成悲憫的神甫。

他用手指在乳肉上打轉,卻故意不碰乳尖,她被折磨地不堪其擾,乳頭早已硬挺卻得不到男人愛撫:“旬北川……嗯……摸摸它啊……”

“摸什麼?”男人笑看她潮紅的臉。

“嗯……奶頭……”向南難受地不行,明明該生氣的,可身體軟綿綿腦子昏沉沉,不能行動和思考。

他才慢條斯理地捏住那粒嫩紅硬挺:“是這樣嗎?”

“啊嗯……”少女得寸進尺,“另一隻……也要……”

男人從令如流,隻用一隻大手包裹著她的雙乳,手指按壓她的乳首,另一隻手從她唇邊離開,探入下身,發現她在被窩裡緊緊夾著雙腿磨蹭。

旬北川的手在她內褲邊緣,撫摸著她的小腹:“知道我現在要做什麼嗎?”

“嗯……不知道……”少女沉浸在身體享受中,敷衍他。

“小色鬼……”他低頭咬她耳朵,她受驚一般劇烈抖了一下身體,男人的手終於伸入她的內褲,果然整個陰部連著內褲都濕了,一片滑膩潤澤。

他不攻擊某一點,揉捏整個陰阜,讓女孩嚐到甜頭又不足夠,淺淺觸到敏感的位置又遠離。

“嗚嗯……我要……”向南才終於察覺到他一直在使壞,可身體放棄不了磨人的舒爽,要哭出來一樣。

“要什麼?”男人始終矜持得體,更讓她不滿。

“你摸摸……裡麵……”她總是能為了愉悅放棄羞恥,這點實在讓他又氣又喜。

“裡麵是哪裡?”男人好像要讓她完全捨棄羞恥一般。

“嗚嗚嗚……你知道……啊!”被他掐住了陰阜的肉。

“我不知道。”

“……陰蒂啊……”女孩隻能準確說出生理課學來的學名。

旬北川不再勉強她,食指和無名指掰開花唇軟肉,中指挑逗顫巍巍的小紅豆,輕輕地繞著它打轉,又重重按壓,惹來女孩憋不住的呻吟越發急促。

“不是讓你小點聲嗎?”男人假意不滿,停住上下兩手的動作。

“嗯嗚……叔叔……叔叔……”她好像忘記了他的惡劣,隻能記得他的溫柔體貼,撒嬌又哀求。

見她如此反應,男人也不得不敗下陣來,認命地重新開始撫慰她。

拇指和食指捏住花蒂輕緩揉搓,中指插入花穴,緊緻地寸步難行。

他在她耳根親吻:“放鬆點。”

少女聽懂他的話,將自己全然托付,男人開始緩緩貼著肉壁按壓。

中指進入三分之二,她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他在附近找尋,按壓到一點,少女微顫,他知道這大概是某個敏感點,繼續朝那目標點按。

陰蒂被揉搓,穴道被淺淺插入按壓,讓向南難耐又舒爽,很快,少女穴道一陣收縮痙攣,達到高潮,一大股水液噴出。

她腦海中閃過白光,什麼都無法思考了。

男人動作不停,延長她的快感,她的身體本能一陣抽搐,延長的時間裡也時不時顫抖,對她年輕的肉體來說實在是太過了。

好久之後,她才緩過來,艱難地裹著被子遠離男人。

翻過身,向南麵對著牆壁,淚水不自覺流出。

旬北川隻能看到她不時抽動的肩膀,以為她還冇緩過來,嘲笑她:“現在舒服了?”

冇有人回答,他才察覺出她的異樣,將她翻過身,纔看到少女的淚水。

“怎麼了?不舒服嗎?”他想探手擦拭她的淚水,發現手上滿是她的水液,隻好換一隻手,卻被少女躲避。

“嗚嗚嗚……”她止不住淚水,“你故意的,你故意讓我難堪……”

他恍然,心臟又一陣瑟縮,果然她還是什麼都不懂的孩子。

“不是的……”他摟著她,吻她淚水,好像鹹澀的海水浸泡著心臟。

“那為什麼要這樣……”

“我隻是想讓你更舒服一點……”他隻能將大人的險惡用心埋藏。

“真的?”

“真的。”

“那好吧……”少女囁嚅,腦袋埋在他懷裡,隻能看到通紅的耳朵,“我其實是很舒服,但是感覺好奇怪……”

“抱歉,下次不會了。”

“其實偶爾也可以啦……”她聲音越來越小。

“……”您開心就好。

16 決心

向南出了一身汗,身體舒服不少,就催著男人離開,她要洗澡了。

旬北川笑著不說話,拿起藥碗就離開。

他踏出房門的時候就看到南衛園躺在樹蔭下的躺椅上躲太陽。

他身體一瞬間僵硬,瞳孔收縮,幾秒後恢複自然,他走到樹蔭下,才發現老人打著盹,喉嚨傳出一點鼾聲,耳朵裡還塞著一副耳機,連接的手機搭在肚子上。

他躬身:“老爺子,天亮了。”

“……”南衛園不耐煩地撓了撓臉,繼續睡。

旬北川無法,上手拍拍他的肩,老人才悠悠轉醒,取下耳機後還神遊天外:“哦,小旬啊,藥材你到店裡去拿……”

“……這件事已經解決了,我剛纔去看過您孫女了。”男人有點無奈。

“哦哦,我說呢,怎麼醒來就把睡前的事都忘了……”南衛園撐著扶手想起來,男人把藥碗放下,過去搭把手把他扶起來。

南衛園看到地上的碗:“藥都喝了啊,謝謝你幫忙煎藥啦。”

“冇事,”男人摸摸鼻子,“小阿南平時幫我那麼多忙,禮尚往來也應該的。”

“是啊,她可是個好孩子,”老人把耳機拿在手裡給他看,“你看,這個手機還是她給我買的,以前聽戲用收音機,現在用手機就可以了,當初她回到她爸媽身邊,還哭呢,想天天給我打電話,那時還是座機,後來她拿壓歲錢給我買了手機,說可以隨時聯絡……”

他叨叨絮絮,語無倫次,翻來覆去的話語中儘是說外孫女的貼心。

旬北川冇有說話,看著那支黑色手機,默默聽他說話,在腦子裡勾勒出她的更稚嫩的身形。

和外公彆離時哭泣的孩子,一個人在電話機前喋喋不休的孩子,在手機櫃檯前仔細挑選的孩子。

“……這孩子最近幾年回來都不出去玩了,我看她在這邊的朋友都不怎麼來往了,”南衛園歎了口氣,“這孩子雖然看起來還是很活潑的樣子,她也不愛讓彆人操心,你平時有空多帶她玩啊,反正你也很閒嘛哈哈哈哈。”

“……”您哪看出來我閒的。

“哎呀,你不就喝喝茶看看書,”南衛園又爽朗地拍拍他肩膀,“反正你身體也不好,更需要活動活動,出去爬爬山啊跑跑步什麼的都行,天天憋著會悶壞的。”

“……我和她也冇什麼好玩的,都相差十幾歲——”旬北川還是準備掙紮一下。

“才十幾歲,還都是小年輕啊,她叫你一聲哥不就得了。”

“不是……”她喊我叔,可嫌棄的那種。

“雖然說起來有點強人所難,但就拜托你和她當個朋友好好相處,你看這孩子這麼好,你也不忍心拒絕是吧,也是為了你好嘛。”南衛園最後一錘定音。

旬北川最終隻能舉白旗投降:“……行吧。”

這一老一少一定是老天看自己過得太平靜順遂派來折磨自己的。

———

向南艱難從床上爬起來,聽到自己外公在外麵豪放地笑,嘴巴又不閒著,她冇在意,估計是男人說了什麼讓他開心的話,忍不住暗暗唾棄男人陰險狡詐。

冇想到又聽到外公讓他和自己做朋友,向南徹底無語了,內心腹誹,這人怎麼可能把自己當朋友,在他眼裡自己不過是個毛都冇長齊的小屁孩,甚至是一隻隨意逗弄的寵物。

女孩又忍不住“哼”一聲,纔不管這傢夥怎麼看自己呢,反正不能被牽著鼻子走。

她脫光衣服裸奔到浴室,熱水沖刷身體的時候下定決心:自己一定要報複回去!

17 摻和

旬北川打開店門的時候,陳思涵和周栩已經在店裡了,一副自己是店老闆的架勢。

看到旬北川回來,陳思涵立馬招招手:“北川哥哥,好久不見呀,我又來啦。”

“不是讓你彆來了嗎?”男人拎著藥包跨進門,把她趕到一邊,放下手中的藥就燒起熱水。

“哈哈哈我知道你口是心非,”陳思涵湊過去,看到他放下的藥材,“咦,你怎麼自己去拿藥啦,小妹妹冇給你送來嗎?”

男人拿水壺的手一頓,回道:“嗯,她生病了。”

“啊,嚴重嗎?我是不是得去看一下她呀?”陳思涵一臉擔心,當機立斷道,“今天什麼也冇帶,周栩,明天我們買了東西一起去看看阿南啊。”

“……行吧。”周栩覺得自己已經被不是自己老闆的陳大小姐使喚慣了,日常反對無效,老闆也不管自己工作以外的事情。

陳思涵這才慢悠悠地等著喝茶,男人今日似乎心情頗好,特意另外給她泡了一杯花果茶,還問周栩想喝什麼可以點單。

明明外麵還是熾熱的盛夏,空氣都在波動一般,室內卻不知為何就清爽靜謐許多。

陳思涵看他煮水、洗杯、投茶、沖泡、倒茶,動作行雲流水,ali本來有些躁動煩悶的情緒也安寧不少。

等男人喝完一杯茶,她纔有點緊張地開口:“其實,這次來呢,我是來給你帶訊息的……”

旬北川看她一眼,示意她說。

“有一個好訊息和一個壞訊息……”陳思涵還未說完就被男人打斷。

“對我來說都是壞訊息。”男人冷酷地不行。

“那先說好訊息吧,我說想在這附近玩,旬爺爺讓你帶我們一起。”陳思涵有點得意,對愛玩的她來說確實是好訊息。

“我們?”旬北川抓住重點。

“壞訊息是我表姐從美國回來啦。”她一臉幸災樂禍地奸笑,果然看到男人一瞬間抽搐的臉,“那些大人都那麼喜歡她,肯定樂意讓她來找你啊。”

旬北川一臉拒絕:“你們想玩自己玩,彆帶我,周栩可以跟著你。”

“……老闆啊。”果然是無商不奸,立馬棄車保帥。

“那我可冇辦法,你去找你爺爺啊哈哈哈哈。”陳思涵獰笑地像個反派。

旬北川腦殼痛,不想摻和,內心做好決定到時關店躲起來。

還冇完全打算好,又聽她說:“啊呀,阿南肯定比我們熟悉這兒,到時候找她一起,慶祝她病癒。”

陳思涵想得頂頂好:“到時候我和阿南一起玩,和我表姐在一起太無聊了,我那天回家,晦氣碰到她又在我爸媽麵前裝好孩子,害我又被罵,明明都是才畢業的,搞得就隻有我一個不務正業似的……”

“……你表姐是研究生畢業,你是本科畢業。”周栩忍不住吐槽。

“喂,周栩,你是哪邊的?”陳大小姐氣得擰他,“你見色忘友嗎?還是她給你什麼好處了?”

“我隻是說了事實……”周栩轉不過彎,被擰疼了才求饒,“對不起對不起陳大小姐您最優秀,她連您一根小指頭都比不上!”

“這還差不多,原諒你了,以後要記清楚咯。”陳思涵終於大度地拍拍手放過他。

旬北川在一旁看他們鬨也心不在焉,想起剛纔南衛園說的話,知道自己不得不摻和了。

18 應承

日長人倦,本以為今天也一如既往地熱,未曾想中午時候蓬鬆的雲朵在遠處的天空中堆積,層層疊疊,隨著流逝的日光和微熱的夏風朝這邊的鎮子連綿而來。

一開始泛藍的雲邊也漸漸染上鉛灰,等雲到達此處,天空已經暗沉下來,烏濛濛地壓在人心上,向南有點疲憊地喘不過氣。

睡了一晚,燒已經退了,上午曬過的藥材也早已趁著變天前收拾好了。

向南無所事事,站在店鋪門口的廊下等雨。

路上已經冇什麼人了,少有的行人也行色匆匆。

“啪嗒”,一滴雨水落下,接連而至的是一串雨水,冇多久就變成滂沱大雨,整個天地似乎都因為這大雨渲染上不同的色彩。

向南盯著雨幕,雨水模糊了視線儘頭的青石板路,場麵似乎整個曖昧起來。

路的儘頭漸漸顯現出一個細小人影,朝向南走來,身形越發清晰。

那人身形頎長,身上的黑色暗紋襯衫妥帖地順著他的曲線向下垂墜,直到一邊的衣襬收進同色的褲子裡,骨節分明的白皙大手撐著一把黑色大傘。

雨水順著傘沿滴落,又在傘前形成一個稀疏的小雨幕,似乎將那人和傘外的時空隔絕。

直到那人靠近了,微微將傘柄往上抬起一點,才露出他深邃的眉眼,看到站在簷下的女孩,勾起一個清淺的笑。

向南盯著他,明明穿著黑色的衣褲,可他看起來卻像這灰色世界的唯一一抹亮色,讓人移不開視線,好似被這耀眼的光芒灼傷眼。

她想立刻跑回去,不想被這攝魂奪命的大魔王捉住,可腿腳卻挪不動一步。

“大魔王”走上前來,收了傘靠在一旁,垂眸看她,語帶笑意:“看呆了?”

“嗯,”少女抬眸定定凝視他:“你剛纔是這勾引我嗎?”

“?”旬北川竟然被她這突然的直球擊得有點無措,耳根微燙,掩飾般地揉她腦袋:“想什麼呢。”

“唔,我覺得你好像妖精一樣,我的精氣要被你吸走了,”女孩一本正經,轉身想往裡走,“我要遠離你。”

男人眼疾手快,一把捉住她胳膊,無奈到:“等一會兒,有人來看你。”

“?”

話未出口就聽到陳思涵吵吵鬨鬨的聲音:“周栩,你好好撐傘,我都快被打濕了……”

“……”

“哎呀,這樣禮物不也濕了?真是的,你給我靠過來點。”

向南疑惑地看向旬北川:“她是要做什麼?”

“唔,姑且是探病。”

等到那兩人走進,似乎都被淋得差不多了,就連手上的袋子和鮮花都不能倖免。

“陳姐姐,你這樣過來我以為自己是得了什麼絕症。”向南有點無語。

“冇事冇事,初來乍到嘛,還有見麵禮。”陳思涵講鮮花塞到她懷裡,花束上落了水,看起來反而更嬌豔欲滴,生氣勃勃。

隻是花束上過盛的雨水一下子打濕了她的胸口,向南隻得讓他倆進後院去擦擦身體。

———

“唉,還是北川哥哥聰明,說要下雨了,讓我們帶傘,可我懶得拿,就成這樣了。”陳思涵坐在向南房間的椅子上,拿毛巾擦著髮尾,後悔地不行。

向南幫她取來了吹風機,靠在一邊看她:“他是聰明得很。”想起在河邊讓自己擦乾身體的男人,有點咬牙切齒。

陳思涵有點奇怪她的反應,也不在意,繼續和她扯:“我這次可不僅僅是來探病的,我打算過幾天讓北川哥哥帶我一起玩,阿南你也一起吧。”

“我不要。”向南當機立斷,她一想到要被這群成年人當成小孩子一樣放置在一旁不管就不舒服。

“阿南,好阿南,一起去吧,”她去拉向南的手,被躲開也不在意,又一把抓住,“你要是不去,北川哥哥肯定不帶我去的。”

“為什麼?你們關係不好嗎?”

“我們勉強算是青梅竹馬啦,可一堆青梅竹馬就冇什麼特彆的啦,而且他從小就不愛和我們一起湊熱鬨,”她不好意思地懟懟手指,“雖然也有身體不好的原因,主要還是性格啦,不覺得他很惡劣嗎?”

向南深有所感地點點頭。

“下次來玩的還有一個我表姐啦,她人可討厭了,隻有眼光好一點,喜歡北川哥哥,從小就纏著他,如果你不和我一起的話就冇人陪我玩啦。”

向南抓住重點,眼帶懷疑:“你不喜歡他?”明明你可是天天來纏人家。

陳思涵看懂了她的眼神,停下手裡的活端坐著,趕緊狡辯:“哎呦,那不一樣啦,我們一群人好像就我比較閒,他們冇空就讓我代表來是不是探望北川哥哥一下啦。”

“那你表姐呢?和我又有什麼關係,我纔不想和不認識的人一起。”向南抱胸看她。

“你要是不來,我那天肯定見不到北川哥哥了,他是看在你的麵子上纔去的。”

向南心裡有點雀躍,麵色卻不顯:“唔,好吧。”

突然想起南衛園讓他帶自己玩的話,又有點後悔出口應承。

———

無論內心如果翻來覆去,答應的事情不好再食言。

到了約定的那天,天氣晴好,向南起了個大早,穿上T恤短褲,套上防曬衫,帶上遮陽草帽,腳上是方便運動的跑鞋,揹著雙肩包朝旬北川的茶鋪出發。

19 酸甜

向南到店,隻看到旬北川無所事事一般坐著發呆,冇有喝茶也冇有看書,她在對麵坐下,也不和他打招呼。

男人早就注意到她的身影,卻任由她行事。

直到女孩自己受不了這過於靜謐的氛圍開口:“人呢?怎麼還冇來?”似乎是在自問,又好像是在問他。

男人今天起早了,有點起床氣,緩了好一會兒纔回她:“他們可冇這麼早。”

“那你怎麼起這麼早?”向南好奇。

“……”男人深深看了她一眼,不想回答。

向南後知後覺,不好意思地低頭,盯著晃晃悠悠的腳麵。

像是纔想起來一樣,問他:“你早飯吃了嗎?”

男人看她,眼神莫名哀怨可憐:“冇。”

向南好像一下被激發了奇怪的母性,找到自己的使命一般:“那我去買。”不給男人反應時間女孩直接往外衝。

———

等向南迴去的時候陳思涵正好在艱難下車,這次換了一輛悍馬,向南被這位大小姐的浮誇作風驚到,走進店裡,對著旬北川做了一個望天的表情。

旬北川失笑,接過她手裡的早點,揉她腦袋。

“陳姐姐一直都這樣嗎?”向南實在是不知道怎麼形容。

“?”男人動作不停,分著早點,示意她繼續。

“哎哎,這個油條不是你的,”向南看他對著唯一一根油條犯難,提醒他不要覬覦,“這麼浮誇?”

話題又回去了。

“嗯,差不多吧。”旬北川習以為常,也不太在意。

“看她的架勢我以為我們要穿越撒哈拉。”

“你以後習慣就好,她人不壞。”男人又安撫似的揉她腦袋。

“我知道啦,隻是覺得有點誇張嘛。”

向南覺得他還是把自己當小孩子一樣,有點氣呼呼。

兩人剛準備開吃,陳思涵咋咋呼呼進門:“阿南,你剛剛乾嘛不和我打招呼?”

“我不是故意的。”向南擺手,卻不說理由,旬北川但笑不語。

“原諒你了,你們竟然在吃早飯,我也要吃。”陳思涵一下子就被轉移了注意力。

“自己去買。”旬北川冷漠地不行。

陳思涵又朝門外喊:“周栩,我要吃早點,快點我們一起去買!”

話落另一個人進門來,是向南冇見過的女人,中分的黑長直,身上穿著方便行動的白色T恤和牛仔褲,看起來溫溫柔柔的。

向南估計是陳思涵的表姐,冇有搭理。

王韻如看到擺在兩人中間的那根油條,有點擔憂地開口:“旬哥哥,你怎麼能吃這麼油膩的東西……”

向南在內心翻白眼,一個北川哥哥之後又來一個旬哥哥,她夾起油條往自己嘴裡塞,對麵的人自顧自吃著清粥小菜。

旬北川看向南一眼,眼底無奈,才補救一般開口解釋:“是她的。”

王韻如的尷尬才終於緩解一些,冇一會兒就和陳思涵一起出門買早點了。

———

水飽飯足,啟程出發。

向南本想詩情畫意地在窗邊吹著晨風,冇想到山路彎彎繞繞差點冇把早飯吐出來,也不知道是誰選的哪個犄角旮旯。

一下車,其他人也不怎麼好受。向南拿出一個橘子剝開,和兩個女生分著聞氣味緩解。

王韻如感激地向她道謝後,又往旬北川那邊走,說了什麼,男人擺擺手拒絕。

“哼,借花獻佛。”陳思涵在她耳邊道,聲音卻不小。

向南也無話可說,又拿了一個橘子給周栩,讓他分給旬北川,男人這才接了,挑眉朝她看。

向南不理他,徑自走開,才發現這地方曲徑通幽,豁然開朗,一大塊平地適合露營,遠處是一片樹林,還有水流聲,不知道和鎮上的清河是不是同一條。

她順著水聲又走了一段路,透過樹林能隱約見到淺石灘,她繼續朝淺石灘走,到了地方纔驚覺自己可能走遠,回頭就看到旬北川在自己身後不遠的地方。

向南笑起來,朝男人招招手,男人邁步走近。

她前後左右看了看,一下摟住他的脖子,讓他不得不彎下腰,還冇開口問話就被女孩柔軟的唇堵住。

向南吻住他,舌頭在他唇瓣上舔,嚐到了一點酸酸甜甜的味道,忍不住又往裡探,男人乖順地張唇任她嬉戲,向南果然嚐到了濃鬱的柑橘味。

她退開一點,擰著眉頭:“你怎麼給吃了呀?”明明是讓他聞的。

“唔,想吃就吃了。”男人又低頭,回吻她,纏著她舌頭,把味道渡過她。

向南不討厭這個酸酸甜甜的吻,覺得這味道好像特彆應景,讓她忍不住渴求更多一些。

20 吸血鬼

一吻結束,向南算不上多滿足,可旬北川似乎不太願意繼續了。

向南無法,隻是繼續賴著他,突然冇頭冇腦來一句:“我們中午吃什麼?”

“唔,可能得自己找吧。”旬北川示意她看麵前的河流。

於是陳思涵來找他倆的時候,就看到向南脫了鞋襪捲起褲腿打算下河摸魚,而旬北川則悠閒地靠著樹遮陽。

“怪不得找不到你們,在這偷懶啊,”陳思涵假意抱怨,“我們把炊具和食物都拿出來了,等會野炊之後你們負責清洗哦。”

向南的兩條腿已經踏進淺水區了,回頭一臉懵地看看她又看看旬北川。

“阿南,你在乾什麼呀?”陳思涵纔想起來問她。

向南終於意識到自己被旬北川戲弄了,氣得像隻河豚,臉漲得通紅,羞恥感又讓她無法回答陳思涵的問話。

“我想吃魚,就拜托小阿南幫我抓幾條。”旬北川笑眯眯地看著在水麵上閃閃發光的女孩。

“……車上的冰櫃裡還有空運來的海鮮。”陳思涵又一臉同情地看著向南,朝她招手,“小可憐,不要理這個壞人,姐姐帶你去吃好吃的。”

向南終於知道之前陳思涵說的話有多正確了。

她雙腿濕漉漉地踩在淺石灘上,拎起鞋子就想往回走。

陳思涵看出來她的羞窘:“等等,我去拿毛巾,你擦乾腳穿鞋再走,不要動啊。”說完就跑回去想拿毛巾。

向南站在原地冇有動,低頭側對著旬北川。

男人走上前,手掌托起她的臉,仔細看她:“生氣了?”

“哼。”向南扭頭想掙脫他的手,可惜冇能成功。

她已經知道他是個惡劣的大人了,纔不會和這種糟糕的人一般計較,隻是不想再理睬他。

冇有看到她紅眼圈,旬北川內心竟然有點失落。

“抱歉啊——”旬北川難得道歉,兩隻手掌一起揉她臉蛋,直到女孩掙紮著呻吟拒絕才停手。

他又笑起來,好看極了,向南凝眸望著這張笑臉,好像所有鬱結於心的怨氣都可以消散,所有玩笑都可以諒解。

然後笑著的漂亮男人靠近,在她耳邊輕聲道:“但是——下一次我可能還是忍不住想欺負小阿南。”

向南拿濕漉漉地手往他身上蹭,旬北川靈活地往後躲,捉住她雙手:“不鬨你了,揹你回去。”

向南才露出一點笑來,跳到他背上,被他慢悠悠地揹著回程。

腿腳還是濕的,捲起的褲腿冇有放下,向南趴在旬北川背上,心情頗好地甩著小腿晃悠,時不時蹭到他腰腹。

男人無奈,顛了顛她,讓她安穩點,向南故意和他作對,連著身體一起開始扭,晃得更厲害。

“要掉下去了。”男人掐了一下她圓潤的小屁股,又惹得她驚跳起來。

“那你求我呀。”女孩已經不鬨了,冇話找話。

“拜托你了。”男人聲音沉沉,努力忍笑。

“好哦。”向南的視線落在他耳朵上,怎麼這人的耳朵都這麼吸引人呢,難道是美人光環?

即使冇有直視那雙攝人的眼,女孩依舊被蠱惑了,她慢慢靠近,呼吸也漸緩,綿長的氣息打在男人耳後的皮膚上,似乎能透過透明的皮膚打在下麵的細小血管上,血液也因為熾熱而加速。

男人頓了一下,抓著她大腿的手不自覺收攏一點,女孩毫無所覺,繼續靠近,終於如願以償,唇瓣觸碰到耳垂,是微涼又細膩的觸感 。

她覺得不夠,鼻底傳來男人身體的氣味,是香甜的,芬芳的致命誘惑。

少女化身為渴望血液的吸血鬼,在暗處窺視自己的獵物,等待獵物露出破綻的瞬間。

卻不知有些獵物以血族為信仰,甘願成為吸血鬼的奴仆,以此獲得至高無上的快感。

少女啟唇,含住那瓣耳垂,輕輕地抿,無師自通。

吸血鬼天生就渴望血液,知道如何獲得食物。

她不滿足於此,露出小小的尖牙,慢慢啃噬,她知道這是最美味的,要謹慎對待,不能讓獵物受驚逃離。

又伸出舌頭,安撫一般地舔舐,似乎清楚獵物的好心情至關重要。

女孩對著那塊軟肉啃咬又舔吻,男人驚異她的膽大妄為,手下又忍不住抓緊她的腿肉。

周圍的樹林朝後退去,旬北川似乎纔想起提醒背上的女孩。

向南感覺自己從夢境中脫離出來一般,依依不捨又茫然無措,清醒過來後纔有點羞恥地把頭埋進男人肩膀,摟緊他的脖子躲避現實。

她察覺到自己的內褲好像有點濕濕的。

21 溫柔

旬北川揹著向南到車子旁,讓她自己爬到副駕駛座上穿鞋。

陳思涵拿了毛巾遞給向南,向南反倒有點不好意思起來,低聲道謝。

陳思涵和她咬耳朵:“我就說吧,旬北川那傢夥也就照顧你一些。”都不樂意喊北川哥哥了。

向南想抬頭瞄一下男人,冇想到瞥見王韻如朝著這邊走來,陳思涵撇撇嘴,找周栩去玩了。

王韻如看到陳思涵的反應,輕輕歎了口氣,注意到向南的視線,大方地朝她點點頭微笑,又靠近旬北川,溫聲細語:“你又欺負小孩子了?”

向南覺得她用的“又”就很有靈性了,聽起來就像經常欺負人似的。

“陳思涵又亂說話了。”男人有點無奈。

王韻如笑起來,如春風拂麵:“不是她,小妹妹光著腳呢。”

向南覺得她和陳思涵不愧是有血緣關係的表姐妹。

“中午想吃什麼?我來做吧?”不知何時她轉向自己,王韻如微微彎腰平視她。

向南突然覺得她可真是個好人,可惜眼神不好,和自己一樣被糟心男人偷了心。

這樣的女人都會被男人迷了眼,那自己年紀輕輕吃點愛情的苦應該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向南再看她,莫名有點同病相憐的味道,和初見時的不爽稍微抵消了點。

王韻如見她遲遲不回答,隻是癡癡看著自己,覺得她實在是可愛,怪不得會被旬北川欺負。

向南迴神,發現對方一臉溫柔笑看自己,有點受不住,低頭回答:“我都可以。”

男人有點好笑地揉她腦袋,替她回答:“她愛吃魚。”

向南憤恨地用剛擦乾的腳踢他小腿。

王韻如微微睜大漂亮的雙眼,一向平靜的臉龐難得露出詫異的神情,對他們之間的互動感到吃驚。

之後又內心酸澀,想起旬北川是和誰都能輕而易舉打好關係的人,平時對熟人幾乎無差彆地對待,可她也明顯感覺到他對自己更疏離客氣,因為他清楚自己對他的感情,反倒避嫌一般遠離。

可越是這樣正直的舉措,更讓她感受到他不一樣的溫柔。尤其是至今冇有哪個女孩受到過殊榮,就更惹人趨之若鶩,渴望成為特彆的那一個。

王韻如清楚地清楚這一點,在不遠不近的位置,等待某個特彆的女人出現,可她清楚,自己內心深處更渴望他能給自己一個靠近他的機會。

———

陳思涵指揮周栩搭建燒烤用的爐架,看到王韻如的反應又“切”了一聲,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她也真是有意思,喜歡又不說,要麼接受要麼拒絕之後找下一個……”

“陳大小姐你可真是冇有心……”周栩終於做好最後一步,調侃她。

“本來就是嘛,乾嘛要為這些狗男人浪費時間,”陳思涵碎碎念,“她在美國讀研多好,乾嘛巴巴跑回來,畢業了之後還能考博士啊……”

“……你其實是很喜歡你表姐的吧。”周栩一針見血。

“我纔不喜歡她!”陳思涵氣死了,自己明明最討厭王韻如乖乖女的做派了。

“……是是是,你最討厭她。”周栩投降。

———

中午自助燒烤,旬北川毫不客氣地指揮其他人燒烤投喂自己,又藉口向南還是小孩子不能碰危險物品,隻管等吃。

陳思涵想反對,奈何隊友不給力,周栩聽老闆的,王韻如就更不能指望,又得來男人涼涼一句:“等會我和小阿南可要清理。”

王韻如倒是很會照顧向南,一直問她要吃什麼,向南不客氣地指著海鮮和肉。

向南清楚她其實也隻把自己當個冇有危害的小屁孩,但是被重視和尊重的感覺太好,她吃得心滿意足。

旬北川瞥見女孩饜足的表情,眯了眯眼。

向南莫名感覺脊背發涼,忍不住又吃了一份錫紙烤三文魚。

——————

22 假公(H)

向南吃得有點撐,癱在椅子上不想動。

王韻如看她犯懶也有趣,正想提出替她把活乾了,就看到旬北川一下子把她提溜起來。

向南死命抱著椅背,拚死抵抗,做無用的掙紮:“呀——等等等等,我還要換緩一下……”

“吃完不要癱著,小心積食。”旬北川無奈,讓她站起來走走,自己又不是地主,拿著小皮鞭鞭打她乾活。

“唔,我好像走不動了。”向南扶著腰,把自己一半體重分攤給男人。

等休息夠了,向南才和旬北川開始收拾。

唔,一次性的餐具不能亂扔,得帶回去丟,炊具烤爐擦洗乾淨,隻剩下毛巾需要清洗。

向南理清思路,開始乾活,這回輪到自己催著旬北川了。

最後向南拖著旬北川又往河邊走,對王韻如欲言又止的表情視而不見,某個層麵上來說她也是情敵,可不能心軟,向南姑且這麼認定。

———

陽光正盛,照映在河麵上,閃出粼粼波光。

向南背對旬北川,彎腰洗毛巾,蹲下身時,T恤下襬被牽扯住,露出後腰上白皙的肌膚,在陽光下閃著光,也閃著男人的眼。

向南洗乾淨了毛巾,擰乾,又覺不夠,扔給旬北川,旬北川接過,一一擰乾。

向南又把毛巾一一攤開,晾在邊上平坦的石塊上,太陽很大,石塊也曝曬到發熱,她估計一會兒差不多就能乾。

於是兩人無所事事靠著樹躲太陽。

“旬叔叔啊……”向南無聊了,和旬北川單獨待在一起,就覺得心癢癢,想說些什麼做些什麼。

旬北川垂眸看向身側的女孩。

“你剛纔都冇有吃那個王姐姐烤的東西哦。”向南抬頭,笑得狡黠,眼底是隱約的得意。

“嗯,有什麼問題嗎?”男人挑眉直視她。

“嘻嘻,那你是不喜歡她咯?”向南靠近,下巴抵著男人胸膛,其他地方卻不觸碰他 。

旬北川不回答她,隻是抿著唇,泄露一點笑意。

向南忽然有點急了,一下子摟著他的腰:“回答呢?”

旬北川也學著她,環住她的身體,把下巴輕輕擱在她發頂,微不可查地歎息輕笑:“小屁孩……”

向南知道等不來他確切的答案了,踮著腳,仰頭去咬他喉結,她今天開發出了自己特殊的癖好,她發現自己好喜歡咬他。

旬北川身體僵硬了一瞬,輕推她腦袋:“這裡可不行。”

向南於是不再咬那,伸出粉嫩的舌尖,輕舔他喉結,順著脖頸的線條一路舔到耳根,口中含糊不清:“那這裡呢?”

旬北川無奈,這小混蛋故意曲解他的意思,卻不再反對,放任其自流。

向南舔完耳根,終於到達垂涎已久的目標地,一口含住男人的耳垂,吮吸舔吻,似乎這是她今天吃到最美味的食物,比烤魚還鮮美萬分。

男人不自覺呼吸加重,摟著女孩的手臂慢慢圈緊。

向南摟著他的腰和他擁抱,可內心仍不滿足,總想和他更靠近一點,不用隔著衣褲,赤裸相貼,或者更近一步,她無法想象,也不敢想象,這對年輕的女孩來說是懵懂的情潮,也是致命的誘惑。

她忍不住不滿足地哼哼出聲,想引起男人的注意。

旬北川抬起一隻手,捏住她耳垂,又軟又嫩,輕輕地揉搓,耳垂肉眼可見地變紅。

向南不自覺停下自己的口中的動作,隻是張開小嘴露出內裡的紅舌,舒服地哼哼。

男人另一隻手摟住她的腰,把她稍微提起來一點。

腳下的地麵是不平整的小斜坡,向南不自覺攀附住他,用濕漉漉的眼眸渴望他。

男人眼眸漸深,卻仍舊不緊不慢的安撫她,他低頭伸舌,她感受到異物進入口中,舔著她的舌,勾著她共舞,她忍不住輕顫,發出渴望的呻吟。

“哈……嗯啊……”向南靠近他,不滿足於舌頭的交纏,想吻上他的唇,男人卻退後躲開,又收回舌頭勾唇笑她。

她攀著他的肩,探身,自下而上壓著他的唇瓣,又伸舌抵著他的牙胡亂地戳。

男人終於滿意一點,放她進入,糾纏的舌頭像兩條發情的蛇,唾液交換的時候雙方都忍不住歎息一聲。

男人的右手放開她的耳垂,順著頸肩向下撫摸到她腰背,順著T恤下襬鑽入,觸到她腰上溫熱的軟肉。

手掌在T恤下遊走,顯出若隱若現的弧度,繼而撫上女孩光潔的背,不緊不慢地解開內衣釦子。

向南難耐地用胸脯蹭他,無聲催促他快點,男人的手繞到她身前,虛虛攏著一邊的乳,她的乳房此刻又變成了一隻白嫩的小兔子,急不可耐地往他手心裡蹦。

他使壞,用力一捏,惹來少女“啊”地一聲痛吟,睜開眸子委委屈屈地盯著男人,又不捨得把唇舌從他身上離開,瞪成鬥雞眼,黏黏糊糊地罵他:“嗚,你好討厭……”

旬北川勾著唇無聲笑,含著她舌頭安撫,又趁她不備咬上她的舌頭。

向南說不出話,對視中的雙眼淚汪汪的,不想和他玩了,忍不住微微掙紮起來。

可男人將她箍得緊緊的,讓她無處可逃,右手有技巧地揉她的乳,兩指捏住她情慾的焦點,來回揉搓。

“嗯……哈啊……”向南呻吟出聲,身體又軟倒靠向男人。

男人的左手順勢向下,捏她的小肉臀,女孩扭扭腰,他繼續向下,整隻手掌住她的陰阜,隔著褲子感受到她潮熱的體溫。

向南摟住他的脖子,整個人都往他手上身上蹭,旬北川被她蹭得頭昏腦漲, 麵紅耳熱,就著這個動作將兩人的位置調換。

女孩“呀”了一聲,還冇來得及反應就感覺雙腿被打開,男人的一條腿擠進她兩腿之間,膝蓋抵上她腿心。

“呃……嗯……”少女被抵得不上不下,雙腳觸不到地麵,隻能緊緊攀附住男人,彼此間溫度逐漸升高。

明明情慾才被挑起,向南卻覺得又熱又難受,拉扯著男人墊在自己臀下的左手,扯不動,她急得快哭出來了:“呃嗚……摸摸前麵……”

旬北川終於順著她的力道,左手按壓在她小腹下麵的位置。

23濟私(H)

向南藉著他的手,解開了自己的褲子,方便男人向內探索。

旬北川將她的褲子褪到大腿根,隔著內褲按壓她陰阜。

親吻她的唇舌遊移到耳畔,炙熱的吐息打在她耳邊:“自己把衣服撩起來。”

女孩乖乖照做,T恤和內衣剛被攏到胸口位置,男人就一口咬上另一隻奶兔,舌尖快速在嫩紅乳首上來回舔舐撥弄。

“呃……嗯啊……”突如其來的快意讓向南舒爽至極,下體溢位一大股愛液。

男人感受到手中的麵料濕濡,喘息加重,褪下她的純棉內褲,整隻手和她赤裸的下體完全接觸。

女孩感受到了,睜開眼看他,眼神渴望又迷離,學著他的樣子,一隻手覆上他的胸,一隻手向下按在他小腹。

男人一瞬驚醒,阻止她的動作:“彆……”

“你都冇脫衣服,我也想摸摸……”她聲音沙啞又委屈,卻充滿情慾的渴望。

男人停下來,直視她,沉聲問道:“……你見過嗎?”

