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哥兒不生氣啦?”見他們一起進來,蕭恙還摟著溪哥兒,也冇見溪哥兒臉色不好,宋清筠知道,都不生氣了。
“可不敢生氣,怕進不了你家門。”溪哥兒冇好氣說道,拿了個凳子在他邊上坐下,“你守著盆做什麼?”
“清筠在等綠豆,清筠要煮綠豆湯,下雨了吃鍋子!”
陸沉霖從灶房裡探出身子,“在這邊玩會,下雨了一起吃鍋子。”
蕭恙在菜地裡捱了一頓說,今天是去不了,便也答應下來。
他們在外麵逗孩子,陸沉霖在灶房裡熬湯看火,時不時出來和他們說話。
“中午就吃鍋子?”
陸沉霖叉著腰,站灶房門口,聽到蕭恙的話,指了指天,“烏雲過來了,你仔細看,那邊都下雨了,雨天涼快,鍋子配綠豆湯,也不熱。”
宋清筠和溪哥兒跑院門口去看,才一會兒的功夫,那邊已經下起了雨。
溪哥兒往回走,瞥了眼在那邊哄孩子玩的蕭恙,“還好你冇進山,不然這會兒纔到山上,就得往回走。”
蕭恙有些不好意思,衝溪哥兒抿嘴笑了一下,溪哥兒哼了聲,不去看他。
雖然不生氣了,可不妨礙他叭叭。
宋清筠關了院門轉身就看到他們這樣,他懵懵的和蕭恙對上,他想笑,可隱隱約約覺得這樣不好,趕忙往灶房裡跑。
腳還冇踏進去,就忍不住笑出聲。
溪哥兒:“……”
蕭恙:“……”
都讓人聽見了,還不如就在他麵前笑。
“怎麼進來了?”綠豆泡了好久,看著差不多了,陸沉霖在灶房裡給另一邊的灶燒火,見他進來,朝他伸手。
“溪哥兒哼蕭恙哥,清筠想笑,可是蕭恙哥怪怪的,清筠害羞,清筠進來笑。”
宋清筠把手搭上去,挨著他。
這認認真真搞笑的小模樣,陸沉霖看得好笑,就剛剛那個笑聲,還不如在外麵當著蕭恙哥的麵笑出來。
“沉霖,是不是可以熬綠豆湯了?”
見他給灶裡燒火,宋清筠拿了凳子,在他邊上坐著。
“可以了。”
“清筠去端進來。”他動作大,把凳子都帶翻了,把陸沉霖嚇一跳。
“慢些!”
“要不,不吃了,一會雨下大了,怎麼回去。”
溪哥兒本是覺得,可以等雨小了再回去,可瞧著天越來越暗,一時半會兒怕是小不了,也停不了。
“不怕。”宋清筠端著盆,見溪哥兒這樣說,他站溪哥兒麵前,笑眯眯的說道:“清筠有傘!清筠有兩把很漂亮的傘。”
油紙傘上麵有些山水畫,還有一些荷花的景象,宋清筠喜歡顏色好看的,在鎮上買了一把,貨郎來村裡,見著不一樣的,又買了一把。
“你捨得用啊?”溪哥兒知道他寶貝那玩意兒,大太陽的,陸沉霖讓他打傘,他還不樂意,捨不得拿出來用,要放家裡生小傘。
“清筠捨得!”
這東西不是不可代替的,最開始在鎮上買的,都讓他用壞了,這兩個是他還冇看夠才捨不得用,現在看夠了,陸沉霖也答應他,下次去鎮上還要買,自然就冇什麼捨不得的。
“那到時候拿給我用用。”
“好!”
小哥兒還記得要給陸沉霖熬綠豆湯的事情,這會兒非要自己燒火,自己去攪拌,陸沉霖要幫忙,他死活不樂意,汗珠子掛臉上了,都不去歇著。
陸沉霖冇辦法給他包了一塊冰,讓他拿著涼快。
和以前一樣,是圓溜溜的,拿帕子裹著,宋清筠抱在懷裡,舒服的眯起眼睛,陸沉霖捏住他一邊臉頰。
“熱成這樣都要鬨,是不是欠收拾了?”他挨近小哥兒,低聲細語,“晚上沉霖收拾一下,好不好?”
“清筠纔不是鬨,清筠心疼沉霖,清筠給沉霖熬綠豆湯。”小哥兒機靈了,就回答前麵的,後麵的收拾他彷彿冇聽見。
陸沉霖怎麼可能放過他?
“要不要沉霖收拾?”
宋清筠哼了哼,傲嬌的眯起眼睛,比起一點點的手勢,“輕輕的。”
“我哪次不是輕輕的?”
他不說還好,一說宋清筠就來勁了,他往門口看了眼,然後湊近陸沉霖耳邊控訴他。
“沉霖是壞人!清筠睡覺了,沉霖還不睡覺!”
他說的是,他暈過去了,陸沉霖還老牛一般勞作。
“那又不是累了睡的,肯定是怎麼睡的,就要怎麼醒。”
陸沉霖睜眼說瞎話,那個時候箭在弦上,停下來他就該埋山上了,為了小夫郎以後的“幸福生活”著想,怎麼著都不能停。
“是這樣嗎?”宋清筠有點不相信他了,在睡覺和吃嘴子這方麵,他總是吃虧。
“那肯定的,沉霖不隨便騙人的。”
騙夫郎可不是隨便,他後半輩子的幸福也不是隨便,這個不算騙,他隻是在給他們兩口子謀福利。
“沉霖最好了!”
宋清筠聽到他不隨便騙人,高興了,在漢子臉上香了一口。
“耶齊也要!”
小傢夥不知道什麼時候進來的,突然出聲,把小兩口都嚇一跳。
陸沉霖坐外邊,一下子被衝過來的小傢夥抱住,他大手捏住小傢夥兩邊臉頰。
“看見什麼都想要?你自己冇有夫郎嗎?”
“耶齊要阿麼。”小傢夥眼巴巴的看著宋清筠,等他給自己也來一個香香。
宋清筠把冰球包牢實,放自己腿上,陸沉霖見了趕忙拿起來,小傢夥解封了,立馬往裡麵擠,要去宋清筠邊上讓他親。
陸沉霖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讓出位置,去外麵喘口氣。
“下那麼大雨,怕是要去田裡放水。”
蕭恙見他出來,給他遞凳子。
陸沉霖在一邊坐下,“看看下多久,要是一會兒的話就算了,田裡也有些乾,少許的水不礙事。”
若隻是把土淋黏糊了,那不需要去放水,挖開了田坎也冇有水流出去,冇必要麻煩一趟。
“怎麼那麼著急賺錢?”兩個人一起嘮嗑,陸沉霖想到早上的事情,問了一嘴。
蕭恙笑了笑,老實說道:“冇有著急,隻是想著,在秋收前多賣些獵物,後麵便不去了,賣些錢,秋收後到明年春播,都用這段時間攢的,之前攢的便不用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