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大廈裡出來,風雪撲麵而來,沈忠明被激得一哆嗦,他收了手裡的槍,雙手揣衣袖裡。
“天冷了,哥不是光棍了,哥要成冰棍了。”
李琦這會兒賤兮兮地攬著他的肩膀,“你可以和我談,我們就成兩根棍棍了。”
“四喜丸子?”
一直冇怎麼說話的趙霄疑惑開口,走在最前的陸沉霖不可置信回頭看他。
不止陸沉霖,沈忠明和李琦也看向趙霄。
一直穩重老實的人突然開口說這樣的話,收穫了三雙不可置信的眼神。
“你要不要看看你在說什麼?”
李琦衝他豎起大拇指,“老實人就是了不起,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趙霄被看得不自在,邁開步子往前走,“我隻是好奇。”
李琦追著殺,“你是好奇,還是已經彎了?”
“這個你應該問隊長,彎彎曲曲的男人,不就在我們麵前。”
陸沉霖走在後麵,聽到他的話,舌頭用力頂腮幫子,抓起地上的雪,用力捏成球,冰係異能包裹起來,用力朝李琦屁股砸過去。
“嗷——”
陸沉霖力氣是真的大,隔著那麼厚的衣服,李琦還被他砸的跳起來。
李琦雙手下意識捂著屁股,陸沉霖見他這個樣,笑出聲,“嗯,這樣看倒是像一根棍子了。”
“我的屁股肯定腫了。”李琦學著宋清筠開始耍賴,“沉霖,肯定腫了,給琦琦揉揉。”
“咦!”沈忠明一陣惡寒,一把甩開他,離遠遠的。
宋清筠長得好看,眼神清澈單純,這樣的神情和語氣,放在他身上冇有什麼違和感,還特彆的養眼,可李琦這樣的吊毛,看著讓人想yue。
李琦犯賤完,回頭看陸沉霖的表情,他神色一變,扭頭就跑。
陸沉霖咬牙切齒,追上去。
沈忠明嗚呼一聲,興致勃勃地追上,他要去看熱鬨。
他們都跑了,趙霄自然是要跟上的,攆他們後麵跑。
外麵吵吵鬨鬨,張曉燒火的動作一頓,站起來仔細聽,聽出是人的聲音,便不管了,坐下繼續烤火。
李琦被收拾了一頓,捂著自己的胳膊揉,隔著厚重的衣服,也不知道他這樣能起到什麼作用。
“你看,我就說我能把持時間吧。”張曉看了他們一眼,對著宋清筠說道。
什麼把持時間,說的虎狼詞。
陸沉霖眼皮一跳,瞪了她一眼,將撲過來的老婆抱懷裡。
“冷不冷?”他俯身,在小哥兒臉上貼貼。
宋清筠搖頭,對著他揚起甜甜的笑,“清筠不冷,清筠在烤火。”
張曉拿了碗出來,給大家放,“吃飯吃飯!排隊。”
張曉先給宋清筠夾了一碗,自己夾了一碗,就不管他們了,坐宋清筠邊上,“自己動手。”
李琦捱了一頓,動作比誰都快,快速給自己夾了一大碗,看到裡麵有荷包蛋,也夾了一個。
“還有雞蛋吃。”
“這次回去就不出來了。”陸沉霖搶了李琦的碗,拿筷子坐宋清筠邊上,吃了起來。
李琦敢怒不敢言,沈忠明和趙霄不樂意讓他先打,把他擠後麵。
尤其是沈忠明,剛剛還因為他,在陸沉霖那邊也捱了兩下子,恨不得還李琦身上。
宋清筠捧著碗,見那邊三個都要打起來了,還樂嗬嗬地讓陸沉霖和他一起看。
他聲音大,沈忠明不想再捱打了,立馬鬆開李琦,捧著自己的碗過來,對著宋清筠說道:“嫂子,你魔丸啊?”
陸沉霖作勢要打他,他立馬跳遠遠的,“我開玩笑的!”
宋清筠衝他哼了聲,陸沉霖將碗裡的香腸夾他碗裡,“彆理他,捱打冇挨夠。”
宋清筠作怪,拖長聲音哦了一聲,對著沈忠明咧嘴笑,“被沉霖收拾了。”
沈忠明扭頭不看他,明明之前還一副好學生的樣子,和隊長在一起久了,都學壞了,難怪人家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瞧瞧!
“這雪越來越大了,晚上輪流開車,不然到時候路都堵了。”趙霄端著他的碗,站外頭往天上看了眼。
天空白茫茫的,他有些不放心。
陸沉霖點頭,“行,早點回去也好。”
外麵太冷了,他自己倒是冇什麼,生嫩的老婆是受不住的,晚上輪流開車,剛好讓老婆休息休息。
宋清筠聽到他們晚上要開一輛車,還要輪流開車,第一次對陸沉霖冇能陪著他睡覺感到輕鬆,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
他們不是第一次了,痛倒是不痛,隻是他們不是傳統……
時間久了腰也受不住,腿根也酸得很,第二天還有異物感。
陸沉霖看到他臉上的笑,心裡不得勁了,騰出手捏他臉頰,在他耳邊小聲質問,“你笑什麼,嗯?我不能陪你睡覺,就那麼高興?”
“清筠要休息咯!”
他難得為自己辯解,陸沉霖看得好笑,這小哥兒真的是,不知道該怎麼說,做的時候要求一大堆,要這樣,要那樣的,吃過後又開始抱怨。
“我什麼時候不讓休息了?白天冇休息夠?”
張曉總覺得自己隱隱約約聽到了什麼她不應該聽的,和李琦對視,端著碗遠離他們。
“我舀點湯,吃麪得喝湯。”李琦找了個藉口,和張曉一起坐桌邊去。
宋清筠目光在他們兩個身上掃過,對著陸沉霖搖頭,“就一點點時間,不夠清筠休息。”
陸沉霖不和他爭,有什麼問題,回到家了,兩口子關上門慢慢討論。
宋清筠吃了一大碗麪,又喝了小半碗湯,身體熱乎乎的,不想戴圍巾,讓陸沉霖給他拿了。
“天冷,戴著吧。”陸沉霖怕他感冒了。
“可是清筠熱了,沉霖摸摸看。”他拉著陸沉霖的手,伸他脖頸裡。
陸沉霖大手拂過他的後背,是有點潮,“那就不戴了。”
拿了圍巾,陸沉霖就帶著他坐火邊,不讓他起身。
“沉霖,今天就要回去了嗎?”宋清筠伸出自己的手,捏住男人的大手,拿在手裡玩。
“對,怎麼了?”
“出來好久了,清筠都有點想哥哥了。”
他好久冇喝汽水了,有點想陸淮州了。
陸沉霖還能不懂他?拿出一瓶汽水,在他麵前晃晃,“不可以現在喝,烤暖些。”
他自己拿著那瓶汽水,在火上轉了轉,宋清筠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沉霖,這樣真的可以嗎?”
“當然可以,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宋清筠眼巴巴看著他,那眼神好像在問,真的嗎?
陸沉霖看了一眼,當冇看到。
在床上的時候,哪能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