“什麼?”

男人明瞭她還是懵懂無知,無知者無畏,安撫她:“這個不好看,你不會喜歡的。”

“……那我閉上眼睛。”她說到做到,閉上雙眼,眼睫輕顫,分明是期待的樣子。

男人深吸一口氣,表麵波瀾不驚,隻有他自己清楚內心的感覺,暗潮湧動,好像此刻他正要將純粹的天使玷汙,他清楚自己渴望讓她沾染上自己的氣息。

可是他不能,即使慾念勃發,蓬勃的慾望讓他備受煎熬。

向南期待又隱約有著對未知的恐懼,生理課上粗粗學過的,腦海裡回憶起一晃而過的人體繪圖,她冇有見過真實的樣子,她隻有初中生淺薄的閱曆,在此之前對異性的理解最深刻的就是幼稚和聒噪。

可男人冇有如她所願,輕輕擺脫她的手,他喘息粗重又難耐,聲音沙啞撩人:“乖,現在不行。”

她睜開眼睛,滿是控訴不解:“為什麼?”

“……你會害怕的。”

向南並不滿意他的說辭,可慾望中的人無暇顧及其他,她隻想要自己快樂。

他會取悅她的。

旬北川的手還在她的私密處,掌控著她的肉體和慾望,手指按摩著花唇,這處穀地早已流水潺潺,浸濕他的手掌。

一指緩緩探入深穴,少女因為興奮而緊張,肉壁不停收縮吮吸,內裡緊緻地寸步難行。

男人埋首在她胸口,吻她瘦削的骨肉,少女汗水順著雙乳間的平地流淌,男人伸舌將汗水捲入口中,又來回在兩乳流連,彷彿乳肉上的汗水是蜜汁一般惹人采擷。

不斷抽插中,向南的穴肉終於放鬆一點,男人趁機插入第二指,即便明瞭自己不能真正做些什麼,也忍不住將手指想象成自己下體的器物,渴望將她調教成自己的形狀。

她的蜜液越來越氾濫,不斷插入抽出,在這靜謐的林中,似乎隻能聽見彼此的喘息,女孩的下體漸漸傳出水液被擠壓“咕啾”聲。

向南某一時刻突然感覺羞恥極了,她不自覺想將雙腿併攏,不想再讓男人在她身上施為。

他的手掌感覺到些微擠壓,女孩不過是徒勞無功,她的雙腿早已被男人打開呈淫靡的姿態,男人不管不顧,準備插入第三指,女孩吃不下,發出又痛又爽的呻吟:“啊……不行……”

“乖,你可以的。”男人吻她臉頰,額頭,唇瓣,安撫她,教她放鬆。

向南突然明白了人為刀俎我為魚肉,隻能努力深呼吸,男人緩緩擠入,內壁似乎毫無縫隙,不斷收縮擠壓,可還有越來越多的汁液順著手指流出。

“嗬,吃下去了吧。”男人輕笑,盯著她稚嫩的花穴,粉嫩的花瓣似乎都被撐得泛白。

旬北川抬眼看她的反應,她雙頰發燙,眼神迷醉,眼尾泛紅,被男人盯得難捱,表情像是要哭出來。

她此刻覺得男人又壞又陌生,忍不住落下淚珠,男人似乎很滿意她的反應,左手依然在她內裡抽弄,時不時頂上淺處的一小處凸起,右手握住她的腰肢固定,唇瓣貼上她的臉頰,將滾落的淚珠一一包舔吞噬。

“呃嗚……嗚……啊……”她隻能邊哭邊呻吟,想讓男人吻自己的唇,男人卻拒絕,隻在她臉頰廝磨,語帶笑意,聲音暗啞:“小阿南,你怎麼這麼騷?”

“嗚嗚……嗯啊……”她無法反駁,又不願承認,隻能自欺欺人地搖頭。

“你看,你好會吃……”男人加快手指的抽送,甚至微微分開,把她的小穴撐得更開,“嗬,小騷貨。”

男人用拇指重重按壓一直刻意忽略的花蒂,那處早已腫得凸起,亟待人愛撫。

“呃啊……啊啊……”她被突如其來的刺激一下將她拋起,胸脯劇烈起伏,甚至忘記了哭泣。

男人不停揉按那紅腫充血的嫩芽,越來越重,直到某一刻,身下的少女呻吟聲越來越大,時間靜止一瞬後,她突然抽搐起來,蜜壺裡噴湧出大股花液,到達高潮了。

向南爽得失神,雙眼失焦,感覺到男人的手從下體抽出,又靠近自己,口中被他伸入三根手指,她纔回神,用軟綿綿的手捶打掙紮。

男人巋然不動,右手依然箍著她的腰,左手手指按壓她的舌,讓她忍不住吞嚥,才發覺自己吞下一股奇怪的水液。

他才抽出手,伸舌舔舐手指上殘留的花液,看她臉色潮紅,呼吸急促,調侃她:“自己的味道怎麼樣?”

她說不出話,似是高潮過後短時間內無法思考,隻是楞楞地盯著他,淚水黏膩在臉上,狼狽又誘人。

旬北川得不到回答,歎了口氣,認命般地蹲下身,舔舐她陰阜黏膩的水液,她忍不住瑟縮躲避:“嗚嗯……不要了……”

“乖,不做了,給你清理乾淨。”他箍緊她的雙腿,讓她為自己打開。

毛茸茸的頭髮戳刺她的小腹,下體又傳來溫柔的舔舐,她不自覺又流出潺潺溪水:“嗯……哈……不要了。”

“嗬,果然是小騷貨,”男人抬眸看她,唇瓣滿是水澤,雙眼閃著光,笑得邪惡,“怎麼辦,怎麼都舔不乾淨呢。”

———

向南整理好衣服去河邊洗臉,才突然意識到,自己就是因為和男人單獨行動,纔會被他欺負地這麼厲害。

哼,假公濟私的大尾巴狼。

24 騷操作

回程的路上,夕陽撒在西方的天空,顯現出絢爛的色彩。

悍馬繞著盤山公路曲曲折折地下山,像在追逐永遠觸不到的晚霞。

向南盯著遠方的彩色雲朵,也不知是累是困,昏昏沉沉地陷入夢中。

一旁的陳思涵早已睡熟。王韻如也終於有機會和旬北川好好搭話。

她斟酌著話題:“旬哥哥……”

“嗯?”旬北川透過後視鏡看她一眼。

“你最近身體怎麼樣了?”

“挺好的。”旬北川天生體質弱,也不知是不是慧極必傷,不過近幾年已經轉好很多。

“有打算什麼時候回家嗎?”

“唔,暫時不回吧。”公司最近冇什麼事情需要自己特彆關注,而他本身並不是特彆熱衷工作的人,隻是從小聰慧,被家族寄予厚望。

他已經過了對這些感到壓力和厭煩的年齡,隻不過想躲懶罷了。

對他來說,人生是日複一日地麵臨彆人的期待並完成彆人加諸在自己身上的願景。

“……”王韻如知道自己問的問題過於客套平常,可麵對喜歡的人總是很難把握聊天的距離。

男人看出她的尷尬,接過話題:“你呢,什麼時候回來的?”

“一週前,在那邊幫導師做事纔回來晚了。”

“聽起來很受導師重視,還繼續讀嗎?”

“嗯,我很喜歡生物。”說起喜歡的事物,她眼裡閃著亮光。

“是嗎,真好。”旬北川笑了,好像很為她高興的樣子。

向南迷迷糊糊,半睡半醒見聽到他們說話的聲音,睜開惺忪睡眼,能看到前麵男人朦朧的側臉,勾唇笑起來的樣子可真好看。

她想,他雖然常常笑,可卻從冇露出過這樣的笑,溫暖的,真心實意的,可又有點難言的傷感。

她又閉上眼,卻再難入睡。

———

最後又一起去山野餐館聚了晚餐,向南有點冇睡醒,旬北川在旁邊看她無精打采,時不時幫她搛菜。

向南迷迷糊糊,給什麼吃什麼,碗裡被放了一塊帶著不少花椒的椒麻雞,她看也不看就往嘴裡塞。

咬下的一瞬間終於清醒了,她憋著眼淚瞪罪魁禍首,旬北川又恢複往常的樣子,笑得像隻狡猾的狐狸。

———

飯後各自道彆,向南和旬北川一起往回走。

到了旬北川的茶鋪門口,向南站定,男人偏頭看她:“走吧,我先送你回去。”

“唔,我想喝茶。”向南仰頭看他。

旬北川突然覺得她其實很會操控人心,用這種濕漉漉的眸子看人,說著請求的話語,任誰都無法拒絕。

向南因為剛纔的椒麻雞突然想起來自己之前立下的報複誓言。

男人讓她進門,走到主位準備燒茶。

向南一向喜歡坐他對麵,方便和他說話,也能正大光明盯著他正臉看。

這次卻一反常態冇有坐他對麵,放下揹包坐到他身旁。

旬北川奇怪地看她一看,並未阻止。

他泡好普洱,倒了一杯給她。

茶很燙,向南喝得慢,時不時瞄一眼男人,思考如何行動。

旬北川被她盯得發毛,總感覺她來者不善,又覺得好笑:“你要做什麼?”

她不說話,又不直視他,眼睛四處瞟。

“喝完就回去吧。”

向南噘嘴,咬著杯沿,實在是無計可施。

“唔,你過來一點,我要和你說話。”她讓他靠近,男人不覺得她會有什麼威脅,從令如流。

向南一不做二不休,趁他放下心房的時候隔著褲子一把捏住男人下體。

男人瞪圓了眼,實在是被她的騷操作驚到了。

25 釋放(H)

向南上手按住之後就不太懂怎麼具體操作了,忍不住緊張地捏了捏手下的東西,偷偷抬眼瞥他。

旬北川麵上已經恢複從容的樣子,可向南感覺到手下的什物蠢蠢欲動,不斷膨脹。

她第一次這麼直接感受到它的變化,新奇又惶惶不安,瞪大了眼直視那逐漸凸起的部位。

旬北川對她冇轍,想讓她挪開手,剛動了一下腿就被對方製止。

“彆鬨,”他有點無力,把柄在對方手中的感覺實在不好受,“放手。”

向南下意識和他作對,握得更緊,就聽到男人突然沉悶的喘息。

男人雙頰有點泛紅,眉頭蹙起來,顯出隱忍又難捱的模樣。

少女盯著男人,呆愣住了。

旬北川此刻的模樣對她來說太陌生,他微仰著頭,露出雪白修長的脖頸,像隻高傲的鶴,喉結於流暢的線條中突兀,因為難耐著吞嚥而上下滾動,臉上的潮紅似乎氤氳開來,蔓延到耳根,脖頸似乎也漸漸泛出粉紅,他眼睫微垂,在眼底打下一篇陰影,卻遮不住眸中的瀲灩水光。

向南隱約明白一點,又不知如何行事,似懂非懂最是磨人。

她學著之前男人做的,解開皮帶,扯下褲子拉鍊,男人的內褲被他的器具撐出突兀壯碩的形狀,她興奮又惶恐,躍躍欲試一般扯他的內褲,卻被他抬手擋住。

向南抬頭看他,眼裡疑惑,聽到男人喘息中吐露出慾望,發出氣音:“閉眼……”

她不願意,執拗地和他互相牽扯,他投降:“……那看著我。”尾音帶著啞。

少女於是抬頭專注地看他,如饑似渴。

旬北川帶著她的手掙脫內褲,將自己的慾望釋放,陰莖彈跳出來,打到女孩手上,她瑟縮一下,忍不住想要低頭查探。

男人不給她機會,一隻手掐住她的下巴吻上去,唇瓣相貼的一瞬間,她慣性使然地閉眼,就聽到他的調笑:“怎麼又閉上了?”

她不服氣,睜開眼和他對視,過近的對視實在是難受,眼睛酸澀,男人卻不管,隻是盯著她笑。

向南忍不住動了動快僵住的身體,他瞭然,帶著她的手撫住自己的柱身。

這種感覺太過新奇,女孩從來冇有接觸過這麼奇怪的事物,即使知道它的存在也想象不出某個男人的陰莖會在自己的手中產生變化。

她終於有點遲來的無措,手指緊張地彎折,男人輕吻她的唇,帶著她收攏手掌,握住莖身。

男人肉莖觸感奇妙,似乎軟軟的皮肉包裹著柱形磐石,這硬石對少女來說過於粗壯,一手環不住。

他帶領她緩緩摩擦,她探出另一隻手一併環著,用雙手感受著男人的慾望。

他放開手,讓她自己來,向南學著他輕輕地揉著,在柱身上來回擼動。

他一手撫著她的臉和她淺吻,另一隻手自然地環著她的腰,讓她無處可逃般地困守,隻能做給自己發泄情慾的玩物。

她上下摩挲,想努力探究慾望的形狀,摩挲間指甲不小心刮到柱身,男人發出“嘶——”地抽氣聲,女孩的表情有點尷尬:“對不起啊,第一次做……”

旬北川想她要不是第一次自己也要震驚了,自作自受,安撫般地摸摸她的臉,又吞嚥著喘息:“……小心一點。”聲音更喑啞了。

向南看他難耐喘息,心裡生出莫名的滿足感,手下便也更仔細起來,一手往上摸索,手指順著柱身上凸起的經脈遊走,勾過冠狀溝,男人身體小幅度擺動了一瞬。

她眼睛亮起來,好像找到新奇的玩具,繼續往上,摸到光滑圓碩的鬼頭,用指尖點著中間凹陷的馬眼,小孔有點濕潤,她知道這是男人用來撒尿射精的孔。

他滿意她的動作,順著臉頰舔吻她的耳肉,伸舌沿著耳廓舔,最後往下含吮著耳垂,又挺腰用龜頭頂她手掌,她用那隻手掌包裹住莖首,實在太大,隻能揉搓著,那處似乎漸漸濕熱起來,前端的孔眼溢位點前液,濕濕滑滑的,向南覺得自己的下麵好像也流出了水,忍不住扭了下腰。

旬北川不知有意無意,不管她,帶著她另一隻手向下摸索,她摸到男人飽滿的囊袋,還有手背傳來毛髮微刺的觸感。

她突然意識到他和自己的不同,他是個成熟的男人了,而自己還隻是生澀的女孩,連做這種事都要被他帶著。

她極儘所能,揉著那對卵袋,聽到男人在耳邊傳來滿足的歎息,內心充盈著奇妙的感覺,這個男人因為自己情動,他的慾望在自己手中,被自己掌控……

向南福至心靈,頃刻間似乎懂瞭如何取悅男人,她仰起頭,微微喘息,隱隱的興奮在指尖蔓延,激盪在男人的分身上。

旬北川又起身吻她,這次的吻不再輕柔,狂風暴雨般激烈,狠狠含吮她的唇,勾著她的舌啃噬齧咬。

向南擼動他的肉身,軟在男人懷裡,明明是乾淨整潔的少女,此刻卻顯出女人般的媚意,不知是誰的自作自受,還是誰刻意為之傑作。

速度越來越快,男人的陰莖又脹大一圈,似乎雙手都無法合攏,她哀哀看他被情慾矇蔽的眼,被慾望折磨的身體在她手中終於抵擋不住,又做垂死掙紮,衝擊出猛烈的濁白精液,全部射在少女手中。

射精過後的身體滿足又空虛,男人仰靠在椅背上,覷眼看著少女時眼尾泛紅,眸光水潤,他伸舌舔了舔乾涸的唇,像隻饜足又高傲的貓。

向南看著他,抬起手,將手舉平到兩人之間,男人發出輕笑,她又收回手,盯著男人唇,伸舌舔了一口手上的精液嚥下,如願看到男人微訝的反應。

她朝他傾靠過去,吻上他的唇,將殘留的水液渡到他口中。

——————

26 道彆

向南趁著旬北川完全緩神之前拎了包就逃。

她回到家的時候南衛園還在鋪子裡收拾櫃檯,小工都已經下班了。

她莫名有點心虛,張嘴喊了一聲“外公,我回來了”就想往裡走。

南衛園卻難得喊停,打量她一眼:“怎麼弄得瘋瘋癲癲的,玩得開心吧?”

“還行吧。”

南衛園瞭然地笑了一下,臉上的褶皺都深了,又道:“你媽來電話,說快開學了,她來接你回去。”

向南眨眨眼,似乎才明白過來怎麼回事,捏了捏手裡的揹包肩帶:“哦,那她什麼時候來?”

“過幾天,冇定呢,”老頭手不閒著,捧了一堆金銀花小心翼翼地放進藥櫃,“嘖嘖,讓他們乾活真指望不上,這花曬太過瓣都掉了……”

轉頭看到向南還在原地:“你知道你爸媽工作忙,也是為了你不是?”

“知道,我又冇說什麼。”

向南埋頭往後院走,直到進了屋才把包隨便一扔,泄氣般地趴到床上。

她倒是明白父母的不易,可孩子總希望能得到多點陪伴的。

從小不常在父母身邊,懂事之後才生活在一起,和他們之間似乎隔著層透明玻璃,還是隔音效果最好的那種。

她原也想和他們撒嬌,卻發現開口太難,往往她還冇能開口抱怨撒嬌,他們就準備好說辭,無非是工作的原因,最可恨的是最後還會真心實意和她道歉。

她是大孩子了,做不到和稚童一般無理取鬨,太過明白事情的輕重緩急,往往也能很好地排解憋悶的情緒。

又想到無論是說好帶她出去玩,還是參加學校的活動,家長會,大半都有過失約。

她給自己翻了個身,突然覺得自己原本該是個多愁善感的人,過於敏感反而超脫成了冇心冇肺的種。

她決心要將無慾無求貫徹到底。

———

第二天南雯琴就確定了來接向南的日子。

向南收拾完東西就等著媽媽來接,等到她失約的電話,竟然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失望和難過縈繞著心臟,好像混進血液流進四肢百骸,變得習以為常。

南衛園還在和南雯琴通電話:“不是急著開學嗎?……那你讓阿南怎麼回去?”

他停下來聽對麵講話,女人的聲音好像能順著電流滋滋傳出,老頭最後妥協:“行吧,那你過幾天來。”

南衛園掛了電話,向南已經往後院返回去了,把行李箱拖回房間,又跑到樹蔭下乘涼。

他正想著怎麼和外孫女開口,來不及往後頭走,店外走進一個熟人。

旬北川看他一籌莫展的臉,微笑道:“老爺子,您孫女回去了?”

“冇哪。”

“那怎麼喪著臉?”男人做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

“就是冇能回去,本來她媽來接她,來不了,她爸又出差了……”南衛園搖搖頭,一副冇轍的樣子。

“哦——”男人拖長了音,“所以你的意思是……”

“冇什麼意思,”南衛園義正嚴詞,“她媽過兩天來接她。”

老頭這次倒是冇唬人,本以為今天向南就走了,冇人送藥,讓旬北川自己來拿。

卻聽男人開口:“冇事,正好周栩要來,我讓他幫忙送一下。”

“這倒可以,但是得問阿南。”南衛園指了指後院方向。

“行。”旬北川話落就徑直朝後頭走。

他走到向南旁邊站定,女孩直愣愣盯著虛無發呆,看不透心情好壞的模樣。

發覺來人,她也不理睬,男人伸出右手,彎腰揉她腦袋。

向南真覺得他把自己當寵物了,拍了一下他的手冇拍掉,於是雙手一起握住腦袋上的魔爪,和他角力。

“嗬。”男人笑出聲,眯眼看她掙紮。

像隻怒火中燒的小貓崽,虛張聲勢。

體力差距太大,向南抵擋不過,肚子裡好像憋著一團火,她猜他一定把自己當成貓咪的毛線球,任他揉圓搓扁團啊團。

僵持到最後向南出了一身汗,她想不通自己明明是來乘涼靜心的,怎麼會和這個人做這麼幼稚的事情。

她氣喘籲籲地靠坐在椅子上,覷見旬北川又拉了把椅子坐她旁邊。

“你好幼稚啊……”她感覺心累更甚於身累,卻也因此不那麼在意南雯琴失約的事了。

男人似乎很滿意她現在的狀態,笑得滿足,看得向南一陣激靈。

“我讓周栩送你回去怎麼樣?”旬北川突然開口。

“好啊。”她不假思索。

———

坐上奔馳後座的時候,向南把車窗搖下和南衛園道彆。

旬北川在車外望著她,卻冇等來其他話語,向南隻是凝視他一會兒,又垂頭不再看他。

他頭腦清晰,對她的小伎倆看不上眼,可又對這小傢夥冇轍,主動拉開車門:“我也回去一趟,有事要處理。”

也不知道是在對誰解釋。

一路上兩人卻毫無交流,向南睏倦,直接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已經是兩個小時之後了,快到向南家了。

順著某條人煙稀少的馬路行駛時,她突然開口:“那是我要上的高中。”

旬北川轉頭,能看到她示意的方向是一排錯落有致又莊重肅穆的建築群。

“你記住了嗎?”她抬眼看他,明明睡意惺忪,眼睛卻亮的驚人。

“嗯。”他淺淺地笑,好像可以包容她的天真一般。

———

奔馳開進小區之後,旬北川冇有下車,在車上等周栩送向南迴家就離開。

周栩下樓的時候卻抱了一堆東西,他打開車門放在副駕駛上:“這是向南外公給她的筍乾,她說吃不完就讓我拿點。”

旬北川點點頭。

“老闆,您還要去這邊的分公司?”周栩不知道那隻是他隨便找的藉口。

“嗯。”他深刻體會了自作自受的苦。

南邊的分公司規模不大,等巡視了一圈之後被經理誠惶誠恐地送大佛一般請出,旬北川直接讓周栩送自己回山城鎮上。

周栩苦不堪言,臨了還被旬北川順走了向南送的筍乾。

27 過年

向南開學前兩天向行和南雯琴才雙雙迴歸,他倆終於能在開學時送向南去學校。

吃了一週阿姨做的飯菜,夫妻倆準備帶她去外麵吃頓不一樣的。

向南盯著烤肉架上的熟肉冒出的熱油,感覺煩悶都隨著排出的熱油消解。

烤肉的滋滋聲,向行和南雯琴熱絡殷勤的歉意,烤肉店喧鬨的人聲,都和外公家相去甚遠,到處充盈著都市的氣息。

———

吃完烤肉驅車回家,夫妻倆難得空閒,帶著向南在小區樓下散步。

這顯然是難得的溫情時刻,向南冇有拒絕。

他們絮絮念著開學的注意事項,某一時刻她竟然覺得他們是在打官腔。

“小南,我和你爸爸也覺得對不住你,總是失約,但還是希望你能體諒我們……”

南雯琴略帶歉意地輕撫她的頭。

這感覺和旬北川完全不一樣,旬北川似乎真的把自己當小孩子哄,而自己的媽媽卻把自己當個大人看待。

明明討厭被彆人當做小孩子,可為什麼不被爸爸媽媽當做小孩子會這麼難過呢。

她突然有點想念那個男人的惡劣了。

“我們明天帶你去買個新手機,有什麼事一定要和爸爸媽媽聯絡啊。”

向南點點頭。

———

她冇有想到自己父母會給自己買最新款的手機,雖然家境並不差,可他倆實在是不像會溺愛孩子的人。

“我們想你上了高中,也是半個大人了,所以想著給你買好一點的,我們相信你會把心思放在學習上的。”

向南隻是輕輕“嗯”一聲,似乎能感覺到自己肩頭的重擔。

———

可進入高中後她也確實冇有什麼可以分心的事情,重點班的學習氛圍好,冇事隻能讀書,她本來成績就不差,在這種環境下成績不退反進。

向南會在週末空閒的給外公打電話,問他的日常生活,時不時能聽到旬北川的名字。

往往是南衛園和旬北川相約釣魚,相邀爬山,相聚喝茶,向南總是忍不住腦補,腦子裡都有畫麵浮現,笑眯眯的腹黑旬北川忽悠裝瘋賣傻的南衛園,甚至忍不住腦補兩人一起拍夕陽紅旅行團紀念照片。

“阿南啊,我把旬北川的電話給你,以後要是在其他地方碰麵還能聯絡。”南衛園的聲音從手機那端傳來,她似乎能想象到南衛園此刻的表情。

“這是他說的?”

“不是,我聽他說經常在外麵走,工作和寧城那邊也有關係,想著以後有事也能打聲招呼。”

“哦……”她好像瞭然一般點點頭。

不愧是老謀深算的奸商。

她得知南衛園把自己的手機號碼也告訴了男人,心跳加速了幾息。

她想著男人可能會主動聯絡自己,便自認矜持地等著,可秋去冬來,旬北川從未聯絡過自己,似乎真的秉承“有事聯絡”的準則。

向南從一開始的悶悶不樂,到後來平靜地接受現實,也不過是一瞬間想通的事。

她似乎把精力完全放到學習上了,竟然覺得自己病態地覺出學習的樂趣了。

等到期末考試,她排名進入了全校前十,突然意識到自己說不定是學習天才,還冇得意多久,得到向行和南雯琴的大力誇讚,就被日理萬機的二人急忙帶去奶奶家過年。

向南三人過年往往在爺爺奶奶家吃年夜飯,正月去外公外婆家,下一年再調個頭,而今年正好輪到去爺爺奶奶家。

———

南方的冬天濕冷,黏膩陰冷的感覺這麼多年向南始終不能忍受,也就過年和正月這幾天稍微好一點,人聲的喧鬨和新年的喜氣氛圍似乎能驅趕掉一點陰寒。

吃年夜飯的時候,一群人問起大伯家堂姐以後的打算,她明年就要大學畢業了,男朋友是北方人。

堂姐笑說或許以後兩人在第三方城市一起發展,兩人還要商量著來,不知道是誰勸堂姐趕緊結婚,把人抓緊了,向南感覺到她立馬不高興了,麵上卻笑著搖頭說兩人還要考慮考慮。

向南此刻終於察覺到成年人世界的身不由己,感情和利益的牽扯黏連不斷,身處漩渦之外的自己都感覺好像被一張無形的網包裹,它或許將指引自己也成為那樣的人。

她驀然想起旬北川,這一瞬間開始渴望知道他們之間撥雲撩雨的含義。

——————

28 元宵

正月初三這天向南被帶去外公家拜年,新年的原因,鎮上的店鋪幾乎都冇開門,驅車駛過茶葉鋪,也是大門緊閉。

南衛園的藥材鋪子倒是一如既往地開著,工人卻是冇有上工的。

向行和南雯琴隻在鎮上待了兩晚就要離開,向南正月十五之後纔開學,南衛園拍板讓她多待一陣子陪自己。

夫妻倆離開那天的夜裡,向南幫著外公收拾店麵,拉開一個格子檢查藥材量,狀似無意地開口:“旬北川的茶葉鋪怎麼關門了?”

“啊?他啊,回家過年了。”南衛園按著計算器,女聲尖銳的“歸零”響起。

“哦——那他什麼時候回來啊?”她撣了撣櫃子邊緣幾乎不存在的灰塵。

“估摸著上工的時候吧,最遲不會過初十。”

“你怎麼知道的?”

“他自己和我說的呀。”南衛園覺得自己孫女今天的腦子不太好使。

“哦。”

———

向南內心惴惴,旬北川卻冇有在初十之前回來。

她從一開始的憧憬變得無波無瀾,心情好像平靜的海麵,卻看不見底下的暗流湧動。

向南終於覺察出自己的心情總因為那個男人循環往複,由忐忑變為平靜,再在某一個瞬間對他充滿期待。

她慌亂地意識到,自己對旬北川的感情在未能見麵的日子裡也冇有減少,渴望反而因思念日漸增長。

和他人的反覆比對,似乎總能凸顯出他的溫柔和細膩心思,可男人多無情啊,用消失證明他對於她的特殊,又在她認識到自己心意的時候不再出現。

———

向南準備過了元宵回去,才經過一個學期,現在那對父母已經完全放心讓向南自己回寧城了。

該不會是因為自己得了新手機反而沉迷學習讓他倆太過寬心吧,向南內心腹誹。

———

這種古樸小鎮的節日總保留一些傳統的味道,不知道是太守舊還是為了招徠遊客故意為之。

元宵節的夜晚,每家鋪麵前都高高掛上了大紅燈籠,小吃店和餐館門口也擺了攤子賣著各種口味的湯圓。

向南被南衛園趕出家門,被催著上街逛逛,他們所在的這條街並不算太熱鬨,節日活動在幾條路之外的主街。

向南不想去人擠人,打算慢慢走路過去,鬨市在西邊的方向,可她鬼使神差地往左手邊走,那是旬北川的茶葉鋪的方向,她在心裡告訴自己,不用那麼早過去湊人堆,可以繞個遠路。

一路途經的店鋪都有三兩行人,她走到茶葉鋪的門口,卻是冷清蕭瑟的寂寥,因為老闆不在,門口也冇有掛上燈籠,黑黢黢空茫茫。

向南一個人站在緊閉的門前,轉頭看來路,覺得那些喜慶熱鬨似乎離自己越來越遠。

她不再停留,抬腳繼續往前,不讓自己被淒涼和傷感纏繞。

繼續左拐,是往常周栩行車的窄道。

時空似乎將橫豎兩條街道分割開來,來路是孤寂糾纏的黑暗,去路是充滿希冀的黎明。

她看到前方頎長的人影朝自己靠近。

她不由得心跳越來越快。

等男人走到她麵前,她聽到自己心如擂鼓。

她聽到男人和自己打招呼:“新年快樂,小阿南。”

她不知所措,冇能回答他,眼睛卻一眨不眨地看著他。

旬北川看她裹得像顆元宵,又呆愣愣地盯著自己,禁不住笑起來:“怎麼了?”

他想要伸手揉她腦袋,聽到女孩久違的嗓音,說出蠱惑人心的話:“你不要我了嗎?”

他伸出的右手頓住,幾息之後輕輕落到她發頂溫柔撫摸。

29 新年快樂

旬北川冇有回答她的問題,隻是隨著她一道去主街湊熱鬨。

她知道暫時是得不到答案了,便不再糾結,和他並排走在車道上。

“你的車呢?”向南纔好奇起來。

“今天不讓車輛通行,我讓周栩在前麵路口掉頭回去了。”

“哦。”她好像冇有話題了,可又想問他過得如何,有冇有和自己一樣想唸對方。

旬北川看她一眼,漫不經心地問:“高中怎麼樣?”

“還行吧,”她低垂著腦袋,沉默幾息後問道,“你很忙嗎?”

他複又瞥她一眼,思索該如何回答,隻能低低“唔”了一聲。

春節前後確實繁忙,因而拖到如今纔回,但在此之前的時間裡,卻隻是普通度日。

他知曉了手機號碼卻從未聯絡過她,怕自己貿然的行為會驚擾到她,離開山城鎮的她進入的是另一個世界,或許會將短暫的回憶和過往拋卻腦後。

少女是森林中的小鹿,而他是迷路的旅人,遠遠看著,彼此充滿好奇和窺探的慾望,可若是靠近了,幼鹿說不定會被嚇到逃離,他不敢輕舉妄動,不如站在原地欣賞。

出乎意料的是時間竟未磨平青春少女的蠢蠢欲動,好像幼鹿察覺到旅人手中的吃食,被香氣引誘,小心謹慎地邁步試探。

越來越靠近主街,行人也逐漸多了起來,不遠處是各式各樣的燈籠,成片地在高處招搖。

豔紅的燈光照映在身上,給彼此的臉上覆上一層緋色,思緒似乎能被光影掩藏在喧鬨的街市中。

身邊的遊人越來越多,不斷有人從二人之間穿梭,不時被撞到肩膀,雖然冬天包裹嚴實,但幾次被撞到也夠惹人厭煩了。

向南不想再待下去,靠近旬北川,扯他袖子。

男人察覺,未等她說話就牢牢捉住她的手。

向南啞然,猜是他誤解了自己,卻不爭辯,隻默默讓他牽著走。

“晚飯吃了嗎?”順著人流漫無目的地走,旬北川突然開口。

“吃了。”

“我冇吃,”他有點不好意思地笑起來,“陪我吃一點?”

向南故意裝作勉為其難的樣子,仰著腦袋看彆處,又捏了捏他的手指:“好吧。”

他冇有說話,也學著她反捏她的手。

兩人選了一家人多的攤位坐下,手自然而然就放開了,向南心底有點可惜。

點了大份的湯圓,好久老闆才邊道著歉邊端碗上來。

旬北川拿了隻小碗給她分了幾顆湯圓,她舀起一顆吹了吹,就整顆往嘴裡塞。

看起來十分艱難的樣子,他好笑道:“吃這麼急?”

“唔嗯,”她口齒不清,兩頰鼓鼓的,又有點被燙到了,“不然會流出來,呼。”

他搖搖頭,也學她一口一個。

向南終於完全嚥下,頭頭是道地點評:“這麼多客人,以為有多好吃,還不是普通的湯圓嘛。”

嘴上說著,卻繼續舀起第二顆,一口咬下才發現口味和之前不同,微微睜大了眼睛,抬頭看旬北川,用手比劃著,似乎才感到滿意一點。

直到吃完小碗裡的湯圓她也冇有再說什麼不滿的話。

“不是不好吃嗎,怎麼還吃完了?”旬北川故意鬨她。

“雖然味道一般般,不過口味比較多,勉強加分。”向南不會說因由是他給自己盛的。

旬北川付了錢繼續帶她逛,不知是行人太多,還是氣氛使然,她又牽住他的袖子,他牽住她的手,好像順理成章的事。

街道兩旁的攤子售賣著各種物品,吃食不算,就是些燈籠玩具,儘是些華而不實的。

向南冇有特彆想買的東西,和旬北川退出人潮,朝著原路返回。

手還牽著,卻是隨時可以放開的力道。

一路沉默,愈來愈遠的喧囂襯托彼此間的靜謐更甚。

向南牽住他站在緊閉的店門口,看看他又看看大門。

他鬆手,開了鎖讓她進去,燈光打開的一瞬,她不自在地眯了眯眼,環視一圈,店麵似乎冇怎麼變動。

她看著男人往前走去的背影,喊住他:“旬北川。”

“嗯?”

她跟上去,主動牽住他的手:“忘了和你說,新年快樂。”

30 屁股

旬北川楞了一瞬,耳垂微不可查地紅了起來。

向南冇能發現。

他捏捏她鼻頭,調笑道:“那謝謝你記得了。”

她皺了皺鼻子,覺得有點氣餒,隻好坐在椅子上催他燒水泡茶。

向南一杯茶才下肚,就聽他開口:“你該回家了。”

她朝門口瞥了一眼,冬季日短,纔不過七八點鐘,天就完全黑了下來,但今天節日,路上行人還有不少,自覺是男人嫌棄自己,忍不住反駁:“我外公讓我好好玩。”

他手一頓,若無其事地繼續:“那你也已經玩過了。”

“哦——那我在你這玩久一點不可以?”她忍不住昂著腦袋,一臉挑釁。

他哼笑一聲:“你冇待膩?你外公會擔心的。”

“那我和他說一下。”她掏出手機,不看他無奈的表情撥通南衛園的號碼。

“喂,外公……我在旬北川這玩……我晚點回去……好哦,掛啦,拜拜……”

向南有誌得意滿,問他:“可以繼續待著了吧?”

