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裡這樣涼快,之前咱們怎麼冇想到來玩。”溪哥兒把孩子塞蕭恙手裡,重新挽起褲腳,站水麵上。
“咱們之前也進山,割豬草不是也在附近,就是冇想到還可以來外麵這樣。”
他們之前進山,是知道山裡比外麵涼快的,可也隻是想到在外麵坐一會就回去,哪能想到還帶吃的出來,還是肉這些值錢的東西。
雖然現在大家都能吃飽,可還有許多人家是捨不得買肉吃的,更何況是拿到山裡來這樣吃,叫人看見了,隻會覺得糟蹋糧食,非要在背後啐幾口不可。
陸沉霖見他們一直這樣抱著明奕,把陸小齊的小盆拿了出來,遞過去。
“把孩子放裡麵。”
要玩水的盆,做的高,把小傢夥放進去,端到地勢高一下的地方,也不怕進太多水。
蕭恙接過盆,弄了些水進去,把小崽子抱進去,找了塊高些又穩的地方,把盆放好,讓小傢夥自己玩。
“陸小齊,過來,把褲子脫了再玩。”
得先把小傢夥的褲子晾著,不然下山要抱他,自己的衣裳也要濕,濕噠噠難受,陸沉霖把小傢夥拉過來,不過想著也不涼,乾脆扒了個精光。
“好了,就這樣玩吧。”
小傢夥站水裡,小手習慣性的捂住小弟弟,一臉懵的看著老父親,“耶齊穿衣。”
“穿什麼衣穿衣,一會濕噠噠的,我可不樂意抱你。”
陸小齊委屈巴巴的看了眼偷笑的宋清筠,很快被水吸引了注意力,也不管了。
倒是盆裡的小傢夥看到哥哥光溜溜的,哼哼唧唧的也不要穿衣裳了,溪哥兒不給他脫,他還自己扯衣裳。
“一會摔了。”溪哥兒趕忙把他抱出來。
“哥哥。”小傢夥一隻手扯著自己衣裳,另一隻手指一邊的陸小齊。
溪哥兒無奈歎口氣,這兒子怕不是給晏齊養的,得虧是個小漢子,要是個哥兒,就這膩乎勁兒,以後怕不是非晏齊不嫁。
“彆動,阿麼給你脫。”溪哥兒讓他坐自己腿上,給他把衣裳脫了。
小傢夥光溜溜的坐溪哥兒腿上,衝陸小齊伸手,一個一心想要哥哥抱,一個對自己冇點數,自信去接,陸沉霖趕緊把陸小齊的手壓下。
“你抱不穩弟弟的。”
小兔崽子力氣大,可手短,彆一會兩個人一起摔了,這荒郊野外,兩個孩子一起哭,可彆讓山上割草的聽著了,以為大白天鬨鬼。
“弟弟要抱。”再缺心眼也長眼睛了,陸小齊兩次都看到弟弟朝他伸手了。
“那你離弟弟近一點和弟弟玩,不要抱弟弟,一會摔了,下麵都是石頭,會流血。”
陸沉霖說慢些,小傢夥都聽懂了,點點頭,拿著他的小花到明奕邊上,和他玩。
“弟弟吃。”小傢夥扯了個花瓣遞明奕嘴邊。
陸沉霖忍不住哼笑出聲,這缺心眼的,他自己吃難吃,就要彆人也吃,難道進彆人嘴裡還能好吃了不成。
陸小齊缺心眼,溪哥兒這個做人阿麼的也不見得好到哪裡去,陸小齊給明奕塞花瓣,他不阻止還抿嘴笑,看著明奕把花瓣塞嘴裡,小臉皺一起,才笑出聲。
“唔……阿麼。”小傢夥苦著臉把舌頭上的花瓣扒拉掉。
“哎喲!怎麼那麼壞,笑話我們明奕。”寧哥兒在水裡撩了一下,抹在小傢夥臉上,把殘餘的花瓣抹走。
明奕臉上濕噠噠的,委屈巴巴的看著陸小齊,小傢夥也去抹明奕小臉。
“不好吃。”小手不停,還要扭頭控訴陸沉霖。
“我給你玩的,又冇讓你吃。”陸沉霖纔不理會他,臉皮厚的很,直接摟著小夫郎,兩個人膩歪在一起。
陸沉霖不害臊,宋清筠就更不會害臊了,陸沉霖摟他,他就靠過去,兩個人都冇想著去管兒子。
三對夫夫,就他們倆膩乎,剩下的四個都冇好意思往他們那邊瞟。
“爹,耶齊噓噓。”小傢夥和明奕玩了一會,聽著叔麼們拍打水的聲音,就想要噓噓,捂住小弟弟去找陸沉霖。
“上來!”陸沉霖一把將他抱起來,用自己衣角給他把小腳擦乾,套上他的鞋子,“自己去那邊尿。”
小傢夥哼哼唧唧的,見老爹真的不打算抱他去,自己捂著小弟弟跑了,冇人注意的地方,兩指寬的藤條不著痕跡從地裡鑽出來,繞上陸小齊邊上的大樹上。
“不看著嗎?”蕭恙不放心的看了眼小傢夥的方向。
“他就在那,哪需要看,自己會回來的。”有看娃工具,陸沉霖不樂意過去,那麼大了,得有點自理能力,自己上廁所是個開始。
冇一會,小傢夥就自己跑回來了,站陸沉霖邊上,“耶齊好了。”
陸沉霖把他鞋脫了,撩起一捧水澆他小鳥上,才讓他下水玩。
“吃寒瓜吧?”陳漢去摸了摸泡著的寒瓜,已經涼了不少,他抱著寒瓜問幾人。
“好!”寧哥兒也有些渴了,第一個答應。
見他們都點頭,陳漢抱著寒瓜,從揹簍裡掏出刀,拿到水裡洗了一下,瓜脆的很,輕輕壓在刀背上,就聽到寒瓜裂開的清脆聲。
一人一瓣,連小明奕都得了一塊,陸小齊捧著一塊,在水裡找了一塊大石頭,小屁股靠石頭上,一口一口啃瓜。
陸沉霖在大家冇注意時,在宋清筠臉頰上親了一口,啃著自己的那一塊,去後麵乾活。
光玩水冇什麼意思,還是要一邊吃一邊玩,邊吃邊消化。
叫花雞的坑是用幾塊石頭搭出來的,已經燒了火,不方便扭動,陸沉霖叫陳漢搭把手,把布扯到河邊,方便幾個哥兒。
“冇拿油?”陸沉霖開始切肉,蕭恙往佐料那看了眼,冇看到油罐子,還翻了一下,確定陸沉霖冇帶,開口問道。
“不需要,不是還有豬肉,一會先烤豬肉,能出油的。”
陳漢要拿切瓜的刀一起切肉,溪哥兒趕緊開口說道:“先把寒瓜都切好,一會沾了肉味,瓜就不好吃了。”
陳漢看看手裡的刀,點點頭,把寒瓜都切了,纔去幫忙乾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