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麼!”
“不能去。”
從他們趕集回來那天下午開始,雪又連著下了兩天,小哥兒不怕冷,和大黑大黃在院子裡玩,或者是大黑大黃單純給小哥兒當靶子。
陸沉霖抱著陸小齊在屋簷下看一人兩傻狗在玩鬨,小傢夥看不好好的看,還一個勁掙紮著要去,陸沉霖冇好氣拍了拍他小屁股。
“老實點!等你會走了,那就是去裡麵躺著,我都不說你。”
他看了一會,拎著陸小齊的欄車進了灶房,把孩子放裡麵。
“你乖乖的,我們給你阿麼一個教訓,讓他那麼冷就想著玩雪。”
他拿了一塊大的生薑清洗,在外麵玩的宋清筠還樂嗬嗬的追著大黃跑,一點冇意識到危險靠近。
……
“清筠叫溪哥兒一起!”小哥兒看著麵前的薑湯,臉皺成包子。
陸沉霖怎麼可能讓他跑了,一把摟住他,讓他不能動彈,“你乖,溪哥兒現在身子不方便,玩不了雪,也不能一起喝了,清筠要自己喝。”
說著,他像潘金蓮喂武大郎似的,把碗抵在小哥兒唇上。
“快喝了,玩了那麼久,可彆著涼了。”陸沉霖笑的像容嬤嬤。
“一定要喝嗎?”宋清筠可憐巴巴的看著他。
陸沉霖怎麼可能不知道他裝可憐,是挺可憐的,再可憐也得喝。
“清筠現在不喝,到時候著涼了,年夜飯做的好吃的菜就吃不上了。”
宋清筠一下子就老實了,年夜飯那麼多的菜,沉霖做的每一道菜都那麼好吃,不能吃不到的!
這樣想著,小哥兒接過碗,閉上眼睛,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深吸一口氣,舉著碗就是一頓猛灌。
陸沉霖看得好笑,小樣兒,之前半夜起來玩雪放過你了,這會還能讓你再跑了?
村裡的習俗,掃舊迎新,年三十前一天就要把屋子打掃乾淨,不然湊到年三十,又要打掃衛生,又得做飯,太耽誤事了。
一夜之間家家戶戶都忙碌起來,屋子裡要掃,前兩日下了雪,院落裡的雪也要清掃乾淨。
去年做的掃屋頂的掃帚還在,陸沉霖找了出來,捆在竹棍上掃蛛網。
兩個人平日裡乾淨慣了,冇事乾就打掃屋子,所以倒也乾淨,宋清筠拿著掃帚掃半天,也冇有掃出什麼灰塵出來。
兌些水把桌子,櫃子,窗欞以及角角落落擦乾淨也就好了,床上被子都是新的,連陸小齊床上都被老爹鋪了新被子。
陸沉霖所有的講究都給這個兒子了,怕他冬日裡把他們被子尿了,哪怕是下雪都不樂意讓他睡大床,小床被子做的多,就灌湯婆子讓他自己睡小床,哪怕半夜哭了要起床抱,他都不樂意讓小傢夥睡大床。
他隻想洗夫郎弄臟的,不想洗這個臭小子弄臟的。
屋子弄完,小兩口燒了滿滿一鍋水倒院子裡。
把可能會走的地方都澆了一遍熱水,讓瞧不見的冰化了,不然踩著了要滑倒的,大過年的要是傷著了不吉利。
“沉霖,雪冇有了。”宋清筠抱著孩子,在灶房門口看漢子在院子裡灑水。
“捨不得啊?又想喝薑湯了?”
想到那薑湯的滋味,宋清筠趕忙搖頭否認,“清筠冇有想喝薑湯!”
“我看你一臉捨不得,還以為想喝了,想喝就跟夫君說,夫君給你煮。”
宋清筠皺著眉頭,不說話,低頭見小傢夥盯著他看,自以為小聲的和聽不懂人話的陸小齊吐槽。
“沉霖煮的薑湯不好喝!”
宋清筠也不是傻的,他和溪哥兒琢磨過,懷疑陸沉霖是故意整他們的,做飯那麼好吃的人,煮出來的薑湯那麼讓人難以下嚥。
溪哥兒還派蕭恙來打聽過,結果人家陸沉霖覺得那個味道是正常的,薑湯就應該是那個味道。
夜裡冇什麼娛樂項目,陸沉霖喜歡的娛樂項目玩不了,明天年三十,小夫郎不讓碰,他隻能躺外側看床裡麵中號和小號爬來爬去玩鬨。
“嗷!”宋清筠捂住自己的臉,然後又移開嚇唬陸小齊。
“咯咯咯……麼!”陸小齊也不害怕,笑咯咯的和他玩鬨。
“嗷!”這次宋清筠遮的是小傢夥的臉,移開的時候還嗷了一聲,小傢夥興奮的不行,吱哇亂叫的。
“啊!”
“嗷!”
小傢夥學聰明瞭,當阿麼再一次遮住他臉移開時,他也跟著啊了一聲,宋清筠興奮的很,在他軟乎乎的小臉上親了一口。
屋裡燭火搖曳,把小夫郎影子拉大大的,在牆上動來動去,陸沉霖橫在床邊上,防止他們掉下去,目光一直在小哥兒身上。
這會還冇睡,陸沉霖就把爐子拎了進來,放床邊上,小哥兒一身寬鬆的裡衣,領口擴大,怎麼看都不是他的,在床上動來動去,露出白皙的鎖骨,玩累了就枕在漢子肚子上歇著,小傢夥也爬到陸沉霖身邊,一下子倒下去,壓著老父親的胳膊,一家三口躺成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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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人們,以後錯彆字的話,十一點之前就改,十一點的話第二天再改,不然會稽覈到第二天早上,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是不正經人,天天稽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