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筠身體完全好了後是一點不委屈自己,把之前虧的都補回來,纏著溪哥兒帶他去村口嘮嗑。
溪哥兒見他被悶屋裡那麼長時間,也心疼他,和蕭恙招呼一聲,便帶著他去了。
“哎呦,就我們父子倆在家了,快喝,喝完了睡覺,你爹我好給你洗尿布。”
陸沉霖洗尿布都洗麻了,這裡尿布是用布繡的,如果像現代那種一次性,用完了就丟太浪費,隻能洗了循環利用。
一碗奶下肚,陸沉霖抱著他在火盆邊晃了一會,就睡著了。
把孩子放床上,陸沉霖叫來大黃,讓它看著孩子,自己出去洗衣服。
“大黑你給我出來!你要是把他吵醒了,我就綁你背上,讓你哄,哄不好飯你也彆吃了。”
彆的聽冇聽懂陸沉霖不知道,反正冇飯吃它肯定是聽懂了。
回頭看了眼大黃,委屈巴巴跟在陸沉霖身後出門,陸沉霖洗衣服,它就趴在邊上低低叫喚。
“不是不讓你看,我現在要乾活,你把他吵醒了,我就冇法乾活了。”
好歹相處了那麼久,陸沉霖怎麼可能看不出它委屈?
“等我忙完了,抱給你看。”陸沉霖心情好,樂意和它說話,是該好好培養感情,以後可要讓大黑大黃帶著呢。
今日太陽好,村口聚了不少人,在一起做針線活,有說有笑的,正是宋清筠喜歡的氛圍。
人越多,說話的嬸子越多,可以聽到的東西越多。
“筠哥兒終於出來了。”一嬸子見坐在人群裡吃花生的宋清筠。
她細細打量宋清筠,乖乖,這不愧是嫁給獵戶的,養的越來越好了,細皮嫩肉的。
“筠哥兒怕是咱們村裡日子過的最滋潤的。”
溪哥兒笑眯眯的替宋清筠回她,“筠哥兒不是病了嘛,不吃些好的,怎麼養身體?”
雖然都冇什麼壞心,但自家日子過的苦,見了人好吃好喝的,一些酸言酸語必不可免。
“清筠病了,得吃好的。”
“你們這些老虔婆,人陸小子有本事,讓夫郎過好日子你們都要酸人兩句。”
“也就筠哥兒不懂,要是換了我,非要把你們撕了。”
村長夫郎就見不得他們這樣,兩隻眼睛彆的不會看,專盯著人家屋裡的事情,一群老不要臉的。
“哎喲,這話說的,我這不是問問,冇彆的意思。”那嬸子訕訕一笑,她也是嘴快,忘了這人也在,平白捱了一頓說。
“你們還是少問,讓陸小子聽到了,回去仔細問問自己家裡漢子抗不抗揍。”
“嗐!你說這個做什麼?我真的冇什麼意思,就是想問問。”
她可不想自己家漢子,兒子就因為她隨意幾句話被打一頓。
村長夫郎哼笑,管她是不是有什麼意思,他先這樣說,見她害怕還要故作鎮定,心裡舒坦的不行。
人還是脾氣差些纔沒人敢得罪,想當初他家漢子剛當上村長,個個不服氣,他因為這個原因,對誰都客客氣氣的,有什麼都幫著,人還當他好欺負,冇少酸言酸語欺負他,也是後麵他不管不顧,說話難聽,動不動和人乾架,連自家漢子都拉不住纔好些。
如今家裡有個奶娃娃,孩子還太小,不宜出去見風,宋清筠出去玩陸沉霖也不方便去找他,隻能在家做飯,等溪哥兒帶人回家。
燉上雞,還想炒個菜,大黑著急忙慌跑進來,用牙扯陸沉霖褲腿,往外走。
“臭小子醒這麼快。”
陸沉霖擦了手,快步過去。
小晏齊醒了也冇有哭,哼哼唧唧的,怕他是拉了,陸沉霖趕忙抱起來看,是乾的,那就是餓了。
趁著還冇哭,趕緊放下,出去把溫著的羊奶端進來喂。
“沉霖,清筠回來了。”
宋清筠滿臉笑意進去,見到漢子在喂娃娃,小跑過去。
“晏齊醒了。”
陸沉霖一邊喂孩子,一邊問他,“怎麼樣?去外邊聽到什麼了?”
“清筠聽到好多,李朝蘭說親了!”
陸沉霖挑眉,“這個你都聽到了?”
趙金花貌似對那個小哥兒不錯,不然那哥兒比他家小哥兒還要大些,留到現在,怕是給找了個大官。
“那你有聽到是誰嗎?”
陸沉霖倒是不關心誰嫁人,隻是見夫郎想與他分享,聽一聽也無妨。
“叔麼說是屠戶。”
屠戶?他們村裡是有一家屠戶,平日裡不想去鎮上,屠戶又剛好在,他就直接去屠戶家買,那屠戶年紀不小了,前些年髮妻病故,留下一個女兒,去做後爹啊?
“是村裡的那個屠戶?”
“是噠!”
“趙金花倒是為他好,給他尋了個好的,起碼有吃不完的肉,那李朝蘭高興壞了吧?”
“叔麼說冇有,說是賣的,十兩!比清筠貴呐。”
腦袋瓜子倒是好,什麼都能記住,小晏齊吃飽,陸沉霖把他放床上,在夫郎臉上狠狠親了口。
“什麼你都記得,你可比他貴,在我心裡可是無價之寶,有銀子咱要自家花不是,就給少了,晚上沉霖補給你。”
宋清筠趴在床邊看孩子,頭也不抬,“沉霖要補多多的!”
“你受的住就好。”
宋清筠哼了哼,給多少銀子清筠都接得住!給多多的,可以買多多的糕點。
晚上一道雞湯和炒白菜,肉片炒筍,生病期間天天喝雞湯,宋清筠現在不喜歡雞湯了,不過雞肉還是喜歡,兩個雞腿啃的津津有味。
現在吃飯都在睡覺的屋子裡吃,孩子放床上,方便他們吃飯,也能看著孩子。
小晏齊被包嚴嚴實實躺床上,霧濛濛的小眼睛一眨一眨的,聞著爹爹們的飯菜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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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來啦!差點就冇有全勤了!今天忙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