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季多雨,一連下了好幾日也不見停,到現在還是朦朧細雨。
“來,讓我看看怎麼回事。”聽到小夫郎無理的要求,陸沉霖作勢去摸他小腦袋,看看是不是頭髮昏,不然怎麼糊塗了。
下雨天要去采菌子。
“清筠冇有生病,清筠想去的!”
宋清筠抱著他的手,不讓人摸額頭。
“小筠哥兒,你看清楚了,外頭是下雨,不是下桃花,外麵寒涼,生病了怎麼辦?”
就這衣服不樂意穿厚的,藥也不想喝的,還要出去采蘑菇。
“我看你像個蘑菇!”
不讓去就撒嬌,小哥兒抱著漢子的脖頸,一個勁蹭,“清筠不是蘑菇,清筠是沉霖夫郎~沉霖讓清筠去嘛!清筠好好穿蓑衣!”
“穿蓑衣。”陸沉霖嘀嘀咕咕的,蓑衣有個屁用!又冇有電瓶車雨衣好用。
正要拒絕,對上小哥兒眼巴巴的眸子,拒絕的話又說不出來,認命歎了口氣。
“我把陸小齊給木嬸子看著,到時候采了給人送些。”
下雨天路滑,他不放心讓兩個小哥兒和陳漢去,到時候顧不上他夫郎,摔了怎麼辦?
“可是……晏齊會不會哭?”宋清筠開始有些猶豫,他是想去采蘑菇,可是他也不想晏齊在家哭。
“他一個男子漢,大男人的有什麼好哭的,再說了,哭一會也冇事,更好練一下高音。”
宋清筠撓撓頭,“沉霖,什麼是高音?”
“就是能說話很大聲,彆管,不是說要出去,寧哥兒都冇來,你們怎麼出去?”
總不能各走各的,最後在山上集合。
“寧哥兒早上和清筠說好了,吃了午飯,歇一會就出去。”
早上寧哥兒出去打草,開春,菜地裡有不少脆嫩的草,他割回去餵雞,瞧見有菌子,想叫他們一起采,不過溪哥兒不方便,他就隻和宋清筠說了。
宋清筠一開始不敢,寧哥兒說陳漢也一起,就心動了。
陸沉霖聞言挑眉,原來早串通好了,就等著他鬆嘴呢。
宋清筠心虛,眼睛四處飄,就是不和陸沉霖對視,“沉霖,要有一會了。”
可以出門了。
陸沉霖拿了陸小齊的東西,把孩子送過去,木嬸子高高興興應下了,溪哥兒在屋子裡出不來,她一個人待著也無聊,來個小崽子陪著剛剛好。
“下雨,山上路滑,你們可注意一下,彆摔著了。”
木嬸子抱著孩子不放心的叮囑道。
陸沉霖借了他家裡的蓑衣,點點頭,“放心,我們很快回來。”
小兩口一人一件,來到村口時陳漢和寧哥兒已經在等著了,寧哥兒見宋清筠來了特彆高興迎上去。
“筠哥兒,我還以為你不來了。”
“清筠來的,清筠和沉霖一起,要把晏齊抱給木嬸子。”
“那感情好,多采些,還可以熬菌子油,拌麪裡香的很。”
“清筠也要吃!”
兩個小哥兒在前麵特彆歡快,連雨都不能影響他們半分,陸沉霖和陳漢在後麵跟著,他看了眼陳漢的籃子問道。
“你是采菌子還是挖草藥?”
“采菌子,這些日子天天下雨,采草藥曬不乾會壞。”
“也是,壞了就白費時間和力氣了。”
草藥不好挖,也不會處理,人家願意教,陳漢不敢不用心,從挖到處理曬乾,這些過程中都非常用心。
下了許多日的雨,山裡不少的菌子,宋清筠認識不少能吃的菌子,也不必跟在寧哥兒身後,小哥兒自信的不行,夫君也不跟,撅著屁股在陸沉霖前麵,拍了拍菌子再采。
采菌子之前拍打,是為了幫助孢子傳播,這樣采摘後,孢子可以繼續發育成新的蘑菇。
陸沉霖在後邊跟著,采摘的同時注意著小哥兒腳下,生怕他踩滑了摔下來。
宋清筠在前麵兩隻手都采不贏,高興的不行,嘴裡嘟嘟嚷嚷著好多,清筠采不贏了,陸沉霖聽得好笑。
“清筠,不著急,采不贏就留著,沉霖在後麵收割乾淨。”
宋清筠是大的小的都采,籃子裡儘是些大小不一的,陸沉霖倒是挑剔,就要些個頭差不多的,小的就留著,下次來了還有的吃。
幾個人帶來的籃子都裝滿了纔回去,宋清筠看著滿滿的籃子,心裡高興的不行,一蹦一跳的,陸沉霖都怕他腳打滑。
“筠哥兒,你再跳,我就收拾你了。”
他這樣說,宋清筠立馬老實了,乖乖停在原地等夫君跟上,牽著漢子的手。
“清筠不跳了。”
“你乖,一會摔了就老實了,回去用菌子煲湯喝,好不好?”
“好!”
他們去抱孩子的時候雨停了下來,陸沉霖給木嬸子扒了些,又給蕭恙送了一些過去,叫他燉雞湯給溪哥兒喝。
趁著雨還冇下,陸沉霖先把雞殺了,宋清筠和陸小齊在灶房裡燒水,采摘的菌子都倒在盆裡,一會處理了雞再洗菌子。
陸小齊在欄車裡,的的個冇完,宋清筠把火塞爐子裡,拿了燉湯的鍋去外麵洗,他一出門,大黑大黃就進來,趴在小傢夥旁邊。
“放著我來洗。”陸沉霖伸手要去接,宋清筠躲開。
“清筠來洗。”
“冇事兒,我手臟了,你就不要濕了手。”
宋清筠看了看自己乾淨的手,再看了眼陸沉霖沾著雞毛的手,乖乖遞過去。
雞先燉上,陸沉霖又開始處理菌菇,先把要燉湯的洗出來,剩下的慢慢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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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彆字晚一點改,家人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