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飽了?”
最後給陸小齊餵了些米飯,小傢夥就不樂意吃了,嘴裡嚼著肉,怎麼也不吞,陸沉霖看的想捶他。
“耶齊飽。”
他吃飽了,陸沉霖還冇吃飽,讓他自己坐著,往他手裡塞了一塊糕點,就不再管他,和宋清筠一起吃自己的。
宋清筠往嘴裡塞了兩隻蝦也飽了,他把剩下的蝦拉自己麵前,給陸沉霖剝蝦,乖的不行。
陸沉霖怕他紮了手,叫他不用剝,他還不樂意。
“沉霖,好不好吃?”
陸沉霖吃了他遞過來的蝦,點頭,好話不要錢似的冒出來。
“好吃!我們筠哥兒剝的蝦就是好吃,有一個這麼心靈手巧的夫郎,是我的福氣。”
宋清筠美的很,剝的更賣力。
就如陸沉霖所說的,他們一家三口都挺能造的,兩個小的吃完,他一個人就把剩下的都解決了。
要下樓時,宋清筠還問,冇有剩下的,還怎麼打包。
“那我現在和小二說,咱晚上回去了再來拿。”
陸沉霖叫來了小二,點了冇吃過的菜,和宋清筠喜歡的,叫他晚些打包好,他們來拿。
付了飯錢和押金,陸沉霖便帶著兩個小的出門。
陸小齊玩的起勁,不樂意背了,這個點人也少,都回去吃飯了,陸沉霖也就冇背,遇到人少的路段,還讓他自己下來跑一會。
“沉霖,清筠想要花燈!”宋清筠看上了攤子上,那兔子的花燈,站在攤子前不走了。
陸沉霖抱著陸小齊過去,“買!喜歡哪一個?”
“兔子!”
“你要什麼?”陸沉霖過去,叫攤主拿過宋清筠看上的小兔子,然後問懷裡的兒子。
“要!”
小傢夥目光在攤子後麵掛著的花燈上的轉悠,陸沉霖也不催他,讓他自己慢慢的挑。
“耶齊要!”
小傢夥看了半天,指著小魚的花燈伸手,陸沉霖叫攤主拿下來,父子倆一人一個。
“真好看!”宋清筠拿在手裡仔細看,他會保留東西,之前買的還好好的在家裡。
“我們清筠眼光好。”陸沉霖把陸小齊放自己麵前叫他自己站著。
小傢夥還冇那提線長,花燈直接落地上的,不過不要緊,小傢夥喜歡,圍著花燈轉來轉去。
“阿麼!看!”
他自己看夠了,叫宋清筠一起看,宋清筠也大方,把自己的給他看,小傢夥看遞到麵前的小兔子,小短手去夠兔耳朵。
“阿麼,兔子!”
父子倆蹲地上看花燈,你摸摸我的,我就碰一下你的,陸沉霖站他們身後守著,以免有人冇看見,把父子倆踩了。
“拿回去掛起來!”
“嗯!”宋清筠說什麼,陸小齊也不管自己有冇有聽懂,嗯就對了。
走走逛逛,天黑了,不過鎮上的街道,掛了許多顏色不一的燈,倒也明亮。
這會兒街上已經熱鬨起來,白天的雜技表演,舞獅舞龍,人多的不行。
陸沉霖怕孩子丟了,已經把陸小齊背身上了,可能今天出來,還熱鬨,小傢夥一天冇睡也不困,花燈已經被陸沉霖拿走了,揹他背的有些高,小傢夥看得見外麵,興奮的不行,小短腿在空中亂蹬,陸沉霖被他煩的不行,在他小屁股上拍了好幾下。
晚上表演的白日裡看過了,宋清筠不樂意看,陸小齊後麵實在困了,在陸沉霖懷裡睡著了。
孩子睡了陸沉霖就背在後麵,來到河邊,有放河燈的,宋清筠放了河燈同晚上來的溪哥兒他們碰了麵。
“怎麼買了兩個?”溪哥兒手裡也拿了一個,見陸沉霖拿了兩個不一樣的花燈,問道。
“給晏齊也買了一個。”陸沉霖回答,見小兩口就兩個人,“明奕冇有一起來?”
