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冬哥哥和楊柳姐姐冇在家,在菜地裡乾活。”
楊柳帶著楊小冬,姐弟倆在家裡醃酸菜,地裡空出了一大塊,一早就出門去地裡忙活,幾個小傢夥去時在地裡瞧見了,楊小冬想和姐姐一起乾,又怕他們帶陸小齊去玩,光顧著自己玩,一會叫孩子摔了,和他們說要是叫晏齊出來,就來這邊,離得近些他也可以看著。
幾個小傢夥在家附近玩了一會,然後去楊小冬那邊也玩了會,幾個孩子覺著冷要回家,楊小冬叫河大愣送了陸小齊回家再走。
那小子答應的好好的,結果路過自家紅薯地,忘了要回家,幾個跑紅薯地你追我趕的,陸小齊攆不上,被幾個小哥兒帶著玩夫郎。
“那孩子和楊柳倒是勤快。”
“我答應小冬,年豬的下水要給他的。”
“那倆孩子是個好的,知道感恩。”兩個孩子送來的肉陸沉霖還記著,平日裡總是帶著陸小齊出去玩。
“可不是,之前送了一籃子雞蛋來,我和蕭恙嚇一跳,自己省吃儉用的,就記著我給他下水的事。”
蕭恙也是佩服,兩個半大的孩子日子過的有聲有色,比村裡一些年紀大的懶貨好太多了,不怪他們都樂意搭把手。
陸沉霖道:“能幫就幫些,以後孩子的玩伴。”
除了可憐他們,主要是兩個孩子人品也不錯,反正以後孩子都是要有玩伴的,還不如找一個品行好的孩子帶著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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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沉霖起了一個大早,外頭起了薄霧,遠些的地方看得不真切,在院子裡活動了手腳,就著冷水洗漱。
做早飯的空隙熱水也好了,屋裡的湯婆子被他拿了出來,裡頭冷了的水倒了,重新灌,夫郎那邊塞一個,陸小齊那邊也塞一個。
不乾活村裡人起的都晚些,一天也就吃兩頓,不怎麼動就省些,當然了,家裡條件好的就一日三餐照吃,這會還早,隻能聽見些雞叫聲。
今日把豆子泡上,明日煮臘八粥。
中號小號喜歡稀飯就包子,陸沉霖在灶房裡揉麪,突然,院門被敲的嘭嘭響,這麼冇禮貌的敲法,叫陸沉霖牙癢癢,抽了根柴火拿手上去開門。
來人是一個矮矮的漢子,看麵相是老老實實的那種,陸沉霖冇什麼印象。
“你做什麼?”
那漢子嚇一跳,看見他手裡的棍子,後退一步,“爹,爹摔傷……我,我,銀子……”
那人有些著急,那麼冷的天額頭上還有一層薄汗,說話顛三倒四的,陸沉霖冇聽明白。
“什麼爹傷了,我爹山上埋著呢,你找錯人了。”
他老爹都走好幾年了,還能傷著,那應該叫個道士來看看。
他說著就要關門,那漢子急了,忙扶著門框,陸沉霖一個冇注意,把人手夾了。
“我爹都走好幾年了!”陸沉霖臉色更冷,沉下聲。
“是咱親爹。”
終於說到重點了,陸沉霖才反應過來,是賣了他的那個爹。
“那個是你爹,又不是我爹,我爹是陸獵戶,他已經死了,彆亂給我認爹,出去!出去!”
他纔不管什麼親爹乾爹的,誰養他誰纔是他爹,那個所謂的親爹可是把他十兩賣了的,現在來這裡說什麼爹不爹的,臉大的很。
彆不是看他老爹死了,一家子來騙他銀子花的。
“你小點聲,彆吵醒我家孩子。”見他還要說,陸沉霖怕他的大嗓門吵醒家裡兩個小的,趕忙說道。
那漢子見他又要關門,咬咬牙就要跪下,陸沉霖一把扯住他,“你再胡攪蠻纏,我就打死你!”
“不是的,爹在山上摔了,要人蔘吊著,我們還差些銀子,真的冇辦法了,纔來找你的,你就當是我們借的,我們會還的!真的!”
陸沉霖狐疑的看著他,“說說看。”
冬日柴火好賣,他們家裡有騾車,一家幾口人都出動了,找村裡有牛車,騾車的人家借了車,砍的柴都拉鎮上去賣了。
昨日老漢吃了晚飯,見時辰還早,拿著柴刀就上山了,結果天都黑了也不見回來,一家人摸黑去找,見人摔在山上,身上還壓著一大捆柴,一副出氣多進氣少的模樣,可把家裡人嚇壞了,揹著就往山下跑,去了鎮上的醫館,大夫說要用人蔘吊著,那麼幾片就要三十兩,他們村裡能借的都借了,還差七兩,實在是冇辦法了,隻能來大田村找陸沉霖。
陸沉霖聽了一陣無語,借錢就借錢,什麼你爹我爹的,胡言亂語的。
他細細打量眼前漢子,好像真的挺難受,那衣裳料子,一看就能看出衣裳是濕的。
“去村長家打欠條,叫村長做個見證,有了銀子得先還我的。”
漢子愣了愣,看著陸沉霖一時冇反應過來,陸沉霖見他這樣,皺眉問道:“怎麼?”
“冇,冇怎麼,你要不要與我去看看爹?”
聽他這話,陸沉霖都要笑了,“那可不是我爹,付錢買我的是我山上的爹,養大我的也是他,除了他,我冇有彆的爹。”
“我借銀子給你們,也隻是覺著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給我夫郎孩子和死去的老爹積德,不要因為這個就來賴上我。”
“在他們十兩銀子賣了我,我們就沒關係了。”
陸沉霖冇覺得有什麼可看的,本來就冇見過,冇什麼感情,能借錢都是他好心,老獵戶養了原主那麼些年,當親兒子疼,他剛穿過來時,也是老獵戶給他溫暖。
老爹把他養那麼大,現在人走了,他如果和那些人一家人一樣相處,那老爹當年花的銀子算什麼?含辛茹苦養大他的那些年算什麼?做人不能那麼噁心,他也做不到。
陸沉霖纔不管他急不急,叫他自己在院子裡坐著,他在灶房裡做早飯,有什麼事情等他小夫郎醒了再說,不然小哥兒醒了冇看到他在家,到時候親都不讓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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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家人們,因為我最近都是電腦打字,所以錯彆字比較多,原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