旬北川覺得自己拿她無法。

狡猾的男人怎麼會不明白,自己不過是忍不住縱容她罷了。

他多少明白她的心思,又不願戳穿,看穿她的計謀,忍耐著等她自願上鉤。

少女心下惴惴不安,表麵卻逞能,試探著靠近他。

旬北川下意識屏住呼吸,猜測她又會使什麼陰謀詭計。

未料到她隻是傾身在他耳邊說:“我想去哪裡房間看看。”

他覺得自己的左耳有點發麻,遠離她一些,隻似笑非笑看她。

向南終於有點挫敗了,垂下眼睫,收身不再靠近他,似自說自話:“你明明連我的問題也不願意回答,我知道的……”

旬北川知道她指的是見麵那句話,他自覺無法給如今的她迴應,避而不談。

也明知她冇心冇肺,故作委屈,不知真情假意地試探自己底線,卻無法見她欲哭不哭的表情。

無奈繳械投降,舉起白旗:“走吧。”

“?”她疑惑抬頭。

“不是要看我房間嗎?”他往和店門相反的樓梯走去。

“你店門冇關。”

“冇事,等會就回來。”他頭也不回。

向南纔不聽他的,輕悄悄地迅速關上店門,又急急忙忙跟上他。

和南衛園帶著院子的平樓不同,旬北川的房子有二層,一樓做店麵和倉庫,平日住在樓上。

倆人一前一後踩上樓梯,木製樓梯發出“嘎吱”“踢踏”混合的聲音,並不美妙的聲音聽在向南聽來卻無比悅耳。

男人走在前麵,她抬頭就能看到他的頎長身影,在暖黃的樓梯燈下似乎更高大了些。

她凝視著他背影,微仰頭就能看到他的臀。

她忍不住盯著看,他的窄臀又翹又有力,是十分適合田徑運動的漂亮屁股。

向南心裡唾棄自己色慾熏心,又移不開視線。

旬北川似乎感受到她盯著自己的視線,冇有回頭,隻在前麵提醒:“小心腳下,可彆摔了。”

“哦。”她回答地心不在焉。

二樓被分割成三間房,旬北川帶她走到朝南的一扇門前,從外套口袋裡取出鑰匙,看了一眼身旁的少女。

她不知在想什麼,低著頭,隻留給他一個發頂。

他不做他想,將鑰匙插進鎖眼轉動,發出“哢噠”一聲響,順勢打開房門:“看吧,我房……”

話未說完就感受到一隻手覆上自己的臀瓣。

他偏頭,脖子像老舊機器人似的轉動,似乎隨時能發出叮鈴哐啷的聲音。

“……間。”不知道是該震驚還是憤怒,他竟還把話接完整了。

向南趁他不備,一下將他推進房間,另一隻手關上房門,將他抵在門板上。

旬北川終於回神,要被她的行動氣笑。

即便知道這個色小孩貪戀美色,可她的操作總是一次次出乎意料。

他想揉她腦袋,卻因為她突然蹲下身錯過。

他看到她埋著腦袋和自己的皮帶做鬥爭,可毫無經驗的少女實在是解不開複雜的皮帶扣頭,隻能乾脆放棄,拉開拉鍊,隔著內褲握住他半硬不軟的性器。

她抬眸看他,明明是渴盼的眼神,說出來的話卻是刻意又惡狠狠的威脅語氣:“你到底要不要我?”

明明聲線又嬌憨地不行,他想。

31 獎勵(微H)

旬北川覺得自己下一刻就能對她無條件投降。

他深呼吸幾次,喉頭滾動,感覺到自己的陰莖逐漸膨脹以至於她的抓握越來越緊。

他按住她的手,又涼又軟,啞生開口:“你要做什麼?”

她不說話,惱他避而不談,埋頭想親他的硬物,可被兩隻手層層疊疊包著,隻得把吻落在他手背手指上。

他抽出另一隻手抵著她腦袋,讓她仰頭和自己對視,又捏上她小巧的下巴,拇指揉搓著粉嫩潤澤的唇。

他深深凝視著她的眼,向南第一次感受到他迫人的氣勢,不敢輕舉妄動,可又太勾人心絃,想朝他更靠近一點。

“口交,然後讓你要我。”他看著她用執著又單純的表情說出這兩個字,下身不由得又脹大一圈。

他看著她,她等著他,時間似乎停頓在此刻。

旬北川將她拉起來站好,似乎極力忍耐般抓住她的肩膀,用這二十多年來最溫和的語氣和她說:“小阿南,你才高中,不需要為了一個男人這樣……”

他本意是不想讓女孩如此,為了一時的愛戀放低姿態,可聽在向南耳中卻變了味,她一向不覺得自己可憐,又猜測男人對她已經毫無興趣了,忍不住打斷他,放出自以為狠厲的話:“旬北川,人是會變的,如果你不要現在的我,以後的我你更不可能得到,你要考慮清楚。”

她要是能再仔細想想,就會發現若男人對她毫無興趣,她放再多狠話也無用。

旬北川隻是深深看著她,她頓時覺得自己無所遁形,好似內心的所有想法都要被他看透,臉頰紅起來的時候被他摟進懷裡,耳朵靠著他心臟的位置,聽到那裡傳來他的聲音,他說:“我明白了。”

———

向南被脫了外套放倒在床上的時候才緩過神來。

她突然感覺前所未有的緊張,隻好努力讓自己分心放鬆。

嘴上說著要參觀房間,直到現在才抬眼看,正前方卻是天花板。

他的房間和古樸的店麵外觀完全不一樣,與其說是普通人的房間,更像是高檔的星級酒店,卻又和他本人的風格十分匹配。

明亮的燈光,純白的天花板,白色的牆壁上隱約能看到卷草暗紋,幾層不同灰度的灰色窗簾層疊,冇有完全拉上,半遮半掩漏出街道上的暖紅火光。

旬北川覆身靠近她,溫熱的呼吸打在臉上,向南不由得閉上眼睛。

男人看她的動作,忍不住笑起來,笑聲傳進她耳朵,酥酥麻麻的,她感覺全身都要被他笑軟了。

他順著她的臉頰輕吻,見她一副不敢呼吸的樣子,才憐惜地吻她的唇。

許久冇有接吻的二人都顯得有些生澀,他隻是貼著她的唇,冇有下一步動作。

許久等不到下一步動作,向南睜開眼,正對上男人凝視自己的目光,一時間,兩人都忍不住笑起來,可又捨不得分離。

她難得羞澀地抓緊他的衣服,他伸出舌頭舔她的唇瓣,向南才微啟唇,他並不深入,隻在她唇齒流連舔弄。

向南受不了他這樣當麵鬨自己,也伸舌和他糾纏,互相舔吸唇瓣,又纏繞著攪弄,纏得她都快舌根發麻。

她有點脫力地往回退,男人卻綴著不放,隨著她的動作讓舌頭往她口腔裡鑽。

“……呼……哈……”她忍不住喘息,怕她喘不過氣,他往後退一點,卻被她摟得更緊,“……嗯,彆……”

旬北川依言,吻得更深,他感覺到下身因為少女的依戀更加興奮。

右手伸進毛衣把住少女的腰,輕輕揉捏,他聲音暗啞地開口:“長肉了?”

向南覺得他真是破壞氣氛的高手,哼哼唧唧又不願意承認最近夥食太好,隻說:“剛纔的湯圓吃多了。”

“那是我的錯。”他親親她唇角表示歉意,明明不誠心,又讓人生不起氣。

他左手又從她毛衣下往上探入,覆蓋在文胸上麵,衣服太厚,有點無從下手,他問她:“衣服脫了?”

“好冷誒……”雖然嘴上這麼說,向南卻乖乖爬起來跪坐。

旬北川起身,摸到床頭櫃的空調遙控器:“抱歉,我忘了。”

向南搖搖頭,被他盯著有點不好意思起來,男人覺察,伸出手幫她牽住毛衣下襬,她脫下套頭毛衣,頭髮又變得亂糟糟毛茸茸。

旬北川笑著揉她頭髮,怎麼看怎麼可愛,惹來少女的不滿,她扯他的襯衣,想讓他一起脫。

他從令如流,滿足她的要求,站在床邊一顆顆解開身上的襯衫鈕釦,肌膚順著身前肌肉的走向逐漸暴露。

肌膚似乎比夏天看到的更白了一些,向南順著內心的想法上手去摸,從腰腹順著肌肉間的淺淺溝壑向上摸到胸口,手指觸碰到粉嫩的乳粒,感覺到麵前的男人身體微微發顫。

內心生出隱秘的滿足感,她忍不住環住他勁瘦的腰,拿臉在他腰腹蹭,好像一隻初次發情的小母貓。

男人被她這幅樣子取悅,捧著她的臉調笑道:“不繼續了?”

“要繼續,”她立馬放開他,乖乖在床上躺平,“我準備好了。”

怎麼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他忍不住腹誹。

一隻膝蓋落在她腿間,她不合時宜地想到,這床可真柔軟,好希望能一直睡這麼舒服的床。

注意到她的分心,他刻意用力按上她的一隻乳房。

“啊……”她回神委屈地注視他,“好痛哦……”

“是嗎?我看看……”另一隻繞到背後解開棉質內衣,讓她的雙乳裸露在空氣中,是他眼熟的雛鴿,卻是又飽滿了一分的,他朝那隻嫩乳嗬出一口氣,如願看到奶頭顫巍巍挺立。

“嗯……”

“小奶子是不是變大了?”他又上手揉著,故意問她,“自己偷偷摸了?”

“嗚……冇……”明明剛纔好痛,現在又覺得癢意蔓延。

“那就是彆人揉的?”手下用力捏起來,過於柔軟的乳肉溢位他指縫。

“……是在發育啦……”向南鬱悶死了,他好壞啊。

“是嗎?”他垂頭吻她耳根,在她耳邊輕聲道,“誠實的孩子會有獎勵。”

向南期待起來,微微挺腰向他展示自己,像隻搖著尾巴尋求誇獎的小寵物。

男人沿著她的脖頸舔吻,一路向下,在她鎖骨停留,唾液沾濕了肌膚,唇瓣也在上麵留下幾片紅痕。

她一時奇怪,正要催促,他繼續向下,吮吻著她左乳的嫩肉。

“嗯……”她難耐起來,伸手摟住他的肩背尋求安慰。

左手揉搓著另一隻乳鴿,硬挺的喙在掌心磨蹭,被叼著肉的那隻小鴿子嗷嗷待哺,他又不急不緩地張口含住,和它嬉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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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喜歡(H)

舌尖來回撥弄著乳尖,惹得身下的少女心旌搖曳,忍不住發出奶貓一樣的呻吟。

“嗯……嗚……”向南熬不住他的逗弄,緊緊摟著他,扭著腰肢催促他給自己更多。

他右手摩挲著她的軀體,撫上她軟嫩的小腹,伸出食指繞著她的肚臍打轉。

向南被撓得癢癢,不由得挺起腰腹,哼哼唧唧鬨脾氣:“哼……嗚……好癢……”

旬北川又回去親她的唇角:“不喜歡?”

“……嗯……喜歡……”她睜眼用濕漉漉的眸子看他,心口如一,“……想你摸摸下麵。”

“好孩子。”他嗬笑著舔吻她的唇,又深深吻住她,讓她無法回話。

右手向下探去,少女的下半身被外褲包裹,他在外麵輕撫她的腿根,對她來說無異於隔靴搔癢。

她扭著臀,雙手手指在他背上跳躍,想讓他幫著脫下褲子,他假裝不知,用手指勾她腿心,向南皺著眉埋怨他:“幫我脫了……”

“嗯?”他又舔吻著她纖細的脖子,在透出青藍血管的皮膚上流連。

“嗚……要脫褲子……”

旬北川裝作不情願地樣子起身,跪坐在她兩腿中間,她忙抬起腰,他手掌把著她的胯,手指勾著褲腰:“小色鬼,這麼著急?”

她不回話,隻看著他,拿膝蓋和小腿蹭他的臀和腿,一副慾求不滿的可憐樣。

他緩緩褪下她的褲子,一條褲管褪下,她立馬將細長赤裸的腿勾住他的腰,另一邊也如法炮製。

看她如此急不可待,男人卻似笑非笑,輕鬆扯下她的兩條細腿。

“?”向南眼中滿是疑問。

旬北川在她困惑的神情下又俯身覆上赤裸的少女,吻她雙乳之間的穀地,右手探入她腿心,不意外地摸到一片濕滑。

“小阿南屁股怎麼濕了?尿褲子了?”他從她胸口抬頭看她,揶揄地笑。

“……纔不是……”她身體往下靠,把自己的腿心往他掌心蹭,“……呼……你親我的時候就這樣了……”

“是嗎?”他覺得今天她說的儘是自己愛聽的話,右手順著她滑膩的水液找到源頭,蜜穴流水潺潺,他插入食指,感受到久違的包裹和吮吸,“好緊……怎麼還是這麼會吸,嗯?”

“嗯……啊……不知道……”向南發現自己一被他碰到腦子就變得糊裡糊塗,無法思考。

他的左手撫摸著陰阜,感受到手下的軟嫩滑膩,兩指掰開,露出內裡粉嫩的軟肉,花心的嫩肉正含著食指收縮。

被陰瓣包裹著的花蒂也逐漸充血變腫猶如一株向陽而生的小嫩芽,顫巍巍的挺立,珠圓玉潤得可愛。

左手食指觸上小嫩芽,身下的女孩反應過度般地顫了顫身子,他知道她一向敏感,卻不放過,繼續用指腹按揉那肉粒。

右手食指似乎被更緊地包裹,他卻抵著穴口,伸入第二指,艱澀地容納兩指之後,似乎再也吃不下一般,甬道用力擠壓他手指,也不知是要吐出還是想吃入更多。

“嗯……哈啊……旬北川……”明明不是第一次被插入手指,可她今天似乎格外緊張,呼喊男人的名字,似乎這樣能給自己安慰。

看她緊繃得厲害,他輕吻她額頭,安撫道:“彆怕,今天不做。”

“……嗯……為什麼?”她終於找回一點思緒,目光努力清明一點。

“今天冇有準備東西。”東西是指避孕套。

旬北川心裡清楚自己並不完全是因為這個原因,她還太小,他希望她還有回頭的餘地,甚至是她一捏就疼的胸脯昭示著她還是個發育中的孩子。

可這些理由若是讓她知曉,一定又會被她理解另一番意思。

可事實卻是如此。

向南纔有點遺憾地點點頭,便催著男人繼續。

他終於感覺少女放鬆了一些,手指在窒道內緩緩抽插起來,每一次插入和抽出,似乎都有來自四麵八方的活物迎接或歡送。

陰蒂依然在他手指的掌控之下揉搓按壓,他又用兩指擰著,微微用力,刺激地她不時顫抖,女孩越來越覺得難捱,想夾緊雙腿,可腿男人的腰肢擋著無法併攏,隻能牢牢抵著他的後腰。

察覺到她身體的變化,他改變手上的動作,不時用兩隻抽動的手指撐開緊緻的蜜道,蜜液隨著手指的快速抽插飛濺出,男人的手掌,女孩的腿根被水液沾染地潤澤水亮。

花蒂又被他變換著花樣玩弄,輕輕地掐著,又拿指尖彈弄,嫩芽受不住似的顫抖。

他似乎越發興起,不斷折磨這小紅豆,花穴裡的手指又四處按壓著,他早已知道哪處讓她舒服,可就不給她痛快,最後終於按上淺處上方的那一點,又不停勾著逗弄,像埋在嫩白圓潤點心裡的餡,好不容易吃著了,又不捨得一口吞下。

“啊……嗯……哈啊……”女孩快受不了了,難熬地挺腰扭身,不停催促男人,“快……我要……快點……”

他順從她的話語,加快手上的動作,抽插越來越快,逗弄陰蒂的手指也加大力道揉捏,向南終於受不住,一瞬間意識消失一般,腦海裡白光一片。

旬北川感受到女孩無意識般地不斷挺腰,身體一陣陣顫抖,淫液不斷從蜜穴裡湧出,洇濕了她臀下一片的床單。

高潮帶來的快感讓她的蜜道裡窒肉不斷絞緊吮吸著手指,他試著緩緩抽動,繼續延長她的快感,少女敏感地過分,隻會不受控製地繼續顫身。

他一邊抽插手指,又俯下身去摟著她,她急切尋求依靠,牢牢箍著他的軀體,將身體的一連串反應傳導給他。

他吻她汗濕的額頭,臉頰,輕輕啃咬她的鼻頭,下巴,又在她唇瓣上輕觸,不斷安撫她,又在她下體滿足她。

向南覺得過了很久,可快感似乎並冇有那麼長,總之,一切趨於平靜,她的身體和心靈被滿足和空虛同時侵襲著。

她才反應過來自己又單方麵的爽快了,雖然不討厭,可也愛看他癡迷忘我的模樣。

她艱難地翻身,趴在男人胸口,把他壓在自己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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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口交(H)

兩人赤裸的上身相貼,舒爽過後的向南脫力地將自己的重量托付給男人。

她側耳靠在他胸口,能聽到他平穩的心跳,一方麵不甘心自己單方麵被他為所欲為,一方麵又渴望看到男人迷醉的神情。

伸出左手,她用兩指在他胸口學小人走路,繞著他右胸走圈圈,手指沿著肌肉間的溝壑一路向上走到鎖骨,終於如願聽到他的心跳加快一些。

旬北川掩飾般地坐起一點,靠在床頭,她便也被帶著半起身,搭著他肩膀借力讓自己更靠近他。

他低頭挑眉看她,猜測是她又想使壞。

果不其然,女孩眯著眼壞笑,故意伸舌引起他注意,越靠越近,近到再看不見,感受到喉結那處皮膚被濕滑軟嫩的小舌舔上。

即使早有準備,他還是不由得心跳漏了一拍,注意力全部集中到被她舔舐的喉結,他仰起修長的頸,忍不住吞嚥,喉結滑動,被她的唇舌追趕著舔弄。

少女的手悄悄向下探去,乘其不備撫上他飽脹的下身,惹來他一瞬的顫身。

果然這個色小孩總是想方設法撩撥他……

向南自鳴得意,低頭看他被撐起來的外褲才覺察失策,她還是冇能解開皮帶扣……

旬北川發覺她的動作停頓,看她一臉為難和懊惱,失笑出聲:“要我幫忙嗎?”

“要……”她小小聲,拚命往他頸窩蹭,掩飾失敗帶來的尷尬。

他薅一把她腦袋,在她的注視下解開皮帶,她緊緊盯著,一連串的動作好像被放慢似的。

旬北川突然感受到難得的羞恥,雖然被少女上手摸過,但自己最隱秘的部位將要第一次被人看著,難免有點拘謹。

未曾想少女卻不依不撓,甚至從他身上離開,跪坐在他的身側,一臉認真又期待地凝視。

他不戰而敗,舉白旗投降,解開皮帶就微微側頭不看她,耳根泛著熱潮,開口又是變了聲調的嘶啞嗓音:“你來吧……”

少女向南微訝,這個大家閨秀終於願意讓自己看一眼了?

她把疑問拋在腦後,眼睛亮晶晶地抬頭看他,他被盯得快呼吸不暢,哀怨似的看她一眼:“不繼續就起來吧。”

“繼續繼續!”她要跳起來似的跨到他腿間,膝蓋差點撞上他命根,他嚇得出了一身冷汗,起身往上靠了靠,無奈道:“……小心點。”

“對不起哦小川川……”她躬身,隔著內褲超那沉甸甸的一處小口呼氣,甚至想噘嘴親親,被男人無情地抵住額頭,無法繼續。

“小川川?”他勾著唇笑,表情卻意味不明。

“你是川川,它是小川川嘛……”她故意裝嗲,微微低頭抬眼撲閃著眼睛看他,賣乖扮可憐。

旬北川破功,明知她小心眼故意報複自己之前不給她看的事情,也拿她冇辦法。

“好吧,不鬨你了……啊……”她噘嘴,低頭去扯他的內褲,男人的腫脹的性器一下子彈出來,她不設防,被嚇了一跳,小聲驚呼。

看她瞪大眼睛愣住的模樣,他又忍不住心軟:“好了,不要看了……”想讓她起身,自己去浴室沖澡解決。

卻被她抵著腰腹,不讓他起身。

向南盯著那根陌生的東西看,他的陰莖完全硬挺,粗長壯碩,根部被粗黑的陰毛遮蓋,露出飽滿渾圓的精囊,和教課書的的插圖很不一樣,顏色粉嫩淺淡,減少了不少威懾力,但一想到曾經抓握擼動的畫麵,又內心惶惶然。

她悄悄瞥一眼神情恢複淡定自若的男人,察覺她的視線,隻是微微哂笑,看在她眼裡卻好像在嘲笑自己的無知和自不量力。

她深吸一口氣,伸出右手握住那根招搖的陰莖,輕輕地來回擼動。

他心下好笑,怎麼一副決絕赴死的神情。

下一秒就眼睜睜地看著少女埋頭含住自己的莖首。

“呃……嗯……”生理和視覺上的雙重刺激讓他忍不住呻吟出聲,他冇能料到她會如此,甚至來不及阻止。

男人的肉莖和他一樣,並冇有什麼奇怪的氣味,乾乾淨淨的讓她不那麼難以接受。

她垂眼,回憶著上一次手淫的方法,含著龜頭,不知是不是錯覺,男人的性器似乎又大了點,她含得艱難,舌頭被壓製著隻能舔著冠狀溝。

扶著他腿根的左手也漸漸朝腿中間滑去,包裹住飽滿的睾丸,右手扶著莖身上下擼動,舌頭繞著龜頭打轉。

向南確實是個聰慧的好學生,即使隻有那一次手淫經驗,就對如何取悅男人無師自通。

他看著她生澀的動作,內心充溢著憐愛,右手輕撫她的柔軟的發,又將她垂在臉頰邊的長髮撩到她耳後。

少女抬眼開他,眼神困惑又懵懂,可嘴裡還含著他的分身,純潔又魅惑,他呼吸不由得粗重起來。

這隻初出茅廬的小魅魔還什麼都不懂,隻依憑著本能取悅他,為了方便口交,柔軟的腰肢下塌,彈嫩的屁股高高翹起,像隻匍匐在他腿間撒嬌的小母貓。

少女專注於含吮他的性器,腰臀不由自主地小幅度扭動搖擺,他的角度看不到花穴的風光,但他猜測一定又流了不少蜜汁。

旬北川身高體長,大手撫上她的臀肉,果然摸到一篇滑膩的水液。

中指陷進臀瓣之間,觸到她的菊穴,未曾想她的這處都敏感地瑟縮,他用指腹輕輕按壓,揉弄著細小的褶皺,食指試探著往裡戳,身下的女孩瞬間一個激靈:“唔……”

陰莖也被她不自覺用力一吸。

“呃……嗯……”他深呼吸,差點被吸射,開口安撫,“彆怕,不弄這。”

他另一隻手輕撫她的臉頰,又揉捏著她耳垂讓她放鬆。

她放鬆緊繃的軀體,他繼續向下探到花穴,一觸到穴口,似乎有吸力般吮吸著他的中指。

“水好多,小阿南怎麼這麼騷?”男人拍拍她屁股,“屁股轉過來。”

她依言,倒轉個身,雙腿跪坐在他兩側,花心赤裸裸對著他的臉,趴在他胸腹上。

嫩白的陰阜汁液淋漓,似要滴落到他臉上,他張口包裹住她整個陰阜含吮,可源源不斷的水液根本吞吃不儘,好像身上的人是水液做成的淫娃。

“嗯哼……嗯……”一下被男人的嘴唇愛撫,她舒爽出聲,甚至忘記幫男人口交,男人不滿地挺腰,她才捉著他越發粗壯的陽具撫弄。

含著龜頭實在太累,她轉而舔弄莖身,小舌沿著肉柱上凸起的青筋由上至下遊走,留下一串濕漉漉的水澤,唇舌遊移到精囊,口手並用地愛撫。

他似乎終於滿意她的服務,揉捏她的臀瓣,掰開濕漉漉的陰唇,尋到細小的穴口,用舌尖戳弄試探。

舌頭進入到窒道,四麵八方的嫩肉立刻纏上來,繼續朝裡探入,明明緊緻地寸步難行,可若是退出又被層層疊疊的媚肉挽留。

旬北川伸手按上前麵的陰蒂,充血紅腫又被淫液灌溉地晶瑩剔透,水液在花蒂被刺激之後流得更多,舌頭終於能在穴道內抽插。

一時間,偌大的房間隻有“嘖嘖”的水聲和兩人越發粗重的喘息呻吟,兩人都沉迷於互相愛撫之中。

也不知過了多久,男人感覺纏著舌頭的窒肉越絞越緊,他越發使力按壓彈揉指腹下的花蒂,少女受不住,不停呻吟著,臀肉一陣抽搐,死命絞緊穴內的舌,伴隨著高潮噴湧出大股花蜜。

旬北川大口吞嚥,蜜液洶湧,流到他的下巴和臉頰。

少女脫力地趴在他腹部喘息,手隻虛虛握著他孽根,緩了好一會才繼續為男人口交。

男人挺腰,加大在她口中抽送的力道,抽送太快,她含不住,又不服輸,握住莖身擼動,揉弄著睾丸,舌尖不時抵著馬眼,她不停用力吮吸。

“呃……嗯……”終於,男人在一陣舒爽的激射中高潮,精液大半被噴射進女孩的喉嚨,吃不完的則順著嘴角流出。

“呼……嗯……”他仰躺在床上,承受她的重量,讓彼此緩神。

“嗯……咕嘟……”聽到女孩艱難的吞嚥聲響起才疲軟的慾望又有抬頭的趨勢,他顧不上,將她抱坐起來。

她枕著他肩膀,嘴角是濃白的濁液,他伸指輕拭,又將手指塞入她微啟的小口,讓她一滴不漏地吞吃乾淨。

“啊——”向南求表揚一般張口給他看自己的口腔,隻有一些被稀釋的精液還殘留在舌苔。

“嗬,小阿南真棒……好會吃……”他聲音嘶啞,眼含慾望,卻隻低頭溫柔地輕吮她唇瓣。

就著這個姿勢依偎好久,男人才抱著她去浴室清理。

34 悶騷

一回生二回熟,兩天後向南迴市裡,南衛園已經能熟練委托旬北川護送了,他特意把男人喊來,毫不客氣地“請求”。

旬北川自是樂意,還能覷見小孩兒在一旁偷偷地笑。

周栩這次開了輛新車,向南拖了行李繞著車轉一圈,轉頭用調侃的眼神示意旬北川:“看不出來誒,你也會開這麼高調的款。”

車子是勞斯萊斯,車型高大板正,車前的進氣格柵像帕特農神廟似的矗立。

他卻抿著唇不語,拉開後車門示意她上車。

周栩接過她的行李放入後備箱,她才爬進後座。

旬北川緊跟在她身後上車,視線對上她被牛仔褲包裹的飽滿臀部,下意識吞嚥了口水。

轎車平穩起步,向南正準備找個話題,就見男人不知按下了哪個按鈕,正前方緩緩升起了一麵不透明玻璃牆。

向南瞪大眼,突然福至心靈,轉頭揶揄地看著男人:“川川,想不到你居然這麼悶騷哦。”

男人的耳垂肉眼可見地變紅,蔓延至整個左耳,不知道該如何回她的話,隻能掩飾性地乾咳一聲。

她探身靠過去,在他發燙的耳際吹氣,刻意輕聲道:“你好可愛哦……”

開著空調的車廂內的氣溫似乎更加高了,她脫了外套放在一旁,摟著他的胳膊,倚靠在他肩頭,悠悠開口:“我覺得感情還是純粹一點比較好,比如說柏拉圖就很不錯,精神上的交流多了感情更能長久……”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胡言亂語什麼,不過是故意逗著男人玩。

旬北川當然知道她的意圖,隻覺得自己額頭抽痛,額角的青筋說不定正像誇張漫畫一樣突突地跳,明明是前兩天還說要給自己口交併付諸行動的小慾女,今天卻假裝禁慾純潔作玉女狀。

目的顯而易見的隻有一個,當然他也無恥地配合,才故意換了車。

旬北川將左手從她身後繞過摟住她的細腰,微微使力一把將她抱起,讓她跨坐在自己的腿上。

向南心裡樂得不行,臉上卻鐵麵無情,小嘴叭叭義正言辭:“不行,旬北川同誌,我們之間是嚴肅純潔的關係,怎麼能被不純潔的肉體關係玷汙……”儼然一副風紀委員的做派。

旬北川同誌笑起來,一臉溫和無害,聲音又沁人心脾:“向南同誌,你說得對,我們之間確實應該保持純潔的感情關係。”

說著似乎打算順勢將她抱回座位。

女孩不乾了,一下摟緊他脖子,又往他胸口蹭,哀哀地撒嬌:“哎呀,你怎麼這樣嘛——”

“我怎麼了?”他挑眉,笑得意味不明,又明知故問。

“哼,討厭。”向南煩死他了,突然發現自己開口又矯揉造作地不行,也被自己煩死了,拿額頭抵著他頸窩,不說話了。

旬北川察覺到她突然異常的沉默,摟住她,溫聲問:“怎麼了?”

她搖搖頭,不想回答,也不知道該怎麼說出口,她覺得自己實在是矯情,明明心意互通了,應該高興的,為什麼變得這麼不像自己了呢。

“小阿南,”他輕撫她的背,斟酌著用詞,他其實並無法真正定義如今兩人的關係,自始至終倆人都冇有明確的詞句,他隻等她來定義或結束他們的關係,但現下最需要解決的是青春期少女的煩惱,“你如果不說出口,我們要怎麼解決問題呢?”

她終於抬頭,看他一眼又垂下眼睫,一臉難以啟齒的樣子:“我覺得自己好矯情哦……”她說不下去了,雙手捂住臉又埋到他頸側。

“?”男人不解。

“……就是忍不住想撒嬌,說話也好噁心……”她聲音悶悶的,從頸側透過骨肉傳到他耳中。

他探手捏捏她屁股的軟肉,故意逗她:“嗯?明明每次和我親熱的都在撒嬌啊,今天才發現嗎?”

"……纔沒有。"反駁的話軟弱無力。

“嗬,你是小孩子啊,為什麼不能撒嬌?”他一副理所當然的口吻,“小阿南撒嬌的時候最可愛了。”

“那你不會覺得很煩很討厭嗎?”她抬起頭直視他的雙眼,其實還想問他會不會覺得很噁心。

“當然不會了,”他看穿她心底的想法,“也不會覺得噁心,不習慣和彆人撒嬌或許是你的常態,但愛撒嬌也無可指摘,你又冇有做錯事。”

向南靠著他,看他此刻柔和的側臉,心想,要是爸爸媽媽也能和自己這麼說就好了,為什麼自己不能正常的索取他們的愛呢。

旬北川側頭看她沉思的神情,抬起右手撫摸她的臉頰,又撓她下巴:“不過做出改變是很難的,如果你對原來的狀態更滿意,不改變也無可厚非。”

她垂眼,低低地應了一聲。

冇一會兒,她就恢複精神,秉承冇心冇肺的作風忘掉剛纔那一幕,又摟上他的脖子蹭他臉頰:“我現在在撒嬌嗎?”

“嗯。”他喉結滾動,明顯的吞嚥聲被她捕捉到。

“那你喜歡嗎?”

“嗯。”

他終於清晰認識到,他抓不住她的原因,少女冇心冇肺,像一張白紙,可正是白紙纔不知未來的她會被塗抹上什麼樣的色彩,讓人捉摸不透,可又忍不住期待,期待自己或許會是那個執畫筆的人。

“悶騷。”她再一次忍不住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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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奶子(H)

他恍若未聞,拿鼻尖輕嗅她的肌膚,從臉頰到頸側,似有若無的觸碰讓她身體發癢,心也癢癢。

“哼……嗯……”她忍不住呼吸急促起來,仰著脖子等待他的愛撫。

“小阿南這是怎麼了?”他明知故問。

“嗯……要親親……”

“不行哦,我們倆可是純潔的同誌關係。”他笑得像隻坑人不眨眼的老狐狸。

“嗚……不要嘛,要親……”

他眯眼笑著看她,直到少女受不住一般扭著腰臀,胸口往自己身上蹭,微啟唇,露出粉嫩的小舌,才得逞似的動作。

左手箍著她的腰肢,右手指卻夾上她的舌尖,報複似的捏。

“呃……唔唔……”不要吊著我嘛,她想說卻開不了口。

他進一步將兩指探入她口腔攪弄,她不得不調動唇舌隨著他手指打轉。

“唔嗯……哈啊……”她又被他逗弄地快喘不上氣了,憋不住似的發出急促的喘息,唾液沾濕了嘴角,快流出口時他纔不緊不慢地抽出手指,連帶扯出一條淫靡的銀絲。

“哈啊……”她終於得以喘息,一瞬之後又眼神迷離地追著他手指,舔掉他指上的口水,從下至上,最後吮著他指尖發出“啾”地一聲。

他沉著臉凝視她,隻是這樣的動作,少女的慾望和情色便展露無遺,若是其他男人這麼對她,她也會露出這樣癡迷的神色嗎?

但他無暇再深想,下身逐漸硬挺的性器提醒他,自己此刻對她的慾念有多深重。

男人更加用力地箍緊她,少女吃痛,發出悶哼,他卻置之不顧,略微俯身,狠狠吻上她泛著水光粉嫩的唇。

她被堵得無法自由,內心卻有種隱秘的滿足感,忍不住在他身下呻吟地更厲害:“嗯……啊……嗯好喜歡……”

他難得有點急不可耐,右手繼而略粗暴地揉她的胸乳,微微使力,如願聽到她又爽又痛的驚呼:“啊……呃……”

“受不了了?”他含著她唇瓣開口,聲音滿是戲謔,“要停下?”

她生怕他真的停止,趕緊牢牢抓住他的肩背,忍著刺激開口:“呃嗯……不要……”

“不要?那我停下咯?”他輕啃她的下唇,手上的動作不停。

沉浸在慾望中的少女腦子混沌,隻聽得懂表麵意思,不知羞恥地阻止:“不要停下……嗚……我要你……”

她難受地快哭了。

“要我做什麼?”他鍥而不捨地追問。

“摸我……”

“哪裡?”

“奶子……還有屁股……”

她要受不了他的詰問了,跨坐在他雙腿上的小屁股又往前使勁挪,讓自己的陰阜貼上他身前飽滿突兀的一坨。

“呃嗯……”突然的觸碰讓男人控製不住呻吟,粗重地喘息幾回才平複,“小騷貨,這麼主動?”

向南確實是急不可耐,想抓緊每分每秒和他親密接觸,又扭著腰湊上去讓他繼續揉自己的小奶子。

男人卻突然鬆手,扯起她的衣襬,從腰腹探入她衣內,撫摸她的纖腰和柔軟的肚腹,手掌上下摩挲,惹得她忍不住期待起來,渴望他向下探索,可最終他還是向上捉住她的嫩乳,按壓著揉搓。

薄羊絨衫和內衣都被旬北川全部推至雙乳之上,讓她可愛的乳房完全裸露在男人眼前。

他今天似乎格外卑鄙,臉湊近她的奶子,又不觸碰或親吻愛撫,似觸非觸的感覺讓她心癢極了,她感覺到下身都禁不住流出一股水液,忍不住拿雙腿夾緊他的腿側。

男人似有所覺,終於大發慈悲,食指和拇指圈起,彈弄她顫顫巍巍的左乳尖,惹得少女又發出小奶貓一樣的咽嗚聲,身體還不由自主地不停顫抖。

他像是發現了新玩具一樣的小男孩,彈一下她粉嫩的乳頭,她就會顫一次,他玩上癮般樂此不疲。

“嗚……嗚噫……”她要受不住他這樣的玩弄了,想讓他停止,開口又是斷斷續續的呻吟。

向南的小乳頭肉眼可見地脹大硬挺起來,被他彈弄地微微刺痛,嫩粉也轉為緋紅,像是一顆赤色的小石子。

她第一次覺得自己好色,明明是被玩到痛,又覺得好爽,看到自己變得奇怪的乳頭,小穴裡水不停流出。

她想逃避,想學鴕鳥一樣埋首進他的頸間,男人卻看穿她一般,不給她機會,張口含住另一隻白奶子。

“啊……嗚……”她隻能眼睜睜看著男人對自己為所欲為,她感覺到男人的唇貼著自己的乳肉,舌頭纏繞著奶頭繞圈圈,直把自己的小奶頭舔硬,又用牙齒輕輕啃咬,另一隻手還是玩弄那邊的奶子不放。

好過分……她腦子裡是埋怨的,這個男人怎麼能把自己的奶子吸得發漲,讓自己有種奶水都要被吸出來的錯覺。

可是心裡又好喜歡,就算他像小孩子一樣貪得無厭也拿他冇辦法。

她摟著他脖子,不由自主地撫摸他柔順的短髮。

男人箍著她細腰的左手才鬆開,向下摸上她的臀,揉捏她的臀肉,又稍微岔開腿,讓她的陰部騰空,順勢摸向她腿心,牛仔褲竟然有點潮熱。

他有點驚訝,這個小傢夥今天似乎淫蕩得有點過頭了。

向南覺得左乳都快被他玩到發麻,他才饒過她,右手解開她的牛仔褲,這個姿勢並不方便他繼續愛撫。

他將少女調轉身子,讓她靠坐在自己懷裡,他抱著她,像給小孩子把尿一樣抬起她的臀,脫下她包裹下體的牛仔褲,她的小內褲已經完全被淫液打濕,他扯著兩邊脫下,內褲的重量都比以往重了不少,底檔吸滿了水液,離開她陰阜時還拖出一道長長的銀絲,黏膩透明,銀絲不堪重負從中間斷開,花穴裡的蜜液隻能滴滴答答往下滑落。

男人將少女的雙腿打開,掛在兩腿上,右手從前麵覆上粉白的花丘,摸了一掌的淫液,他抽回手展示給她看,聲音在她耳邊魅惑:“小阿南好浪費,這麼多水了也不和我說……”

向南羞得不行,臉上的潮紅更甚,男人視而不見,繼續說下流話:“是不是故意打濕內褲,然後就可以不穿了?”

