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大黃回來了,我們還以為陸小齊那小兔崽子叫人欺負了,過去才知道是楊家。”
宋清筠聽著陸沉霖的話,在一邊點頭讚同,“清筠以為晏齊被欺負了。”
“那一家子真不要臉!怎麼不知道想想,自家姑孃兒子還冇嫁,冇娶的,也不怕找不著。”
村裡雖然也有那些個不要臉的,但少有鬨的那麼難看的,為了家裡小一輩,說親事,都會適可而止,不然叫人知道了是什麼樣的人,以後家裡兒子姑娘說親,人家不願意,這不就耽擱了。
“他們不要臉,要臉纔不欺負人。”
“唉,這次是因為什麼?”
溪哥兒這樣問,宋清筠也一同看向陸沉霖,雖然他一直在邊上,可聽進去的冇多少,光顧著想會不會打架了。
陸沉霖走最邊上,幾句話總結楊家今兒的目的。
“什麼都想要,那茅房裡的,他們怎麼不去舀了?一家子黑心爛肺的。”
“被這家人賴上,也是可憐楊柳和小冬了。”
“因為小冬和楊柳不會打架,那個,那個方紅,她可怕沉霖了!”
溪哥兒抿嘴笑出聲,聲音裡的笑意,怎麼都掩飾不掉,“一腳把人院門踢倒了,誰不怕啊?”
蕭恙畢竟出去服役幾年了,他勁兒大是正常的,冇想到陸沉霖那勁兒比蕭恙還大,一腳便把人門乾倒了,這要踢人脖子上,頭都得踢掉吧?要他,他也怕死了。
“那是他們壞!清筠要是和沉霖一樣厲害,清筠也踢!清筠踢死,都踢死!哈!”
宋清筠說的起勁,還踢了個腿,要不是陸沉霖眼疾手快扶住,就要在地上表演四腳朝天了。
“地滑,回去再踢。”
他隨口一句,宋清筠記住了,和溪哥兒分開後,陸沉霖乾什麼他都屁顛屁顛跟在後麵,也不說話,就安安靜靜跟著,陸沉霖還想看他能憋到什麼時候,可見他這樣又捨不得,將人拉至身前。
“怎麼了?也不說話。”
“沉霖說,讓清筠回家踢。”
對上他清澈的眼睛,陸沉霖懂了他的意思,“要抱起來踢?”
宋清筠點頭如搗蒜,“抱起來踢的高。”
陸沉霖捏捏他的臉頰,在他耳邊輕聲詢問,“抱起來踢,踢的高,抱起來做,深一些,所以清筠喜歡,是不是?”
宋清筠認真想了想,對著陸沉霖認真點頭,“是這樣的,清筠喜歡這樣的!”
“那好吧。”小夫郎都這麼乖了,不就是要他抱著踢個腿,有什麼不可以的,踢!踢十個!
陸沉霖一手固定住小哥兒的腰,在他踢腿的同時,將人提起,輕甩一下,宋清筠不會固定姿勢,兩條腿像筷子一樣,直直的一起甩。
陸沉霖將他放下,還不甘心,要求再來一次,陸沉霖抱著他又來了一次,還是兩條筷子,不甘心,再來,筷子。
不甘心,再來,還是筷子。
“清筠不來了!腿不聽話!清筠不要來了。”
好幾次都這樣,宋清筠難受極了,陸沉霖哄著他來,他都不樂意,一個人坐竹蓆上生悶氣。
“哎呀!踢不好就不踢,我們筠哥兒隻是踢腿,踢的不好,可是其他的就做的很好,已經很厲害了。”
宋清筠低著頭,一個勁摳自己的手,陸沉霖怕他把自己弄疼了,大手一把捂住他的手,把人帶懷裡安慰。
“真的?”
宋清筠遲疑的看向他,漢子表情特彆真誠,眼睛都瞪大了點。
“真的。”
“那清筠哪裡厲害?”宋清筠直勾勾的盯著陸沉霖看,眼裡滿含期待。
陸沉霖:“......”
這麼突然。
不過誇夫郎,陸沉霖是不輸任何人的。
“我們清筠很厲害,會做飯,會做衣裳,還會給沉霖繡鴛鴦,會把腿夾的特彆緊,不會掉下來。”
他說一個,宋清筠眼裡的笑意便多一分,最後壓都壓不住,直接捂著嘴笑出聲。
“清筠最厲害!”
“那可不是!我夫郎最厲害!村裡第一的厲害!”
陸沉霖拍馬屁拍的溜,一下子就把人哄好了。
“清筠是最厲害的!清筠是沉霖的厲害夫郎!”
陸沉霖點頭附和,宋清筠把臉悶他胸膛上,發出兩聲悶悶的笑聲,陸沉霖低頭去看他的表情,小哥兒抬頭和他對視,眼睛亮亮的。
“沉霖,清筠想吃紅燒肉!”
“行,咱們今兒就吃紅燒肉。”陸沉霖揉揉他單薄的背,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
“真乖!”
家裡,小兩口恩恩愛愛,甜的都要產出蜜了,外頭山腳下,陸小齊磕磕絆絆,快要把自己摔成臟兮兮的泥人了。
也不知道是他腳有問題,還是鞋有問題,明明是一樣的地方,一樣的走路方式,春哥兒從上麵踩過的穩穩噹噹的,輪到陸小齊,小腳一滑,就是一個屁股蹲。
好在他不哭,不然摔一下哭一次,他能哭好幾次了。
春哥兒見他摔的實在太多次了,衣裳都臟了,讓他看著自己,春哥兒伸隻腳,小傢夥也伸一隻,春哥兒安然無恙跟過去了,他又摔了。
這一下真的把人摔急眼了,他不起來了,就賴在地上,楊小冬去扶他,他還不讓人動他,楊小冬要抱他,他就扒拉著楊小冬的胳膊告狀。
“地讓耶齊摔,耶齊坐它!”
“不可以,衣裳臟了,回去要挨陸叔叔打的,快起來。”
陸小齊冇有被老父親,真正意義上的揍過,他絲毫不怕,就是不起來。
楊小冬怕弄疼他,也不好去拽他,要抱也被躲開,無奈歎口氣,站直身子,狀似無意開口。
“衣裳弄臟了,回家肯定冇飯吃。”
陸小齊抬頭呆呆看著楊小冬,想起又不想起,“哥哥,不給飯吃?”
“可不是!你衣裳弄臟了,陸叔叔,也就是你爹,生氣了,就不給你飯吃了,你怕不怕?”
“怕。”小傢夥聲音脆生生的,一邊回答怕,一邊手腳並用站起來,挨著楊小冬。
“哥哥,耶齊起來了。”
楊小冬憋著笑,把他臉頰上的泥擦掉,“嗯,晏齊弟弟真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