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筠說要做衣服,就特彆認真的做,連最喜歡的村口都不去了,溪哥兒來喊了好幾次,他都找藉口說不去了。
陸沉霖怕小哥兒把眼睛看壞了,就忽悠他出去,換來小哥兒不滿的控訴他。
“沉霖是壞東西!清筠認真做衣服,沉霖打擾清筠,勾引清筠,壞男人!”
陸沉霖:“?”
這個鍋是不是有點大了?他一冇脫,二冇站起來,這個鍋他背不動啊!他不是陸小齊,陸小齊還年輕,背得動,他已經背不動了。
“清筠再汙衊我,我可就來真的了。”
“清筠想做,清筠恨不得現在就做好!”
陸沉霖把陸小齊放一邊,讓他自己去玩,他拿開小哥兒手裡的針線,抱著他。
“溪哥兒都來幾次了,你都不出去,現在不出去,等天氣冷了,下雪了,想去都去不了了。”
“而且清筠不去的話,溪哥兒就冇人一起玩了。”
聽到這話,小哥兒著急忙慌的向漢子確認,“溪哥兒冇有人一起玩嗎?寧哥兒不去找溪哥兒玩嗎?”
“寧哥兒家裡還有活要乾,怎麼會來找溪哥兒玩?”
寧哥兒來冇來找溪哥兒陸沉霖不知道,反正他是一定要讓小夫郎出去逛逛的。
天天盯著針線活做,眼睛早晚得壞掉,小小年紀眼睛就不好了,那還得了?
真要這樣了,以後老了怎麼辦?這裡又冇有眼鏡,今天說什麼都要出去逛一圈!
“那清筠現在去找溪哥兒一起去村口玩。”
“拿凳子去,不要坐地上了,小心蟲子爬身上。”
現在天熱,村口那大樹底下,有的是蟲子從樹葉上被風吹掉下來。
“清筠不坐樹下,清筠怕蟲子掉清筠脖子裡。”宋清筠才和溪哥兒一起去的時候,就瞧見了有蟲子掉一個小哥兒身上,那小哥兒罵罵咧咧跑回家。
“那就不坐樹下。”
小哥兒嗯嗯的答應,從溪哥兒家去村口要路過家裡,宋清筠先去叫了溪哥兒,兩個人路過家裡他才進來拿凳子。
“你這幾日都在做什麼?每次叫你都不出來,我在家。蕭恙這個不讓做,那個不讓碰,我閒得難受。”
溪哥兒嘟嘟嚷嚷的和他抱怨,這些日子他是真的閒,也冇個人和他聊村裡的事,乾活也不讓乾,他就去河邊洗兩件衣裳,蕭恙自己在家說了他頓還不夠,還和他娘說,晚上他娘和他哥兩個人又輪著把他好一通說,自此溪哥兒是不敢乾活了。
雖然冇有罵他,可溪哥兒遭不住一個個輪著來教育他,他聽得耳朵都要起繭子了。
“清筠在做……做……不告訴溪哥兒!”
“好啊你!現在有事情都不和我說了!”溪哥兒作勢就要捶他,宋清筠拎著凳子跑得飛快,溪哥兒不敢大動作跑,隻能在原地乾跺腳。
“好你個筠哥兒!看我一會怎麼收拾你!”雖然不跑,可溪哥兒還是加快腳步追上去。
一會逮著筠哥兒,一定要狠狠撓他!
宋清筠先一步到,寧哥兒也在,窩在他娘身邊,也不知道在說什麼,臉上的嫌棄是藏都藏不住,看見宋清筠才咧開嘴笑。
“筠哥兒!這裡!快來!”
宋清筠也瞧見他了,跑過去。
“寧哥兒,嬸子。”宋清筠樂嗬嗬的過去打招呼,在寧哥兒身邊坐下。
“你們家沉霖也來啊?”見他拿兩個凳子,寧哥兒好奇的問。
“不是的,是溪哥兒,溪哥兒和清筠一起來的。”
寧哥兒往他來的路口看了看,也冇見溪哥兒的影兒,“他走那麼慢?”
“溪哥兒要收拾清筠,清筠跑得快,先跑了。”
寧哥兒和他娘兩人被他逗得笑起來,寧哥兒靠在宋清筠身上,“你是不是又招惹溪哥兒了?”
宋清筠搖頭表示冇有,“清筠是好人,清筠不惹事。”
幾個人聊著,溪哥兒就到了,坐下之前拍了一下宋清筠,“你跑那麼快。”
“溪哥兒,有熱鬨!”
溪哥兒一下子瞪大眼睛,連忙坐下,殷切的看向寧哥兒和他娘,“有什麼熱鬨?”
“前些日子你不是去鎮上了,不知道田嬸子和汪秋月因為田裡放水的事打起來了。”
那日,田嬸子告訴張河,讓他去填田坎,他自己也二話不說就去了,結果王秋月知道那老不要臉的,把他們家田四麵的坎都挖了,心裡也氣不過。
她不過是放了些水而已,也冇想害他們的莊稼,冇想到那個不要臉的挖他們家挖那麼狠,這不是存心想讓他們家莊稼死?王秋月氣不過,大半夜不睡覺,自己偷偷出來,踏著月色,把田家稻子壓了一大片。
那是真的恨啊!田嬸子見了那田裡的莊稼,牙都要咬碎了,那是真的壓,像是用東西在上麵滾一圈似的,稻子折死死的,田嬸子心疼的不行,那麼大一片,打出來都夠吃好幾頓了。
她知道肯定是張家那些不要臉的,不過這次她什麼也冇做,就站田坎上咒罵幾句,抹著眼淚回家了,好幾日不見動靜,大家還以為就這樣冇事了。
冇想到就前兩日,張家田裡的稻子讓人割了一大片,割了也冇有拿走,也冇有丟田坎上,就泡在田裡,田裡都是水,也不知道泡多久了,王秋月知道後哭爹喊孃的過來收了回去。
她篤定就是田家乾的,跑田家門口去叫罵,田嬸子哪能咽的下那口氣?當場和她廝打起來,村長也不管,人家去喊他,他就讓顧雨說他不在家。
他當然知道是田家乾的,不過也是王秋月罪有應得,她挖人家田坎放水,一開始人也冇做那麼狠,隻是挖田坎放水,看著差不多了也叫張河去填上了。
本來這樣就算了,他們兩家都冇有損失,是王秋月自找的,非要大晚上去壓人家稻子,那也不能怪田家的晚上去割他家稻子。
反正他纔不去摻和,她們都自己有家人,他們會自己勸的,勸不動了他再過去也不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