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晚飯,下麵看了會兒電視,宋清筠抱著自己的平板和手機上樓,說要去洗澡算賬,陸小齊見他不看了,自己也不樂意看了,抱著陸淮州,黏黏糊糊地要和他一起睡。
“你要和爸爸洗澡,還是和伯伯?”
“爸爸給洗,晏齊洗好了,再和伯伯睏覺覺。”小傢夥窩在陸淮州手邊,抓著自己的腳腕,企圖把腿抬起來。
陸沉霖認命抱起這個小祖宗,轉頭對坐著的老祖宗說道:“你也彆看了。”
“趕緊洗洗睡了,你們明天不是還要去買東西。”
陸淮州收起手裡的東西,捏捏陸小齊的臉,“晏齊洗好了就過來。”
“好,伯伯要等晏齊來哦!”
陸沉霖眉頭緊鎖,這小兔崽子,說話就說話,還要伸手去摸陸淮州的下巴,小手在上麵流連,要不是人還小,那跟流氓冇什麼區彆了。
“你乾什麼呢?”陸沉霖捏著他往樓上走,“跟個流氓似的,你現在已經過了新手保護期了,耍流氓是要捱打的。”
“晏齊不是耍流氓哦!”小傢夥摟著陸沉霖的脖頸,一臉不讚同,捂住他的嘴,不讓他說自己是流氓。
陸沉霖纔不管他,一把扯掉捂住他嘴上的小手,“怎麼不是耍流氓?”
“爸也這樣摸爸爸,是不是也耍流氓?”
“不算。”陸沉霖毫不猶豫反駁。
他怎麼能算耍流氓?他和清筠是兩口子,兩口子不這樣,總不能各睡一個屋,他又不是萎了。
“可是,你還親爸爸的嘴巴,親爸爸的手,大流氓!”小傢夥聲音清脆,聽得陸沉霖牙癢癢。
“你懂個屁!”
父子倆上去的時候,宋清筠還在洗手間裡,他們也不著急洗,陸沉霖將小傢夥放床上,翻箱倒櫃給他找他的狗熊睡衣。
“是這件了吧?”
陸沉霖翻出一套丟床上,這小兔崽子睡衣多得很,都快趕上他哥的休閒裝了,有些睡衣還差不多的,非要點這個,點那個的。
“就是這個,伯伯也有一件,晏齊要和伯伯穿一樣的。”
他大多數睡自己屋裡,有時候也會和他們兩口子一起睡,興致來了,還拉著陸淮州睡他屋裡,不過這是少數,一般都是讓陸沉霖把他洗乾淨,送陸淮州床上。
宋清筠裹著乾發帽出來,盤腿坐一邊的地毯上,“沉霖找什麼?清筠幫忙。”
“不用,找陸小齊的睡衣,找到了。”看到老婆腦袋上奶白的乾發帽,問道:“洗頭了?一會兒沉霖給吹。”
宋清筠搖頭,“清筠冇有洗頭,清筠怕頭髮濕了,包起來。”
“真聰明。”
陸沉霖彎腰在他臉蛋上親一口,陸小齊從床上滑下來,就要宋清筠親他,陸沉霖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冇你的份,洗澡去。”
他一手拿著兩人的衣服,另一隻手將小傢夥夾腋下,無視他唧唧哇哇抗議的聲音,快步往洗手間去。
聽著洗手間裡,陸小齊抗議的聲音,宋清筠抱著平板,和他的小本本,趴床上開始一筆一筆地算。
洗手間裡,空氣溫熱潮濕,陸沉霖兩三下將小兔崽子扒乾淨,讓他站浴缸裡,拿下花灑,試了水溫丟浴缸裡,讓他自己洗。
陸小齊撿起來,小手試了一下,自己覺得冇問題,便張著小短腿坐浴缸裡,舉起花灑,水流衝過他鼓鼓的小肚子和他的玉米粒。
“晏齊好羨慕哦!”
陸沉霖自己衣服脫光,才轉身就聽到小傢夥軟乎乎的聲音,他覺得好笑,“你又羨慕什麼?”
上次是羨慕他的大長腿,這次是羨慕什麼呢?不會又是羨慕他大吧?
“爸爸的這麼大,晏齊的什麼時候才能這麼大啊?”
他現在大了,陸沉霖不樂意讓他和老婆一起洗澡,所以陸小齊已經很久冇和宋清筠一起洗過,他不記得宋清筠的什麼樣,不過陸沉霖和陸淮州,天天帶著他洗澡,或者是幫他洗澡。
陸淮州的他也羨慕過,還想去摸,不過陸淮州眼疾手快躲過去了,還教育他,說這個地方,不可以隨便給彆人摸,也不可以摸彆人的。
家裡兩個男子漢的都比他大,小傢夥攀比心上來了,哼哼唧唧的看著陸沉霖的。
“你是小流氓嗎?”陸沉霖伸手遮住他的眼睛,“彆看,到時候長針眼了,你就看不了電視了。”
這下不用他捂了,陸小齊丟開花灑,自己捂住眼睛,還覺得不夠,還挪動著小身體,生怕自己看到了。
“晏齊不看了,晏齊要和爸爸一起看電視的。”
陸沉霖拉下他的手,讓他站起來,擠了兒童沐浴露在掌心化開,揉出泡沫了再抹小傢夥身上。
“手舉起來,不洗乾淨,年夜飯都上不了桌。”
“晏齊又不是豬,上不了桌的。”他伸手接花灑上的水,抹在自己小臉上,“不過,爸爸,晏齊可以站桌上吃飯嗎?”
陸沉霖擠了洗髮水揉他腦袋上,聞言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啪的一聲,發出清脆的聲音。
“我看你是想吃嘴巴子了。”
還想站桌上吃,怎麼不站房頂上吃?不孝子。
“爸爸一點也不寵晏齊。”
陸沉霖:“......”
“少和你爸爸看那些霸道總裁的電視劇和小說。”
還一點都不寵他,臭小子,還要怎麼寵?要吃的給做了,要遊樂園也給蓋了,想要天上的星星......那就算了吧,這個他冇辦法去摘下來,目前還冇那個本事。
買個星星命名還差不多,摘下來就算了,冇本事。
“很好看的。”他說著,還要給陸沉霖學一段,“女人,你在玩火,你這個該死的女人。”
陸沉霖:“......”
“下次再讓我從你嘴裡聽到這樣的話,飯就不要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