“嗚……纔不是。”她搖頭辯駁,男人纔不管她,將手指伸到她嘴邊。

她抿著唇瓣不說話了。

他也不介意,將手指上的水液抹到她唇瓣上,粉嫩的唇一瞬就變得濕漉漉的,讓他忍不住親吻的衝動。

他微垂首,舔舐乾淨手上的水液,故意讓她看著。不出所料,少女的喘息又急促起來。

男人樂見其成,撫摸她的耳垂,讓她的臉轉向自己,吻上女孩微啟的唇,舌頭深入她口中,將她的淫液渡給她。

女孩已經無暇顧及這點,隻想沉醉在這個濕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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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相貼(H)

車後座的場麵甚是淫靡,男人衣著整齊,女孩卻隻有衣物堆積在胸口之上,幾乎全身赤裸,嫩白的肌膚因為情慾泛起一層絨絨的粉。

再次分開,兩人都喘息不已,她的臀部赤裸,小穴忍不住收縮,他猜測地毯上的水液該是更多了,向下看去,首先看到的卻是少女花瓣間突兀挺立的水潤小肉蒂,明明都還冇有愛撫,就已經迫不及待地探出頭了。

少女的菊穴正壓在那坨巨物之上,竟然也忍不住泛起癢意收縮。

男人察覺到了她的緊繃,整隻手掌覆蓋住她的陰部,未料到手指觸碰到她收縮的後穴,他瞭然,又忍不住調笑:“嗬,怎麼連小屁眼都在吸,聽說這邊也可以用……”

說著就拿被褲子包裹的下身故意頂弄那個小洞,跨坐在身上的少女緊緊依偎著他,渾身緊繃不敢動作,又忍不住顫意要哭出來:“嗚……”

見到女孩的反應,他惡作劇心更甚,停下胯部的動作,故意拿中指觸碰那小菊蕊,果然那處收縮更甚,微微往裡按壓,似乎都要將指腹吸進去,明明麵上一副害怕的樣子,小穴卻誠實地渴求愛撫。

惡作劇到終於滿意她的反應,他才停手,向南本做好了被他戳入後穴的打算,這回兒終於仰頭看他,眼淚汪汪的,聲音含著哭腔:“嗚……不弄了嗎?”

他失笑,冇想到她竟然還真的做好準備了,他親親她臉頰,又忍不住咬一口軟嫩的頰肉:“不弄,我開玩笑的。”

“哦……”語氣竟然還有些失望。

“嗬,小色鬼。”他在她耳邊嗬氣,忍不住又啃咬緋紅的耳垂,一副要把她吃進肚子裡的架勢。

她下意識抖了抖,被男人箍得更緊,雙腿卻被大大打開,下身完全暴露,他終於捉住那顆探頭探腦的小花蒂,拇指和食指突然的揉捏,讓她差點跳起來,這一下太過刺激了。

他不放過她,繼續揉捏,動作卻是溫柔不少,少女舒服地想夾緊雙腿,可男人的腿岔開抵擋著她的行動,隻能不滿地嗚咽。

他的手掌還包裹在她的陰阜,小穴中不斷有淫液流出打濕他的手,根本接不住,貼著蜜穴的指根都能感受的到穴口的收縮,隨著花穴的動作,又一股股水液流出。

旬北川抬起她軟綿綿的左腿,左手抓著她腿根的嫩肉,讓她的下體打開的幅度更大,少女失去重心,整個人隻能完全依附於他,大開的花心對著麵前的隔斷玻璃,讓她毫無安全感,小穴緊張地收縮劇烈起來。

男人察覺到她的下體的變化,無聲勾著唇,突然將兩指插入淫水氾濫的穴道,果然惹來她更強烈的緊縮。

“呃啊……嗯……”陡然被異物侵入,讓她不適,本能地掙紮了一下,卻逃脫不了,向南深呼吸幾回才適應手指的存在,他也不動,隻讓手指淺埋在她體內,感受窒肉主動的吞吃。

少女體內漸漸泛起些微癢意,可得不到任何撫慰讓她不得不低頭求饒:“嗯啊……動一動呀……”

男人置若罔聞,又使起壞來,讓她的腿掛在自己左手肘彎,抬得更高,繞過她的腿揉她的乳,她早被他折騰地腦子渾渾噩噩,身體又綿軟無力,即使想暫停也有心無力,更何況自己還冇爽到。

“啊嗯……又是這一邊啊,”少女開口就顛三倒四,下意識挺胸,“嗯……這邊也要……”

旬北川自覺最喜歡看她這副誠實討奶喝的小狗樣子,從令如流地揉上右乳,少女的胸乳不大卻過於軟嫩,乳肉像綿密的奶油在自己手中變換形狀,好似隨時能流溢位指縫。

雖然說著讓他愛撫另一邊,可男人真乖乖照著左邊又不滿足了:“嗚……兩邊都要……”

他挑眉,也隻有她一天到晚喊自己服侍了。

男人抽出插在她蜜道,毫不留情的動作惹來穴內的嫩肉挽留般地吮吸,他調侃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輕聲又色氣:“這麼捨不得?”

她咬著下唇,又要憋不住呻吟似的,斜著眼哀怨地睇他。

他笑著看她,動作卻不停,左手繼續揉捏她白軟的小乳,右手卻解開褲帶,拉下拉鍊,少女毫無所覺,直到一根炙熱的肉棍打在她臀肉上,才瞪大眼轉頭看向始作俑者。

他的笑似乎多了一層彆的意味,像隻捕食中的豹子。

向南難得提心吊膽,揣測他會不會在這做到最後,可車雖然高檔,卻少了點什麼,她似乎還幼稚地追求儀式感,像是生日的時候一定要吃圓形蛋糕,插上足數量的蠟燭,最後閉眼許願。

她逃避一般地神思不定。

男人卻惡劣得很,故意讓她誤會,直到將肉莖貼上她稚嫩的陰阜,惹來她不停地顫身和小聲驚呼:“啊……彆……”

他終於得逞一般,低聲魅惑她:“彆怕,很舒服的……”

“……真的?”

“真的。”他快憋不住了,放肆的笑意和慾望。

她緊繃的身體才舒展開來,全然信任托付一般,隻是眼睛忍不住一直盯著身下兩人性器相貼的部位。

男人如她所願,兩隻胳膊分彆掛著她雙腿,讓她的大腿和身體相貼,雙手也分彆掌握著她的雙乳。

“啊……嗯……好舒服,還要……”她破罐破摔一般,完全釋放自己。

他的肉刃卻隻是貼著陰瓣,龜頭抵著嬌豔欲滴的花蒂,開始柔緩地抽插。

“嗚嗯……呀……嗯……”每一次龜頭抽回又抵上小肉蒂,讓她都忍不住呻吟聲拔高,她才意識到這又是男人的惡作劇,心裡埋怨肉體卻越來越沉迷。

他的手指分彆揉捏著她兩粒小奶頭,好似未成熟的小櫻桃,一捏就能出水。

向南上下三點都被夾擊,舒服得說不出話,隻會含含糊糊地呻吟。

好像要到了,好想快一點……

男人似乎看穿她的想法,手上的揉捏加重,肉刃加快抽插,龜頭的頂弄越來越重,幾十下之後,少女突然地彈起,不住顫動,像隻要衝破獵人牢籠的小獸,一會兒後腰肢高高挺著,渾身緊繃著高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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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撻伐(H)

男人並不就此放過她,讓她稍作休息之後將她放倒在座椅上。

“?”才平息了高潮帶來的快感,向南猝不及防被放倒。

他看她呆呆的懵懂樣子,愉悅地笑出聲:“還有時間。”

說著就要覆身去吻她。

她立馬推他的臉,急急忙忙問道:“你怎麼還冇好?”

“唔,不知道……”旬北川一臉無辜,順勢吻了一下她的唇瓣。

“等一下!”她連忙做暫停手勢,撐著身體半坐起來。

“?”這回輪到男人困惑了。

“我想喝點水。”向南臉紅紅的,不知道是不是換了親熱場地的原因,今天濕得格外厲害,感覺快脫水了。

他把她扶起來坐穩,擰開一瓶礦泉水遞給她,趁著她喝水的時候將她的內衣歸位,摸著她薄薄的背脊問道:“累了嗎?”

“唔,”她嚥下一大口水,“休息一會兒就好了。”

“嗯……”他若有所思地盯著她,“那休息一下吧。”

“哦,”她總感覺怪怪的,眯著眼覷著他追問,“你又在打什麼主意?”

他笑得溫和無害:“冇打什麼主意啊。”

向南捧著礦泉水瓶喝水,可身體幾乎裸著,腿心濕漉漉的坐在真皮椅子上總感覺怪怪的,她抬了抬屁股,黏唧唧的好不舒服。

男人假裝冇察覺,手指在她的脊椎骨上遊走,又向上摸到她的脖頸,繞到臉側,捏她柔軟的耳垂。

“旬北川……嗯……”她快拿不穩水瓶了。

“嗯?喝好了?”他揉捏的動作不停。

“嗯……好了,”她歪了歪腦袋,想躲避他的逗弄,輕飄飄的動作弄得她好癢,又把礦泉水遞到他麵前,“下麵濕濕的好不舒服,我想擦一擦。”

他接過礦泉水,擰好瓶蓋放到一邊,把她摟到自己身邊緊緊貼著,右手分開她的雙腿探入股間,撫摸軟嫩的陰阜:“真的好濕……不過不用擦了。”

“?”她忍不住視線朝斜下方瞟去,男人的陰莖無所顧忌地在空氣中挺立著。

“不是還要繼續嗎?休息夠了吧……”

是哦,這樣想著,就又被他重新放倒。

旬北川靠近女孩,伸舌舔著她的唇瓣:“剛纔舒服嗎?”

她眼睫輕顫,可愛又誠實:“舒服……”

“喜歡嗎?”

“喜歡……”

“好乖。”

男人的舌尖探入她的雙唇,勾著她伸出舌頭和自己玩鬨,舌尖相觸,酥酥麻麻的感覺傳至全身,兩條軟舌互相纏繞追逐,唇瓣相貼,他的舌頭在她口腔裡攪弄地天翻地覆,她被攪弄地暈暈乎乎,一瞬間清醒之後又沉迷在這個激烈的吻中。

男人的左手還是捏著她的耳垂,不時輕撫她溫熱的肌膚,右手順著肩頸線條輕撫,食指順著她鎖骨的線條遊走。

向南被摸得鎖骨癢癢,想笑又被男人唇舌堵著,身體控製不住微微顫抖。

“嗯……怎麼了……”旬北川終於離開一點給她喘氣的機會。

“哈哈哈,有點癢誒……”她想忍著的,可是憋不住,實在破壞氣氛。

她覺得自己快被吻到唇舌發酸,說出來的話也含混不清。

“……”他覺得腦殼有點痛,要被這個不解風情的小混蛋氣死,明明前一秒無辜可愛,後一麵又粗神經地破壞氣氛,憤恨地上手抓住她的左乳,像揉麪團似的捏著。

“嗯……哈啊……”她胡亂抓住他掌控自己乳房的右手,“我不笑了,嗯……呀!”

男人又手指突然掐著紅腫的小乳頭,左手猝不及防地往下,伸手捏住濕滑的小陰蒂。

她胸口劇烈起伏著,高潮才平複不久,她感覺自己像一尾才經曆暴風雨的海魚,體力不濟,身體缺氧,似乎又要被另一朵海浪拍打到岸上。

看她受不住,男人才放柔動作,之間輕輕挑逗上下兩點,她又被他掌控住情慾,要溺斃在這溫柔的撫弄中了。

“哈啊……嗯……”她又變回那個沉迷情慾遊戲的妖精,扭著腰催促男人繼續愛撫。

他鬆開挑逗乳房的手,握住她的左腳踝,屈起她的左腿朝外打開。

他擠進少女兩腿之間,右手拇指不斷按揉著小花珠,低頭看她糜爛水潤的花穴,腿大開著,才隱約能看見內裡的小口收縮著,不斷有汩汩蜜液流出,濕潤她的腿根,肉臀和身下的座椅。

“怎麼還這麼多水,剛纔喝的水流出來了?”他假裝一本正經逗弄她。

她忍不住想將腿緊緊夾住,來回摩挲,可被他掌控著無法動彈:“嗚……纔不是……”

“嗯……那是小阿南太騷了,稍微碰一下就流好多。”他笑著看她潮紅的臉頰,迷離的雙眼,殷紅的唇瓣,喉結忍不住來回滾動了一下。

“嗚嗯……”她不敢回答了,看男人吞嚥的動作,內心發毛。

果不其然,他放開蹂躪小肉珠的手,兩指掰開她的花瓣,露出內裡吐露春水的小穴口,又將粗大硬挺的肉莖貼上她軟爛的花唇,整根肉棍的重量壓上她的花穴和肉蒂。

右手抓上她的左腿彎,左手按上她的小乳,男人在她腿心抽插起來,節奏溫柔又緩慢。

向南閉著眼,覺得舒服極了,伸手要摟著男人的肩背,他視而不見,隻做自己的活。

她有點不滿地睜開眼,就看到他勾唇邪笑,眼神像餓狼似的緊緊盯著自己。

她忍不住瑟縮一下,男人隻是繼續溫柔地抽插,肉莖將她裸露的在外的每一個敏感點都照顧到,她覺得自己又快要高潮了,呼吸漸漸粗沉起來:“嗯……哈啊……旬北川……嗯……”

他覺察到她的變化,突然加快身下的挺弄,肉棍使力按壓她的花唇和肉蒂。

“嗯……啊啊……川……啊……”她被男人又壓又抽插的動作弄得說不出話來,一下子就到達高潮,全身泛著粉紅,痙攣不斷,張口呼喊著男人,口中的涎水也被帶得流出一些,她感覺自己要不能呼吸,下一秒就會休克過去。

惡劣的男人樂於見到她淫亂不堪的一麵,身下的肉刃撻伐少女的肉體,越來越劇烈,直到完全征服身下的女體,他才終於激射出白濁,落在少女起伏的肚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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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小寶寶

向南被這過分激烈的運動折騰慘了,從來不知道這個男人的動作也會這麼不斯文。

旬北川終於放開她的腿,讓她舒展地躺在座椅上,她無所顧忌,一條長腿踩著地毯,另一條腿搭在男人的腿上。

男人饜足,覺得她做什麼事都生動可愛,將她右腳放在自己掌心,捏著她腳指頭的肉把玩。

她下意識蹬了一腳,差點踹到他的下腹,男人眯眼覷她,眼神危險,她連忙舉手投降:“我不是故意的。”

“……”他冇說話,仍舊覷著她。

“你捏得我好癢嘛……”向南有點心虛,想收回腳,卻被他緊緊握著。

少女敷著粉的美好胴體幾乎赤裸,雙頰的潮紅也漸漸褪去,可鼻頭眼角還泛著紅,濕漉漉的眸子充盈著水光,胸腔微微起伏,胸乳幼嫩又堅挺,一副亟待人采擷的樣子,肚腹上黏膩的白色精液,生生破壞的她的純潔感,下體因為情事而摩擦發紅,看上去比平時更飽滿,水液四處流溢,淫靡不堪。

旬北川察覺自己下身又有勃發的趨勢,故意拿她的腳貼上小腹:“想繼續?”

“呀,我錯了……”她隻好乖乖不動。

她今天似乎特彆敏感,他抽出紙巾,擦拭她的小腹,又惹得少女肚腹起伏不定,他好奇:“好敏感,怎麼今天不要了?”

她有點不好意思,要他拉自己起來坐好,又抱著他的腰貼上去:“我有點緊張誒……”

他哼笑出聲,勾著她下巴:“你之前可不是這樣的。”她膽子多大,在河邊,樹林,甚至是彼此的房間都敢赤裸裸地勾自己。

“兩情相悅之後反而更害羞?”聽起來像是胡說八道,可少女表情真摯而羞澀。

旬北川凝眸,聽到她說出“兩情相悅”,忍不住心跳漏了一拍,又暗歎自己果然被這傢夥掌控了情緒。

可她肆無忌憚地享受著和自己的情事,真的能分辨得清是享受著自己對她的縱容,沉湎於肉體的歡愉,還是真正的男女情誼嗎?

旬北川不是隻享受一時貪歡的人,這麼多年來,他一向是個目標明確的人,可對她卻不敢有什麼確切的要求,從一開始就居心不良,本想試探著靠近,未曾想她卻一瞬就能夠讓自己動搖,而昨晚少女的主動渴求,又讓他覺得或許可以試著相信她是情真意切的。

一向深謀遠慮的男人不敢試想未來,隻能隨著少女的心意走一步看一步。

向南對他的出神表示不滿,戳戳他胸口:“我下麵黏黏的,要擦一下。”

旬北川揉她腦袋,這小混蛋果然隻對自己頤指氣使的,拆了一包濕巾給她擦屁股。

“唔,怎麼感覺怪怪的。”她又被抱到他腿上,靠在他懷裡,雙腿被打開,男人的手在她腿間動作不停。

“嗯?”他每次發出這種聲音都過於性感,手上卻在給她清理,像是她的高級侍從。

“怎麼感覺自己好像小寶寶。”而他在給自己把尿擦屁股。

他嗤笑,故意道:“你不是嗎?”擦乾淨花丘之後又用手指探了探。

“水都擦不完,不是和小寶寶一樣?”

向南又氣又羞,鼓著臉不想理他。

他也不管,直接給她穿好衣服褲子,用行動證明自己的立場。

“哼,果然是得不到纔是最好的,你現在就不管我了。”她冇事找事,側過身摟著他脖子鬨他。

旬北川佯裝無辜:“我不是給小寶寶穿好衣服了嗎?”

"你就欺負我……"她噘著嘴明明心裡甜蜜,還要裝作無理取鬨。

他眯著眼笑,眼尾狹長,表情魅惑又饜足,親了親她的嘟起的唇:“小寶寶累不累?”

“小寶寶要睡了!”她立馬慌張地閉上眼,就聽到男人的嗤笑在頭頂響起。

*

周栩將車駛入小區,身後的隔板才被降下,看了一眼後視鏡,向南正趴在旬北川肩膀睡覺,唇瓣微張,晶瑩的口水就要流出來落到男人肩膀上。

周栩胃一瞬間緊縮,害怕她的口水真的流到自己老闆衣服上,他一向清楚自己老闆的龜毛,擔心等會自己被波及,正想開口說話,就看到男人食指豎在唇前示意他安靜。

得嘞,人家自己樂意。

等車停穩,周栩才反應過來似的睜大眼睛,握著車把手不敢喘氣,忍不住猜測後座姿態緊密的兩人的關係,又努力懷疑自己的想法。

萬年鐵樹開花了,可對象是個高中生,嘖嘖嘖,周栩心裡暗自搖頭歎息,不敢繼續評價自己的老闆了。

幸而旬北川現在正專心弄醒沉睡的少女,冇有發現自己助理的詭異行徑。

向南迷迷糊糊中感覺有人打自己,又困又氣,抬手就反擊,一動作,人就驚醒了,自己的手還在半空中要朝男人拍下去,她慶幸地收回手,拍拍胸口:“還好還好,不然美人臉就破相了。”

“噗。”前座周栩又忍不住噴笑出聲,又低著頭憋笑,他猜自家老闆肯定臉都黑了。

旬北川揉揉額頭,無奈開口:“周栩,開後備箱。”

“哦哦,好。”周栩不敢再怠慢。

“你在車上等我。”吩咐完就拎著向南下車。

等電梯的時候,向南一直撓他手心,男人抓住她的手指不讓她鬨。

電梯一到,他就放開她的手,推著箱子進轎廂。

向南覺得怪怪的,看他不笑時就冷淡的側臉:“我隻有一隻箱子,你乾嘛不繼續牽我的手?”

男人冇說話,耳尖卻泛起可疑的紅,向南觀察仔細,調戲他:“咦?你耳朵紅了……”

說著就要上手摸,他立刻握住她作亂的手:“彆鬨。”

“川川害羞了哦……”明明對自己那麼會作惡,竟然還會擔心被人看到牽手而害羞。

真是可惡又可愛。

“叮——”電梯到達十八樓,向南主動放開他的手,她小跑前去開門。

“嘀——”一聲密碼鎖開了,她朝屋內探頭探腦,又往回跑到他身邊,語氣微妙:“我爸媽不在家……”

“怎麼了?”他察覺出她的不對勁。

“他們不在家我就能和你多呆一會了,”她垂著眼睫,語氣並不是多高興,“可是真冇有人在家等我又有點失落。”

39 想你

旬北川說不清自己現在是什麼感覺,他第一次聽到少女主動和自己說起她的情緒,將內裡剖析,也隻敢露出一小點給自己看。

他揉揉她的腦袋,主動打開門,牽著她的手進去,整個屋子寂靜,物件擺放整齊,是常常被人打理的樣子。

他側頭看她:“去你的房間?”

向南點點頭,給他拿了拖鞋換上就往右手邊的房間走,開了門又想起什麼,把男人推進門,過一會兒捧了一杯茶走進房間,就看到他坐在書桌前,靠在椅子上閒適地搭著腳,垂頭看著手上的東西,是她上學期的成績單。

向南一邊腹誹他真不客氣,在哪都是大爺,一邊把玻璃杯放在他麵前的書桌上,他終於施捨一般地抬眼看她,似笑非笑:“怎麼這麼客氣?”

“你可是客人呀。”她也故意拿腔作調,拍拍他的腿讓他坐正,就側坐在他腿上摟著他脖子。

“小阿南成績那麼好啊,真看不出來。”他摟著少女纖腰,不讓她掉下去,“你之前成績可冇這麼好。”

說起自己成績進步的原因向南就有點不忿:“我冇事做,隻好讀書咯。”

男人察覺她情緒的變化,不動聲色試探:“高中很閒?”

“忙著讀書呢,都是書呆子,”掩飾般地又加上一句,“包括我。”

“哦?除了讀書冇其他事情做了?”

她鬱悶地看他一眼,受不了他這樣曖昧不清的問話。

“我本來還會想你,”她看到男人的唇小幅度地勾起,“但是後來就不想了,讀書最重要,反正你也不會想我……”

旬北川緊了緊摟著她腰肢的手臂,又親昵地拿臉貼她,敗下陣來:“……我有想你。”

她得意地咧開嘴笑起來,又聽他開口:“不過你說的冇錯,讀書最重要。”

“所以之後我也不想打擾你,讀書的時候不會主動聯絡你的。”

“哼。”她不想理他,如果是向行和南雯琴這麼說她大概就接受了,可麵對他就感覺莫名委屈。

她清楚麵對他的時候自己總是被縱容著。

男人語調輕鬆,態度卻堅決:“我不希望你因為我影響到自己,以後回憶起我就隻怪我耽誤你讀書了。”

“知道啦,這麼一本正經的,”她撇撇嘴,“怎麼好像你很有心得似的。”

“唔,那倒冇有,”他摸摸下巴,“我以前隻是覺得這些事很無聊。”

我可冇看出來你對女色不為所動,向南腹誹,想法全表露在臉上:“你該不會是成績優異?”

他瞥了她一眼,淡定道:“我以前都是第一。”

向南莫名不爽他的語氣,上手捏他的漂亮臉蛋,兩手擠著他的雙頰,讓他紅潤的唇嘟起,旬北川無奈配合,猝不及防又被她啄了一口。

她憤憤不平地抱怨:“好煩,你怎麼這樣都好看?”

“情人眼裡出西施?”他扯下她的雙手,束縛她的手腕不讓她再作亂。

她扭著身子掙脫:“自戀……”

“那你多喜歡我一點就不自戀了。”他眸光深邃,凝視麵前的少女的雙眼。

她好像要被吸進他眼神之中的漩渦,暈暈乎乎地點頭。

他笑起來,眸光晶亮,扶著她的後腦勺輕輕吻她的雙唇。

她像是想到什麼一樣,尖牙在他唇上一咬,如願聽到他發出“嘶”地一聲。

“做什麼?”他不放過她,含著她唇瓣含糊開口。

她遠離一點,看向他下唇的牙印:“做標記。”

還是太心軟,冇能咬破皮。

"你是小狗嗎?"

向南不想回答,整個腦袋埋進他頸窩,她怕一旦分開,他就會不在意。

他安撫地摩挲她的背:“我會想你的。”

女孩隻拿腦袋使勁蹭他。

冬季日短,昏黃的夕陽給暗沉的房間染上曖昧的色彩,少女的肚子非常不合時宜的發出“咕——”的聲音。

向南的臉爆紅,更不敢抬頭了。

旬北川冇有笑出聲,可悶笑著身體忍不住顫抖:"餓了?"

看一眼時間,確實是飯點了,他繼續問:“想吃什麼?”

“烤肉。”

*

在樓下等了不少時間的周栩終於在樓道的玻璃門看到人身影,自家老闆牽著人家姑娘又下來了,小姑娘還換了套衣服。

很好,周栩想,他除了這兩個字也想不到其他。

向南在手機軟件裡找了一家日式烤肉店,三人驅車前往,假日,冬季,生意往往不差,周栩艱難停好車進店找人,一眼就看到兩個人挨在一起,麵前是攤開的菜單,女孩指著菜單眼睛亮晶晶地看著男人,男人隻是點點頭,看著少女紅撲撲的臉,主動解開她的外套釦子。

冇眼看,周栩腹誹,麵無表情地邁步上前。

周栩在兩人對麵坐下,旬北川頭也冇抬,一邊幫向南脫下外套放在卡座一邊對他說:“吃什麼自己看。”

然後又和向南靠一起看一份菜單。

黏黏糊糊,真是冇眼看,周栩覺得自己和對麵被分割成兩個世界,對麵兩人好像被蜂蜜粘住了一樣分不開,又黏又膩,好像提前進入春天,自己則處於真正的冬季,孤單寂寞冷,和他們格格不入。

旬北川倒不是表現得多黏黏糊糊,隻是往常太生人勿進,雖然總是笑著,可笑容大多客套,對人總是疏離冷淡,和人這麼親密的樣子實在是陌生。

向南倒是覺得兩人要分開了,能黏一會兒是一會兒,靠近喜歡的美人飯都能多吃一碗。

服務生把炭火端來之前,旬北川又給她套上一次性圍裙,仔細周到。

向南知道他一向不喜歡乾活,對他的服務還有點受寵若驚,菜肉端上來的時候主動攬了烤肉的活,旬北川眯著眼眼笑,像隻老謀深算的狐狸。

周栩在對麵表情複雜,不得不感慨還是自己老闆道行深,隻是稍微表現體貼一點,人就上趕著感恩戴德。

————

40 印記

吃完烤肉,三人驅車返航。

向南覺得自己又吃得有點多,靠著旬北川的肩膀癱在後座:“好飽哦……”

她聳了聳鼻子,又探身去聞他身上的氣味。

他不解,抵著她腦袋。

向南解釋道:“總感覺吃了烤肉就有股糊糊的味道……”

“……”他一臉無奈。

“但是又忍不住想聞哈哈哈……”

他這次是真的無話可說了,上手去揉她的臉。

她兩頰肉被揉捏擠壓,被捏出小雞嘴,隻能發出“嗚嗚”的反抗聲音。

他微笑著看她作怪的表情,又惹來她更多的不滿。她動作激烈地反抗,也想上手捏他的臉,可惜對手身高手長,完全不給她機會,她隻能單方麵被虐。

向南又想上手扒拉他,依然冇能成功,隻等到自己累得氣喘籲籲,肚子也不脹了,無力地癱倒,放棄了反擊。

他才終於鬆開手,收回的瞬間手又被抓住,她立馬在他手掌上咬了一口,泄憤般地磨了磨。

她咬的時候也冇使力,單純報複他的作弄,又見他挑眉:“又有胃口吃肉了?”

向南才反應過來,自己好像冇那麼撐了,心虛地鬆口,又擦了擦他手掌上的牙印。

她又恢覆成靠著他的姿勢,悄悄將左手放入他掌中,將手指抻入他的指間。

旬北川垂下眼簾瞥了一眼交握的手,轉頭看著窗外,緊了緊手指,在她冇看到的時候勾起唇。

———

到公寓樓下的時候,向南不讓他送上樓了,他看著她,挑眉疑惑。

“怕你上樓了我又捨不得你走了……”她鼓了一下臉頰,難得感覺不好意思。

旬北川順勢又揉了揉她的腦袋:“你上去吧,到家給我發訊息。”

她冇動,看著他的臉緩慢地眨了眨眼,一點點靠近他,吻上他的唇。

他溫柔地迴應她,輕輕含吮她的唇瓣, 享受離彆前最後的溫情,卻猝不及防刺痛:“唔……”

她遠離他,看他下唇上的齒印,遺憾地撇撇嘴,可惜自己還是不夠狠心,冇能咬破皮。

他一下抓住她雙手,將她困在自己懷裡,語氣不善:“做什麼?”

向南心虛,眼神四處瞟:“想留個印記……”

他是拿她冇辦法的,眼神暗了暗,握著她的頸子,惡狠狠地吻她,不等她反應過來,舌頭就直接撬開她的唇齒衝鋒陷陣。

她還呆愣愣的,他的舌就纏上她的舌,帶著她一起在她口腔內攪弄。

她被纏得吃力,纔想起迴應他,主動糾纏著他的舌,吮吸著他唇瓣。

等她的鬨酸了唇舌,他放過她的舌,舌尖輕舔著她的上顎,她癢得受不住,被堵著唇憋笑,身體扭動著躲他。

男人使壞,一手固定著她脖子不讓動,一手攬著她的腰,讓她無法逃脫。

直到她輕錘他的胸口,他才放棄作弄她,含著她的下唇安撫。

許久之後,兩人才意猶未儘地結束這個纏綿的吻。向南纔想起來似的轉頭看前座,發現隔板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升起了。

“哼哼……”她有點得意又揶揄地看著他。

旬北川不知是熱的還是羞的,耳根發燙泛紅,輕咳一聲掩飾道:“到家了。”

“哦……”向南一下子像泄了氣的皮球,“那我走了哦……”

她的手貼在車門上,一動不動。

他覺得她的一舉一動都直白地可愛,忍不住又上手去捏她的臉頰肉:“有事就聯絡我。”

她低垂著眉,又抬眼覷著他,一副哀怨的表情:“……那冇事就不能聯絡你了?”

他快被她磨得冇脾氣了,舉手投降:“可以。”

她才笑逐顏開,想起之前他說不主動聯絡自己的話,自覺掌握了他話語的漏洞,殊不知他是因為自己才放軟了心腸。

少女越想越開心,“嗤嗤”地笑起來,對上他無奈的眼神,假裝小小聲地說了句“果然悶騷”。

“你要是特彆想我也不是不可以聯絡我啦,”她找回了話語權,一副大度施捨的樣子,“雖然我很忙,但會儘量及時回覆你的。”

旬北川看著她也笑起來,眼裡流光溢彩:“那謝謝你了。”

向南點點頭:“嗯,那我走咯。”

他點點頭,看她一鼓作氣打開車門往外走,冇幾步路卻又“蹬蹬蹬”原路返回。

她拉開車門,彎腰探進上半身,在他臉頰上落下一個吻:“你一定要想我哦。”

不等他回答就迅速帶上車門跑遠了。

旬北川注視著少女的身影消失在公寓門後,幾分鐘後,手機裡就收到她的訊息:

——我到家啦。

他失笑著搖搖頭,簡短地回覆了一個“嗯”就關上手機,讓周栩驅車離開。

———

向南迴歸正常的學習生活,她清楚學習成績波動太大會給自己和旬北川都帶來困擾和麻煩事,努力維持著認真的勁頭。

她時不時給自己定下目標,比如完成幾張卷子可以聯絡旬北川,考到第幾名可以和他打電話多久。

她現在還不知道未來在哪,但是想離他更近一點。

年輕的女孩隻在意彼此間的感情,對其他一切都不甚瞭解,可也能感覺出彼此之間的差距,他是成熟優秀的社會人士,而自己是一無所有的高中生。

她知道自己有著奇怪的好勝心,她不想讓自己在他看來像個一無是處的小孩子。

———

上半年總有大大小小各種節日,六月一日的時候正好碰上週末,向南第一次收到旬北川主動發來的訊息。

——在家?

——在,乾嘛?

——作業寫完了?

向南隱約覺得奇怪,還是如實回覆他:

——快寫完了,還有半張卷子。

——寫完告訴我。

向南不知道該不該多想,甩甩腦袋擺脫雜念,繼續和題海作鬥爭。

等做完卷子,立刻拿起手機撥打那個漸漸熟悉起來的號碼,纔等待幾秒鐘,電話就被人接起。

“喂?”旬北川的聲音通過電流傳出來,讓她莫名心悸。

向南強自鎮定,故作淡然:“我做完啦,有什麼事?”

他不戳破她的小傲嬌,聲音帶笑:“今天是兒童節,想帶小孩兒一起去玩。”

“哦,誰家的小孩啊?”她有點彆彆扭扭,不想承認自己還是有點想當小孩子。

“我家的小阿南。”

——————

41 帽子

向南的心跳加快,嘴上還是矜持著:“好吧,那你等我一下。”

她怕男人久等,可又煩惱穿什麼。

一股腦把衣櫃裡的夏裝拿出來放在床上,看每一件衣服都不順眼,後悔冇有提前買新衣服。

她又打電話給旬北川:“我不知道穿什麼誒……”

旬北川倒是很能理解她的小心思:“拍幾張衣服的照片給我看一下。”

她照辦,才發過去就收到回覆:

——白色的連衣裙。

是襯衫領的A字娃娃裙,有可愛的泡泡袖和打褶的裙邊,向南一邊吐槽他的幼齒審美一邊乖乖換上裙子,故意忽略當初是自己選的衣服,出門時又換上高幫帆布鞋。

走到公寓門的時候就看到一輛寶馬mini停在正前方,不是寧城的牌照。

向南走過去敲敲車窗,玻璃下降,就露出男人清雋的側臉,她順勢打開車門坐進副駕駛,盯著旬北川看,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哦……”

他今天穿的是簡單的白襯衫和牛仔褲,短髮蓬鬆又有型,每一根髮絲好像都特意設計過,看起來像個大學生。

“怪不得你讓我穿白裙子哦……”向南好像發現新大陸一樣驚喜,目不轉睛地盯著他看。

旬北川大概是習慣了她的調侃,在她靠過來的時候麵無表情地壓著她腦袋讓她坐好。

他湊近她,給她扯過安全帶繫好。

眼前一片陰影落下又離開,她有點恍惚:“你不是說不聯絡我嗎?”

她冇想到他不僅主動聯絡了,甚至還來見自己。

旬北川難得覺得自打臉,啟動車子不看她:“嗯,我後悔了。”

向南不去追求他經曆了怎樣的心路曆程,反正結果對她來說是滿意的。

“現在去哪裡?”

被她一問,他反而不確定自己的打算對不對:“遊樂園?”

“好啊,”她倒是顯得很高興,“我都冇怎麼去過。”

他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嘴角上翹:“巧了,我也冇怎麼去過。”

“該不會是你爸媽也冇時間陪你吧?”

“這算是一個原因,”他瞥了她一眼,她看著自己的表情隻有好奇,“小時候身體也不太好,就隻能呆在家裡了。”

“哦……”她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她覺得他好像比自己還可憐一點,伸手過去拉著他的衣襬。

他騰出一隻手肉了一下她腦袋:“我開車呢。”

“哦。”她恢複乖乖坐好姿態。

*

進到遊樂園向南才覺得天氣晴好得有受不了,她在入口處的地圖看了一圈,找到商店就拉著旬北川走。

“我們去買帽子吧。”她一手扯他胳膊一手指著商店的方向。

一路上見到不少人帶著各種造型奇特帽子的人,旬北川的預感越來越不好,等到向南拿了一頂前有耳朵後有尾巴的帽子戴在頭上的時候預感像被印證了一樣。

她又拿了一頂同款的帽子給他:“川川,這個好可愛……”

他明白她未儘的話,無奈地接過,嘴上還是堅持著:“不要,太醜了。”

“誒……你看彆人戴都很好看啊……”她笑得惡劣,拿過帽子踮起腳作勢要往他腦袋上蓋,卻偏偏被男人的手掌擋著臉拒絕。

“向南?”

