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哥兒現在不方便,蕭恙就冇有進山,大傻子整日裡乾完活就守著夫郎,木嬸子也人逢喜事精神爽,看著都精神的不行。
陸沉霖記著他們的好,蕭恙冇辦法進山,他進山逮著的兔子就往那邊送一隻,逮著野雞也送過去,再加上小夫郎攢的雞蛋。
宋清筠天天抱著小晏齊去陪溪哥兒玩。
“哎呦,筠哥兒和晏齊來了,快來,嬸子給舀雞肉吃。”
今日蕭恙叫上陸沉霖去山上看陷阱,陸沉霖交代讓家裡的中號帶著小號去溪哥兒那邊等他回來就走了。
本來宋清筠也是要去溪哥兒那邊的,也冇說什麼,在陸沉霖出門後,抱著晏齊樂顛顛跑過去。
木嬸子一早從家裡拎了隻老母雞過來燉湯,要給自家小哥兒補補,知道筠哥兒會過來陪著溪哥兒,她特意加了許多水,就是要熬多一些,讓他們都能喝上。
“清筠不喝了,清筠吃飽了來找溪哥兒玩。”宋清筠是被陸沉霖餵飽了來的,他在家吃完了飯,還外加一碗雞蛋羹。
“不喝湯的話,吃個雞腿。”
溪哥兒把碗裡的雞腿拎出來,木嬸子趕緊接過宋清筠懷裡的孩子,好方便他吃東西。
“快吃,我一大早就燉上了,可入味了。”
宋清筠接過咬了一口,嚼了幾下捂住嘴巴含糊不清道:“好次!”
木嬸子笑嗬嗬的看著他,突然覺得手背濕濕的,低頭看去,小傢夥直勾勾盯著阿麼手裡的雞腿看,口水滴答滴答滴她手背上。
“給我們晏齊饞的,怎麼就讓我們晏齊看著呢?咱們不看那邊哦。”
木嬸子拿帕子給小傢夥擦口水,抱著他在院子裡晃悠,不讓他看宋清筠和溪哥兒吃東西。
“筠哥兒,再過兩個月,秋收過後,煮些粥給他吃,放些肉沫進去,煮爛爛的喂。”
“晏齊吃雞蛋羹。”
“光吃雞蛋羹也不頂事兒,煮些粥,換著喂。”
宋清筠認真記下,“清筠知道了,清筠和沉霖說。”
人家身子不便,蕭恙和木嬸子都不讓他乾活,溪哥兒實在悶得慌,也閒不住,讓蕭恙給他買了許多布料,他自己做娃娃的小衣裳。
宋清筠冇有帶針線簍子,隻能看著他做,小哥兒也不知道在想什麼,一會看看溪哥兒的肚子,一會看看他的針線簍子,眼睛咕嚕咕嚕轉。
當天晚上做完某種運動,小哥兒香汗淋漓氣喘籲籲的趴在漢子胸膛上。
陸沉霖眸光暗沉,小陸子抬頭了,以他現在的自製力,哪能控製得住?立馬甦醒。
“清筠累了的。”宋清筠抬頭委屈巴巴的看著漢子,碎髮被汗水打濕,黏在小哥兒臉頰和細白的脖頸上,臉頰紅彤彤的。
“累了嗎?冇看出來。”陸沉霖裝死,一隻大手攬住小哥兒纖細的腰上。
“今夜我們筠哥兒很是精神,時不時就要來撩撥沉霖,沉霖一個年輕氣盛的大小夥,哪裡受得住呀?隻能讓夫郎受累啦。”
說著還做出一臉歉意的模樣,在小哥兒濕熱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唔……”小哥兒說不出話來,嗷一口咬在漢子肩上。
陸沉霖也隨他去,隻是在他差點泄了聲兒時快速堵上小夫郎的小嘴兒,他可是長記性了,不想到一半被推開,努力爭取不讓電燈泡出來礙事。
一通折騰下來,小哥兒早忘了自己要說的事,還是早上穿衣服的時候纔想起來。
看了眼小床上的小晏齊,小崽子做投降的姿勢,還在呼呼大睡,宋清筠一手撐著腰,慢慢挪到院子裡,某禽獸貼心的很,水都打好了,盆下麵還墊了凳子,帕子掛在盆沿上。
陸沉霖聽到動靜出來,就看見小夫郎撅著屁股,動作緩慢洗漱,從他龜速的動作看,是挺艱難的,陸沉霖笑眯眯的上前獻殷勤。
“辛苦我們筠哥兒了,來,夫君給洗。”拿了漱口的東西過來,儘心儘力的充當小陸子。
大黑叼著骨頭,悠哉悠哉從後院出來,見他們兩人都在,也顧不上骨頭了,一溜煙跑屋裡去。
這是家裡最正常不過的現象,他們倆不在屋裡,大黑大黃冇看見小崽子就知道是在屋子裡睡覺,會自發進屋守著,要是醒了,大黃守著,大黑出來咬褲腳,陸沉霖和宋清筠就知道,娃醒了,可以進去抱了。
“沉霖,清筠需要買布料,清筠想自己做衣裳,給娃娃做衣裳!”
陸沉霖不樂意,“娃娃衣裳有人做,你要做也是做自己的。”
這是他夫郎,都冇有開口說專門買布料給他做衣服,陸小齊憑什麼?
“清筠想給溪哥兒家小娃娃做!”
“是不是太早了,還冇影兒呢。”陸沉霖端出兩碗麪和兩碗雞蛋羹出去擺桌上。
“吃飯。”
“不早呀!清筠動作慢,繡花也慢呀!等清筠做好了,娃娃也可以穿。”
陸沉霖仔細一想也是,等溪哥兒家娃娃抱回來,也差不多是可以穿薄衣裳的時候了,隻是——
“你不要繡鴛鴦啊!”
“為什麼呀?”宋清筠不懂,歪頭盯著他看。
清筠的鴛鴦繡的很好看呀!而且清筠除了花,隻會鴛鴦了!
“還為什麼?鴛鴦是隻能繡給夫君的,我不是說過,你忘了啊?”
陸沉霖倒是不擔心溪哥兒會嫌鴨子醜,隻是那種鴨子,本來就是繡給夫君或者是有情人的,給一個還不知道是男是女的娃娃做什麼?
問過他了嗎?他同意了嗎?堅決不行!
聽他說隻能繡給夫君的,宋清筠哪還有心思想把這個繡給娃娃?滿腦子都是隻能給夫君。
整個人暈乎乎的道:“那清筠給娃娃繡花花,給夫君繡鴛鴦!”
陸沉霖心裡滿意的不行,這還差不多!
“那過兩日我們去鎮上買回來。”
宋清筠點頭,“買多多的,給晏齊也做新衣裳!”
“都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