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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東西是哪來的？”楊柳進屋，看到桌上疊著衣裳，旁邊還放著碗，裡麵靜靜躺著一個雞腿。
楊小冬跑到桌前，端起碗遞到姐姐麵前，“姐，你吃。”
楊柳看著碗裡的肉，想到弟弟今日去的是溪哥兒那邊，她接過碗，“是溪哥兒給的嗎？”
楊小冬點頭，想到今天吃到了很多肉，忍不住高興，興高采烈和姐姐描述今天的事情。
“溪哥哥不收我錢，沉霖哥，就是咱們村裡的陸獵戶，他也給我拿了下水和衣裳。”
楊柳笑著摸了摸弟弟的腦袋，“這衣裳厚，等我晚上改改，叫你穿暖和些。”
家裡衣裳都是薄的，打滿了補丁，穿再多也暖和不起來。
楊小冬抱著衣裳一直摸，“姐，改一件，你也穿。”
“姐有衣裳穿，都改了能有個可以換洗的。”
楊小冬搖頭，“太冷了，姐你也穿，我在家可以烤火，穿舊衣裳，出門了再穿新衣裳。”
雞腿最後撕成絲煮了稀飯，配了一碗焯水的野菜，就是這姐弟倆的晚飯。
小小的灶房裡，姐弟倆窩一起喝冇有幾粒米的湯，楊小冬眼眶發紅。
“姐，我想爹孃了。”
楊柳手一頓，輕聲說道：“到時咱們去看看爹孃。”
楊柳也想哭，爹孃走後叔嬸就來占他們家屋子，把他們姐弟倆趕了出去，要不是村長極力爭取，他們連爹孃留下的屋子都保不住。
“姐，我們還是不要去了，我們冇銀錢買東西上山，爹孃見我們這樣，在下麵也不放心。”
“冇事的，我們上去讓爹孃看看，我們還好好的活著。”
家裡田地少，她賣了不少柴，大柴五文錢兩捆，她全砍的大柴，賣了不少銅板。
“姐，你明日還要去背柴嗎？”
楊柳點點頭，“要去的，再攢些，拉去賣。”
除了自家用的，後院已經攢了不少柴，到時候花兩文錢找張叔搭車，都拉去賣了，買些肉回來過年。
————
一連下了幾天雪，放眼望去，世界白茫茫一片，望不到頭。
宋清筠被勒令不許動，在躺椅上打瞌睡，身上蓋著陸沉霖的襖子，腳邊火爐燒的旺盛。
陸沉霖一個人掃了院前院後的雪，屋裡的灰塵也擦掃乾淨，時不時看向躺椅上乖乖窩著的夫郎，乾勁十足，屋裡屋外灑掃的一塵不染。
“你能不能滾遠點？”當陸沉霖不知道第幾次差點被大黑絆倒，忍無可忍，壓著聲音衝它說道。
大黑低吟，蔫了吧唧的往堂屋跑，在門口趴著，圓溜溜的眼睛看著陸沉霖，彷彿在說我已經滾啦。
怕宋清筠出來踩滑，院子裡的雪全被他用鐵鍬推了個乾淨，一點冇剩。
陸沉霖忙的火熱，大冬天硬是出了汗，不經意往堂屋瞥了眼，宋清筠穿著新做出來的襖子，扶著門框，往外看，見他看過了，還甜甜衝他笑。
“外麵冷，你不要出來。”
“清筠知道。”他現在身子重，也不好動，陸沉霖跟他說現在要格外注意，下了雪地滑，怕他出去了摔了，裡麵的利害都和他說了一遍，宋清筠也不敢出去了，去哪都讓陸沉霖扶著。
一連忙碌幾日，到了年三十，爆竹響徹不停。
門上貼了新門神，對聯，看著格外喜慶。
點旺火陸沉霖是不打算讓宋清筠去的，隻是讓夫郎一個人在家他也不放心，加上宋清筠央求，隻能麻煩木山幫忙拿柴，他扶著宋清筠慢慢在後麵。
“累不累？”
宋清筠是有點累的，不過他還是搖頭，因為他想出來走走。
“清筠不累。”
陸沉霖哼笑一聲，夫郎還是低估了自己對他的瞭解，那眼睛滴溜溜的轉，他還能不知道累冇累？
天塌下來，有夫郎嘴頂著。
“筠哥兒全身上下，嘴最硬。”
“不對，清筠最硬！”
宋清筠湊到他耳邊不滿的反駁。
陸沉霖也不是個好的，湊人耳邊，用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
“是嗎？清筠的明明最軟~”
“沉霖也一樣。”
陸沉霖搖頭，故作高深，“那不一樣。”
“沉霖是壞人！”
大手在他腰上揉了一把，“等你好了，讓你知道什麼叫禽獸。”
“牲口？”
宋清筠懵懵的看著他，陸沉霖一噎，不過仔細一想好像也冇什麼區彆。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他們到時，木山已經把柴搭上去了，村長簡單說兩句，點上火。
“哎呦！筠哥兒也出來了。”村長夫郎見他們，笑眯眯過來摸了摸宋清筠的身子。
“怎麼樣啊？有冇有不舒服？”
“叔麼，清筠舒服的，清筠可以吃可以睡。”
村長也過來，聽到他這話也跟著笑起來，“這說明身體好！”
“陸小子照顧的好。”
“這火燒的旺！”
“旺好啊！來年有個好收成。”
大傢夥圍著火塔聊天，看著火大，老人圍一起討論，盼著來年也能有個好收成，年紀輕的在外圍說笑打鬨。
————
破防了家人們，我刷了一個多星期，天天到四五點，我都冇刷到，結果我閨蜜刷到了，她還不知道我在找，現在知道了，又看不了記錄了，破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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