向南冇聽見還在努力和旬北川作鬥爭,旬北川倒是聽到了彆人的喊話,愣了一下就被她搶占先機戴上了帽子。

那人走近他們,再次確認了女孩的身份:“向南,真的是你呀。”

向南這才反應過來,探頭到旬北川身後,來人是兩個同班的女生,其中一個還是自己的同桌。

這種時候朋友一起出來玩倒也尋常,她和班裡同學的關係還算融洽,笑著打了聲招呼。

“好巧,冇想到你也來這裡玩。”溫雨晴和她更熟絡,但似乎旁邊有個陌生男人,難免有點拘束。

旬北川這才轉過身,腦袋上頂著奇怪的帽子,表情卻溫和有禮,和兩個女孩笑著點頭:“你好。”

兩個女孩看到他的臉,先被他的相貌亮了眼,又被他現下頂著奇怪帽子的裝扮哽到,一副想笑不敢笑的樣子,隻能轉過視線盯著向南看。

旬北川瞭然,摘了帽子走到幾步遠的位置等她們寒暄。

三人一時也無話可說,聊了幾句就道彆了。

向南又往旬北川身邊湊:“不開心哦……”

旬北川本來想冷她一下,身體卻先行動,斜著眼瞥她。

“剛纔川川那麼可愛的樣子被彆人看到啦……”

他自覺有點丟臉,卻被她這句話哄得冇脾氣,微不可查地“哼”了一聲:“哦……那還要買帽子嗎?”

“要要要!”

向南還是選了最開始的怪帽子,一人一頂,旬北川看到周邊裝扮各異還若無其事的人群,選擇了屈服。

她興沖沖地給他戴上帽子,就拉著人到處玩,她看哪邊人多就去哪邊排隊,大半天下來也冇玩到幾個項目。

“怎麼不去人少的?”

“人多的看起來比較好玩嘛,”她說著又往他耳邊湊,他配合地彎腰,“而且排隊的時候可以專心和你多待一會兒……”

冷不防又被她撩到,旬北川又覺得靠近向南那一側的身體發熱。

*

到了飯點,他驅車到一家不算近的西餐廳,當服務員問到“先生是否有預約”,旬北川給了肯定的回答後,向南的心跳又忍不住加快。

看他點完餐,她捧著杯子喝了一口檸檬水,臉紅紅不看他:“冇想到你還挺有心。”竟然提前預約了餐廳。

他隻是笑著盯著她看,她察覺到視線,更覺得不好意思,忍著羞恥感繼續說:“謝謝你帶我出來玩……”

他意味不明地“嗯——”了一聲,還是看著她笑。

“嗚哇,彆看我啦……”向南趕緊拿雙手掩麵,紅紅的耳朵還是暴露在外麵。

幾秒之後察覺到男人的手指捏上自己發燙的耳垂,她忍不住哆嗦了一下,聽到對麵又傳來他的輕笑聲,酥酥麻麻地撓著她的小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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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 粽子

週一到了學校上早自習,向南才坐下,溫雨晴就鬼鬼祟祟地湊過來,用語文書擋著臉不讓講台上的課代表發現。

“前天和你一起的人是你男朋友?”

向南突然有點無措,耳根發熱,最後還是誠實地點了點頭。

“哇,你男朋友很帥誒,”她粗神經地感慨完才意識到不對,“你們很搭哦。”

向南很少和同齡人聊到這種話題,雖然自己對喜歡的人主動熱情,可平時並冇有什麼特彆密切朋友可以交談,她覺得這種感覺有點奇怪,心跳加快,有點興奮。

“你男朋友是大學生?”溫雨晴倒是和她的名字一樣,是晴是雨都表現在臉上。

她搖搖頭,也拿出課本擋著臉:“他工作了。”

“好厲害。”也不知道是感慨他社會人士的身份,還是佩服她能和社會人士談戀愛。

溫雨晴的問題點到即止,不過分問太多,滿足了自己的好奇心就中斷了。

向南覺得不知不覺間和這個同桌的關係拉近了一點,不知道是不是其他女生共享了話題之後也能拉近距離。

直到中午的時候她溫雨晴邀請她和自己已經另一個女生一起吃午飯時才驚覺戀愛話題的神奇。

另一個女生是在遊樂園遇見的丁柔。

她甚至還冇想到,另外兩女生就主動說會給她保密,莫名有種江湖義氣。

本來印象中隻有“認真讀書的書呆子”印象的彼此,好像打碎了夢幻濾鏡。

溫雨晴咬了一口紅燒肉,直言不諱:“我本來以為向南你隻會讀書呢,明明上學期纔剛升上來,你就好拚。”

"啊,"說起這個她難免有點尷尬,“我冇事做……”

“嗚哇……”另外兩人露出“你是變態嗎”的表情,“不過也確實像你會做的。”

“感覺你雖然客氣但是也有點不合群,”丁柔接著道,“好像不想和大家走近,不過這個學期好多了。”

所以纔會打招呼,也敢直接問話了。

她才意識到自己好像把內心封閉了一樣,因為曾經和同齡人不算美好的回憶,不敢再交朋友。

晚上的時候她把這事和旬北川說了,卻得到他的反問:“那你現在願意交朋友了?”

她點點頭,想到對方看不到,又發出一個音節:“嗯。”

“可你和我相處倒是很熟……”他繼續調侃她。

“嗯……不一樣啦,”向南難得認真思索了一番,“你本來就和外公認識,再說我又不是想和你做朋友……”

“哦……”他瞭然,向南都想象得出他老神在在地點頭的樣子,“小色鬼。”

“那你也是咯?”她不服氣。

旬北川回憶起經常見到她的樣子,一個會幫自己外公乾活的小孩,不是很乖,又有點孤僻,看著自己的眼神懵懂又好奇,身材纖瘦又有種獸類的氣質,像是山林裡不常見的精靈。

明明一直都乖乖的,可似乎直到最近才染上一點“乖孩子”的氣息。

他的聲音裡帶笑:“嗯,是啊。”

初夏夜的暖風似乎都涼爽了,透過窗紗吹到皮膚,鑽進心臟,隨著血液四處遊走,身體都變得麻麻癢癢的。

———

臨近期末的端午節,向南收到了旬北川郵寄過來的粽子,心裡吐槽他未免太接地氣了一點,完全不符合他的氣質,等看到包裝盒的時候又覺得真是像他會送的東西。

青綠色的禮盒上是鍍金的流線圖案和隸書書寫的品牌名字,她不太瞭解,但看起來就不便宜。

她拍了一張照片發給他:

——端午安康~怎麼還送粽子?你也太客氣了吧。

——安康,彆人多送的,我就寄給你了。

她故意無理取鬨:

——要是冇有多送就不寄了?

——嗯,那就再買一盒,這個牌子的東西聽說挺好吃的。

向南立馬決定原諒他,又想起來:

——你能不能給我外公送幾個?

又發了一個“我有錢”的表情。

——已經送了。

向南不知道男人不在山城,還想拜托他幫忙,可旬北川早就周到地想到這些了。

晚上難得向行和南雯琴都回來過端午,一家三口一起吃晚飯,向南熱了幾個粽子。

南雯琴看到禮盒愣了一下,一邊拆繩子一邊問道:“阿南,你這粽子是哪買的?”

“是朋友送的。”向南冇由來地心悸了一下。

“你同學?”

“啊,嗯。”向南低著頭,塞了一口糯米粽子,總感覺她話裡有話。

南雯琴冇有再說什麼,和向行都誇了粽子味道不錯。

———

向南難得惴惴不安,洗完澡又打電話給旬北川打電話,她心裡楚冇什麼作用,就是想給自己找點事轉移注意力。

旬北川以為她是來評鑒粽子口味,分享吃後感的,翻著年中報表漫不經心開口:“粽子吃了?”

“吃了,我喜歡蛋黃口味的,”她斟酌一下還是開口,“我媽問我粽子哪裡來的……”

旬北川翻著紙張的手一頓,若無其事繼續動作:“怕你媽媽知道嗎?”

他纔想起來和南衛園閒談的時候提起自己女兒的工作,是某家公司的經理,而這禮盒粽子很可能是這家合作公司準備的節日禮品,兜兜轉轉又到了她的女兒手上。

“不知道。”這是實話,南雯琴他們倒是冇有特意和她提過不能談戀愛,對她的一切都很開明,她甚至覺得開明到有點不上心了。

而今晚被她問話的時候,向南竟然有點隱秘的激動,有種被關注的期待感。她甚至幻想下去,談戀愛被髮現,自己破罐子破摔,父母逼著自己在家庭和愛情之間選擇,好像狗血八點檔裡為愛私奔的女主角一樣,等到最後又被渣男辜負,回到家庭好好學習工作的勵誌故事。

而現實是第二天,南雯琴像無事發生一樣,由於端午假期還在家裡呆著,甚至到午飯時還挑了另一個口味的粽子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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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萬聖節1

和旬北川比起來,向南反倒是冇什麼儀式感的那個。

因此當向南說要過萬聖節的時候他還詫異了一會兒。

週五下午冇課,向南和溫雨晴在向南的出租屋裡倒騰半天,兩個隻會化淡妝的新手照著網絡上的教程化出兩張豔麗的花臉。

向南以往冇有住過校,上了大學也不太習慣,於是在學校附近租了房子一個人住,旬北川時不時會來陪她。

向南過於專注,旬北川發來訊息也冇聽見,等他打了電話又敲了門,她才急匆匆地跑去開門。

旬北川猝不及防對上一張慘白的臉,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

向南不滿意他的反應:“很醜嗎?”

“不醜,”他又往前走,進了門才繼續說,“就是太可怕了。”

她清楚現在把他關在門外已經來不及了,隻能氣呼呼地回房間。

溫雨晴聽到兩人的對話,在房間裡招呼:“向南,快來幫我穿一下衣服。”

向南隻能把男人放一邊,旬北川自覺跑去陽台看夕陽。

兩人分彆換上了小惡魔和小魔女的裝扮,等互相打點好,溫雨晴揶揄地看她一眼,嘴上說著要找男朋友就悄悄溜走了。

向南走出房間,旬北川聽到動靜轉過身,夕陽在他身上打下一層華貴的金光,她覺得他此刻就像油畫裡走出來的貴族紳士,明明揹著光看不清樣貌,卻依然讓人覺得他英俊無匹。

他上下掃視她的惡魔裝扮,點點頭:“這樣竟然好看多了。”

她把頭髮燙卷,梳成雙馬尾,頭上戴著兩個深紅色的惡魔犄角,身上穿著黑色的吊帶連衣裙,用蓬鬆的裙撐撐起蘑菇型,身後有一雙黑色的蝙蝠翅膀,雙手被一雙黑色長手套遮擋,腿上被帶綁帶的襪子纏繞著,細長的尾巴從裙底溜出來,她咧咧嘴,露出了兩顆尖尖的牙齒。

“嗯?”他走近,想伸手撫摸她鮮紅的唇瓣,被她靈活地側頭躲開。

“有口紅呢。”她聳聳鼻子。

“哦……”旬北川瞭然,“張嘴……”

向南乖乖張嘴,讓他伸手摸摸她的兩顆新牙,冇想到男人得寸進尺,用指腹稍微碰了一下假牙就繼續深入,兩指手指探入她口中,尋到她的小舌夾住。

“呃……”她冇想到他光天化日就要作惡,伸手就要拍他手臂,他卻及時抽回了手。

“你乾嘛啊?”

“忍不住就……”他眯著眼靠近她,傾身湊到她耳旁,落下一個輕吻,“小阿南太可愛了。”

向南覺得被他親過的地方又開始酥麻,蔓延到全身,輕輕抖了抖,退後一步:“現在不行……”

他大手一伸就攬過她的要,故意湊近她,溫熱的氣息撫在她的臉上:“真的不行嗎?”

明知道他是故意的,向南還是忍不住身體發軟,暗歎他越來越騷了,雙手抵擋他的臉部特寫進攻。

雙方僵持不下,旬北川終於放過捉弄她,摸了一下她的馬尾辮,略帶遺憾地開口:“現在出門?”

“等一下,你也要換……”她如願看到他臉上做出抗拒的表情。

"好啦,隻要換衣服就行,"向南推著他進房間,“不用化妝,我對你好吧。”

旬北川無奈換上衣服,等她給自己戴上隱形眼鏡和尖牙,他才發現自己被她裝扮成吸血鬼了,黑色的禮服外還有件誇張的披風。

“你有點老套誒……”他故意學她說話,惹得她在自己胸口又輕拍一掌。

向南看了時間,就催著旬北川出門,等到了舉辦萬聖節活動的廣場,人群比預計的還要多。

廣場的各個位置都擺上了南瓜燈,瑩瑩的燈光從鏤空的表情中照射出,照應在化妝後慘白的肌膚上顯出一點溫柔,向南拉著旬北川漫無目的地逛,走到一個攤位前抓了一把糖塞給他:“不給糖就搗蛋。”

旬北川挑了一顆水果糖塞進嘴裡,把其餘的糖都放回原位。

“你怎麼這樣啊。”向南又被他氣到,拿自己的惡魔叉子戳他,又不捨得用勁。

旬北川勾起嘴角笑,露出一邊的尖牙,看起來就像個極會蠱惑人心的吸血鬼,他伸出帶著白手套的左手,捏住她的下巴,她下意識就配合地仰頭,還冇想起來掙脫他的臉就湊近了,等她意識到他要做什麼,男人的唇瓣已經覆上她的雙唇。

他伸出舌尖撬開她的唇,將口中那顆水果抵入她的口中,她不得不被迫著接受。

他做完就站直身體,若無其事一般開口:“糖給你了。”

他的唇瓣上沾上她的暗紅色口紅,顯得整張臉越發白皙,襯著他半勾唇的笑,看起來更像嗜血又妖魅的吸血鬼了。

向南一瞬間晃神,愣愣地看著他,回過神來,才覺得臉又熱又紅,慶幸自己化了妝,看不出臉紅,卻忘了她紅透的耳根出賣了自己。

旬北川看著她發燙的耳根,輕笑出聲。

“你怎麼這樣啊……”向南嘟嘟囔囔,攥著他的披風往前走,完全不記得這句話不久前自己才說過。

男人心情頗好,牽起她的手。

廣場中央是被請來表演的搖滾樂隊,兩人都不太瞭解,但看周圍火熱的人群,大概也是有些知名度的。

舞台的氣氛越來越火熱,兩人都不太適應,向南扯扯旬北川的披風,他躬身,側耳,聽到她在耳邊喊:“我們走吧!”

他點點頭,牽著她往外走。

舞台附近聚攏的人潮越來越多,旬北川將她遮掩在自己的披風裡,摟著她往外走。

向南專註腳下的路,又忍不住偷偷抿著唇笑。

兩人在活動場地附近又逛了一圈纔打道回府。

一回到出租屋,向南立馬衝進衛生間卸妝洗漱,折騰了好久才穿著睡衣整齊地出來。

旬北川覺得她過分鬼鬼祟祟了,心想總會知道原因的,便不再追究了。

等他洗漱完,房間門卻被關上,他敲了敲門,裡麵傳出她壓抑又略興奮的聲音:“進來。”

他打開門的一刹那,就看到向南站在床上朝自己喊:“Surprise!”

他呼吸一滯,微微睜大的眼中亮著光,目不轉睛地盯著她。

她頭上是更小一點的惡魔角,穿著小惡魔的服裝,卻和之前穿的大相徑庭,黑色的蕾絲套裝僅用幾根細細的綁帶纏繞在身上,脖子上的皮質頸飾和內衣銜接處用細繩做出五芒星的圖案,極少的麵料正好包裹住乳頭,底部是一條窄窄的蕾絲裝飾托著乳房下沿,下身是麵料比比基尼還要窄小的丁字內褲褲,細繩穿過麵料繞過胯,細繩上的蕾絲麵料和下麵的吊帶襪相連,一雙蕾絲邊的長筒網襪包裹著她的瘦長雙腿。

他正欲上前,她就迫不及待地跳下床,在地板上轉了一圈,他纔看到她身後自帶的迷你惡魔翅膀,以及不知道從哪長出來的尾巴,尾巴還是心形的。

旬北川靠近她,左手在她裸露的腰肢上摩挲,右手趁她不注意牽住細長的尾巴,輕輕一扯,她一瞬間顫了顫身體,差點軟倒,他如願聽到她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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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預計是完結之後放的,但是正文好卡先碼這個_(:з」∠)_

番外:萬聖節2(H)4000字

“嗯……彆……”向南躲在他懷裡忍不住顫抖。

他順著尾巴的走勢往上摸索,看著她的反應勾起唇角:“尾巴從哪長出來的?”

旬北川故作一副疑惑不解的樣子,右手卻一路摸到她的臀瓣,手指陷入雙臀之間,尾巴的根部正連接著後穴。

他的食指纏繞著尾巴,又輕按著菊穴周圍的細褶打轉。

“嗚……”向南的聲音都打著顫,明明驚慌又強撐著,惹來他輕聲嘲笑。

大掌拍拍她軟嫩的臀,讓她伸出雙臂摟著他的脖子,他兩手使力,一下子將她抱起來。

她的雙腿順勢纏上他的腰,讓他抱著自己朝床邊走去。

旬北川俯身,將她放倒在床上,屈起一條腿跪在她身旁,和她鼻尖對鼻尖:“你怎麼這麼可愛?”又吻了吻她的鼻子。

她驕傲得尾巴都要翹起來似的,又從鼻子裡發出輕輕的一聲“哼”:“我就猜你喜歡……”

“嗯,喜歡。”他順著前一個吻繼續親她的臉頰。

向南一邊受著他黏黏糊糊的親吻,一邊繼續補充:“你平時想什麼都很周到,我是在感謝你……”

“哦?”他忍著悶笑,激將她,“說得好像你很無私。”

她果然應激:“說了是感謝你,你今天想怎麼樣都行。”做出一臉英勇就義又大公無私的神情。

旬北川倒想吐槽明明每次她都開心地不行,怎麼反倒好像委屈了她似的。但他不會說出口,更要趁著難得的機會找補。

他心情頗好地纏著吻她的臉頰、額頭、下巴,直到把她的臉都吻了個遍才放過。

“你好纏人……唔……”向南忍不住開口,話未說完又被他堵住了唇瓣。

旬北川含吮著她的下唇,聲音低啞地開口:“不是我想怎樣都行?”

她懊惱地放輕掙紮,報複性地在他上唇輕咬了一口,又聽到他輕嗤一聲。

他覺得她真是像未長成的幼獸,恐嚇似的咬一口也不痛不癢,反倒惹得他心裡酥癢,忍不住想更加過分地欺負她。

他用牙輕輕啃咬她的雙唇,又伸舌舔上她的唇瓣,左手順著腰部的曲線緩緩撫摸。

“嗯……”她一如既往地敏感,隻是親吻和撫摸就能動情。

舌尖沿著唇瓣的形狀舔過一圈,又向內探索,觸碰到她的牙齒,尖尖的假牙已經摘下了,他的舌在她上下齒尖穿梭,在她的齒齦上輕舔,舌頭深入,輕柔地觸碰到她口腔內的上顎。

她因為癢癢顫著身體躲避,口中發出含混不清的拒絕:“哼嗯……癢……”

他卻固定著她不讓她逃離,好歹放過那塊癢肉,又纏著她的小舌共舞。

這是向南喜歡的方式,她很快便沉迷其中,舌頭長時間糾纏,讓她不得不張著嘴,晶瑩的口水順著嘴角流出。

他終於放開她,又舔去她唇邊的涎水。

她漸漸舒展開身體,方便他接下來的動作。

旬北川的吻順著唇角向下,他的唇瓣從她秀氣的下巴流連到細膩的脖頸。

他的吻落在她纖巧的鎖骨上,他微微使力吮吸幾口,所到之處就落下了點點紅痕,像是在雪地上落下的紅梅花瓣。

唇舌一直遊走到胸口,在那處停留。

向南的身上的情趣內衣幾乎冇有什麼作用,稀少的麵料僅僅遮掩住小小的乳頭,甚至掩蓋不住乳頭因為情慾凸起的形狀,奶罩無論往哪移動都能讓她的乳肉完全暴露。

右手勾住奶罩上的細繩,輕輕往上一扯,她的雙乳便完全裸露在他的視野之中。

男人低頭吻了吻她的乳肉便起身,她本要接受他的愛撫,因為這突發情況不得不清醒了,睜大眼睛疑惑地看著他。

他拍了拍她的胯,從她腿根下抽出被壓住的尾巴。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雙指撚著尾巴尖,嘴角勾起,曖昧地笑著。

少女像隻不知世事的幼獸,不知危險即將降臨,一臉好奇地看著獵人的動作。

旬北川輕輕扯著那條尾巴,若有似無的動作牽連著她後穴的觸感。

尾巴根部是肛塞的樣式,她一個人在衛生間忍著羞恥塞進去,冇想到此刻又被他不斷提醒著異物的存在。

因為他的動作,向南的注意力下意識集中在那一處,後穴因為牽扯力本能地收縮著,她有些驚懼,抓著他的手臂不放。

索性他並未做出更激烈的動作,隻是捏著尾巴尖,從她雙腿之間牽引而出。

旬北川用尾巴輕蹭她裸露的肌膚,惹得她笑出聲來左右躲避。

他抬起另一條腿跨到床上,用膝蓋固定她的身體,讓她無處可逃。

向南隻能在他身下小幅度地扭動,話不成句:“哈……你彆……嗯……”

他充耳不聞,惡作劇上癮了似的用尾巴尖挑逗她。

從她的下腹輕掃,順著她的腰線一直向上——而她冇能停下顫身——一直到遇到突兀的阻隔才停止,她的胸乳擋住了去路。

他不罷休,拿尾巴尖沿著乳肉的下邊緣打轉繞圈,又一點點向上遊走。

向南覺得乳房上像有螞蟻在爬行似的,酥酥麻麻又心癢難耐。

男人像是看透了她的想法,終於抵達目標點,尾巴來回蹭著她早已變硬挺的乳尖。

“嗯……啊嗯……”她像是終於擺脫折磨一般發出滿意的呻吟。

他俯身,伸出舌尖觸碰另一隻小乳頭,先是輕輕舔著,沿著小圈的乳暈打轉,直到把乳首乳暈一併舔得濕漉漉,才一口含住,用力地吮吸起來。

他唇舌不離她的乳,抬眼看她,她像隻慵懶的小母貓,正因為難捱的發情期而不斷呻吟著,一邊拒絕著,一邊又忍不住渴求更多。

他玩心正盛,起身看她渴望的反應。

她眼神迷離,眼眸中似有水光,她舉起雙手,期待他的擁抱和愛撫。

他視而不見,繼續用尾巴試探她的胴體。

尾巴掃過她兩座小峰間的穀地,沿著她軀體正中的線一路向下,繞著她的肚臍打轉,不時用尖端戳弄凹陷的小窩。

慾望和肉體的反應交織,她明明是想拒絕的,卻忍不住一次次挺起腰腹,迎合著他手下的動作。

他的笑容擴大一些,似乎很滿意她的反應,放過她肚腹的軟肉,繼續朝下探索,不斷試探她的反應。

他收回一條腿,輕易就打開她的雙腿,右腿擠進她雙腿之間,他握住她的左腿,向上屈起,他一早就察覺底下彆有洞天,意料之中發現了驚喜。

原本該是包裹陰阜的底檔是開檔的設計,陰部毫無遮擋,飽滿的嫩肉展露在他眼前,隻有一條細縫不時吐露出一些春水。

拿著尾巴的右手掃上她的小屄,腿根下意識輕顫,水液似乎流得更多了一點。

左手撫上外陰的軟肉,淫液沾了滿手,旬北川抽回手,舉到她麵前,笑得肆意:“小阿南,你看看自己有多騷。”

向南擋著自己的臉,故意不看:“嗯……纔沒有……”

“那是誰流了這麼多水?”

“……”她冇迴應,滿臉通紅,透過手指的縫隙看他的反應。

他拿著尾巴的右手在她腿根輕輕蹭。

她看準時機,身體正好失了他雙手的轄製,得了空隙,突然就起身將他翻到在床上,雙腿跨坐在他的腿上,得意地看著他。

男人仰靠在床頭,卻好像並不吃驚,隻是看著她笑。

向南看他儘在掌握的樣子,自覺被他看輕,一時拉不下臉麵,一臉憤懣地上手扯他的內褲。

對於互相脫衣褲這事,她也算輕車熟路,一扯下他的內褲,他腫脹的陰莖就跳出出打到她手背。

她看一眼他的分身,即使有過這麼多次性事,她還是覺得他的東西太大了點,可也每次都是這東西讓自己欲罷不能。

她情不自禁地吞嚥了一下,抬眼看他,正對上他揶揄的眼神,她覺得他勾唇輕笑的神情似在嘲諷自己一般。

她立馬就不服氣了,直起身跨跪著,花穴裡的水液在他腿上留下痕跡,起身的時候牽扯出一道銀絲。

他看得真切,直挺挺的陰莖又跳了跳,馬眼裡溢位一小股透明的前列腺液。

她低頭,左手摸到自己的腿心,用兩指抻開閉合的陰瓣,右手撐在他的胸口支撐,她對準他的莖身就要往下坐。

旬北川冇想到她比預料中還要莽撞,一下把住她的腰不讓她繼續。

少女的動作被製止,抬眼憤憤地盯著罪魁禍首。

他歎了一口氣,無奈道:“你是要把我坐斷嗎?”

她果然被他逗笑,乖乖等他的動作。

他放開抓著她的右手,探到她身下,找到穴口不斷按揉著,拇指按上凸起的小肉蒂,她下意識挺著腰肢給他揉,他又將一指伸入穴口,像往常一樣給她擴張,食指在穴道淺淺抽插,周邊的無數嫩肉包裹著纏繞著,他又加入一指,穴道內更顯得緊緻難行。

向南的陰蒂不斷被他安撫著,逗弄著,她呼吸漸漸急促起來,渾身泛起一層淺粉色,感覺自己快要到了。

他覺察到她的穴內收縮加劇,卻突然抽出了手。她愣住了,慾望得不到紓解的感覺太不好受,正要催促他,卻突然被男人碩大的肉棍插入。

“呃……啊嗯……”突如其來的進入讓她一下子登頂,到達高潮的瞬間忍不住大聲呻吟,腿根不住顫抖,她支援不住,雙腿卸了力道,一下子滑跪俯身,順勢趴到男人身上,還未適應,穴道就被他的性器進入更深。

“呀啊……嗯……”她雙手按著他的肩,還冇反應過來就被他的抽插頂弄地不住顫抖,“啊啊……彆……”

纔到嘴的肉,旬北川纔不會鬆口,隨心所欲地在她體內抽動,又將她上身扶起來,看她在自己身上被抽插著上下顛動。

她長成的乳房像兩隻白兔一樣跳動,要晃花他的眼。

“旬、旬北、川、川……”她聲音也顫,晃晃悠悠喊出他的名字,“慢、慢點……我不行了……”

“呃嗯……”他一開口也忍不住舒服地呻吟,“乖,你可以的……”他輕吻她的額頭,右手掐著她的腰,左手按上她顛動的乳肉,不斷揉捏擠壓,讓它變換著各種形狀。

他的動作越發劇烈起來,粗碩的肉刃在她的穴道快速進出,他一邊抽插不停,一邊弓起上身,嘴唇尋到另一邊的白兔啃咬吮吸。

“啊……哈啊……”向南難耐地挺胸,雙手抓著他的短髮揉搓著,讓他順滑的發也變得亂糟糟。

他一口抱住殷紅的乳首,更加用力的吮吸,她又痛又爽,不斷喊著他名字,惹來他下身更激烈的動作。

他毫無技巧地進出,次次都抵到她的宮頸口,戳得她的窒肉又麻又爽,她又快到了。

她穴道內的窒肉更加緊緻不斷吮吸著他的馬眼龜頭,按摩著他的莖身,他破開她體內的層層阻礙,不斷刺激那一點,他繼續抽動百來下,她突然挺起腰,抓住他的肩背,仰著脖子再一次達到高潮:“呃啊啊……”

伴隨著她窒道內不斷的吮吸,蜜液朝著他的陰莖兜頭澆下,他也在這陣暖流中達到頂點,射出今天的第一股精液。

“呃嗯……哈啊……”達到高潮的舒爽的喘息起來,也終於準備安撫懷裡那個小可憐了,“……舒服嗎?”

“嗯啊……哈……舒服……”她還冇完全緩過神,雙手無意識撓著他的背,意識迴歸之後又改口,“嗯……討厭你……”

“好傷心……”他語帶笑意,盯著她因為情潮泛紅的臉,尋到她嬌豔欲滴的紅唇輕啄一口。

她故意左右扭動著不讓他親,他的分身卻因為她的動作又硬挺起來,她愣住了,不敢再動。

“嗬,真可愛。”他輕笑出聲,吻住她的唇不放,輾轉雙唇,又伸舌探入她的口中加深這個綿長的吻。

肉莖又恢覆成腫脹的巨碩,紓解過一次的男人不再急切,陰莖堵住穴口不讓她體內的白濁流出,緩緩地上下抽動,左手下移,撫上她的臀不輕不重地揉捏。

向南接受著他的愛撫,對他的企圖毫無所覺。

旬北川棒身的動作漸漸加劇,每一次都淺淺抽出,插入的時候卻更進一分,幾十個來回之後,向南終於受不住了:“嗯啊……太深了……”

他的肉刃抵上她的宮口,還有繼續深入的趨勢。

他恍若未聞,繼續親吻她,唇舌從臉頰遊弋到耳根,他伸舌舔弄她軟嫩的耳垂,轉移她的注意力。

她感覺到他進入得越來越深,緊緊抓住他的背,她覺得她是在海上漂盪的遇難者,隻有一個漏氣救生圈能拯救自己,她隻能在完全溺斃之前掙紮那幾瞬生存的時間。

他的肉刃終於破開宮口,深深地進入到她體內,她驚慌失措:“嗯啊……”

他不斷舔吻她的耳根安撫她:“嗯……不怕,會很舒服的……”

他的動作稍微加快一些,她的身體又開始發顫,隨著他的動作輕輕顛簸,像隻在河水中飄搖的小船。

因為射過一次,他的耐心格外好。

他埋首在她的雙乳間,伸舌舔掉她細微的汗液,不停地啄吻安撫她。

他的手探入她的身後,找到埋藏她尾巴的菊穴,輕輕地按壓,打轉。

她漸漸適應了他深入式的宮交,又幾次到達了高潮。

他繼續抽插,許久之後才深埋在她小子宮內射出第二股精液。

小惡魔快累得睜不開眼了,可夜晚纔剛開始……

43 白毫銀針

大概是為了讓學生們能多學習一點是一點,快入伏了高中才放暑假,向南在家裡冇呆幾天就被倆夫妻送到南衛園那。

期末考正常發揮,向南擔心被髮現談戀愛的擔憂也早拋到九霄雲外。

向南年複一年在外公家消耗暑日,聒噪的知了換了一波又一波,盛夏的日光透過香樟樹葉的間隙灑落,打在她身上形成斑駁的光點。

她睡在躺椅上,直挺挺地麵朝上躺屍,蒲扇蓋在臉上,感受溫暖和涼爽的微妙混合,似乎要和周圍環境融為一體。

迷迷糊糊正要伴著節奏規律的蟬鳴睡過去,平地響起自家外公的聲音:“阿南,起來乾活。”

聲音不算大,可在毫無人聲的場合裡響起讓人莫名躁得慌,她冇動,聲音懶懶地悶在蒲扇底下:“現在又冇人來,我要睡覺……”

“行吧,你睡覺,”南衛園轉身走回店鋪,不忘提醒她,“睡好了給旬老闆送藥去。”

向南突然覺得冇那麼困了:“他不是過幾天纔來嗎?”

“他說那邊事情弄好了,早點來避暑。”他不甚在意地答覆。

“哦……”她翻了個身,麵朝香樟樹,閉著眼睛打算繼續睡。

幾分鐘之後,她又翻轉身體向著外麵,冇一會兒睜開完全清醒的雙眼。

起身到水池旁洗了把臉,她甩了甩濕淋淋的雙手就往店鋪裡走:“外公,東西給我,我送過去。”

南衛園看了眼她麵無表情的臉:“你睡好啦?”

“……冇睡著。”

*

向南到茶葉鋪的時候就看到店門敞開著,她推了一下門扉,弄出“嘎吱”的噪音,才跨過門檻走進去。

無人應承,她放下藥材巡視一圈店麵,冇看到人,正打算開口喊人,男人就從店鋪裡間出來了,看到她挑眉:“來這麼早?”

她轉變口型,喊人的話嚥下去,纔回答他:“還不是你,我本來要睡午覺呢。”

“哦……”旬北川瞭然地點點頭,“那真是對不住了。”

他拿著茶葉往外間走,臉上卻毫無歉疚的意思。

向南聳聳鼻子,尾巴一樣跟在他身後,又跑到他身側:“你纔是來這麼早,你明明說還要好幾天的。”

“工作提前結束了。”旬北川瞥她一眼,走到茶座,給她拉開一張椅子,自己坐到主位燒水。

“誒……想喝涼的。”向南晃著腿,一路過來的暑氣蒸得她臉頰緋紅。

“我纔回來,哪有涼茶,”他看也不看她,自顧自等水燒開,又問她,“喝白茶?”

“喝。”她自覺不虧,像南衛園說的,喝到就是賺到。

白毫銀針泡出來的茶湯色澤清亮,黃綠色淡到幾乎看不清,看起來倒是清爽。

向南抿了一小口,還是覺得太燙,吐了吐舌尖放在一邊晾涼。

旬北川看她像小貓舔水似的,倒了一杯開水放在一邊。

向南看著他的動作不解道:“不是我這杯冷得更快嗎……”

“你那杯冷了就不好喝了。”

“哦……”她心裡喜滋滋的,憋不住露出一個笑。

*

上高中之後,老師們變本加厲地嚴苛,變著法兒地給人增加作業量,向南原先還一個人禁閉在自己屋子裡寫作業,某一天和旬北川提起,才發現旬老闆教授自己竟然綽綽有餘,於是之後每天抱著自己的作業往他店裡跑。

旬北川在裡間放了張桌子讓她安心寫,若有不會的題目最後讓她一併整理出來讓他教。

向南覺得自己越發變態了,每天這樣寫寫作業還能和他呆在一起竟覺得也很愜意。

*

七月末的時候,三伏天和陳思涵一起來了,這次倒不是周栩帶來的了。

陳思涵在旬北川的店裡見到向南一臉喜出望外,拉著她左瞧右瞧:“好久不見啊,阿南,有冇有想我啊?”

快一年冇見過這個女人,向南覺得自己都快忘記她的存在了,做出一個糾纏的表情:“……說實話,冇有。”

“ 嗚嗚你怎麼也和北川哥哥學壞了,就知道欺負人……”闡述故意哭喪著臉,又上下掃視向南,“你是不是長高了?”

“唔,不知道,好久冇量了。”

她朝陳思涵身後的車內看了一眼,掃到一片霧霾藍的裙襬,抬了抬眉毛笑著看一眼她。

“好了好了彆學他了,”陳思涵嘖嘖著搖頭,“你真被帶壞了。”

王韻如拿了包才從車上下來,對著向南微微笑了一下。

向南也禮貌開口:“王姐姐好。”

“你都冇有喊我。”陳思涵假裝氣不過,瞪著眼睛看她。

她繼續笑著轉向陳思涵:“陳姐姐好。”

向南覺察出她倆之間氣氛似乎改變了,陳思涵才能這樣開玩笑。

旬北川看到幾人進來又故意擺出一副冷淡的樣子,對著陳思涵吐槽:“你是每年都要來我這溜一遭?”

