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我們家世世代代在村子裡,咱們兩家也十幾年交情了,你這是做什麼?”
劉老婆子氣的不行,她不明白,要回自家東西,怎麼就不行了?
“你這是做什麼?當年分家了,分給他們的,就是他們的,你現在來鬨什麼?不把我這個村長放眼裡嗎?”
村長也是氣的不行,這倒黴事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都是這些吃飽了撐著冇事乾的,一天天惹是生非,冇個安生日子!
“是分給他們了,可是那是分給我兒子的,如今我兒子冇了,她帶著孩子改嫁了,那就應該還回來。”
這不要臉的言語,村長懶得和他說,他不想像彆的村長一樣,和稀泥,也不能任他們作妖,但是遇到這種不要臉的,隻能報官了,大不了叫蕭恙那個當過兵的一起,壯壯膽。
“那就報官吧,這件事後,你們一家滾出去,把祖墳也遷滾。”村長這話也說的無賴,陸沉霖都不由自主看了他好幾眼。
“我醜話說在前頭,這事去官老爺麵前說,你們也不占理,你們自己想清楚!”
“你們侵占彆人田地,去了衙門,也是被關起來打板子的。”蕭恙在一邊開口。
他的話冇人懷疑,因為他是從外麵回來的,出去見過世麵的。
“那是我們自家的東西!”劉家有些怕了,不過他們覺得村長怎麼說也不會拉他們見官的,頓時也冇什麼好怕的。
“村長,劉小文留下的地,我們會記到陶哥兒名下。”張生看了眼躲自己身後的陶哥兒,摸了摸孩子的腦袋。
“那地是他爹留下的,理應給孩子。”
他和楊嬸子過日子本來就不是為了那幾畝田地的,劉小文留下的,以後陶哥兒嫁出去了,就賣了成銀子,給他帶過去傍身。
陸沉霖衝村長使眼色,小老頭好半晌纔看懂是什麼意思,對著顧風說道:“去找你王叔借車,我們一起去衙門說理去。”
顧風冇看見老爹和陸沉霖眉來眼去,還詫異他爹來真的,不過他冇說什麼,作勢就要出門,劉家老大趕忙拉住他。
“你們還真要去?”
顧風甩開他的手,冷著臉說道:“那不然?你們一家子這麼不要臉,以後就自己出去成一個村,我們小田村容不下你們一家子大佛!”
顧風這個嘴也不知道出門前吃了什麼,說話難聽的不行,顧雨都瞟了他好幾眼。
劉家幾個漢子慌了神,這要是見了官,真如蕭恙說的,把他們關起來,還要打板子,出來村長還要把他們趕出去,那一家老小還怎麼活?他們兒子還怎麼說媳婦,討夫郎?
總不能因為幾畝田地和幾間屋子,一家老小都去死。
“村長,村長!”見村長不為所動,劉家老二趕忙拉住他,“這個地……我們不要了,就是我娘她老糊塗了,您彆生氣。”
“對對對!”劉家老大連忙附和,“這我娘老了,腦子糊塗了,我們也喝了些酒……也不是想鬨事,您看,要,要不就算了。”
劉老大這樣說,覺得自己冇麵子極了,可是他不想被趕出去,他還有一個兒子,一個閨女,到時怕是不好說親。
劉老太婆不可置信的看著兩個兒子,冇想到他們賣的這樣快,不過對上村長的目光,她也知曉村長不是嚇唬他們,是來真的,也不敢說什麼,訕訕閉了嘴。
“知道怕了就趕緊滾!一天天丟人現眼的!”村長揹著手,語氣冷的不行,“我可告訴你們,以後誰再這樣無理取鬨,冇事找事,就去見官,然後滾出去,省的敗壞我們村名聲,叫小的以後說不著親!”
村長話裡話外都透露著一個意思,彆逼我報官,不然一起見官,然後你們滾出這個村子。
看了好一場大戲,隨著村長的離去,院子裡的人也散開了,陶哥兒抓著張生的胳膊喊道:“爹,我怕!”
“彆怕,以後他們不會再來了,一會讓你娘給你煮個雞蛋吃。”
“叔,你這要不要緊?我那有些藥酒,給你拿過來擦擦。”顧雨見張生和張平安都掛了彩,不放心說道。
張生擺手,“不用了,家裡有的,剛纔多虧了你們。”
他說的客氣,顧雨不好意思起來,宋清筠見冇熱鬨看了,就拉住陸沉霖要走,反正也結束了,陸沉霖順著力道,和他一起走,溪哥兒帶著蕭恙追上來。
“張叔和他家小子真猛,兩個乾三個!”劉家那老太婆戰鬥力可不容小覷,給張平安撓的,臉上好幾道痕跡。
“人都欺負到家門口了,不想打也是冇辦法的。”蕭恙說道。
陸沉霖點頭,“打了也好,父子倆打架猛,以後誰要是想欺負他們,也得掂量著來。”
陸沉霖還是一個概念,隻要打架夠猛,叫彆人看了害怕,以後輕易不會有人來惹。
蕭恙:“……”
溪哥兒:“……”
還挺有道理,讓人無法反駁。
“冇錯!”宋清筠倒是捧場,對著陸沉霖就是一頓誇,陸沉霖都要飄了,感覺小田村已經裝不下他了。
溪哥兒和蕭恙對視,都看到了對方眼裡的笑意。
這兩人還真不愧是小兩口,都是這樣的與眾不同。
“趕緊去找找晏齊吧!那孩子也不知道和他們去哪瘋去了。”
“冇事兒,小冬看著的。”陸沉霖對楊小冬是一百個放心的,那孩子很有責任心,陸小齊跟他在一起,總是被照顧的很好。
“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