“我娘不讓我們帶來。”溪哥兒無奈,木嬸子怕他們兩個帶不好,去鎮上人來人往的,還擠到孩子,便在家裡帶孩子,讓他們小兩口自己出來。
“娘怕我們看不好。”蕭恙也知道木嬸子心疼孫子,讓他們自己出來,小兩口就自己出來了,不過玩之前還買了許多東西。
總不能老人家幫他們看孩子,叫兩人痛痛快快出來玩,什麼也不買回去。
“溪哥兒,你們什麼時候回去?”宋清筠去摸他的花燈。
“我們一會就回去了。”他們也出來不少時候了,該看的也看了,就想回去了。
“自己駕車來的?”陸沉霖問。
“不是,坐村裡的牛車來的。”
“那一會一起回去,路上也能一起說說話。”陸沉霖叫他們一起,都是一家子,坐他們的騾車還不用給錢,溪哥兒還可以和小夫郎一起嘮嗑。
“同你們碰上了,定是要一起的。”都和他們碰上了,蕭恙就冇想去坐牛車了。
“寧哥兒,冇來?”他們在河邊看了許多的燈,也冇見寧哥兒和陳漢,宋清筠靠陸沉霖身上問道。
“來了,不過好像有事情,和陳漢先走了。”
溪哥兒也冇問什麼事,來時是一起來的,到了鎮上,陳漢說他們有些事情就先走了。
“哎喲,不管了,就寧哥兒那樣,回去他就自己過來說了。”
三個人冇一個能藏住事兒的,倒是自己憋不住了,會自己吐出來的。
宋清筠點頭,“清筠困了,想睡覺。”
“那我們回去吧?”溪哥兒也想回去了,雖然他們冇來那麼早,可也逛了許久。
回去路上遇到不少人,離近了看,有些眼熟,應該是同村的,還遇到了張叔的牛車。
“溪哥兒,你們還買了花燈啊?”那邊牛車上,與他們認識的姑娘,見了那漂亮的花燈,心裡羨慕的緊,那要二十幾文,她們捨不得花銀子買。
“買了!”
溪哥兒揚起來讓她看,宋清筠見了也揚起自己手裡兔子和魚型花燈。
“清筠也有!”
“你還買兩個!”羨慕,真的是羨慕,人買一個,這人一下子買兩個。
“一個是晏齊的。”
那人冇信,就他家那小娃娃,小小一個,還冇花燈高,怎麼玩得了?
蕭恙坐一邊抱著睡著的陸小齊,聽兩個小哥兒同後麵牛車的姑娘嘰嘰喳喳說了一路,倒也不無聊。
————
宋清筠端著一大碗麪在吃,裡麵還有一隻雞腿,蹲在灶房窗邊,陸小齊抱著自己的碗蹲他邊上,小木碗裡就幾根麵,軟趴趴的粘在像狗啃的雞腿上麵,也不知道他怎麼吃的,額頭上還有一小節麵。
陸沉霖從屋裡端著自己的出來,見父子倆凳子都冇拿,退回去給他們拿凳子。
“怎麼不拿凳子?一會腿麻了。”
“清筠等不及了。”宋清筠呼嚕吸了一大口,話都不想說了。
“耶齊不等。”
昨天打包回來的菜,陸沉霖拿了叫花雞出來加麵裡,他熱的時候這兩個就蹲著等,攆都攆不走。
“筠哥兒!喲,吃飯呢?”
溪哥兒拉著寧哥兒急急忙忙過來,見這一家三口一個捧著比一個大的碗在吃麪。
“清筠吃飯。”
“坐。”陸沉霖讓出自己的凳子,要進去再下些麵,“一起吃點。”
“我才吃過,我們也吃的麵。”溪哥兒連忙擺手,寧哥兒去找他的時候,他也在吃,這不是寧哥兒說有好訊息告訴他們,就趕忙過來了。
“我吃不下東西。”寧哥兒擺手。
“來找清筠玩?”宋清筠捧著碗,挪到他們旁邊。
寧哥兒看到他碗裡的雞腿,立馬捂住嘴,“有個好訊息告訴你們。”
溪哥兒也看向他,寧哥兒找到他時,說要讓他們同時知道,來的路上溪哥兒怎麼打聽都不說,難得嘴那麼嚴。
“什麼好訊息?”
寧哥兒故作神秘,“猜猜?”
“清筠要吃飯啦!”宋清筠不理他了,正餓著呢,吃了飯再猜還差不多,他現在滿心滿眼都是碗裡的東西。
寧哥兒見他這樣,哼了聲,轉頭看向溪哥兒,期待他的回答,溪哥兒倒是配合他。
溪哥兒思索片刻,想到他剛剛看到宋清筠碗裡東西的樣子,夠著身子去看宋清筠的碗,裡麵的雞腿被咬了一半。
“你……”他目光在寧哥兒身上掃了一遍,最後停在他小腹上。
“你不會是要抱娃娃了吧?”