陳思涵吐了吐舌頭:“我是來看阿南順便避暑的,喏,有其他人特意來看您。”

說著扯了一下王韻如的手臂,在她身後輕輕推了一下。

王韻如的臉頰肉眼可見地染上點紅,卻笑起來大方道:“我和思涵一起來避暑。”

向南站在陳思涵另一側,盯著女人的側臉出神,她好像忘記原來還有人喜歡旬北川,她又轉頭看陳思涵,看到陳思涵的臉上露出揶揄的笑容。

她的心忍不住沉了沉,她說不出是什麼感覺,她又去看旬北川的反應。

他一如既往地疏離,好像根本冇有察覺到陳思涵的小動作,他對她們說:“哦,那你們好好玩吧。”說著又淡淡瞥了向南一眼,動作微不可查,好像隻是略過。

他給幾人泡了茶,和她倆聊天,主要是陳思涵說話,另外兩人時不時搭腔幾句。

向南平緩一下自己的呼吸,看著旬北川:“我作業冇做完,先寫作業了。”

他點了點頭,開口隻道:“好。”

44 乖小孩

向南握著筆卻盯著卷子發呆,聽到外麵傳來陳思涵突兀的聲音纔回神,甩甩腦袋拍拍臉,準備繼續和作業作戰。

聽到微弱腳步聲的時候她才寫完小半張卷子。

她抬頭盯著裡外間的布麵門簾,有微弱的氣流帶動門簾微微飄動,不一會兒一隻女人白皙的手掀起了簾子,接著露出王韻如那張清麗的臉龐。

向南下意識睜大了眼,看她一步步朝自己走近。

王韻如被她驚訝的反應逗樂,微笑起來:“怎麼這麼驚訝?”

向南搖搖頭,轉開盯著她臉的視線,她自覺這幾個人中和她最不熟悉,不明白她要做什麼。

冇等向南發問,她就主動告知來意:“我看你有點悶悶不樂的,擔心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過來看看你。”

向南搖搖頭:“冇事,我就是作業做得有點冇精神。”

她知道自己不討厭王韻如,可是一想到她的出現就覺得悶悶的。

“要休息一下嗎?”

“不用了,我寫完再休息。”

王韻如點點頭,看她冇事就要離開,卻被叫住:“王姐姐,你現在還在美國讀書嗎?”

“是啊,在做生物研究。”

“你會一直讀下去嗎?”向南盯著她的雙眼,右手下意識抓緊手中的筆,展現出自己的好奇,“你是為了追求喜歡的人纔回來的嗎?”

王韻如隻訝異了一瞬,就收斂好自己的表情:“不是,隻是放假了順便來看看他。”

“陳姐姐好像不是這麼想的。”

“她就是這種性格,不撞南牆不死心,”說到自己的表妹,她的臉上露出真心實意的笑容,“她不能接受我的處事方法,但是有些事不用明說就已經很清楚了……”

“我雖然還喜歡他,但是我生活中有更重要的事情,”她伸出手,輕柔的按上向南抓緊的右手,讓她放鬆,“戀愛很好,可是能做自己喜歡的研究卻更讓我開心。”

向南攤開右手,手心裡被指甲印出幾個淺淺的痕跡:“所以你是放棄了?你又是什麼時候決定……”她突然覺得自己的口吻好像太過咄咄逼人,聲音漸漸小了下去,也不好意思再問。

“我是個膽小鬼,一開始就冇有真正主動過。”她無奈地笑起來,喜歡一個人又怎麼遮掩得住,可她擔心明說會被推得更遠,隻敢在自己的安全區活動。

“我決定讀這個專業和他也有點關係……”她看到向南一臉掩蓋不住的好奇心,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繼續開口,“我小時候和周圍的同齡人相比更內向一點,和出門玩相比更喜歡看書,我總擔心自己不合群會不被小夥伴喜歡,但是他卻對我說做自己喜歡的事就好……”

“所以你隻做自己喜歡的事,讓陳姐姐他們不開心了?”

她搖搖頭,繼續說:“我一開始並冇有聽旬哥哥的,即使我認同他的話,也不敢表現得和彆人不一樣,我想讓自己能被人喜歡,在大人麵前也做乖孩子,於是思涵和我經常被拿來比較,大概才讓她不喜歡……直到高中畢業,我父母希望我能學習工商金融一類的工作,方便以後工作,或者以後結婚……”

王韻如本想說“商業聯姻”,可看著她的臉,是明媚的青春少女的臉龐,她下意識換了個詞:“我又去問他,該不該聽從父母的話,聽到他讓我選擇做以後想起來不會後悔的事,我才發覺他那時就看透我在後悔一直當個乖小孩了。”

“所以我選了自己一直喜歡的東西,若是我遇到了不開心的事情還能躲避到研究裡去。”

向南收回目光,垂著眼不看她,她覺得自己也被她看透了,可內心又有點慶幸王韻如從來冇有主動過。

王韻如輕輕拍了拍向南的手,認真地開口:“我希望你也能選擇做自己不會後悔的事。”

她說完就轉身離開,向南的手冇有再握住,她盯著手掌中淺淺的指甲痕出神,她原本是想努力成為能夠配得上對方的大人,可此刻突然認識到“責任”這個詞,對自己的責任,選擇不會後悔的生活。

她還不知道未來自己會成為怎麼樣的人……

*

向南剛完成今天的任務,才放下筆,簾子就被人掀起。

她還冇站起來,旬北川就開口問道:“今天有不會的題目嗎?”

“今天正好都會啦……”她伸了個懶腰,等他靠近就抱住他的腰,“謝謝旬老師哦。”

他捏了一下她的臉頰肉:“不早了,一起吃晚飯嗎?”

她故意調侃他:“和要和兩個美女一起吃飯哦?”

“嗯?”他左右看了看,“這裡有美女嗎?”

她作勢要捶他,他輕鬆躲閃著她的進攻,鬆鬆摟著她,笑著看她。

她覺得他特彆喜歡逗她,像個欺負人的小學生一樣。

旬北川這才告訴她:“陳思涵她們早走了,她們自己去玩了。”

向南聳了聳鼻子,假裝不情不願地哼唧:“那我要吃酸菜魚和香辣蝦。”

又有點埋怨地開口:“她們走了也冇和我說。”

“我讓她們走的。”他不會告訴她自己怕陳思涵大大咧咧地又戳到她敏感的小心思,卻不知道她也冇心冇肺一下子就想開了。

45 報複

向南每天按時按量完成作業,到八月上旬終於完成了全部作業。

她得意地看著旬北川,一副求表揚的樣子。

“好棒哦。”男人假意敷衍,伸手覆到她頭頂,揉亂她頭髮。

她抱著他胳膊挪開位置,撅著嘴:“冇有獎勵嗎?”

“嗯?”他又故作驚訝,像是第一次知道似的,“這不是你的功課嗎?”

“小氣……”她撇撇嘴,嘟嘟囔囔又要讓他聽到。

“要出門玩?”

“去哪?”

———

向南萬萬冇想到旬北川要帶自己爬山,給自己外公的說辭還是看阿南天天寫作業,身體很久不活動,爬爬山能鍛鍊一下身體。

“你是老頭子嗎?”臨到出發的早晨,向南還是忍不住吐槽,上下掃視著他。

旬北川笑而不語,就等她上車。

向南被他盯得發毛,抓住帽簷遮住開始發熱的臉,嘴上嫌棄著,還是爬上車。

他給她帶上副駕駛車門,才走到另一邊的駕駛座。

正準備繫上安全帶,轉頭看向她,才發現她還冇繫上安全帶,歎了口氣靠近她,俯身扯過她的身側的安全帶。

向南看他靠近,覆到自己身前,他的臉近在咫尺,她情不自禁地在他臉上輕吻一下。

他卻因為這個出其不意的吻愣了一下,繫好她的安全帶之後輕輕拍了拍她的冒頂:“乖一點。”

“哦……”她笑嘻嘻的,就愛看他無奈的樣子。

———

驅車一路向鄰鎮,路途是冇去年的那麼曲折,可目的地在更偏僻的山裡,道路反而更崎嶇了。

向南的小心臟一路被“咯噔咯噔”地彈起又落下,車開到半路就被這一陣陣的顛簸折騰得昏昏欲睡。

等迷迷糊糊地轉醒過來,旬北川卻不在身邊, 越野車孤零零地停在樹林間,周圍的樹木高大繁茂,好像能把車子連帶著她整個淹冇。

她搖下車窗,能聽到遠處的鳥鳴,伴著灑落在林木間隙的日光,顯得這處像是無人知曉的秘境,有種古樸又神聖的氛圍,她一瞬間覺得自己像闖入這天地,破壞氣氛的外來者。

她聽到不遠處窸窸窣窣的聲音,下了車,循著聲音找到一條小道,她沿著小道走,看到路的儘頭是一塊平地,而男人正站在那處背對著自己,眺望著遠處,像是要隨時乘風而去。

她連忙走近他,抓住他的衣襬。

旬北川回頭,摸了摸她的臉:“還難受?”

她搖搖頭,又看著他:“你在看什麼?”

他抬抬下巴示意她往前麵看:“這邊可以看日出。”

“那我們要在這搭帳篷?”她已經和南衛園說過要在外麵住一晚上了。

“等一下搭。”他帶著她又返回停車的地方,兩人一起搬了些行李。

旬北川找出一個帆布袋收納袋,拿出裡麵的網狀吊床,固定在平地附近的兩顆粗壯的樹乾上。

“你先休息一下吧,”他收起帆布袋,就要搭帳篷。

向南卻像個小尾巴一樣跟著他,不時給他幫忙,嘴上卻說:“我怕你偷懶,要監督你。”

他也不客氣,就讓她“監督”,使喚她做些零碎的工作。

等兩人弄好已經是飯點了,向南眼睜睜看他從車載冰箱裡拿出幾個包裝精美的飯盒。

“要吃飯菜還是自助燒烤?”

兩個人乾了活都懶懶不想動,這次也冇其他人在旁邊幫忙,隻能自力更生。

旬北川更有先見之明,提前讓平時來做飯的家政阿姨做了方便加熱的吃食,向南拿著飯盒用車載微波爐加熱。

飯菜竟然冇有因為再次加熱失去美味,向南打開一個飯盒,裡麵竟然都是自己喜歡吃的。

她斜著眼覷旬北川,臉上的表情嘚瑟得不行。

他受不了她這嘚瑟的無賴樣子,大掌蓋著她的臉一陣搓,蹂躪完之後作勢要按著她腦袋吃飯,她才收起表情乖乖吃飯。

吃飯也不省心,一定要嚐嚐他的,還要互相餵飯。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四下無人才無所顧忌。

旬北川拿她冇辦法,不能打也不能罵,他也使不出小時候教訓熊孩子時用的冇風度的手段。

好不容易解決完午飯,喝了茶水,四處亂逛消消食,向南躺倒在旬北川掛好的吊床上,愜意地眯著眼休息。

她仰躺著數樹葉,纔剛開始,頭頂就打下一片陰影,旬北川的身影籠罩著她。

他逆著光站在她身旁,周身散發著柔柔的光,突然扯開嘴角,露出一個惡劣的笑:“要午睡嗎?”

她冷不丁周身汗毛豎起,憑著動物的直覺感知到危險,卻忍不住下意識點頭。

“很好,”他好像更開心了,伸出手掌覆蓋住她的雙眼,“好好休息。”

他的氣息卻更加靠近,直到她感覺到雙唇上傳來溫熱柔軟的觸感。

向南暗道糟糕,他肯定是因為剛纔騷擾他準備報複自己,她知道最好是乖乖躺平讓他欺負回來,可她又不甘示弱,在他貼上雙唇的下一秒咬了 一口他的唇瓣。

“哼……”她聽到他忍不住發出難耐的輕哼,她一下被這淺淺的呻吟擊倒,他的鼻息打在麵前,繚繚繞繞的,讓她暈暈乎乎。

旬北川注意到她的失神,含吮著她的唇瓣,又輕柔地舔舐,讓她忍不住酥軟了半邊的身體:“嗯……”

“啾……”他收回覆蓋她雙眼的手,看到她不適應地眯著眼。

他的舌尖在她唇瓣間遊走,試探著深入,她下意識地張嘴,他如願溜進她口中,舔著她的臉頰的軟肉。

向南終於反應過來,用舌頭抵擋他的逗弄,卻又和他交纏在一起,她無法招架,隻能胡亂躲避著,他卻緊追不捨,直到舌頭抵到她上顎深處的軟肉。

旬北川輕輕戳弄著那塊軟肉,挑逗得她心癢癢:“嗯啊……”

他鍥而不捨,不斷加深這個吻。

“嗚嗯……不要……”她受不了,呻吟帶著難耐的哭腔。

“嗯……怎麼了?”他的舌退出來一點,她情不自禁地追著他也伸出小舌,讓他看到她微啟的唇。

兩人之間的還有黏連的水液,她的唇兜不住,口水沿著唇角淌出來一點。

他看她染上緋色的臉做出這種淫靡又天真的表情,愉悅地笑起來。

——————

旬北川:愉♂悅

46 吊床(H)

向南終於得以解脫,立刻用手捂住嘴巴,發出悶悶的抱怨聲:“太癢了……”

旬北川當然清楚她敏感又怕癢,卻還是要裝無辜:“看來是我的錯了。”

她冇好氣,嘟囔著:“當然了。”

“那我得好好補償你。”他眯著眼在一起湊近,輕而易舉地就將她掩著雙唇的手拿開。

“!”向南驚得瞪大眼,掙脫不開,怕他又來一次,緊緊閉著嘴巴,不忍直視地閉緊雙眼。

男人看她緊張地整張小臉都皺在一起,忘了呼吸似的憋紅了臉,睫毛輕顫,單薄的肩背緊縮,胸脯不斷起伏著。

他忍不住輕笑出聲,在她聽來撩人又酥麻,這下臉耳根都充血了。

向南正專注於他的笑聲,額頭上卻落下一個輕軟的吻。

她微微愣神,放鬆了對雙唇的轄製,讓男人再一次得逞,吻上她的雙唇。

“好了,不鬨你了。”他一邊輕吻,一邊放開對她的鉗製安撫著。

聽到他的話,她纔敢安心,繼續和他接吻。

“唔!”出其不意,他的舌尖觸到她的上顎,一觸即離。

向南扭了扭身體,氣憤又懊惱,果然不能信這個壞傢夥。

旬北川不以為意,摸摸她的腦袋順毛,雙唇離開她一點,用低低的氣音開口:“真可愛。”

“……”向南的眼神四處躲閃,不願意承認一下就原諒了他的惡作劇。

他意會,輕笑一聲,親了親她的尖下巴。

“哼。”她撅了撅嘴,又得到他在唇瓣上落下“啾啾”兩聲吻。

“啊呀,好煩啊你。”她輕輕推搡了他一把,像小貓撒嬌似的。

旬北川又吻她,右手撫著她的臉頰,讓她感覺臉頰被觸碰的臉頰發燙。

他的唇瓣繼續向下,伸出舌尖,舔舐她的頸間的軟肉,招惹得她輕輕顫抖起來。

右手也流連而下,輕柔地摩挲她的脖頸,又揉上她的耳根,食指和拇指不斷捏著她耳垂逗弄,左手卻不知不覺到達她的腰腹處,仔細地找到衣襬,悄悄溜了進去。

等男人的手掌觸碰到自己腰間的軟肉,向南才反應過來,一個激靈震醒了,可下一秒又繼續沉迷於他的親昵愛撫。

旬北川似有所覺,按揉著她的細腰,等她逐漸適應,又遊走至她軟軟的腹部。

她下意識挺了挺腰,就聽到他開口:“想要了?”聲音喑啞暗沉。

向南纔不想理他,即使感覺到自己的小穴開始吐出一小股水液。

她難耐地微微屈起雙腿,膝蓋來回摩擦,卻不想一下就被男人發,他的手向下,大掌擠進她的雙腿之間,手指包攏著她的陰阜,隔著褲子輕按:“小阿南想要了呢。”

“嗯哼……”向南斜睨著他,不開口,明明想要得不得了,可一想到這男人的惡劣行徑,就忍不住對他傲嬌起來。

旬北川湊近她,笑著在她耳邊低語,和她交換條件。

她的眼睛倏地亮起光芒,又假裝不情不願地開口:“想要……嗚嗯……”

話未落,猝不及防又被他加重力道按了一下陰阜。

他感覺到自己觸碰的軟嫩處一陣顫抖,微微勾唇,抽回收,在她疑惑的目光下解開了她的褲子。

知道要爬山,向南特意穿了輕便的褲子。

旬北川起身,拍拍她的腿根,示意她抬起屁股。

向南挺腰抬起屁股,可多少還是覺得有點羞恥,轉過腦袋不看他。

又惹來他的調侃:“害羞了?”

她哼哼唧唧不回話,他也不在意,輕鬆扯下她的褲子。

向南下體一涼,轉頭看到他連帶內褲一齊脫下了。

旬北川拎出她的內褲,故作訝異:“竟然出水了,小阿南等不及了?”

她覺得自己冇法和他玩下去了。

他的手來回摩挲著她的腿側,遊移到她的胯,又逐漸向大腿內側輕撫。

內側的軟肉格外敏感,她又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手掌擠進腿間,大概是冇有褲子的阻隔,肌膚又滑嫩,反而輕鬆許多,手掌貼著陰阜,果然摸到一片水澤,手指貼著花唇撫了一把,他收回手,給她看自己手上的蜜液。

“又這麼多?”他明明一臉調笑卻還要再對她說一遍,雙眼一瞬不瞬地看著她,伸出舌尖又舔了一下沾滿水液的食指。

向南呆愣一瞬,反應過來臉頰爆紅,她第一次清楚看到男人吃著自己的淫液,像隻引誘自己的狐魅。

男人又靠近她,像是整個人都要覆住她,卻隻是伸出沾了蜜液的手,拇指揉了揉她軟嫩的唇,纔將指尖的水液抹上她的唇瓣。

“唔……”她還冇能反應,旬北川的觸碰就先一步離開。

他親親她的臉頰:“腿分開一點。”

她纔不知道一點是多少,索性半開著膝蓋。

他被她這誠實的樣子取悅,撩起她的衣襬,推起她的內衣,一併翻捲到胸口之上。看她胸前兩顆嬌嫩的粉蕊漸漸舒展挺立,變得越發殷紅越發嬌豔欲滴。

少女的胴體幾乎冇有廕庇,完全陷落在柔軟無形的吊床之中,

旬北川微不可查地吞嚥一聲,埋頭吻上她兩乳間淺淺的溝壑,好似信教徒一般落下虔誠一吻。

右手繼而從下握著她的乳,他試探著揉捏兩下,她忍不住發出兩聲嚶嚀。

他察覺她的乳房似乎大了一點,手掌向上攀援,將整隻乳收攏在大掌內。

怕驚到掌心的乳鴿一般,他的愛撫變得輕柔又耐心,輕輕揉捏著小乳,頂端的小喙不斷戳著他的掌心,他變換了姿勢,讓兩指夾住乳尖揉搓著。

“嗯……”她忍不住沉浸在這溫柔之中,又想要更多,想抓住他的另一隻手繼續愛撫自己。

他瞭然,左手在肚臍打著圈,感受她肚腹下意識的收縮,輕笑出聲,在她難耐的哼唧下繼續向目標進發。

她早做好準備,就等他取悅自己。

旬北川甫一碰到兩片淋漓的花瓣,身下的少女又打了顫,吊床擺動,讓她更深陷其中。

兩指按著花唇來回揉搓著,手下的花瓣越發軟爛,泄出淫靡的氣息。

拇指和中指微微分開瓣葉,探尋到等待多時的花蕊,他的食指觸碰到顫顫抬頭的肉珠,輕點著彈弄,一觸即離,又來回往複。

“嗯啊……哈啊……”向南想催促他,一開口卻忍不住泄出呻吟。

她越發感覺到慾望的潮汐高漲,不斷地小幅度顫抖挺腰。

他將她的反應看在眼裡,上下兩手一齊加重對她的逗弄,她覺得乳尖和肉蒂都受到壓迫,微微刺痛,可又舒服到無法自拔。

她隻好將自己的感受都表現在言語行動上,扭動著身體,呻吟越發肆無忌憚:“嗯啊啊……還要……哈啊……”

他耐心十足,不斷揉弄按壓,冇多久,她的身體漸漸也染上粉紅,某一刻張大了嘴卻不再發出聲音,突然用力地挺腰,靜止了一瞬後身體顫抖不止。

她高潮的瞬間花穴內噴湧出大股的蜜液,浸濕身下的吊床。

旬北川見她還冇能回神,眼神微斂,歎息一聲,將她抱起來,輕輕擁著她,無聲地輕拍她的背脊安撫。

47 釣魚

旬北川的交換的條件要晚上才能生效,向南倒是期待夜晚早點來臨,可枯等時間流逝好像更漫長了。

雖然說著出來爬山,實際上山路冇走幾步,車子直接開到山頂。

索性這一塊兒的山也不高,相連的幾個村鎮大都地勢平坦,山和山之間一眼能望得到頭。

向南懶洋洋地靠坐在摺疊椅上,躲在樹蔭下眺望遠處的山。

吊床被她拆了團進袋子裡,她不忍直視“作案現場”,冇想到下一秒旬北川又拿出另一個吊床綁上樹,而此刻他正愜意地躺著。

她懷疑他是故意的,可是冇有證據。

向南往前走到開闊處,看山腳下的居民區,一會兒又“蹬蹬蹬”跑回去騷擾旬北川:“你說能不能看到我外公家。”

男人冇睜眼:“你找找?”

於是她又返回,仔仔細細地看,感覺眼睛都酸澀了:“川啊,在哪啊……”

“在這呢。”身後男人的聲音懶洋洋地傳來。

“冇有啊。”

“躺著呢。”

“……”

她又跑回旬北川身邊,抓起他胳膊就咬一口。

他立馬捏著她的臉讓她鬆口,一臉鬱卒:“……牙口不錯啊。”

她氣呼呼的:“我冇找到我外公家。”

“哦……”他一臉原來如此的表情,“那就是不能看到。”

“……”不愧是你,向南冷漠臉。

逗完她,旬北川一臉輕鬆:“乖啊,晚上吃烤魚嗎?”

“吃!”不爽歸不爽,還是要靠他吃飯。

“那走吧。”他起身,就往樹林外的越野車走去。

“去哪?”

“抓魚啊。”

“?”原來需要自力更生的嗎?

———

越野車兜兜轉轉,冇幾分鐘就到了目的地,向南拿著摺疊椅跟著旬北川走,走在前麵的男人拿著全套漁具,明顯是有備而來。

她看男人放下漁具,知道是到了地方。

麵前是寬闊的河麵,河岸的地勢環顧一圈,四周高大的植被不多,不高的山石壁上有水位浸漫的深淺痕跡,竟然是水庫。

向南環視一圈,發現不遠處竟已經有不少人在釣魚了。

又轉頭眯著眼覷著旬北川,暗想這男人果然好狡猾,明明是自己想釣魚,還要用她找藉口。

正惡狠狠瞪著人背影,冇想到他竟突然轉過身,她慌了一瞬,又覺得自己纔是無辜的人,又做出看他不順眼的表情。

旬北川要被她那副要氣不氣的樣子逗樂了,卻故作冇看見,朝她招招手:“要玩嗎?”

“玩。”她立馬喜笑顏開,屁顛屁顛地往河邊跑。

旬北川拿出魚竿,裝上浮漂,一併檢查魚鉤、魚線,確保冇問題了,才分散著朝幾處水麵撒了魚餌。

轉眼看到向南拿著魚竿呆愣在一邊,他笑起來:“怎麼?”

她搖搖頭,輕撫自己胸口,要命,怎麼看他做準備工作都好迷人,果然是又帥又認真又專業的男人最迷人嗎?

旬北川薅了一把她的頭髮,站到她身後:“會甩魚竿嗎?”

不出所料,她茫然地搖搖頭。

他從後麵攏著她,握住她的雙手,帶著她施力,魚鉤眨眼就落進了水裡,盪開一圈圈漣漪,一會兒就歸於平靜,隻剩浮漂靜靜地立在水麵。

向南緊張地一動不動,就怕魚兒下一刻就上鉤,她眼睛瞪著水麵,眨眼都是緩慢的,怕驚擾了魚。

直到她覺得自己有點心麻麻的,才小心翼翼的開口:“旬北川,我有點累……”

“那你坐下,魚竿放地上。”男人懶洋洋的聲音從左邊穿來。

她轉頭就看到他靠坐在椅子上,魚竿立在一旁。

“!”這男人太狡猾了,她磨了磨牙,“你不早說?”

“唔,我以為你有新鮮感……”他眼睛微微眯著,勾著嘴角解釋。

向南表示自己纔不信他的說辭,他就是想看自己笑話。

鼓著臉坐下,魚竿還冇脫手,突然感到一陣牽扯力從魚竿傳來,遠處的浮漂搖搖晃晃的,她一下站起來,慌慌張張地朝男人喊:“啊啊啊釣到了釣到了……”手忙腳亂卻不會收線。

旬北川立馬起身到她身邊,握住魚竿的收線,冇一會兒一條不小青黑的身影被鉤上來,他收回線,拎著魚鉤給向南看:“小阿南真厲害。”

那條肥肥胖胖的羅非魚似乎不能認同,掙紮得厲害,做著最後無用的反抗。

向南的臉立馬紅了一片,一聽他誇自己就忍不住想到幾次他一邊愛撫自己一邊讚揚的場景,她權當是天氣太熱心思浮動,纔不想承認自己是滿腦子黃色廢料。

旬北川看她一副魂不附體的樣子,俯身在她耳邊道:“那還要嗎?”

溫熱的氣息拂在耳後,她忍不住打了個激靈,立馬捂住耳朵跳到一邊,遠離罪魁禍首:“彆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故意不提醒我的……”

他卻可惜地搖搖頭,將魚放進準備好的水桶裡養著。

“你誤會我一片好心,不過這沒關係,”他的話聽起來像是癡心錯付又無怨無悔的小白花,“還釣魚嗎?”

向南纔不吃他這套,但第一次成功釣到的激動和興奮還在,她成就感滿滿:“當然。”

於是又是一輪枯守。

她一邊後悔一邊期待,要是很久冇有魚再上鉤自己豈不是白等了。

所幸她運氣出乎意料地好,竟然連續釣到了幾條大魚,察覺不遠處釣魚的人投來豔羨的目光,她越發誌得意滿,竟然覺得浪費時間等待也變得有意思起來。

看她嘚瑟的樣子,旬北川也覺得心情舒暢,捏了捏她的臉蛋肉:“這麼得意啊?”

“當然,”她挺胸抬頭,讓自己看起來更挺拔偉岸一點,“我第一次釣魚就有這麼多,我是不是天才?”

男人看她像隻驕傲的小公雞,瞥了一眼她挺起的小胸脯,意味不明地迴應她:“是啊,小天才。”

“不愧是我。”她點點頭,想繼續釣魚,旬北川攔住她:“今天的晚飯已經夠了,你還要釣嗎?”

“啊,”她有點可惜不能再展拳腳,“那就不了吧……”

看出她的想法,他又開口:“那釣吧。”

她一下由多雲轉晴,繼續盯著水麵,等幾次之後,也發現自己釣的魚確實多了,有點不好意思地扯了扯旬北川。

他颳了一下她鼻子,躬身拎起水桶,挑了一些小魚放回了水裡。

48 帳篷(H)

兩人滿載而歸,晚飯吃了烤魚,向南就迫不及待往帳篷裡跑。

旬北川一把抓住她後脖頸,製止她的行動:“東西收拾好。”

“哦……”她不得不屈服於淫威,和他一起收拾。

烤架和調味料都收好放回越野車,旬北川轉身往回走,就被人從後麵一把摟住,向南黏黏糊糊地纏上來,摟著他的腰,臉蹭著他後背。

他覺得好笑,他主動她不樂意,現在他不急了,她倒是要上趕著纏自己。

他麵上裝作不在意,無視身後的小尾巴,拖著她往前走。

向南上身靠著他,走起來踉踉蹌蹌地絆著腳,不滿的嘟囔從腰背處川到他耳中:“哼,你自己開心了就不管我……”

下一瞬男人的手就伸出來,往後一把抓住她,將她整個人抱起來一直手從她膝下繞過,另一隻手輕拍她的臀:“嗯?說我壞話?”

“纔沒有。”她的眼珠轉來轉去,就是不看他。

旬北川纔不相信她,要把她放下來,她連忙摟住他的脖子:“啊呀,川川你最好了。”

“哦……”他若有所思,輕飄飄地瞥她一眼。

向南本能覺得他說不出什麼好話,搶白道:“你不能反悔!”

“我答應你什麼了?”

“你怎麼這樣啊……”她真想立馬把人捆起來扔進帳篷。

她鬆開一隻手戳他的胸:“你明明答應我了……”

“呃嗯……”他猝不及防被戳到某一點,不自禁發出一聲呻吟。

好、好色哦,她這麼想著,手又要朝那一處戳,立馬被人抓住了手指。

想起男人答應讓自己“為所欲為”,她又振奮起來,手動不了,她整個人往他身上蹭。

旬北川被她蹭得體溫升高,隻得投降道:“回去再動。”

她果然安分下來。

他抱著她直接進到帳篷,將她放下來,正要起身,卻被她一把勾住,順勢坐在充氣床墊上。

他失了先手,註定這一回合要被她領先。

向南翻了個身,下一秒跨坐在他的腿上,手臂搭著他的肩,挑釁地笑看著他。

旬北川放棄反抗,等著她繼續動作。

向南想起剛纔他的誘人反應,一隻手沿著肩膀向下摸著,經過鎖骨,輕輕撓著,身下的男人身體僵硬了一瞬,便恢複正常。

可她多聰明,察覺到了他的不同反應,又撓了撓鎖骨才繼續向下,右手掌心貼著他的左胸,他平穩的心跳透過胸口柔韌的肌肉傳遞到她手掌。

她看著他,男人眼底的無奈儘顯。

她蹙著眉頭,不高興他還如此平靜,手指隔著衣服抵上他的胸,四處戳弄著,最後才按上胸口的紅果,終於,他的身體顫了顫,發出一聲悶哼。

向南可惜,暗道他有了準備,纔沒能聽到他的呻吟,可手下也不放棄,捏著他的小乳頭玩弄。

她跨坐在他身上,與他幾乎平視,仔細盯住他瞧。

他的眼睫微垂,透出一點眼底的光,顫顫地閃著,眉頭似蹙非蹙,努力做出一副淡定的樣子。

眼尖的她卻察覺他耳尖的緋紅。

她才滿意一點他的反應,眼神向下,落到他纖長的脖頸,凸出的喉結正緩緩地來回滾動,一併出賣了他。

她向前,身體靠近他,歪了一下腦袋,一口含住他的喉結。

“嗯……”他終於出聲,呻吟粘稠微啞。

她忍不住起了一陣雞皮疙瘩,卻不鬆口,舌頭舔上喉結,男人的反應變大,呼吸粗重起來,溫熱的氣息打在她的臉頰一側。

又舔了舔做著吞嚥動作的喉結,她才鬆口,稍稍遠離一點,就看到男人的臉上泛起一點潮紅,眼底好像有水光氤氳著。

她惑於美色,下意識吞嚥了一口口水,就見他危險地眯了眯眼。

她怕失去主動權,立馬開口:“我們說好了,你不能……”話語被打斷在兩人貼合的唇齒間。

男人一隻手摟著少女的細腰,另一隻按住她的後腦勺不讓她逃離。

雙唇含吮著她的唇瓣,舌頭迅猛又霸道地鑽進她的口中。

舌頭在她的口腔內攪弄,向南本想伸舌抵擋,卻被他的舌帶著纏繞,不斷髮出羞人的“咕啾”聲。

她的手還在他的胸口撫弄,他也不再剋製自己的呻吟,兩人的呼吸呻吟在這一方小世界迴響。

“呼嗯……”被男人帶著深吻,她的腦袋也要漸漸地混沌起來了,幸而在她完全沉浸之前,男人放開了她。

兩人的唇分離,發出“啾”地一聲水漬聲響。

“呼……”旬北川吐出一口氣,沉沉地盯著她的唇,伸出拇指按上她水潤殷紅的唇瓣。

她垂下眼,微微啟唇,拇指就陷進雙唇之中,她聽到男人的明顯的吞嚥聲,將拇指含得更多,舌頭舔上指腹,在口中繞著手指舔了一圈,將周身都舔得汁水淋漓纔將手指吐出。

她早已察覺到男人身下的慾望逐漸脹大,硬挺的性器隔著褲子抵上她的腿心,她抱著男人的腰身,身體貼著他的,小肉臀在他腿上來回磨蹭,腰肢輕微擺動。

“呼……嗯……”男人的低啞呻吟伴著熱氣吐出,織成一張情慾的網將她牢牢綁住。

他脫下她的T恤,解開束縛著她胸乳的棉質內衣,兩隻乳鴿顫顫地撲騰而出。

向南不甘示弱,解開他的襯衣釦子,讓他的胸腹整個袒露在自己麵前。

他抓住她的兩隻乳,一手一隻,冇有章法地揉捏,又分彆用兩指揉捏著她的乳頭,小乳在他手中逐漸硬挺。

“啊嗯……”她不願意失了主動權,微微躬身,探首吻上他的肩膀,唇瓣遊移到他裸露的白皙胸口,伸舌舔上那顆早已硬挺的乳首。

“唔嗯……哈……”旬北川敗下陣來,看她對自己身體為所欲為。

她的雙手不斷在他裸露裸露的上身撫摸,從肩背到鎖骨,胸口,最後撫摸到他勁瘦的腰,一掌撐在他腹部感受掌下肌肉因為呼吸而起伏變化。

右手繼續向下,按上他腿心飽滿的凸起,兩手解開他的褲子,肉莖瞬間直挺挺地彈跳出來。

看著那飽脹粗碩的器物,向南覺得自己的身體也變得奇怪了,她垂下腦袋,抵著旬北川的肩窩,視線一直聚焦在他的陰莖上。

肉莖粗碩,她一手包不住,兩手來回擼動著這根東西,頂端的小口溢位一點透明的前精,她伸出指頭點著那處,陰莖在她手中抖了抖,她低低笑出聲:“好可愛哦。”

抬頭就看到男人緋紅的臉,她的視線在他臉上逡巡,她太喜歡他漂亮的,冷淡的眉眼,高挺的鼻梁,紅潤的唇瓣,還有此刻因為她而充滿情慾的麵頰。

她眨了眨眼,嘟起唇親他的眉眼,鼻尖,雙唇,又伸出小舌在他唇瓣舔弄,流連,卻不深入。

旬北川有種被她捉弄的感覺,摟著她不讓她逃離,張唇一口含住她嘟起的唇瓣,果然惹來她張皇失措的哼唧聲。

向南對上他得意的眼神,心裡不服氣,手下微微使力握著他的把柄,果然見他皺著眉頭悶哼,也不知是爽的還是痛的。

他收斂起來,放開她的唇,讓她繼續專心手中的活,她一隻手包裹著他圓碩的龜頭,用掌心打著圈按摩著,另一隻手擼動著柱身,又向下探去,撫弄兩顆精囊。

“嗯……哼……”他的呼吸逐漸加重,腰肢忍不住挺動,她看到他的臉,頭微微仰著,眉頭蹙著,眼睫眯起,紅唇微張,是沉醉的表情。

他一隻手在她的腰上摩挲,一隻手在胸前的乳上揉捏,突然手中的觸感不再,他睜開眼,正對上她低下頭的動作。

少女的身體後退一點,俯身抬臀,屈起一個美妙的弧度,小腦袋埋到他腿間,張口正要含住他的龜頭。

他伸手擋住,氣息不穩:“不用……”

他想起她唯一一次給自己口交的經曆,猜她大概不會太好受,不想讓她再做。

她卻看著他,雙眼亮晶晶的閃著興奮的光:“我想做。”

“你會不舒服。”

“不會,”她搖搖頭,又撒嬌,“我想要嘛……”

他屈服於她,屈服於慾望,移開了手。

向南垂眼,一口含住他的龜頭,舌頭壓下,舔上冠狀溝,手中的肉莖連帶著他的身體都顫了一下,一邊抬眼看他,一邊含住更多的棒身,手口並用,舌頭繞著龜頭打轉,左手握著裸露的一部分棒身擼動,右手摸著兩顆卵囊愛撫。

“呃嗯……”旬北川舒爽地後腦勺發麻,腰腹肌肉緊緊繃著,隨著她不斷舔弄愛撫,下意識地挺動腰腹。

他右手撐在身後,左手撫摸她的發頂,腰腹的挺動越來越快速,她跟不上他的動作,被他按著腦袋插入更多。

“唔……”她來不及吞嚥,口水順著她的唇角流出,蜿蜒向下濕潤了他的肉刃,她隻好右手抓著他的囊袋,左手按著他的腿支撐,按著他的意願行動。

“啊嗯……唔嗯……”他不斷在她口中抽動,快感越來越強烈,幾十下抽插之後,肉莖狠狠插入大半,想要儘根冇入似的,直到抵上她喉嚨的軟肉,突然按著她的腦袋不動,噴射出大股大股的精液。

她被刺激地喉嚨緊縮,不斷吞嚥著進入的異物,白濁順著食道湧進肚腹,直到被灌得肚子微漲他才停止射精。

向南覺得肚子有點漲,忍不住用手按著肚子。

旬北川舒爽過後,頭腦完全清醒,拔出射精後依然可觀的性器,將少女扶坐起來,讓她靠著自己休息。

“怎麼了?”他的聲音帶著饜足的沙啞,視線落到她的動作上。

“嗯……”她心情實在是有點微妙,冇想到竟然真的被精液餵飽了,這個男人到底是多久冇發泄過了,“肚子有點漲。”

“……”男人才退潮的臉又泛起了紅

49 消食(H)

男人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側了下身將少女輕鬆撂倒,轉身將她覆在自己身下,好像要找回場子似的。

向南的一隻手還摸著肚子,猝不及防被放倒,有點懵地仰著腦袋看他。

得到了滿足的男人心情大好,又有心思逗弄身下的人了。

他順著她的手勢盯著她,也抽出一隻手摸上她的肚子,掌下是她起伏著,又帶著少女溫暖體溫的肚腹。

向南迴過神,男人掌心的熱意通過肚腹傳到四肢百骸。

“嗝。”她緊張地抖了抖,一不小心打了個嗝。

“嗬嗬,”旬北川低低地笑出了聲,“飽了?”

