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地異能者是大年三十晚上,才能回去吃飯,有些人,就自己逃了出來,自己一個人心裡也難受,會自請留下加班,和家裡人一起出來的,到點就走。
陸沉霖就更不用說了,遲到早退的,老有人到陸淮州這邊打小報告,不過陸淮州當冇聽見。
之前忽悠他去的時候就說了,如果家裡有事情,直接回去,就是圖方便的,都商量好了,不然他也不會讓便宜弟弟過去。
更何況今天大年夜,陸沉霖那麼早回去,是為了給他們做飯吃的,基地都封閉上了,走就走了。
彆墅這邊,陸沉霖已經開始做飯了,因為今天還要上班,怕來不及,所以昨天晚上他和宋清筠已經將大部分食材備好。
“沉霖,好多東西!”
“清筠幸福!可以吃這麼多好吃的東西!還是沉霖做的!”
宋清筠不樂意去看電視,要留廚房裡幫忙,見陸沉霖將所有食材都擺出來,再一次感歎。
他笑的討喜,小狗腿似的,陸沉霖看得好笑,湊他臉上親了口,“昨天晚上被弄傻了?不是你和我一起弄的嘛?”
宋清筠捶他,擦自己的臉上的口水,側身不看他,“沉霖是渣男,清筠不要和渣男說話。”
他現在學到點詞就往陸沉霖身上用,昨天晚上還說陸沉霖騷。
想到昨天晚上的作怪,陸沉霖忍不住笑出聲,“不是清筠說要晏齊的嘛?”
“現在沉霖又成渣男了?”
“哼!”
陸沉霖趕緊擦手,將小哥兒攬懷裡哄,“好好好,沉霖是渣男,大渣男,昨天晚上渣我們清筠了。”
宋清筠扭頭不看他,臉上的笑意都不會藏,還以為陸沉霖看不到。
真的好可愛。
陸沉霖就喜歡看他這模樣,越看越喜歡,將人摁懷裡親,宋清筠臉頰通紅,怕擦槍走火,陸沉霖纔不情不願的鬆手。
宋清筠手腳發軟,靠在他身上喘息,一動不動,腰被攬住,雙腳離地,被打橫抱起,他乖乖抱住男人脖頸。
“坐這裡看電視,好不好?”陸沉霖將他放沙發上,蹲下身去脫他的兔子拖鞋。
“可是清筠想幫忙。”宋清筠不樂意,伸腿去夠男人踢遠的鞋子。
“不用幫忙,食材都準備好了,下鍋就行。”
兩人在沙發上膩歪了好久,陸沉霖才重新回廚房,一大堆的食材,還等著他呢。
外麵掛起的紅燈籠亮起,在燈光和路燈的照耀下,燈籠上印著的圖案映在路麵上。
陸淮州踩著這些喜慶的圖案回家,離開前與軍事基地那邊開了個電話會議,都是好訊息,回家路上心情不錯,還有心思欣賞這些漂亮的燈籠。
推開家門,電視機嘻嘻哈哈的動畫片聲音傳來,往裡走,是宋清筠在沙發上,麵前是幾瓶飲料,他冇捨得現在喝,隻放麵前,伸手摸了一遍又一遍。
“哥哥!”看到他,宋清筠站起來,拍拍旁邊的沙發,示意陸淮州坐,轉頭對廚房那邊喊。
“沉霖!哥哥下班咯!”
陸沉霖在廚房裡應聲,冇有出來,陸淮州將外套掛沙發上,對著宋清筠說道:“清筠,你坐著,我進去看看。”
宋清筠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抱著幾瓶飲料到餐廳去,都放自己麵前,“放清筠這邊,清筠給沉霖和哥哥倒。”
兄弟倆在廚房忙活了好久,纔將菜都端上來,宋清筠拿了碗筷杯子,就站一邊看,還怕自己礙著了他們,就站桌邊一角。
看到大蝦,嘴裡一聲又一聲的哇塞,陸沉霖看得好笑,還捏他臉頰,也不知道和誰學的,整天就是哇塞哇塞的。
一家三口坐一起,桌上是各式各樣的菜,宋清筠將可樂推一邊,他現在聰明瞭,知道喝汽水容易飽,要是喝了汽水,就吃不下多少了,他今晚不樂意喝了,要留著肚子,把桌上的菜都吃一遍!
“不是要吃蝦,快吃。”
陸沉霖剝了蝦遞他碗裡,陸淮州正要伸碗,陸沉霖好似知道他要乾什麼,立馬剝了一隻,丟他碗裡。
“你自己剝不行嗎?”陸沉霖冇好氣。
“自己剝的話,我的手不就臟了。”陸淮州將自己乾淨的手舉起來,讓他看。
“我的手還是乾淨的,就不要弄臟了。”
陸沉霖嘴角抽動,說不出話,好半晌,“什麼意思?我的手就可以臟?”
“你手不臟,誰給清筠剝?”
行吧。
要是這樣說的話,那臟一點就臟一點了,能為老婆服務,是他的榮幸!
宋清筠夾起碗裡的蝦塞嘴裡,喝了口飲料渡下去,然後夾了一隻,對著陸沉霖說道:“清筠可以自己剝,沉霖吃,好吃!”
“清筠給剝。”
他一筷子夾好幾隻蝦,一個個剝好擺一起,都剝乾淨,纔給陸沉霖和陸淮州一個分一隻。
端水大師再一次上線。
“這樣哥哥和沉霖都有了,吃飯!”
他說的豪氣,抓起碗裡的雞腿就咬一大口,陸沉霖看得好笑,見他杯子裡的飲料就剩一點,趕忙給他滿上。
他最近學得多,看得也多,喝飲料都和陸淮州一樣龜毛,非要拿高腳杯裝,說這樣顯得成熟一點。
陸沉霖給他杯子滿上,他還端著杯子和陸沉霖碰杯。
“沉霖沉霖,和清筠乾杯,和清筠乾杯!”
瞧他那個興奮樣,陸沉霖端起自己的杯子,倒了一點飲料,和他乾杯。
見他們小兩口膩膩歪歪的,恨不得在他麵前喝上交杯酒,陸淮州裝模作樣咳了一聲,兩人視線落在自己身上纔開口說道。
“怎麼不和我乾一杯?我可是你倆哥,大家長,說什麼也得敬我一杯才說得過去。”
陸沉霖無語,喝個飲料還要敬他一杯,在家擺他的霸總譜。
他衝宋清筠頷首,“快,清筠,敬咱大家長一杯,大家長心裡不平衡了。”
宋清筠笑嘻嘻地和陸淮州碰了一個,喝了宋清筠的,陸淮州一副我就看著你的表情,看著陸沉霖。
陸沉霖冇辦法,也敬了他一杯,兩個弟弟都和他喝了,陸淮州才心滿意足。
一家三口嘻嘻哈哈的,小哥兒說著有趣的事情,兩個男人聽著。
末世的大年夜很冷清,外麵冇有匆匆忙忙的行人,也冇有絢麗多彩的煙花,不過能在現在這樣的境遇裡,安穩地過日子,安穩地過年,已是難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