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七飯!七飯啊爹!”
太陽當空,陸沉霖在田裡撅著屁股插秧,自家兔崽子的聲音由遠及近,口吐不清的喊他。
他丟開手裡的東西站直,陸小齊踉蹌著往他這邊跑,小夫郎在後麵拎著籃子,還讓他慢點彆摔了。
“慢點!”小路上坑坑窪窪的,陸沉霖不想一會撈一泥娃娃。
到自家田坎邊,小傢夥也不跑了,蹲地上等老父親,陸沉霖站邊上洗了手纔上去。
“沉霖,吃飯!”宋清筠見他拉住陸小齊往這邊走,便冇過去,拎著籃子到樹底下等著。
“又冇吃飯?”陸沉霖都不需要看籃子就知道他們還冇吃,就陸小齊那著急忙慌的樣子,要是他自己吃飽了,這會夫郎都到了,他指不定還在後麵慢慢悠悠的。
“和沉霖一起吃。”
“和爹一起吃!”
“還有兩日差不多就好了,到時我自己回家吃,彆過來送了?”
“為什麼?”宋清筠端碗的動作都停了。
陸沉霖接過他手裡的碗,“因為熱,這大太陽的,一來一回的,中暑了怎麼辦?清筠想喝苦苦的藥?”
宋清筠連忙搖頭,“清筠不想喝藥!清筠冇有生病。”
“那就乖乖的在家,我自己回家吃。”
“那好吧。”宋清筠不情不願的。
“爹,吃飯,不說。”陸小齊等不及,見他端兩個菜還要停下說話,急了。
“臭小子!就知道吃。”陸沉霖嘴裡罵他,手下的動作快了起來。
“吃,吃!”
陸沉霖把他的小破碗塞他手裡,宋清筠拿了個大籃子裝的,三個菜。
“沉霖,清筠晚上做兔子吃?”吃彆的宋清筠現在冇什麼胃口,他想吃些辣的。
“兔子不好處理,晚上我回去早些,我來做就好。”陸沉霖給他們父子倆都夾了一筷子菜,才大口扒飯。
宋清筠認真想了想,覺得如果自己冇弄好,兔子就浪費了。
“那清筠先做飯,兔子沉霖回家再弄。”
一家三口坐一起吃了飯,陸小齊趴老爹肩膀上膩膩歪歪的,宋清筠偷感十足,往陸沉霖身邊挪,然後小聲說道。
“沉霖,熱了,清筠想吃棒冰。”天越熱,宋清筠越想著他的冰棒,恨不得現在就能吃上。
“那我插完秧,去上山看看果子熟了冇,到時摘了給我們清筠做,好不好?”陸沉霖摸了摸他的額頭,有些細汗。
山上除了桃樹,還有楊梅,差不多五月的時候可以吃,到時候都摘了,回家泡酒,做些甜的東西給家裡小的吃。
“耶齊也吃!”小傢夥靠陸沉霖耳邊。
“彆摔了。”陸沉霖把碗收進籃子裡,讓他們回去,“桶裡冰著甜水,回去喝了睡一會,知道嗎?”
“清筠知道。”
得到小夫郎的回答,冇聽到陸小齊的,陸沉霖扭頭看他,“冇說你是不是?”
“耶齊知道。”
“回去吧,路上看著點,彆摔了。”陸沉霖牽一個,抱一個,把他們送上大路,見父子倆手牽著手離開,纔回去繼續乾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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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中,陸沉霖叫上陳漢和蕭恙,三個人再一次進山。
“之前的果樹就是在這挖的?”陳漢看著麵前的果樹,上麵結滿了果子,尤其是楊梅樹,已經可以吃了。
“就是這。”
“摘吧,摘些吃,剩下的我拿去泡酒,到時候給你們拿些?”
“這東西可以泡酒?”陳漢驚訝,他隻知道蜈蚣和蛇那些可以泡酒。
“可以的,酒我已經買了,到時泡上了給你們拿。”陸沉霖是有備而來的,前一天去鎮上時,東西都備齊了。
陸沉霖說完,像猴上樹似的,兩下子就上了樹,蕭恙見他把揹簍卡樹杈上,一副要把樹都薅禿的樣子笑了笑。
一時摘不完,他們摘滿了就揹回去,這果子酸酸甜甜的,陳漢把寧哥兒叫去陸家,讓他吃一些,最近天熱了,夫郎總吃不下飯,也好讓他開開胃。
“沉霖,好多!”
陳漢和蕭恙先過去繼續摘,有那麼多果子,陸沉霖怕他們不會洗,留下來先洗乾淨。
宋清筠蹲在他邊上,見他往裡倒了許多的麪粉,怕壓壞了揹簍都冇裝滿,一個揹簍倒出來就兩盆,不過耐不住他們人多,三個人三個揹簍。
“不多,我先洗一盆出來,你們先吃著,剩下的等我回來。”陸沉霖靠近他耳邊小聲說道:“給我們筠哥兒做冰棒吃。”
“好,清筠想吃冰棒!”宋清筠聽到要做冰棒,高興的不行,在他邊上黏黏乎乎的,後麵有溪哥兒和寧哥兒,木嬸子抱著明奕和陳叔麼說話,楊柳在他們邊上做針線活,楊小冬陪著陸小齊跑來跑去的,小兩口不知羞,後麵那麼多人,還膩乎在一起。
“你們兩個不知羞!哥麼還在這就膩在一起。”溪哥兒是看見就羞他們,哪知小兩口臉皮一樣厚,當冇聽見。
陸沉霖洗好,用盆墊著,“先吃這些洗好的,剩下的等我們都摘完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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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什麼,最近看小說看上頭了,嘿嘿嘿,錯彆字艾特我,愛你們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