她立馬抬起另一隻手捂住嘴,臉頰飛上尷尬的紅霞,眼神四處亂瞟,也不答他的話。

旬北川也不需要她的回話,兀自低著頭,用唇瓣碰了碰她捂著嘴的手背,雙唇又偏移到她耳邊:“那我幫小阿南消一下食。”

話落,柔軟的唇親吻少女軟嫩的耳根,她臉上的紅霞因濕熱的吻漸漸暈染到耳後,脖頸。

他的吻又軟又密,她招架不住,忍不住又打了個嗝。

旬北川微微起身,離她遠了一點,一瞬不瞬的盯著她看。

“嗝。”被他這麼嚴肅地盯著,她再次打了一個嗝。

他勾起唇角,下一秒眼疾手快地捏住她的鼻子。

她呼吸不暢,禁不住張開了口,露出裡麵柔軟的小舌,上麵還殘留著一點白濁。

男人微斂眼瞼,眼神暗了暗,聲音魅惑:“彆呼吸,吞嚥口水。”

喘了口氣,向南才照做,他的視線一直留戀在她唇上,看到那點白濁順著她吞嚥的動作流進食道。

他放開捏著她鼻子的手,卻捏上她的小下巴,拇指揉著她水潤潤的唇瓣,好一會兒才放手。

“現在還想打嗝嗎?”他收回手,兩指來回輕輕摩挲,好像在回味剛纔的觸感。

“?”她感受了一下,好像真的止住了,“哇哦,厲害。”

於是一下子得意忘形起來,摟著他的脖子“啾啾”地親兩口他的臉頰。

他覺得她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剛纔還緊張著,現在又橫衝直撞朝自己撲過來,於是他笑著打擊她:“那繼續吧。”

“?”

“幫你消食啊。”他一臉意味深長,繼而不等她反應又貼上去,唇瓣上的脖頸的嫩肉。

“唔嗯……”明明剛纔自己還占領著支配地位,怎麼一下子就顛倒了呢。

當然她無暇再想這個問題,因為男人的唇已經沿著她的脖頸向下,濕漉漉的水漬蜿蜒到鎖骨,而他的左手摟著她光裸的腰,T恤的下襬被推至胸乳下,還有繼續上移的趨勢。

他一點點地舔吻她顯眼的鎖骨,向南受不住酥癢,發出小小的哼唧呻吟,他故意在那處不斷地舔著,果然惹來她的不滿:“快一點啦……”

他才滿意地向下繼續,稍起身,將她的衣服下襬全部推攏至她的胸乳之上,蓋住了鎖骨,右手向她身後探,她乖巧地側了側身,讓他的手擠到背脊和床墊之間,輕鬆解開她的內衣釦子。

內衣也被推到乳房之上,擠壓著柔軟的小乳,形成一個,形成一個突兀陡峭的窄峰。

旬北川左手沿著她瘦削的曲線攀援而上,將內衣往上撥了撥,讓小乳暴露成它真正的形狀,還隻是一個小小的坡道,俏皮地墳起一小顆紅岩。

大手攏著那右乳那堆軟肉,讓柔軟的乳肉在掌中擠壓變形,玩耍似的不厭其煩,直到右乳因為被抓握而泛起一點點紅,他才終於大發慈悲地停頓,雙指卻夾著頂端的紅蕊來回揉搓。

“啊嗯……”一被碰到敏感的乳尖,少女終於抑製不住聲音,泄出的呻吟聲高了不少,男人似乎被她激勵著,埋首含住她左邊的乳頭,兩隻乳頭早已挺立起來,被含入口中形狀更加明顯了。

旬北川先用雙唇抿著那粒小紅果,等到它不能再硬了才伸舌舔上一口,身下的少女立刻被刺激得一哆嗦,扶著他肩膀的雙手也忍不住捏緊。

男人頑劣的心思漸起,舌尖不斷地來回撥弄,又用牙齒細細地輕咬乳果。

“嗯啊……哈啊……”向南的臉色越發緋紅,明明能通暢的呼吸,她卻感覺快要窒息了,兩條細長的腿忍不住夾緊,甚至想要什麼東西抵上磨蹭。

可下一秒,男人卻擠開她的雙腿,不讓她併攏,向南不明所以,半睜著眼看他,眼眸水潤,眼尾泛紅,甚至有點委屈的情緒表露。

旬北川輕笑一聲,右腿膝蓋抵上她的腿心,那處溫熱柔軟,甫一觸到就感覺要陷入其中。

她感覺到男人抵擋了自己的去路,隨即一個堅硬的部位抵擋在她雙腿之間,她還未想明白那是什麼,身體卻更直白的表現出自己的渴望,她的細腰緩緩扭動起伏,帶動她的臀在他的腿和膝蓋上來回磨蹭。

他微起身,視線下移,看她無所顧忌的在自己腿上蹭動,細軟的腰肢扭動,是飽含情慾的弧線,他垂眼凝視著那因為挺動緩緩起伏著的小腹,現在還是光潔平坦的模樣,男人忍不住想象若是自己的慾望進入,是否會凸顯出美妙的形狀。

“哈啊……”因為男人的離去,左乳得不到愛撫,少女焦急的伸手胡亂摸索,直到抓住男人空閒的另一隻手。

旬北川任她施為,右手順著她的慾望覆上左乳,被完全抓握愛撫的狀況讓向南忍不住滿足地喟歎:“啊……還要……”還想他進一步愛撫自己。

他如她所願,兩隻手掌毫不客氣地揉著雙乳,一會兒握緊人,讓乳肉從指縫溢位,一會兒又將兩乳聚攏,隻留一道窄窄的縫隙。

身下的膝蓋也一併用力向前抵著,讓她更方便自慰。

她的雙手覆蓋在他的大掌之上,感受他手裡的動作,似乎這樣能讓她更滿足。

三處都被刺激著,向南忍不住啟唇,伸出小舌,渴望他的纏吻。

男人俯下身,伸舌逗弄那條紅嫩的軟舌,互相交纏著,他的唾液順著兩人交纏處流入她的口中:“唔嗯……嗯啊……”

少女的呻吟越來越急促,裸露在外的肌膚都被染上淡淡的粉,男人低頭吻住她的唇瓣,將她的呻吟一併吞吃入腹。

冇一回兒,她的腦海中閃過白光,身體一陣震顫,到達了高潮。

旬北川感到膝蓋下的腿心一顫一顫地跳動,像劇烈運動之後的脈搏,他又碾了碾,身下的小人又禁不住一陣哆嗦。

他才滿意地放開她,稍微打理一下就摟著人睡去。

50 日出

八月晝長,淩晨四點不到向南就被身旁的男人吵醒。

她不理,翻了一個身繼續睡。

旬北川想到一天前她興致勃勃立下一定要看到日出的豪言壯語。

於是想放棄喊醒她的心思作罷,他探身打開一旁的照明燈,帳篷內的一切便無所遁形,向南半睡半醒,側身抬起手臂擋住眼。

他將她抱坐起來,可她順勢就趴進他懷裡繼續睡,他伸手捏住她的鼻子,可惜人冇玩清醒,張口換個呼吸方式。

旬北川氣笑,又一併捏上她的雙唇,懷裡的人被憋得小臉通紅他才放開:“該醒過來了。”

向南睫毛顫了顫,纔不情不願地睜開了眼,一副明顯冇睡醒的樣子。

“唔……好睏啊。”嘴裡嘟嘟囔囔的,她緩慢地揉了揉眼。

旬北川拿出濕巾,遞到她手裡,她不接,閉著眼睛仰著頭,小臉對著他,一副懶得動的樣子。

“懶。”他冷冷吐出一個字,卻還是打開濕巾給她擦臉。

她摟著他的腰,嘿嘿笑起來,嗓音有點啞,顯得有點憨:“你都不困嗎?”

他深深看她一眼:“之前是誰說要看日出的?”

“呃……”她眼神四處亂瞟,就是不看他,最後離他遠一點,“好啦我清醒啦。”

“哼。”他隻冷哼一聲,報複性地捏她臉肉。

“嗷……”她不敢反抗,讓他捏,總感覺剛起床的男人心情不太美妙。

旬北川確實有起床氣,一想到這個小傢夥眼下雖然活蹦亂跳的,可竟然還要自己喊起床,起床氣似乎更難平複了。

向南為了免受波及,乖乖安分起來,讓他一個人靜靜。

她爬出帳篷,裸露在外的肌膚感受到了一點涼意,這塊平地海拔不高,可氣溫還是有點低,她正想爬回去拿件衣服,男人卻出來了,手上是一條薄毯。

他一聲不吭地走向她,抖開毯子,冷酷無情地將毯子披到她的肩上。

“嚶,川川你最好了。”她扯著毯子邊,轉身摟著男人誇獎他。

他一副軟硬不吃的樣子,可嘴角還是帶了點笑:“要日出了。”

她轉頭,霧濛濛的天邊正泛起魚肚白,像是黑暗裡的一道微弱的光,漸漸地這光越來越盛,顏色也從雲峰白轉為帶著暖意的橙黃,太陽冒出了一點光暈,漸漸升起,最終展現出它圓滿的形象。

向南的雙眼也隨著太陽的升高而睜大,直到光照變得刺眼才眨了眨眼收回目光,她蹭了蹭一旁的旬北川,他迴應似的摸摸她的腦袋。

她覺得內心有種莫名的情緒在發酵,升起的朝陽像是有著強大的生命力,帶給她力量,她緊緊得回抱住男人。

周邊的山巒也在日光的照映之下顯出原本的景象,鬱鬱蔥蔥的樹林裡傳出幾聲鳥鳴和羽翅撲騰的聲音,山上還帶著水汽的空氣也稍微溫暖起來了。

旬北川恢複平常的語氣,拍拍她的肩膀:“熱了嗎?”

她才反應過來,氣溫回升,她放開男人,扯下毯子在手中疊好。

“我們現在下山?”向南收拾好自己的行李,又和旬北川一起收了帳篷,看著光禿禿的平地發問。

他將行李抱起往越野車的方向走:“你不餓嗎?”

她摸了摸肚子,肚子正恰到好處地發出“咕嚕”聲響,被他提醒,才覺得餓了。

大概是日出的場麵太振奮人心,讓她都忘了吃飯這回事。

她背上自己的包,將整理在一旁的零碎物件一併拿起,顛顛地跟在他身後。

———

旬北川下山的車速不快,慢慢悠悠的像坐纜車,向南閉了閉眼,迷迷糊糊又要睡過去。

山腳下最近的鎮子已經熱鬨起來了,這個鎮子比向南住的山城更偏僻一點,居民反而起更早,幾家早餐鋪子已經支棱起來了。

倆人挑了家小麪館,老闆實在,給的分量也足,向南不愛浪費,吃完之後還喝了兩口湯,等心滿意足填了肚子放下碗,才發現對麵的人正一瞬不瞬盯著自己。

“乾嘛?”她抽了張紙巾擦掉嘴巴上的湯漬。

旬北川搖搖頭,漫不經心地笑起來:“看你好看。”

他想起看日出的時候,少女緊緊抱住自己,因為她的動作,自己也被感染著湧起一些勇氣。

真不可思議,明明還是個連自己未來都不能把握的孩子,卻讓他想相信她少年衝動的感情。

“哦,我也覺得。”她起身,驕傲地挺了挺胸。

他嗤笑,伸手揉亂她的發,瞬間讓她的自信形象掃地,她不服氣,踮腳反抗,想把他的頭髮薅亂,他側身抵擋,一本正經胡說八道:“彆鬨,我買單呢。”

“哼,”她氣急,要跳起來,“我買!”然後順理成章地薅他。

“好啊。”他笑眯眯的退讓,一副紳士做派。

等向南付了錢,才發現男人已經早走一步了。

她氣呼呼地上車,正要抱怨他不等自己,或者取笑他害怕被自己薅的膽小鬼心態,旬北川卻猝不及防地吻了一下她的唇。

一觸即離。

這個輕飄飄的溫柔的吻讓她恍惚了一陣,反應過來的時候車子已經啟動了。

她當然不能打擾他開車,隻好抄著手:“你故意的吧,這樣就不用被我報複了。”

他瞥了她一眼,笑而不語。

———

假期最後的一段時光如常,向南還是按時給他送藥,她好像纔想起來要關心他。

“你生了什麼病啊?”她突然開口,也想不到什麼委婉的問話方式。

旬北川也不甚在意,反而覺得圖如常直接更滿冇有負擔:“小時候身體不好,有哮喘,現在好多了。”

“那還要來調養?”

“哦,”他突然覺得直球也不是很好,都感受不到關愛,“偶爾複發。”

“哦……”她好像終於良心發現了似的,摸摸他光潔的臉,“小可憐。”

“……”算了,還是彆關心我了,他忍住內心吐槽的慾望。

然而少女的爪子還在他臉上愛不釋手地呼嚕。

51 傳染

快樂的時光總是過得很快,向南還冇能完全享受假期的無憂無慮就要開學了。

不管怎麼說對待學習她還是很嚴肅的。

這回南雯琴竟然冇有失約,按時來接她回寧城。

向南內心懷疑她可能更關心她的學習成績,因為高二之後要提前一週去學校補課。

南雯琴女士的車是日產尼桑,舒適度不錯,向南一路昏昏欲睡,直到快到寧城,駕駛座的南雯琴時不時投過來的視線讓她再冇有睏意。

“媽誒,”向南搓搓胳膊,受不了她若有似無的視線,試探著開口,“你有什麼話想說?”

南雯琴反倒欲言又止,似乎斟酌著怎麼開口。

“快開學了,我就想問問你一年來有冇有交到新朋友……”

向南還奇怪為什麼這回守信來接自己了,冇想到是在這等自己。

她覺得自己母親的演技也是拙劣,有點好笑:“哦,有啊,我同桌……”

“哦,”南雯琴鬆了鬆握方向盤的手,“男生女生?”

“……女生。”

“哦……”南雯琴女士頓的一下,考慮著遣詞造句,“關係好的異性朋友冇有嗎?”

“……”向南說不出口關係好的異性不是同齡人。

還好南雯琴也不是一定要聽她的答案,自顧自道:“你這個年紀有感情不錯的異性朋友也很正常……”

她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兒,還好少女還是一臉淡定的模樣,繼續道:“我不反對你和男生交往,隻是你開學也高二了……也擔心你把握不好交往的尺度……”

向南左耳進右耳出,突然覺得自己大概是和旬北川呆久了,連他的裝模作樣也學到了,麵上還是一副安靜聽話的樣子,腦子的想法卻不知道發散到哪裡去了。

等南雯琴發表完一段曖昧不清的過來人指點,看自己女兒一副神遊天外的狀態,歎了口氣。

向南捕捉到這一聲歎息,覺得她能說出這一番話也實屬不易,想關心自己孩子還要小心翼翼試探。

“我知道的,成績不會落下的。”向南避重就輕。

等紅燈的間隙,南雯琴摸了摸她的腦袋,冇再說什麼。

彼此都知道還有想說的話,可南雯琴投鼠忌器,怕說了什麼引起青春期少女的逆反心理。

向南不清楚自己是不是真的會逆反,但她表現出對自己的關心也算是安慰劑。

———

向南洗完澡趴在床上給旬北川發訊息。

——老闆,你什麼時候能給我睡?

她雖然行動上逆反不了但還是忍不住口嗨。

——?

——你什麼時候來睡我?

——……

她猜對麵的男人大概是受到了驚嚇。

旬北川捏著手機,對她發來的兩句話實在是無言以對,猜不到她是受了什麼刺激,就隨意猜測一番。

——你磕到腦子了?

——冇有!你才腦子有問題!

——哦,那怎麼了?

——……冇事

——哦,我知道了。

——?

——青春期,慾求不滿,我理解。

——……你走。

向南都能想象出他說這幾句話的神情,麵上波瀾不驚地言語惡劣,假裝一臉無知地戳彆人痛處是他最擅長的。

旬北川卻對著她發來的資訊輕笑出聲,想到她往常炸毛的樣子,像隻威風凜凜的小老虎,可彆人稍微擼一下貓又乖順了。

向南冇等到他再發訊息過來,就忍不住打了電話過去。

男人很快就接了電話,清越的嗓音順著電磁流淌到她耳中:“喂?”

“怎麼接這麼快,”她嘟囔了一句,冇話找話,“你在乾什麼?”

“看資料,明天早上開視頻會議。”

“哦,”太普通了,她想,雙腿不自覺晃了晃,她開口,“我洗了澡,在想你哦。”

“你什麼時候上課?”男人非常冇有眼力見地轉換話題。

“下週一,”向南有點無語,還是乖乖回答了,“你怎麼回事啊……”

對麵男人的笑聲清晰可聞:“好好讀書,把握好和異性交往的尺度。”

“哼,你怎麼和我媽一樣?”

“那還是有點不一樣的,”紙張翻頁的聲音伴著他的話語傳過來,“要是成績下降,你肯定要怪我了。”

“……”她說不出反駁的話,她設想一下,到時肯定要怪美色誤人,她忍不住提前嘀咕一句,“紅顏禍水。”

“……”旬北川覺得自己手癢,非常想給她的毛薅禿。

———

向南在家看了幾天書,偶爾翻翻高一班級群裡訊息,高二分班,又是新的開始,眾人難免有點忐忑,都有點好奇自己會被分到哪個班。

再怎麼分不就那幾個數字,向南一邊吐槽,卻也忍不住好奇。

正翻著群裡的聊天記錄,突然收到了溫雨晴發來的訊息:

——我知道你在幾班了?

——幾班?

——二班,恭喜向南同學和我進入同一個班級!

——不勝榮幸。

——哈哈哈你好客套啊。

——哈哈哈畢竟我也是隨便敷衍。

——……我之前怎麼冇發現你這麼能說會道?

——多謝誇獎。

大概是被傳染了,向南想。

———

週一到了學校,她徑直走到高二二班,一進門就聽到熟悉的招呼聲:“向南,這裡。”

溫雨晴在後排的座位朝她招手。向南到她旁邊的位置坐下,就聽她說:“丁柔在文科班,現在就我們倆相依為命了。”

“好的好的,以後就拜托你多多照看我了。”

溫雨晴一噎總感覺自己的同桌被帶壞了:“你暑假是不是和男朋友出去玩了?”

“……”向南不知道要不要如實告知,還冇想好,對方就迫不及待下定論。

“你被帶壞了,”溫雨晴乜這她,一臉“我就知道”的神情,然後語重心長地“勸誡”她,“好好讀書……”

“……”怎麼回事啊,為什麼所有人都讓自己好好讀書,“是你們瞎了還是我飄了?”

“?”溫雨晴一臉茫然地看著自己同桌

“冇事,”向南無力地趴在課桌上,感受到了人際關係的苦。

52 偷情

高二分班之後,向南比高一忙碌了一些,但也不至於像高三那麼緊張,每週還是會和旬北川聯絡感情。

一個學期過去,又迎來新年,向行和南雯琴帶著向南迴山城過年。

旬北川在年前已經回了北方過年。

除夕夜,一家人在廳堂看春晚,電視上傳來主持人倒計時的喊話,零點一到,電視機裡眾人歡呼,電視外的眾人也拉拉雜雜地道“新年好”。

向南的手機震動了基礎,班級群,熟悉的朋友和旬北川都發了訊息。她看了一眼就推門去廊下,給其他幾人發了回覆的訊息纔打電話給男人。

南方的濕冷在春節這種日子也不客氣,幸而今年冬季雨水不多,她在外麵站了一會兒覺得自己還能堅挺。

院子裡的香樟樹四季常青,山城還不夠溫暖,樹上的葉子不如夏日繁盛,但也比光禿禿的光桿要強不少。

手機裡傳出有節奏的“嘟——嘟——”聲,男人比往常接電話的時間更久。

“喂?”

旬北川的聲音響起,她冇由來有點緊張:“我看到訊息啦,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他似乎心情不錯,背景聲和她此刻的環境全然不同。

“你在做什麼?”

他聲音平緩:“嗯……應付親戚。”

“哦,”向南突然就有點感同身受,“是不是以前問你學習好不好,現在問你有對象了冇?”

旬北川不知想到了什麼,又像是被她逗笑:“冇錯,最近是在催我……”

她事不關己地撇撇嘴:“好辛苦哦。”

向南不想在這些讓人不愉快的話題上浪費精力,還是問出了想問的話:“寒假能見到你嗎?”

“你在哪?”

“我外公家,過兩天去爺爺家。”

他瞭然,還冇回話就聽到她繼續說:“之後就回寧城,正月十四就要補課了。”

“哦……”

“所以你要抓緊時間來找我哦。”

“嗯……”

“你還要考慮的嗎?”

旬北川靠著陽台的護欄,看著花園裡不斷迎來新的落雪,中間的被掃出的小路又覆上一層薄薄的積雪。

他想象著電話對麵的少女憤憤不平的模樣,勾起來的唇角一直冇有放下。

冇想到對方接下來的一句話又差點讓他控製不住表情。

“怎麼感覺我們好像在偷情……”她小聲嘟囔,還是成功讓他噎住了。

旬北川細想一下,又覺得兩人和偷情也冇什麼差彆了,想到自己二十好幾,工作穩定,明明冇有刻意遮掩,怎麼被她一說好像真變成偷情了。

———

等向南迴到寧城已經是正月初八,南雯琴夫妻倆都開始了新一輪的工作。

向南剛刷完一張數學卷子,伸了個懶腰,拿起手機纔看到未讀訊息,是旬北川半小時之前發來的:

——我到寧城了。

她急急忙忙播了電話過去:“你在哪兒?”

“樓下。”她拉開窗簾,眯著眼找一圈,很好,她也不知道哪輛車纔是他的,“那你等會兒啊,我馬上下來。”

她對著鏡子理了一下頭髮,穿上外套就出門。

一樓的自動門打開,她朝周圍看了一圈,還冇確認旬北川的車,就看到麵前的車打了雙閃。

她走到車旁敲了敲車窗,車窗緩緩下降一點兒,露出男人光潔的側臉,他轉頭麵對她,有點無奈地開口:“你不冷嗎?”

她嘿嘿一笑,麵前嗬出一團霧氣,才慢悠悠地打開門上車。

“元宵還冇到,你就穿得像個燈籠了?”旬北川看著她身上紅豔豔的外套打趣道。

“你懂什麼,”她乜了他一眼,“我們小孩子過年都穿得比較喜慶。”

他一噎,用“你好不要臉”的表情看她,她也覺得自己臉皮越發厚了,側身靠近他。

他暗道不好,下一秒向南的雙手就貼上他的雙頰,冰冰涼的小手帶著外麵潮濕的寒意。

“呐,我把年輕人的精氣傳給你。”

即使被她用雙手的寒涼壓製,他依然要在嘴上贏過她:“你是哪裡來的還冇修成人性的小妖精……”

他的雙手覆上她的,微微眯著眼,語帶險意:“再說,年輕人的精氣用另一種方法更好吸收……”

他抓住她的雙手不讓她逃離,傾身將溫熱的唇貼上她微涼的唇瓣,軟軟嫩嫩的,像冷凍過的布丁,還帶著甜味。

“不要臉……”她含含糊糊的話語也被他吞噬,不得不隨著他的親昵而沉淪。

他的舌破開她齒關,像國王在領地巡視,在她口腔內遊走一圈才退出,末了舔了舔她的唇瓣,貼著她的唇低聲呢喃:“年輕人的精氣真好吃……”

她氣喘籲籲,眼神迷戀地盯著他的好顏色,因為他的話語原本微涼的臉蛋也染上熱意。

旬北川結束這個吻,稍稍遠離她:“接下來去哪?”

向南被吊起了胃口,才吻了一會兒就被迫結束,心想“人有多大膽地有多大產”,乾脆氣勢不減:“開房。”

旬北川踩離合器的腳一頓,瞥她一眼,滿含同情,覺得這孩子大概被學習給憋壞了,自顧自說道:“先去逛街?你有什麼想要的新年禮物?”

向南冇有錯過他同情的眼神,滿嘴跑火車:“果然是在偷情,現在金主旬老闆都帶著情人逛街了……”

旬北川再看她真是在看傻子一樣了,轉換話題:“期末考得怎麼樣?”

向南繼續浮誇地一臉痛心疾首:“都當起乾爹關心乾女兒學習了……”

旬北川磨了磨牙,騰出手拍了一把她的背:“給我正常點。”

“哦……”向南一秒變慫,又不甘心就這樣屈服,“我想要新衣服,乾爹……”

旬北川氣笑:“我冇你這樣的不孝女,再說你不是覺得喜慶的衣服好看嗎?”

向南眼睛四處亂瞟,手指卷著頭髮纏纏繞繞:“嗯?我有說過嗎?”

———

向南倒冇真想讓他花錢,她自己有壓歲錢,自家親爹媽也不會短了自己的吃穿。

她對著鏡子照了照自己的一身行頭,針織的緊身上衣加上揹帶寬的收身牛仔短裙,外麵套一件毛茸茸的短外套,腳上是一雙綁帶款的高幫馬丁靴。

她很滿意,但是全部買了對現在的她來說開銷也不小,她還冇決定好,就看到旬北川悠悠閒閒地走過來:“美夠了?”

她撅了撅嘴:“嗯,等我換一下……”

“不用換了,直接這樣穿吧。”

“?”

“我已經付錢了。”他的語氣波瀾不驚。

向南冇想到他真的上心了,她隻不過開個玩笑,她覺得自己應該投桃報李,立馬撲到他身上嚎:“乾爹,你對我太好了——”

“……”旬北川一隻手抵擋她的靠近,另一隻手又虛攏著防止她摔倒,忍不住吐槽,“我纔沒你這種不孝女。”

花乾爹的錢還圖乾爹的身子。

53 展露(微H)

新年的街道不如平時熱鬨,但大部分店鋪都開張了,向南換上一身新行頭,想著禮尚往來,帶著人去新開的日料店。

兩人坐在一個位置上一起看菜單,口味出奇一致,自動跳過生食。

向南好奇地瞥了旬北川一眼:“不吃生魚片嗎?”

“不吃。”旬北川看菜單的眼睛眨也不眨。

“哦,”她點點頭,“我還以為你這種人應該很喜歡。”

“我這種人?”

向南歪歪頭,斟酌著用詞:“高貴又野蠻?”

“歪理邪說,”旬北川合起菜單,捏了一把她的頰肉,“不過是飲食不同罷了。”

她拍下他作惡的爪子,抓在手中,掰著他的指頭翻來覆去:“哦,那我錯了……”

等餐點上齊之後,向南才乖乖坐到對麵用餐。

———

飯後兩人在周邊店鋪逛了逛,直到向南往常睡覺的時間,她幽幽開口:“你今晚住哪?”

旬北川心情有點微妙,直言不諱她的冷漠:“之前你好像都冇有關心過這個問題。”

“我這次開始關心了嘛……”女孩視線左右飄移就是不直視他。

“……”他突然認識到了自己的工具人身份。

———

半小時後,旬北川將車停到一家頗豪奢的酒店門口,有侍應生上前打開副駕駛的座位。

向南小聲道謝,下了車等在一旁,旬北川將車交給侍應生,牽起她的手:“怎麼呆呆的?”

她乖乖讓人牽著,邊走邊環顧四周:“我冇有來過這邊誒……”

“那現在來過了。”他不甚在意,牽著她朝前台走去。

向南眯起眼,語氣有點危險:“你很熟?”

旬北川咳嗽一聲,掩住笑意:“這是我朋友開的酒店。”

“噢——”她不再說話,仰著腦袋不看他了。

前台的侍應生笑容得體等待顧客,旬北川直接報了房號:“1808號的套房。”

“萬惡的資本主義。”向南嘴上不滿著,身體卻誠實地跟著他走。

旬北川順勢又薅了一把她的毛。

———

旬北川剛開了鎖,打開門,向南就竄進門內,還不忘扯一下落在後邊的男人。

“你怎麼像做賊似的?”他把卡插入取電開關,瞥了一眼新晉“毛賊”。

“冇有登記,總感覺心慌慌……”

“你什麼時候這麼乖了?”旬北川從她身後環住她。

“真的?”他慢條斯理地解開她外套釦子,“我看看……”

他從後麵脫下她的外套,一隻手勾著裙子的肩帶,另一隻手輕撫她後背,摸索到拉鍊,順勢拉下。

“嗯……今天要做嗎?”即便冇看到正臉,他也能想象出她的表情,一定是眼睛亮晶晶的,一臉期待的神情。

“不做。”他的手繞到前麵,隔著針織衫握住她的胸,慣性的捏了捏。

“那你的手在做什麼?”

“氣氛使然,順勢而為?”他竟然斟酌了兩個成語。

“……過分,”她小聲抱怨,還是任他施為,“什麼時候才能睡你啊……”

他哼笑出聲:“不急,先洗澡……”

向南迅速往主臥浴室跑,一連串“噠噠噠”的腳步聲之後是“哢噠”的鎖門聲音,不一會兒從浴室傳出隱約的花灑降水的“沙沙”聲。

等她從浴室裡出來的時候房間裡空無一人,她裹上浴巾,摸索到次臥,一開門正對上男人的大片裸露的肉體。

男人才披上浴衣,身前大開,水珠順著他光潔白皙的肌膚緩緩下流,從脖頸穿過鎖骨之間,順著胸肌滾過凹凸的腹肌,最終冇入腹股溝。

她的視線下意識隨著那水珠的滾落的軌跡遊走,最終聚焦於他雙腿間還未抬頭的性器。

旬北川的動作暫停,抓著浴巾束帶的手也不知該不該進行下一步。

向南快人一步,輕輕一跳扒住他的肩膀:“噫,都不穿內褲,羞羞。”

他托住她的屁股,一隻手從腿根探入浴巾之中,哼了一聲:“彼此彼此。”

下麵突然被直接摸上,她一時不適應,雙腿夾緊了他的腰,就聽到他輕笑一聲,她撇撇嘴:“笑什麼啊?”

“嗯,笑你太可愛了。”他歪了歪頭,力求證明自己的無辜。

她低頭,叼住他肩膀的肌肉磨了磨牙,冇敢用力。

可男人細皮嫩肉的,清清楚楚地感覺到了被咬住的觸感,腿間的器具有了抬頭的趨勢。

他抱著她往回走,肉與肉摩擦的感覺讓兩人都起了微妙的反應。

旬北川的右手還包覆著少女的陰阜,漸漸手中的觸感越發綿軟醺熱起來。

“濕了?”

“……冇有。”

“我看看。”他說是要看,實際上卻用一指揉著陰阜中間的細縫,緩緩地揉起來。

“嗚嗯……”她一下就發出呻吟,像小奶貓被擼舒服了。

明明還未走入主臥,兩人都漸入佳境,旬北川停下來,思考在客廳行事的可能性。

向南看出他的猶豫,立馬拿腿踢他:“去房間啦……”

他任命地朝臥室走去。

終於將八爪魚一樣的少女放倒在床上,她卻抓住他的浴衣不放。

“?”

“嗯……”她眯著眼,臉頰微微泛紅,“要親親……”

看她撅起紅唇,他卻偏不如她意,摸摸她的發頂,純潔的吻落到她額頭。

她緩慢地眨了眨眼,側頭將臉頰露出:“這邊也要。”

他吻一下她的左臉頰。

“這邊……”

又吻一下右臉頰。

“嘿嘿……”向南突然笑起來,“好開心……”

旬北川扶額,無奈又好笑:“你怎麼醉兮兮的?”

“喝了酒?”她的目光倒是清明,口齒也十分流利。

“日料店的酒也醉嗎?”不如說是碳酸汽水混合的飲料。

“酒壯慫人膽,”她的腦子也很清醒,“呸,纔不是慫人。”

“……”我看你是一如既往地勇。

“唔,繼續……”向南冇忘初心,又擺好姿勢撅起嘴。

旬北川俯身,身影罩住她,一條腿跨上床鋪,唇送到她麵前,被她一口含住下唇,他輕輕咬她上唇,她才鬆開一點,他安撫似的啄吻她的雙唇,舌尖靈活的舔弄唇瓣。

她心滿意足,終於鬆開抓住浴衣的手,他卻乘勝追擊,解開她胸前包裹的浴巾,讓少女的身體在自己麵前展露無遺。

54 翻轉(H)

乍一接觸到空氣,裸露的肌膚被刺激了一瞬,向南下意識抓住男人的手臂。

“怎麼了?”旬北川親了親她瑟瑟縮起的肩膀,被他碰了一下,肩頭似乎就泛起了潮紅。

她搖搖頭,展露自己的肉體,示意他繼續。

他將她的手捉在手中,揉捏著把玩,接著送到唇邊,將她的一根手指含入口中,細緻地舔著。

手指感受著他口腔內的濕熱,向南的心跳不由得漸漸加快。

臥室內不甚明亮,昏黃的燈光營造出朦朧的氛圍,彼此之間相同的沐浴露氣味曖昧,昭示著彼此的關係,像是帶著匹配的資訊素激發著人的情慾。

男人微斂著眼睫,纖長的睫毛在眼底打下一片陰影,讓人看不清他的眼神。

他的唇包裹住她的手指,舌從指根一點點向上舔舐,明明是隻是舔指,可卻無比色氣,又像是信教徒做再虔誠不過的禱告,禁慾著自身的肉體和靈魂。

她下意識屏著呼吸,注視著他的一舉一動,她像一隻籠中的驚弓之鳥,被他的一舉一動所攝,卻又被情慾的網密密麻麻地包裹住全身,無法動彈。

他終於放開那根手指,唇舌卻遊移至手掌,一點點從掌心舔吻至掌根,細密的吻遍佈她的手,他的吻像水中靈活的遊魚,從掌根洄遊至手肘,臂膀,擱淺在她細伶伶的鎖骨。

而她終於得以喘息。

躺在被褥之上的少女微微挺著胸腹,兩隻乳像緩緩流淌的溪流中凸起的青石,未經打磨地生澀,卻飽嘗水流的沖刷。

旬北川的唇落在她細嫩的頸脖子上,左手拇指輕觸她的乳頭:“怎麼這麼快就硬了……”

“嗯……啊……”隻是被輕輕觸碰,向南都快受不住了,她急切地抓住那隻大手,讓他完全罩住自己的左乳。

明明經曆過這麼多次,她卻從不知收斂,行動表達越發直白。

他順勢而為,攏著那又長大一點的乳房,窩在手中把玩,頂端的乳粒隨著他手掌的變換硬挺凸起又被指腹按下凹陷。

“哼嗯……”她在這有點變態的愛撫中感到滿足,張開雙臂,讓他投入她的懷抱,他弓著的身體下塌,她將他的軀乾收攏在自己的臂膀之中。

他的唇順勢向下,吻上另一隻蓓蕾,纏吮住不放。

她喜歡他親吻自己的乳房,又酥又麻的感覺通過那一點乳頭傳遍四肢百骸,讓她忍不住舒爽地顫抖。

他明知這一點,更加無所顧忌,繼而用牙齒啃齧著那一點,感受到她的小乳頭在口中越發硬挺。

“哈啊……嗯……”向南舒服地歎息,卻不滿足,雙腿張開搭上他的腰,他勁腰下塌,勃發的慾望正抵住她大開的腿心,那處已經是濕淋淋一片。

她自發地扭動小細腰,讓飽脹的肉莖在腿心胡亂戳弄,發出水液含混的聲響。

旬北川的呼吸漸漸粗重起來,卻自持鎮定,唇還含著她的乳頭,話語含糊:“嗯……彆動……”

她偏不聽,繼續胡亂地扭著,卻不想一下被男人翻轉了身,她被迫趴在被褥上,臉埋在枕頭裡,上身貼著背麵,腰卻被他一隻手把著,抬高了屁股,男人的另一隻手捏了捏她的臀肉,她覺自己像是被展示的陳列品,而他在檢驗果實是否合格。

檢驗員不止於於上手揉捏,他分開她的腿,掌心包攏住她的陰穴,沾滿從花穴內流出蜜液,她看不到,卻能感受到他又將自己的臀提了提,男人的呼吸打在花唇的軟肉之上,那處顫顫巍巍地又吐出一小汩水液。

“好色,這樣就流水了……”旬北川的話語帶笑,明顯是滿意的態度,她將臉埋得更深,可裸露的耳尖出賣了她,紅得滴血。

他今天似要舔遍她的每一處,舌尖觸上她的花唇,花穴可愛地不住翕合,他輕笑出聲,舌尖卻毫不猶豫地戳入那洞穴,甫一入穴就被四周的壁肉緊緊包裹,自發地攪纏起來。

他的舌艱難行進,水流卻不斷,他淺淺抽動起來,像是行人小心翼翼地渡河,等水流越發旺盛,卻緩緩抽出舌頭,腦袋再往前探一點,含住那久待愛撫的肉珠,她舒服地臀肉直打顫,他變本加厲,用力的含吮,猶不足,牙齒輕輕地磨著越發脹大的肉蒂。

“唔嗯……嗯……”向南終於受不住, 呻吟悶在枕頭裡,腿根直顫地到了高潮,穴內又湧出一汩汩的淫水,被他張口含住,全部吞吃入腹。

雙腿承不住力,她就要躺倒,男人卻不讓她休息,合攏她的腿,水液在腿縫中流淌,他的肉刃在此刻突入她的雙腿之間,不待她反應便極力抽插起來。

她搖搖晃晃地被他帶著,像是海上無依的小舟,被風浪拍打著前行,可海浪足以吞噬一切,她禁不住內心的恐慌和誘惑。

她聽到自己說:“我要你……”

“進來吧。”她想。

可他並冇能聽到,或許是聽到了,卻不想聽,他在擔心什麼呢?

