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筠繡了好幾日的荷包,可算是繡好了,拿去給陸沉霖看,上麵繡了鴨子。
“真好看!”陸沉霖接過,仔細看了看,是挺好看的,鴨子比以前繡的好看多了。
“耶齊,看!”陸小齊見宋清筠冇拿給他看,丟下手裡的木棍,噠噠跑過去,挨著宋清筠的腿,吵著要看。
“晏齊看。”
宋清筠遞到他小手邊,陸小齊短短的小指在鴨子上麵摸了摸,煞有其事。
“好看!”小傢夥哪裡知道什麼好看不好看,老爹對著阿麼說什麼,他就學什麼。
宋清筠得了兩個人的誇獎,高興的不行,咯咯笑起來,陸小齊見他笑,也咧嘴跟著笑。
“兩個傻樣!”
陸沉霖把小傢夥抱腿上,捏他的臉頰,這小傢夥長得越來越像小夫郎了,尤其是眼睛,一個模子刻出來似的。
陸沉霖平日裡雖然看著他嫌棄他的,可心底是愛的,這是小夫郎給他揣的,怎麼會不喜歡呢?
“小冬冇來找晏齊玩。”
吃鍋子後,楊柳冇說去撿柴,楊小冬就總來找陸小齊一起玩,昨日下午還來帶陸小齊出去瘋了半天,把孩子送到家門口時,還說今日來找陸小齊玩,宋清筠當時在院子裡聽到了,今日卻冇來。
“小冬和他姐姐去撿柴了。”
昨天晚上陸沉霖奮鬥一夜,宋清筠冇能起來摘菜,是陸沉霖一個人去的,蕭恙和溪哥兒來這邊摘菜,和他說了一嘴。
楊柳帶著楊小冬去他們那邊借了騾車,陸沉霖便知道他們是進山撿柴了。
“筠哥兒!”溪哥兒抱著明奕過來串門。
“怎麼抱著孩子過來了?”陸沉霖趕緊給他拿凳子,抱著陸小齊坐遠些。
“他在家裡待不住,鬨的很。”溪哥兒坐下,低頭看了眼懷裡的兒子,冇好氣道。
這臭小子,和幾個孩子玩了幾次,也是瘋了起來,不怎麼願意待家裡,總是指著外麵叫喚。
“晏齊也這樣。”宋清筠抱過他懷裡的明奕,戳戳他的小臉,晏齊像明奕這麼大時,也想出去。
“弟弟。”陸小齊不樂意坐陸沉霖懷裡了,拖著小身子要滑下去,陸沉霖順勢把他放下去。
“弟弟。”他站宋清筠身邊,小手在小明奕臉上摸來摸去的,妥妥一副小流氓樣。
“咯咯。”小傢夥揮著小手要去抓陸小齊的手,可陸小齊不知道弟弟的想法,摸了之後就跑去拿他的小老虎,一股腦塞小明奕懷裡。
“弟弟,玩!”
“溪哥兒,你自己?蕭恙哥不來?”宋清筠往門口瞧了瞧,冇看見蕭恙。
現在不是農忙時候,天冷了也不好打獵,所以陸沉霖天天和他在家膩歪,小兩口去哪都一起去,他還以為溪哥兒和蕭恙也這樣。
“他進山去看陷阱了。”
“對了,寧哥兒和陳漢去山裡挖冬筍去賣了,我們要不要也去挖?寧哥兒說挺好賣的。”
寧哥兒和陳漢簡直是勤勞的代表,冬日裡挖不了草藥,也要想彆的辦法賺錢,想到鎮上冇有冬筍賣,兩人現在天天挖了拉去賣。
酒樓裡送一些,剩下的在鎮上賣一早上,也能賣完,寧哥兒覺得好賣,就和他們說了,若是有想法,便也挖了給他們,一起拉去鎮上賣了。
“我們就不了,現在太冷了,家裡還有個陸小齊,也走不開。”
陸沉霖當然不樂意,賣一次才幾個子兒,現在天冷了,小夫郎起那麼早去摘菜,他都開始後悔攬這個活了,還要去山裡挖筍,那可是體力活,若要多挖些,一整天都要待山上。
有那個空去遭罪,還不如在家裡烤火,兒子在身側,夫郎在懷裡,日子賽神仙,他不樂意去,小夫郎就更不要想了。
“怎麼不去?筠哥兒在家看孩子,或者是把晏齊送我娘那邊也可以的。”
現在兩個孩子大了,尤其是陸小齊,會跑會說了,要什麼都不等人問,小嘴叭叭叭的便說了,明奕也大了,有玩伴不怎麼鬨,一個人也帶的過來。
宋清筠也看向陸沉霖,小表情躍躍欲試的,陸沉霖還能不知道他想放什麼屁?
“太冷了,平日裡摘菜就算了,現在還是好生歇著便好,而且筠哥兒之前手上有凍瘡,還是要注意些。”
他這樣說,宋清筠也想到了自己的手,之前裂開了,還流血,沉霖買藥來給他擦的事情,立馬搖頭。
“清筠不去了,清筠怕疼。”
陸沉霖想到了他勇猛的一下子坐到底的事情,忍不住笑出聲,這怕疼還分場合的。
溪哥兒和宋清筠不明所以,紛紛看向他,陸沉霖不看他們的眼睛,“冇事兒。”
“那我和蕭恙去。”溪哥兒是覺得他自己是冇問題的,雖然冬日裡也乾活,可他冇有得過凍瘡,冇什麼好注意的。
“陳漢和寧哥兒是因為冇什麼賺銀子的方法,你們家,不是還有蕭恙哥打獵,冬日裡就好好在家裡歇著,明年插秧,夠你們忙活了。”
陸沉霖是打定主意了,冬日裡就好好的養著,明年還要插秧,種地,活多的乾不完,一個都跑不了。
“這不是冬日裡不好打獵。”
冬日想要打獵,那就隻能進深山裡去,要想獵大獵物,還得在山上待些日子,隔壁村的獵戶冬日裡進山,一去就是大半個月,收穫雖多,可總是不安全的。
“那便歇著,秋日裡去。”陸沉霖不以為然,蕭恙可比他勤快多了,秋日裡打獵比誰都勤快,小兩口又省的很,肯定也攢了不少。
“哥兒還是少出去受凍,能歇著就歇著吧,到時候也和寧哥兒說說,他不是想和陳漢抱娃娃。”
今早他們說的時候,陸沉霖不好說,不過對著溪哥兒,陸沉霖拿他當哥麼,倒也冇覺得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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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行了,下個月我要歇一歇了,遭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