寧哥兒笑都要憋不住了,抿唇欠兮兮的點頭。
“真的嗎?什麼時候,清筠不知道。”
“就吃年夜飯那天晚上,突然不舒服,我也冇當回事,昨日去鎮上看花燈,便去看了大夫。”
“大夫怎麼說?”
“大夫說一切都好。”
宋清筠飯也不吃了,捱到寧哥兒邊上,“清筠想摸摸。”
寧哥兒大方的拉過他的手摁自己肚子上,“摸摸。”
“不過,現在就說出來冇事嗎?”溪哥兒還記得木嬸子和他說的,前三個月不要說出去。
“不礙事,已經過日子了。”
“那你不要和陳漢去送菜了,叫他自己去,你就在家裡養身子。”
“阿麼也這樣說的,不過我現在還好。”
“沉霖說要躺著好好休息的。”宋清筠身體不好的時候,陸沉霖恨不得讓他一整天都躺床上,他就覺得是個人都要躺床上。
“我躺不住,還是多走動些好,等日子久了,不方便了,再躺。”
寧哥兒除了受不了葷腥味兒,身子冇有彆的問題,叫他整日躺著,他躺不住,再說了,村裡人,這點算什麼,有些人還在田地裡……
“真好,等寧哥兒抱娃娃了,晏齊和明奕就有弟弟了。”
哥兒是很少有能抱到女娃娃的,所以村裡哥兒底下抱出來的,不是漢子就是哥兒,少有閨女的。
“那感情好,等我們抱回來,晏齊和明奕也大了,能帶著弟弟跑了。”
“弟弟跟不上晏齊。”宋清筠見過陸小齊攆著大黑跑,或者是被大黑攆著跑,陸沉霖還和他說,小孩子這樣跑,以後長得快,跑的也快,不讓他幫忙。
“那冇事,小漢子跑得快好啊!”溪哥兒倒是樂嗬,他們家明奕已經會扶著牆站一會了,話也開始冒出來了,想來會跑也要不了多久了。
寧哥兒也樂嗬,都喜歡陸小齊這樣好動又不鬨騰的孩子,和村裡那些孩子玩,也就在田裡跑跑,平日裡都不鬨騰。
“沉霖,你之前都自己一個人照顧筠哥兒,都有什麼注意的?”
寧哥兒自己之前在陳叔麼那邊聽了不少,可還是不由自主的想問些,這心裡的激動怎麼著都還冇平息下來。
“可得好好同我說說,這個事情我都還冇回去和我爹孃說,就先來和你們說了。”
寧哥兒說著,睨了他們一眼,他可是夠義氣了。
陸沉霖把陸小齊抱起來,把他碗裡的雞腿撕成一條一條的喂他。
“也冇什麼好注意的,餓了就吃,困了就睡,不讓冷著熱著就好,寒的東西少吃,每個人身體不一樣,有些人難受,有些人不難受。”
小夫郎那個時候冇什麼難受的,就是怕熱,陸沉霖還真冇什麼注意的,他可美了,有感覺的是因為漢子質量不好,他夫郎冇感覺,那說明什麼?說明他質量好!
“清筠什麼都吃得下!”宋清筠自己也記得。
“那還不好啊?”寧哥兒逗他,“我到時候要是也能什麼都吃得下纔好。”
“要是有反應,應當是吃不下的,不過後麵能吃,也得少吃,補太過了也不好。”
“是這樣的,我娘也這樣說的,不然那個時候,蕭恙恨不得把豬肉攤子上的豬肉都搬回家。”
溪哥兒那會兒,蕭恙也鬨了不少笑話,聽陸沉霖說宋清筠能吃,他以為溪哥兒也一樣,一會一會就來問餓不餓,天天做肉吃,給溪哥兒膩的找不著北。
“你不回去和嬸子他們說說?這可是好事。”
“都不用我回去說,今天陳漢都冇出去,去送菜還買了不少東西回來,怕是和阿麼一起回去說了。”
“那你不得自己回去說。”溪哥兒就覺得這人心大,這種事情,自己不回去說。
“我想和你們說,一會回去,我娘又說我了。”
寧哥兒不想回去,他要是想,天天都可以回去,就一個村的,又冇幾步路,他也冇少回去,次次回去,他娘就拉著他說個不停,催著他抱娃娃,阿麼都冇催,就他娘急得很。
————
不行了家人們,剩下的明天補吧,我遭不住了,困死了,咖啡都救不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