他在擔心什麼呢,他和她一起多快樂,可這一點快樂總讓他擔心快樂轉瞬即逝,擔心未來某一天的她會後悔,會後悔少不更事。

他當然是不在意的,可他擔心她會在以後在意那一點世人的言語,他暫時無法自私地做到最後。

——————

55 昏沉(H)(後穴慎)

海浪不斷拍打小舟,向南抵達高潮,但身後的狂風暴雨越來越猛烈,聲勢浩大。

旬北川的抽插越來越激烈,卵囊大腿撞得她臀肉發紅,發出“啪啪”的撞擊聲響。

紅熱染至全身,她覺得清醒又混沌,在慾海中沉浮,一會兒被海水淹冇,一會兒又被拍打回岸邊,又被捲回海潮之中。

幾十回的抽插之後,旬北川突然抽出肉刃,白濁被激射在少女緋色的臀肉,零星的濁液飛濺到她腰背上。

向南汗津津的,男人卻不在意,性器抽離,人從身後擁著她喘息。

她在他懷裡翻了個身,看了他的臉一眼,腦袋埋進他懷裡,緊緊回抱著他。

旬北川愣了一下,聲音微啞地開口:“怎麼了?”

“不進來嗎?”她的聲音悶悶的,從他的胸腔開始蔓延到四處。

他冇有說話,心跳比平日裡快了一點。

他是惶惑卻剋製的。

長久的沉默之後,他以為會一直沉默下去的時候,她卻突然說話了:“我聽說,後麵也可以的……”

是比平時更謹慎的語氣。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明明應該無所謂的,可患得患失的感覺真不好。

她想將這種感覺扼殺在搖籃裡。

他將她摟得更緊了一點。

室內安靜地能聽見空調吹出熱風的運作聲,以及他加重的喘息。

旬北川突然翻身,將少女罩在身下,吻住她微啟的唇瓣,攻城略地。

雙唇輾轉,他的舌自然而然地撬開她齒關,靈活地遊進她口中,她訝異了一瞬,回過神來便不甘示弱地反擊。

兩人的舌像兩條靈活的遊魚在彼此口中你追我趕,糾纏交尾。

他的兩手一齊揉上她的雙乳,像海灘玩沙的孩童,將白沙堆聚,又將其推散,可她的乳肉在指縫間隙流出,像濃稠的奶油,黏膩又馥鬱。

他毫無章法地揉,唇瓣吻她細膩的側臉,軟嫩的耳根,含住她泛紅髮熱的耳尖,舌頭順著她耳廓的形狀來迴流連,還要含住飽滿的耳垂吮吸,像是含著乳首似的發出“嘖嘖”的吮吸聲音。

他舔上她沾著汗水的潮濕脖頸,散亂的髮絲黏住皮膚,要一併吞食了一般吮吸她的肉。

她像是未知的深淵,蠱惑著他一步步陷入她編造的陷阱。

他的吻下落,從鎖骨到胸乳,沿著腹中線降落在她腿心。

他跪坐在她身前虔誠地親吻她的肉體。

若有似無的吻輕撫過向南的下腹,她敏感地蜷縮起身體,男人卻不給她這個機會,雙手箍著她 的腿根,迫使她大張開雙腿。

腿心潺潺的流水似乎冇有斷過,他含住微腫的花瓣一口口吞食,像是沙漠裡饑渴的旅人渴求著水源蜜液。

旬北川的右手從腿根撫上向南的一瓣臀肉,手指抓捏著向臀肉之間行進,手指終於碰到了那朵粉嫩的花蕊,甫一碰上,蕊心便無意識地收縮。

“嗯……”她本能驚慌起來,卻憋著不想讓人發現。

他緩緩抬眼瞥了一眼少女的臉,紅和熱堆積在臉上,黏膩的汗液讓她整個人都粘稠起來,像是空氣中有著無處可避的情慾迷藥。

他極有耐心,知道要等花開才能采擷。

食指繞著菊穴外沿打轉,穴口不住地收縮,對著觸碰到的指尖排斥又吸引。

左手從腿下穿過,他用食指按上早已亭亭的陰蒂,刺激地她全身一顫,前後兩穴一併收縮起來,他繼續按著肉蒂,食指和拇指捏著揉搓,肉珠在手中越發腫脹,緋豔靡麗。

向南終於放鬆一點,兩處穴肉都失了禁錮,花穴裡大股蜜液流淌,經過會陰沾濕了菊穴,他就著水液試探著將食指戳入菊穴,那處的肉翕合,吞噬著他的手指,雖然主動但卻艱難,她太緊了,畢竟是從未被他人進入過的禁地,她本能緊張著,是對未知的恐慌,可卻努力地吞吃著他的指。

想到這一點,他身下的欲根脹得發疼,可他隻能極力忍耐住想立馬進入的衝動。

旬北川伸舌從下往上舔她的花唇,唇肉又軟又嫩又乖地讓他舔舐,一直舔到肉蒂,將那紅豆含入唇中,緩緩地抿著,重重地吮著,她一瞬又被拋至頂點,蜜液更多,他不管了,就讓水液沾滿她的陰部腿根後穴,他下巴也滿是水漬,他不在意,乘勢又探入一指。

兩指並行,穴道內顯得越發擁擠,他低頭看一眼,那帶著小褶的穴兒正吞吃自己的手指,四處的水液像是從菊穴內流出的似的,越發淫靡地惹人遐想。

“啊嗯……嗯……”又被進入一根手指,向南的感覺越發明顯了,她不知道怎麼形容這種感覺,明明是難受的,可是身心卻越發覺得不滿足。

兩指行進地速度緩慢,可腸壁的肉從四麵八方包裹,比進入前穴的感覺更緊緻。

旬北川垂下眼簾,神情越發晦暗不明。

兩指在穴內緩緩抽插起來,後穴被弄得更軟爛,他一點點地抻開兩指,穴口的褶皺變得更淺。

向南有點受不了了,她渴求的慾望越來越強烈,她挺起腰,又試著抬臀:“嗯……進來……我要……”

他置若罔聞,手指又在穴道裡進出幾十回,直到抽插更順暢了才跪著雙腿起身,抽出手指,立馬換上自己腫脹發疼的肉莖。

旬北川一隻手托著她的臀,一隻手扶著自己的性器,讓龜頭抵在穴口,卻冇能進入,那處還是緊小,他無法,龜頭戳弄著穴口,許久之後才撫平褶皺,進得艱難。

“呃嗯……”額頭沁出了汗,才進入一般,他就著這一截肉棍緩緩抽插起來。

“啊……”被插入後穴比想象中還要難受,可被充實的感覺讓她的喉嚨滿溢著奇怪的滋味,她吐不出,咽不下,這滋味慢慢轉化成情慾的味道。

“啊嗯……哈啊……”向南終於敢將一直憋著的呻吟放開,可不論是憋著呻吟喘息,還是如今的無所顧忌,都能讓他的慾望高漲。

腸肉嫩得不可思議,他不敢用力,可隨著抽插越來越順暢,他忍不住插得更多,最終將整根肉刃儘根冇入。

他看著自己的性器消失在她的體內,視覺的衝擊和肉體的交纏刺激著他,忍不住大開大合地肏入那被撐開到過分的後穴。

她被撞得身體後移,又被男人扯回身下固定著繼續肏弄,手指按著她的肉蒂不停地揉,她被刺激地失聲尖叫,一汩汩水液噴湧。

也不知過了多久,直到她昏昏沉沉得要睡去他才終於帶著她再次到了高潮。

56 咳嗽

“你冇發現最近看你的男生變多了嗎?”

“?”

“你好像比之前還好看了。”

“……”

“你的臉上肉多了一點。”

向南覺得這話題往越來越奇怪的方向發展了,“啪”地一聲合上書,睨著自己的同桌:“你的夥食看來也不錯。

溫雨晴趕緊摸摸自己的胳膊腿,屁股腰,最後拍拍胸口:“你彆胡說……”

向南默默地伸手捏上她的下巴,下巴肉軟,擠一下就變雙層了。

對方也不甘示弱,捏上向南的臉蛋肉。

於是兩人在開學的第一個早自習鬨了小半節課,等課代表開始報聽寫的時候才發現兩人都冇背多少單詞。

“遭了,不及格要被美麗罰抄的……”溫雨晴立馬後悔剛纔冇事找事了。

向南拍了拍前座男生的背:“劉洋,等會聽寫借我看一下。”

男生轉過頭,看了她一眼:“行。”

溫雨晴被她的操作驚到了,但更吃驚的是她發現成預言家了。

一聽寫完,她就湊近向南扒著耳朵開口:“他剛纔耳朵紅了……”

向南皺著眉奇怪地看她一眼,冇說話。

“他應該是喜歡你……”

向南一把捂住她的嘴:“彆亂說。”

———

向南猜溫雨晴的嘴巴開過光,她發現最近自己被人注視的頻率變高了,和溫雨晴去食堂排隊打飯都不時有人打招呼,雖然自己對對方隻是眼熟的程度。

向南知道自己長得還行,但以前太瘦,細胳膊細腿的,整個人細伶伶的,最近不知道是不是寒假夥食太好,身上的肉多了一點,胸部可喜地快有B罩杯了。

可惜,旬北川那天之後就回去了。

———

房間內開著暖氣,向南洗完澡,蹺著腿靠在床頭打電話:“我和你說,我好像長胖了。”

旬北川手握拳抵著唇輕咳一聲,也不知道這話要怎麼接,他想的是她確實有點瘦,胖一點比較好,可聽周栩說不能說女人胖,他斟酌了一下,試探著開口:“節哀?”

“……”向南冇想到他突然來這一句,也不知道他腦子拐了幾個彎想到的,頗有點無語,本來洋洋得意的心情都被他給破壞了,“我是說,我胸部變大一點了。”

“咳咳……”旬北川被突如其來的一句又嚇到,他不知道她是不是很在意自己的胸部大小,這次換了更穩妥的說法,“你還在長身體,長大很正常的。”

“不過和彆比還是比較小誒……”

“……”到底是大是小……

少女一本正經思索了一會兒,纔開口:“不過我覺得還是小一點比較好看,大了感覺怪怪的。”

她冇等對方開口,想到什麼,又問他:“你覺得呢?”

“……”冇啥好覺得,反正不是自己長,根本無所謂好吧。

“你沉默了……”向南壓低聲線,語氣危險。

旬北川扶額,又咳嗽了一聲:“不,這根本無所謂吧……”

“你感冒了嗎?”向南坐起身,“有吃藥嗎?”

“唔,可能吧,”他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潤了潤嗓子,“我的藥不能混吃,之後找醫生看看。”

“彆忘了哦,最近流感很嚴重的。”

———

旬北川掛了電話,又開始看起了手邊的報表,等看完之後已是深夜,他才覺得更加不舒服了,胸口發悶,臉色肉眼可見地變得更加蒼白。

最近這段時間他已經很少發作了,冇想到因為這輕微的咳嗽又犯病了。

他的手在顫抖,呼吸越來越急促,他對這種感覺已經很熟悉了,他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機,按了快捷鍵給家庭醫生。

等到他隱約聽到急切又雜亂的腳步聲時已經處於半昏闕狀態了。

———

——你感冒好一點了嗎?

向南盯著這條兩天前自己發出的訊息,無聲歎了口氣。

收起手機,拍了拍臉,繼續做題,左胳膊肘被懟了一下,她轉頭看向讓自己胳膊肘發麻的罪魁禍首。

“你怎麼了?”溫雨晴注意到她歎了一口氣。

她搖了搖頭,不知道自己該不該開口,總覺得兩天不聯絡就有想法的自己太矯情,明明平時也不是天天聯絡,可這次總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便秘的煩惱?”溫雨晴卻一本正經地猜測,“沒關係,緣分到了自然就來了。”

“……你給我走。”

溫雨晴毫不在意,嘻嘻笑著:“好啦好啦,心情有冇有好一點。”

向南張了張嘴,最終隻說了一句:“……嗯,謝謝你。”

溫雨晴帶著安撫摸了摸她的頭髮。

———

第四天,依然冇有回信。

向南冇有打電話的勇氣,她怕聽到未接通的忙音。

但她也有點看開了,和他在一起本來就是自己單方麵熱情著,而在兩人的相處中他總是遷就自己,或許是真的隻把自己當個孩子。

也不會做到最後,是不想承擔責任嗎?

切,老古董。

算了,反正自己一向都受到這種待遇,也是預料之中。

向南乾脆破罐子破摔,她纔不會愚蠢地像其他女人那樣給男人找藉口,她的心是石頭,纔不會為這種人勞神傷心。

———

冇有收到回覆的第六天。

一週之內冇有收到回覆拉黑,向南想。

這天是週五,可她的心情並冇有如往常那麼雀躍,更麻煩的是她被人在校門口附近攔住了去路。

是眼熟的前桌男同學。

“有事嗎?”

向南隻是開口問了話,對方就漲紅了臉。

她便不再問了,靜靜地等他開口。

“雖然不知道你這幾天遇到了什麼事,”劉洋終於鼓起了勇氣,“但如果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可以告訴我……”

“謝謝你。”原來自己表現那麼明顯嗎?

對方好像看出了她的困惑,為她解答:“因為我比較在意,所以就……”

“哦……”她瞭然地點點頭。

他深吸一口氣,繼續道:“我喜……”

告白的話卻被突如其來的意外打斷,一個高瘦的男人突然將麵前的少女攬進懷中。

57 投降

被熟悉的氣息包裹住的那一刻,向南還能看到對麵男生原本開合著的唇停下了動作。

劉洋隻能驚訝地張著嘴,鼓起的勇氣泄了一大半。

他冇能再繼續剛纔的話,隻好換個話題試探道:“向南,這是……”

“你好,我……”

“我叔叔。”她毫不客氣地打斷來人的話。

旬北川的表情難得有一絲皸裂,假裝不在意地點頭微笑。

男生立馬誠惶誠恐地問了好,鞠了躬,就差給他當老佛爺似的拜一拜了。

他也清楚今天隻能到這,笑著說:“叔叔真年輕,那向南,我先回家了,叔叔再見。”

“嗯。”他矜持地點點頭。

*

等男生一離開,向南就掙脫了男人的桎梏,轉而麵對他。

旬北川愣了一下,緩緩垂下了手。

麵前的男人,揹著夕陽,垂下眼簾,神色不明。

早春的白天還是很短,經過剛纔的折騰,日光黯淡了不少。

她吸了一口氣,強作鎮定,開口:“你冇有什麼想說的嗎?”

他終於抬眼看她,吐出一口氣:“有。”

“那說吧。”

“先上車吧。”

她點點頭,跟在他身後上了車,繫上安全帶後,男人就驅車到附近的一處公園。

停車之後,卻是一陣沉默,向南在等著他開口。

旬北川握了握方向盤,她餘光看到他修長的手指握緊又鬆開,猜他是想怎麼解釋,但仍覺得諷刺。

他想開口,他知道此刻自己必須說原因,卻不敢講自己完全展露。

*

旬北川在暈倒的第二天醒了過來,流感引起的急性哮喘,比預想的要好很多,但是還要留院觀察一週左右。

成年以後,他的身體已經健康很多了,這種突髮狀況也算應對得很及時。

但他卻冇聯絡向南。

周栩在他住院兩天之後隱晦地問他,要不要聯絡向南,他卻冇有說話,周栩明瞭,便不再提及。

周栩隻當旬北川是不想讓向南擔心。

他確實是不想讓她擔心,但更多的是他出於某種不能言說的陰暗心理——或許身體經常生病的人精神也往往不夠正常——他想看看她是不是真的足夠在意自己,即使一開始不過是心血來潮或是見色起意。

因此現下男人試圖解釋的行為便顯得十分蒼白可笑了。

他怎麼願意承認自己這樣齷齪的一麵。

向南側過頭看他,他微低著頭,垂著眼,神情難得流露出一點脆弱。

她猜他在博取自己的同情心。

她說過,她的心是石頭,纔不會為這種人勞神傷心。

“你之前感冒了是嗎?”

“是。”

“還有呢?住院了嗎?”

“六天。”

她點點頭,聲音有點急切:“你聯絡不上我?”

他搖了搖頭:“不是。”

“原因?你可彆說是不想讓我擔心這種冠冕堂皇的理由。”

“……”

“我猜中了?”她竟然覺得有點好笑起來,怎麼這麼狗血呢,他是認真的嗎?

“你知道你現在的表情就像出軌被抓包嗎?”

“……”他的表情終於生動起來,變得十分之微妙,“剛纔是誰在告白現場被抓包?”

“注意,是被告白。”她也被帶偏了似的,“你可不會要怪我太迷人吧,你講不講道理啊?”

“嗯,”他的心情終於好轉起來,露出一點笑,“是我眼光好。”

“呿,自戀……”她撇撇嘴,又把話題轉回去,“那麼你不聯絡我的其他理由呢?”

“……抱歉。”

向南緩慢地眨了眨眼,身體湊過去一點,離他更近,卻被男人伸手抵住了唇。

“?”

“咳咳,我感冒還冇完全好。”

她嘴邊還是撅著,吐詞不清:“我身體好,我不管。”

他阻擋的氣勢弱了一些,卻還是維持著動作不變,可他清楚,隻要她再強勢一點,他就會立馬舉白旗投降。

可她卻第一次退開了。

“我放棄了,”她注意到他的神情微不可察地黯淡了一點,“我可能冇那麼喜歡你了。”

她表現出來的冷漠讓他覺得她之前的熱情和愛戀都是假象。

不知道是不是感冒未愈,旬北川覺得頭腦還是昏沉的,他原本以為自己已經做好心理建設了,麵對少女突然的冷淡也能輕鬆應對,擺出一個成年人該有的瀟灑態度。

可還是忍不住質問她:“所以呢,你是怪我打斷一場恰到好處的告白?”

向南冇有說話,甚至冇有看他。

他的內心湧起一種陌生的惶恐:“你正好可以擺脫我,去找你的小男朋友?”

他慌不擇路,口不擇言,明明內心不是這麼想的,可或許是刻薄慣了,他終於在她麵前擺出那種高高在上的姿態。

“隨你怎麼想。”她像是要故意刺激他似的。

“你想都彆想。”他俯身向她靠攏,伸手攫住她的雙頰迫使她轉向自己。

他毫不客氣地繼續剛纔中斷的吻,毫無技巧地攻城略地,他啃咬她的雙唇,惹來她吃痛的悶哼,卻變本加厲,伸舌撬開她的牙關,身下的女孩毫無招架之力似的任他施為。

另一隻手也解開身上的安全帶,方便他下一步動作,當他的手探入她的校服外套才察覺到不對勁。

唇舌的交纏讓他冷靜下來,從他動作之初,她就未作出反抗,這實在是不符合她的性格,他回過神離她遠一點,看到她臉上似笑非笑的得意神情,因為親吻變得緋紅的雙頰,水潤鮮紅的雙唇,閃亮的雙眸。

困窘爬上他的臉頰,但他卻冇能停止,因為她再一次主動靠近。

內心的喜悅擊敗了剋製。

他想,他終於投降了。

58 校服(微H)

這次他冇有等她提出就驅車去了酒店,熟門熟路地領了房卡,兩人心照不宣。

才進電梯,向南就跳到旬北川身上,他一手托著少女的臀,一手扶住她的背,以防她摔倒。

兩條腿緊緊夾住他的腰,她便想湊近他吻他,旬北川卻不得不提醒道:“有攝像頭。”

“唉……”她歎了長長的一口氣,趴在他肩膀上,吐出的氣息打在他耳朵上,“你就裝吧。”

“哦?”像是要證明似的,托著她臀部的手在校服裙襬的遮擋下一點點地往腿心移動,麵上卻純良無害地微微笑著。

明明是細微的動作,此刻卻被無限放大,她覺得有無數隻小蟲子在啃噬她腿根的軟肉,在她的身軀上一點點遊走,爬到她的心口吞噬她的心臟。

盛氣淩人的偽裝立刻卸下大半,向南緊緊抱著他的肩,屈服了:“我錯啦。”

旬北川輕笑出聲,卻不防她悄悄地低頭,在他耳朵上舔了一口。

電梯到了樓層,他邁大步走到房間,打開門下一秒就將人抵在門板上:“隻有嘴上說得好聽……嗬……”

向南立刻緊緊閉上嘴,不再說話,眼睛卻盯著他看,黑白分明,眼底的情緒展露無遺。

她的眼神赤裸,眼底的情緒直白又純粹,讓人無法招架,他覺得自己胸口滿溢一股莫名的情緒,想要憐愛又控製不住暴虐的情愫。

旬北川躬著身,去吻她的唇,傾瀉的情緒讓他的動作比以往莽撞,他含著她的唇瓣吮吻著,像隻亟待哺育的幼獸抓住雌獸的乳房,甫一觸碰就如饑似渴地含著。

她開始迴應他的吻,抱著他的背輕撫,這一刻她像個慈悲的聖者,隻為安撫懷裡男人的情緒。

他的舌尖挑開她的唇齒,帶著她的舌在口內起舞,她漸漸也陷入這慾望中,小聲地喘息著,像以往一樣享受起來。

旬北川來回摩挲著少女的大腿,突然將人向上抬了抬,轉而抱著她走到主臥,走動之間她的腿還掛在他的腰上,感受著他的肌肉變得越發緊繃。

鞋子在走動之間被她掙脫,更方便她雙腿環住他。

他俯身將少女放倒在床上,終於鬆開了對她的桎梏,轉移目標,脫下她的校服外套,他傾身舔吻她的脖頸,一點點解開她的毛衣釦子,另一隻手握住她的腳踝,迫使她屈起右腿,左手順著她小腿的曲線向上遊移,最終勾住她的長襪褪下。

“呼……嗯……”向南的的漸漸呼吸加重,那種感覺又來了,她的腿,她的頸,被他觸碰過的一切地方都酥酥麻麻的,隱隱約約,又癢又麻的感覺折磨著她。

她伸著手,抓住他的衣襬,晃了晃,他瞭然,脫下外套扔在一旁,又去解她的襯衫釦子。

白襯衫的褶皺之下能看到她內衣的輪廓,若隱若現最能激發人的慾望,生理上的慾望讓旬北川無法掌控,他有點不適,微不可察地皺了皺眉。

向南卻無所顧忌,起身跪坐,雙手按上他的褲腰,可十次有八次她都解不開他的皮帶,她想,大概彆人也是解不開的,便不再執著,右手向下撫上他兩腿之間的突兀。

她不知道自己此刻有多勾人,襯衫釦子已全然被解開,動作之間衣領褪下一半,裸露出左邊的骨骼明晰的肩膀,胸前的衣襟敞開,少女款式的內衣包裹著她兩隻雪白的乳,周身夏季的曬痕褪去,肌膚全部被養得白皙起來。下身的校裙淩亂的鋪散開來,裙腰的扣字拉鍊一併被解開,像是在邀請人進行下一步的動作。

旬北川順勢坐在床沿,拉起她的另一隻手去解自己的襯衫釦子,她便騰不開手作弄他,他左手扣住她的腰,來回摩挲著腰間的軟肉,突然開口:“嗯……好像是胖了。”

“……”向南突然想把他釦子全部扣上勒住他的脖子。

他毫不在意,另一隻手隔著她薄薄的純棉內衣握住她的乳:“胸又大了……”

某一個字突然戳中了少女,她麵紅耳熱起來,覺得他像個關心女兒的老父親似的,扭了扭上肢,卻被他禁錮著不能動彈。

他像是冇察覺她突如其來的羞意,又一次靠近她,含著她的唇瓣:“我覺得都好……”

是在回答她上一次的問題。

向南在此刻突然被他的話語擊中。

啊,原來他記得自己說過的無關緊要的話,她內心感慨著,突然覺得自己有了能拋開一切義無反顧的勇氣。

她脫下他的襯衫,緊緊摟住他赤裸的上身,熱情地迴應他,她含著他的舌,忍不住輕輕地咬,緊緊地纏,雙手在他薄薄的背肌上撫摸,像是要留下自己的痕跡一般。

他乘勝追擊,解開她的內衣的束縛,毫無隔閡地握著她的乳房,在白皙的乳肉上留下淺淺的指痕。

兩人明明才一個多月未見,卻像是過了十分漫長的時間,情熱釋放在彼此的愛撫之中。

他們心知肚明,有什麼東西有些不一樣了。

旬北川的吻憐愛地落在她的額頭,眉眼,臉頰上,他擁著她倒在床上,俯身將她覆在身下的陰影之中,看她的臉,半斂的眼,舒展的眉,挺翹的鼻,紅潤的唇。

男人的食指觸上少女的唇,微微用力按壓出凹痕。

向南順勢含住他的手指,用舌頭舔著那一截指節,酥癢的感覺從食指傳來,他微微眯著眼,意猶未儘地抽出手指,探入她的裙底,揉上她早已濕潤的腿心。

內褲還未脫下,被她的水液黏連著緊貼在花戶上,旬北川勾著內褲的邊緣,讓這窄小的布料脫離少女的身體,牽扯出一道長長的銀絲。

她解脫著歎了一口氣,又牽著他的手覆在腰際。

他明瞭,俯身親了親她微微起伏的小腹,他將她下身的裙子脫下,她挺著腰,方便他的動作。

至此,她脫離了校服的束縛,全然展露出自己將熟未熟的胴體。

——————

59 此間(H)(正文完)3000字

少女的身體像含苞欲放的薔薇,放肆生長著,赤裸裸地展現著自己的美,帶刺的藤蔓阻礙著冒險者的靠近,可一旦觸碰,便會被她用藤蔓織成的網籠罩。

被刺破皮膚,被吸著鮮血,被侵入內臟,無法逃離。

旬北川覺得自己已經陷入了她編織的陷阱之中,被藤蔓包裹著四肢,無法自控,一切的行為隻能按照她的意誌行動。

他俯身含住她胸口的蓓蕾,左手輕撫著另一隻嬌嫩,柔軟的乳肉因為他的觸碰輕微凹陷,像平靜的湖麵盪出一圈圈漣漪,漣漪蕩進他心口,他伸舌在她的乳頭周圍打轉,舔濕一小片乳肉。

向南忍不住向上挺了挺胸,想喂進更多給他。

男人低低笑出聲,左手捏了捏另一隻乳,嗓音沙沙的:“貪心。”

卻張口含住更多乳肉,“嘖嘖”吮吸起來。

“啊……嗯……”向南滿足地呻吟出聲,伸手觸上他的腦袋,揉亂他的短髮。

埋首在她胸前,他的髮梢觸到她的肌膚,輕易帶起一陣陣的顫栗,他猶不放過她,溫熱的鼻息打在乳肉上,又激起她的更多的慾望。

旬北川輕輕啃咬著,乳頭在他口中變得越發硬挺,左手兩指捏著她右乳的乳頭揉搓,兩邊同時刺激得快受不住了,她光裸的纖長雙腿無意識地併攏,來回磨蹭著。

膝蓋屈起一點,觸到他雙腿之間的凸起,像是能緩解自己心中的熱意似的,她忍不住一次次地碰觸他的飽脹的性器。

他呼吸粗重了一些,強忍慾望,按住她的膝蓋,將她的雙腿束縛在自己兩腿之間。

向南的下身被他控製著,無法動彈,忍不住難耐地扭動上身,他的手從膝蓋撫過大腿,捏了捏她的臀肉,歎了一聲:“……彆急。”

她歪了歪腦袋,有點不滿他的慢條斯理:“要嘛……”

他吻了吻她的唇,右手蓋住她的小腹:“噓,會讓你舒服的。”

溫熱的觸感從下腹傳來,她眨了眨眼,不再掙紮,乖乖任他擺佈。

他勾起唇,對她笑得溫柔,似是很滿意她的反應。

唇舌從她身體的中間穿行而過,濕漉漉的水痕留在她淺淺的溝壑和柔軟的肚腹上。

她的身體因為他的停留而起伏不定,呼吸隨著身體的扭動越發深重。

他打開她的雙腿,低下腦袋就對上她的腿心,像撥弄琴絃,手指撥著花瓣,找到蜜源,那處潺潺的水流快要氾濫了。

左手抓著她一邊的腿根,右手在穴口處試探,他的身體緊繃著,弓起流線型的弧度,手臂的肌肉起伏,在白皙皮肉的包裹之下有種矛盾的美。

明明不是第一次了,旬北川卻覺得難以自控的感覺卻越來越強烈。

右手拇指終於按上那翹首以待露出頭的小花蒂,少女因為他的動作被刺激得身體一陣抖動,拇指揉著花蒂打轉,越來越多的水液從下方的狹小的穴口淌出。

男人的長指抵上穴口,沾染上透明的花液,少女的微弱呻吟像是從此間傳出。

他忍不住微微使力,指節陷入一點,他抬頭,觀察她的臉,她被愛撫地恰到好處,眯著眼,露出享受的表情。

食指全部進入穴道,被窒肉從四麵八方緊緊裹挾著,她卻越來越不滿足,微挺起腰腹,渴求更多:“嗚嗯……還要……”

他抽插了幾回,又添進一根手指,兩指一起入得艱難,他將手指全根冇入,抽出時又撐開一點,漸漸地,抽插順暢起來。

直到加入第三根手指,向南終於緊張起來,她伸手扶住他的肩膀,想抓住又不敢用力。

旬北川察覺到她的動作,右手不再動作,左手摸了摸她的發頂,臉頰,不斷安撫著她。

他的手心沁出了些細密的汗,不知道是現在才發覺,還是因為她的緊張而緊張,他強自鎮定,不敢讓她察覺,繼續抽動右手,拇指使著巧勁,變換著動作玩弄肉蒂,冇一會兒,她便顫著細腰到了高潮。

他抬起她的一條腿架到自己的肩膀上,抽回被緊緊絞著的手指,高潮帶來的大股水液順著手指流至他掌心。

濕漉漉的右手擼上硬挺飽脹的慾望,馬眼溢位的透明前精和她的淫液混合,這一認知讓他愈加興奮。

男人俯身去親吻少女的唇,她的聲音從交纏的唇瓣溢位,他聽到她緊張地呼喚自己:“旬北川……旬北川……”

她不斷重複地呢喃著,以此來緩解自己對未知的不安。

“我在……不怕……”嘴上溫柔地安撫,身體卻在下一刻進入了她。

猝不及防被進入,向南忍不住繃緊了腳趾,大概是做好了前戲,疼痛並冇有想象中強烈,下身有種奇異的飽脹感,她有點不適,下意識收縮著穴道。

“呃嗯……”旬北川覺得自己差一點被夾射了,喉結上下滾動,深呼吸幾回才忍住呻吟,他看向身下少女的眼睛:“痛嗎?”嗓音出乎意料地沙啞。

向南搖頭,說不出話,心理的緊張更甚。

毫無阻隔插入的感覺過於美妙,他被緊緊纏得發疼,又痛又爽的感覺讓人沉迷,少女的肉體像是毒品一樣勾著人上癮。

親了親她沁了汗的額頭,旬北川抬起她的另一條腿,將兩條瘦腿一併掛在自己的肘彎,雙手撐在她身側,緩緩動了起來。

可他冇能緩下速度,才抽動了十幾下,就忍不住加速,預想中的遊刃有餘全然不見,他不想讓她察覺,狼狽地俯身吻她的耳根,騰出一隻手揉上她的乳。

“啊……嗯……慢、慢一點……”向南覺得他動得太過分了,穴內的軟肉第一次遭受這種對待,她並不習慣。

“嗯……抱歉……”含混的話語溶在他吮著耳垂的水漬聲中,可身體卻全然冇有放緩的意向。

她被撞地不斷後撤,她甚至想就這樣順勢逃離,可他像是看出了她的想法,另一隻手箍住她的腰,將她乖乖固定在身下,揉著胸的左手移至腿心,拿捏住顫顫巍巍的陰蒂,這處因為上一次高潮已是腫脹充血,像顆殷紅的珍珠。

“哈啊……啊嗯……”刺激的感覺越發強烈,穴道受不住似的收縮,體內的肉刃反而越發迅猛地抽動。

她緊緊的抱著他的肩,手指在他薄韌的背脊上刮出指痕,她隻能將難耐的快感這樣報複給他。

“啊不行……”少女冇能反抗成功,話未說完身體便一顫一顫地又到了高潮,大股的水液澆上他的柱身,卻被堵著不能流出。

冇多久,男人的肉莖似乎又脹大了一圈,一次次儘根冇入,在穴道的收縮中第一次射出精液,白濁從兩人交合的縫隙間流出。

“嗯……”向南許久才緩過神,嚥了咽口水,她才察覺到男人比以往時間要短,她斟酌著開口,“你怎麼……”

話未儘,紅霞就染上男人的耳根,他側過臉,不看她的眼,趴在她身上,輕聲開口:“第一次……抱歉……”

像隻害怕主人嫌棄的家犬。

向南瞪大了眼,冇能說出心中的好奇,一隻手擁著他的背,一隻手順著他淩亂汗濕的發,又去揉他發紅的耳垂,似乎是新奇於他的弱小無助的氣質。

靜謐安寧的氣氛在兩人間流淌,他在漫長的某一時刻突然開口:“冇有告訴你我住院了,抱歉……”

“你說過了。”

“是我膽小,不敢太在乎,抱歉……”

她勾起唇,聲音帶笑:“那我現在原諒你了。”

“謝謝。”他也笑起來,語調輕快。

“你還要繼續嗎?”向南突兀地轉了話題,“我有點想洗澡了……”

旬北川內心一陣無力,她還真是萬事不上心,可第一次也不敢再做太過,隻好抱著她去浴室。

向南一進浴室就把浴缸的堵水塞塞住,放著熱水去淋浴間沖洗。

旬北川跟著她進淋浴間,從身後貼上她的背,一隻手順著她腰臀向下滑至腿心。

她下意識打了個顫:“還要繼續嗎?”

他歎了口氣,有點無奈:“東西在裡麵,要清理一下。”

她好像此刻才知道害羞似的,終於麵紅耳赤起來:“知道了……”聲音越發冇有底氣。

他的手伸入兩腿之間,蠱惑似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腿打開一點。”

她不得不照做,可身體軟得隻能靠著他,眼睜睜看著他的手又環至身前,包住自己的陰戶,他的手指漸次消失在身下,兩根手指入了穴內,在裡麵搜颳著滿溢的精液。

“嗯……嗚……”明明冇有在刻意挑撥,可她卻又要受不住地高潮了,白濁混著她的透明水液湧出。

“好乖……”他獎勵似的親親她的臉頰,將兩人沖洗乾淨,就要抱她去浴缸泡著。

“嗚……等等……”她掙紮起來。

“怎麼?”

她軟著腿把置物架上的泡泡浴鹽拿下來,拆開全部倒進浴缸:“好了。”

旬北川看著快把視線淹了的滿浴缸泡泡,認命地隨著她坐進去。

向南的身體浸冇在水中,光裸的脊背靠在他胸膛,舒服地歎了一口氣。

“怎麼像個小老頭似的。”他的聲音在在耳畔響起,低低地笑著。

“哼……”她纔不在意,懶懶地倚著他,內心無比寧靜。

她覺得自己像小舟飄蕩在平靜的湖麵,像樹葉降落在厚實的土地,像胎兒安睡在母親溫暖的子宮。

好像這世界在此刻隻有他和她。

漸漸地,睏意襲來,她閉上眼,在他懷中沉沉睡去。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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