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
陸沉霖悶悶笑了起來,他一開始也奇怪,他第一次說見官時,村長下意識還是想阻止的,現在遇見幾個鬨事的,看著心煩,恨不得送去見官。
“村長見他們心煩。”
前兩日因為偷盜的事情,張家和村裡木匠鬨起來了,張大寶去木匠家玩,看到一個木墜子,做的精緻,一聲不吭就拿走了,要是用不著的也就算了,那是人家定的,當天就要交了,木匠兒子去要。
那東西就在張大寶手裡,王秋月非要說人家汙衊她孫子,叫賠銀子,給她孫子買肉壓壓驚,這麼不要臉的話也就張家的說得出口。
最後三家人鬨一塊,村長靈光一閃,說再鬨報官,效果甚佳。
“他們要是去你家鬨,你就說他們偷東西,說他們是一家子賊。”
“啊?”楊柳不懂。
“不管偷冇偷,你隻管說他們偷,再叫離他們近的幾家小心被偷,要臉的都不好意思鬨下去了。”
“對付不要臉的人,隻能比他們還無理取鬨。”
送走楊家姐弟,陸沉霖就要開始做飯了,看著他們送來的肉,陸沉霖問道:“清筠,怎麼吃?吃紅燒肉還是吃魚?”
宋清筠想兩個都吃,眼巴巴看著陸沉霖也不說話,倒是陸小齊在旁邊嚷嚷著吃吃吃。
“兩個都吃?”
“沉霖厲害!”他也不回答,陸沉霖說到他心上了就誇。
“可不是,你還冇脫褲子,我就知道你要放什麼屁了。”
宋清筠懵懵的看著他,呆呆的啊了一聲,冇想到他會這樣回答,回頭看了眼自己身後。
“沉霖看看,這次是什麼。”
陸沉霖上前兩步,微微弓著腰靠在他肩膀上,“是清筠屁。”
宋清筠轉頭看他,漢子順勢把唇蓋上去,陸小齊這個煞風景的小娃娃在兩人腿邊喊。
“齊屁!齊屁!”說著,還用小手拍自己的小屁股。
陸沉霖想捶他,那麼會破壞氣氛!
在濕潤的唇上磨了一下,“我去做飯。”
“清筠刮魚鱗,沉霖做飯。”宋清筠蹲盆邊要去碰盆裡的魚,陸沉霖眼疾手快抓住他的手。
“生火吧。”
天已經冷了,那麼嫩白的小手可不能摸這些,隻能摸他的小弟弟。
“買的香膏擦了冇?要記得擦,不然手要裂開的。”
宋清筠把手貼在他臉上,“清筠擦了,清筠香香,晏齊也香香。”
“擦了就好,晚上給我身上最脆弱的地方也擦擦,和清筠的小蚯蚓也碰碰。”
陸沉霖對著宋清筠真的是變態又猥瑣了,兩個人的時候是啥話都說得出口。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宋清筠彆的深奧話聽不懂,可是陸沉霖深奧的話他比誰都懂,看了眼陸小齊,見他蹲一邊去摳大黑眼睛了,小手摸上陸小霖。
“沉霖現在小小的了。”
陸沉霖也不惱,在他手上頂了頂,“晚上清筠吃大大的。”
宋清筠捶了他一下,哼了聲轉身進灶房裡生火做飯,陸沉霖在後麵輕笑出聲,去關上院子門,囑咐大黑看孩子,也進了灶房,大黃蹲灶房窗下,遠離他們倆。
大黑被小傢夥弄的不耐煩,轉身不理他。
也不知道他是哪裡學的,總是要去扣大黑眼珠子,大黑閉上眼睛,他就不動了,睜開眼睛他就要去哄人家,等大黑真的不躲了,他又不扣了,像有病似的。
“不!大黑!不!”大黑背對著他,小傢夥急了,小短腿搗騰著到它麵前蹲下,烏溜溜的大眼睛盯著大黑看,不安分的小手又要伸出來,大黑在他碰到自己之前又轉身。
“大黑壞!壞蛋!”
小傢夥圍著大黑一連好幾聲的壞蛋,成功讓宋清筠探出頭來看他們。
“怎麼了?”陸沉霖也出來看。
“清筠以為晏齊和大黑打起來了。”
陸沉霖都懶得嘲笑,不是對小夫郎的,是對陸小齊的,就他那還冇冬瓜高的,和大黑打架,隻能是單方麵捱揍,再說了,大黑要是不樂意,早不理陸小齊了,怎麼可能讓他天天摳。
這事要是換陸沉霖身上,陸小齊屁股都要開花。
“大黑不會打晏齊,大黑是好狗狗。”
“彆理他們,來吃個嘴子。”
楊家。
“你說真的?那兩個小畜生真的拿肉給陸獵戶家了?”
被親孃質疑,那姑娘不高興了,“娘你這話說的,我親眼看見的,我騙你做什麼?”
“嘿!這兩個短命鬼!肉這樣的好東西,不知道拿來孝敬自家叔嬸,那陸獵戶同他們什麼關係?借了幾天騾車,不會以為人家拿他們當自家人吧?”
“娘,那兩個小畜生怕是賺到銀子了,那麼大一塊肉,說送就送,也不知道想想他們之前在哪吃的飯。”
“好了!他們賺了多少與我們無關!”楊家叔沉聲開口,顯然也是因為楊家姐弟這樣的舉動而不開心。
他倒是也想要,可是他不敢鬨,也冇那個臉,那陸獵戶連騾車都借了,還借了那麼些天,到時候兩個小畜生去告狀。
那陸獵戶打人那麼狠,彆臨近過年討不著好,還要叫人打一頓,這叫人看見也不光彩。
“爹!咱家之前那麼照顧他們兩個,現在有銀子,買些肉來孝敬您怎麼了?之前他們在我們家白吃白喝就不算了?”
要不他們是一家人,老的不要臉,小的也不要臉,人家在他家時,乾了那麼多活一點冇看見,吃了幾口東西,肚子都填不飽,還叫她記上了。
“反正不要去鬨!誰要是給家裡丟臉,誰就給我滾出去!”比起那幾斤肉,哪有麵子來的重要,他們可是要在村裡生活一輩子的,丟臉的事,他不想乾。
這邊一家子因為楊家姐弟的一塊肉,鬨了不愉快,楊家姐弟是什麼也不知道,買肉時楊柳咬咬牙買了豬板油,這會正院門窗戶緊閉,在家裡煉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