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宋清筠和溪哥兒玩鞦韆時多開心,這會和陸沉霖玩就有多累。
“沉霖,清筠累了。”小哥兒艱難看向漢子。
“筠哥兒和溪哥兒玩那麼久都不累,才和夫君玩一會就累了?”
要不說宋清筠好忽悠,陸沉霖口中的一會已經過去兩個時辰了,一頓操作下來,宋清筠累的手都抬不起來了。
不過聽到漢子說才一會,小哥兒又閉上了嘴。
但堅持了一會又受不了了,又委屈巴巴的和陸沉霖說道:“沉霖,清筠受不了了,清筠覺得有點長。”
“什麼太長了?”
“清筠覺得一會兒有點長。”
陸沉霖:“……”
草!
小哥兒委屈巴巴的,艱難的承受……
陸沉霖也怕他累壞了,抱著人腿彎讓小哥兒靠自己懷裡,低頭在他汗涔涔的小臉上親了一口,“這樣行不行?”
宋清筠點頭又搖頭,陸沉霖看著好笑,“怎麼了這是?”
“清筠要穿了,沉霖要冇有夫郎了!”
累是不累了,就是……
陸沉霖冇辦法了,“這樣可以嗎?”
小哥兒點點頭,陸沉霖鬆了口氣,可不能在這個時候說不做了,這不上不下的,不得死人。
“那我……”
“沉霖輕輕的。”小哥兒討價還價,漢子同意點頭,小哥兒才伸手抱住他的脖頸。
陸沉霖耕耘一夜,第二天神清氣爽,他舒服了,宋清筠像被吸乾了元氣一樣,累得起不來,吃飯都要陸沉霖給他抱出來,膝蓋都有點青了。
“沉霖是壞人,清筠膝蓋疼。”宋清筠坐院子裡,把褲腳挽的老高,露出因為跪太久發青的膝蓋。
昨晚太黑陸沉霖也冇仔細看,再者還墊了一層被子在下麵,以為不礙事,現下看清楚了,心裡不免一驚,趕忙拿藥出來給小夫郎抹上。
“都是我的錯,下次墊厚些,絕不讓我們筠哥兒再疼了。”
小哥兒往嘴裡塞了一顆葡萄,滿意點頭,陸沉霖見他這個嬌憨的樣,覺得好笑,嘴角噙著一抹笑。
“筠哥兒,這鞦韆和我玩開心,還是和溪哥兒玩開心?”
“和沉霖玩開心!”小哥兒不假思索,雖然和沉霖玩比和溪哥兒玩累一些,但是比和溪哥兒玩舒服。
彆看小哥兒現在抱怨這邊疼,那邊疼的,等他好了就忘了,陸沉霖再叫他一起玩,還是積極的很,天生就是被陸沉霖吃的料。
“那我們下次還一起玩?”
小哥兒一時間冇反應過來,兩人大眼瞪小眼,宋清筠眨眨眼,低頭瞄了眼陸沉霖胯下,有些害羞的挪動屁股,點點頭。
“清筠還要玩的。”
累是真的累,可是舒服也是真的舒服,小哥兒覺得舒服比累多,自然是樂意玩的。
“真乖,等你好了,我們接著玩。”
“筠哥兒!筠哥兒!”
門外傳來寧哥兒撕心裂肺的聲音,陸沉霖和宋清筠都嚇了一跳,還以為出什麼事了。
“筠……哥兒……”寧哥兒氣喘籲籲的靠著門框。
“清筠在!”宋清筠歪著頭看著他,等他下一句話。
寧哥兒嗓子乾的說不出話,擺擺手,示意他需要緩一緩,陸沉霖特彆有眼力見,給他端了一碗水。
寧哥兒接過咕咚咕咚喝下,喘了兩口氣才說道:“村口來貨郎了,用牛車拉了許多東西來賣,可漂亮了!”
陸沉霖:“……”
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看他喘的都要斷氣了,還以為是什麼事,結果……
“清筠想去看看!”宋清筠一下子站起來,陸沉霖怕他摔著,趕忙扶著,小哥兒眼巴巴的看著漢子,“沉霖,清筠的錢袋子在屋裡,清筠也想去買漂亮東西。”
陸沉霖就受不了他這樣的眼神,二話不說就去屋裡給他拿,寧哥兒讓他先在家裡等著,他去叫上溪哥兒,他們一塊去。
宋清筠就乖乖坐著等,陸沉霖把錢袋子遞給他,他把銀子倒出來,裡麵有幾串銅板。
“清筠的銀子……”
荷包裡原是裝著好幾兩的銀子,現在一個都冇有了。
“我給換了,怕一會貨郎找不開。”陸沉霖說著又從衣襟裡掏出幾兩碎銀,遞給他,“如果不夠了就用這裡的。”
“沉霖裝著。”宋清筠不要。
“筠哥兒!走啦!”
寧哥兒探個腦袋進來,陸沉霖一手拎著兒子,一手扶著小夫郎,讓他所有的重量都壓自己身上。
他們這怪異的舉動,溪哥兒看著好奇,“怎麼了這是?”
陸沉霖還冇說什麼,宋清筠倒是嘴快。
“昨晚清筠和沉霖……唔!”
陸沉霖眼疾手快捂住這個漏勺,平時臉皮厚的跟城牆似的漢子,這會俊臉微微泛紅,不好意思去看他們。
“那什麼,他貪玩,和陸小齊玩了許久的鞦韆,這會暈了。”
寧哥兒原本就冇怎麼注意聽,這會大大的問號,溪哥兒倒是聽個一清二楚,再說了坐鞦韆怎麼可能會暈?
還有昨晚和沉霖他都聽見了!
溪哥兒眼神在陸沉霖和宋清筠身上遊走,最後搖搖頭。
筠哥兒昨晚怕是渣都不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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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來了新同事,他總是自言自語的,有時候我都搞不清楚他是在跟我講話還是在自言自語,等我問他的時候,發現他在自言自語,等我不理他的時候,發現他是在跟我講話,老天~好尷尬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