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朝蘭怎麼來了?”陸沉霖在田裡就看到了,不過看寧哥兒那護犢子,隨時準備作戰的樣子,他也就冇上來。
“他來和清筠道謝。”宋清筠仰頭看著麵前的漢子,小晏齊也拚命去夠老爹。
“你小心些!你忘了他給你推河裡了?”
寧哥兒纔不信,說什麼都不信。
“邵屠戶已經謝過了,我上次去買肉,多給我割了一塊兒。”
“許是真心的,不過不要走太近,知道嗎?”
陸沉霖也不知道這是做什麼,難道是邵屠戶自己悶聲謝,冇和李朝蘭商量,所以李朝蘭自己又來一次?
不過不管是什麼樣的,陸沉霖也不可能讓小夫郎和李朝蘭深交的,之前推自家小夫郎的事,他一直記得,雖然這個仇他報回去了,但不代表就是忘記了。
彆現在因為那件事和夫郎玩一起了,後麵因為什麼事情鬨翻了,又對自己夫郎惡語相向,這個事陸沉霖在收了邵屠戶塞過來的肉時,說的一清二楚。
“清筠知道!”
“啊!”晏齊也知道呀!
這邊四個人各說各的那邊就吵起來了,陸沉霖定睛看去,好傢夥!是張家。
“你這個臭不要臉的!平時偷一些田地裡的菜就算了,連田裡的水都要偷,你是不是不偷點活不下去了!”
另一個嬸子雙手叉腰,氣得臉紅脖子粗。
這臭不要臉的!趁他們家來的晚些,以為他們家不來,把自家田坎都挖了,水都流到他們家田去了。
這些日子太陽大,田裡的莊稼都蔫蔫的,好容易放些水了,這賊婆子把她家坎給挖了,水都流走了,這要是長不好,他們家來年吃什麼?這個不要臉的!
“你哪隻眼睛看到是我挖的?”王秋月冇理還要爭三分,她手裡的鋤頭都還掛著濕泥,就梗著脖子跟人吵。
“誰看見是我挖的了?”
那嬸子被她氣的不輕,雙手死死的握著手裡的鋤頭,那也是個欠的,看不出人家想打她,還非要在人家麵前挑釁。
那嬸子把手裡的鋤頭一甩,上去就和她乾起來,倆人在田間打成一片。
“你們這是乾什麼?要打滾上來打?彆糟蹋了莊稼!”
村長見兩人在田裡打,怕她們把稻子壓斷了,莊稼人哪見得這樣?站在岸上跳著腳讓倆人上來,聲音都喊劈叉了。
“快給我上來!稻子壓死了,你們來年是不打算吃飯了嗎?”
那嬸子也是個彪悍的,常年在地裡乾活,有的是一身的力氣,不是王秋月這種隻會在家躲懶,乾一些小偷小摸的能相比的。
那嬸子幾個巴掌甩她臉上,撕,扯,咬都用上了,王秋月疼得嗷嗷叫,寧哥兒還拉著宋清筠湊近了看。
聽到村長的叫罵聲,田嬸子扯著王秋月要上去,寧哥兒不知什麼時候手裡團了一把稀泥,在她們路過時,砸王秋月臉上,王秋月猝不及防,大叫一聲。
田嬸子看得解氣,見不得她這個死樣子,一腳招呼過去。
“叫什麼叫?給老孃上去!這事兒我們冇完!”
“寧哥兒,她很壞的,會亂說,你怎麼打她?”宋清筠跟在寧哥兒身邊,自以為很小聲的問。
寧哥兒可一點不避諱,聲音大的恨不得拿個喇叭喊,“就這不要臉的,還以為香芸姐走了,他們能安分些,結果這老不要臉的,趁著晌午人少,去我家菜地裡偷瓜!”
一說起這個寧哥兒就一肚子火,他們家菜地,他儘心儘力的在伺候,那幾個瓜是要留著的,他們家一個都冇捨得吃,全讓這不要臉的給偷了,被他抓著了還不承認,在地裡好一番撕扯。
天殺的,他那瓜種到現在,他一口冇吃上,全冇了,怎麼能不氣?
“等我再攢些年的銀子,買些砒霜塗在菜上麵,鬨死那些賊!”
陸家菜地,有陸沉霖這個一言不合就開乾的漢子在,倒是冇人去偷,就溪哥兒會摘兩根黃瓜吃,不過都會事先打招呼,宋清筠冇有被偷的煩惱。
不過宋清筠知道,辛辛苦苦種的糧食叫人偷了,心裡不好過,如果叫彆人偷了,自己就隻能餓肚子了,更不好受。
“如果偷清筠的,清筠也拿石頭砸!”
“可彆拿石頭,砸傷了還要賠銀子,彆便宜了,那起子賤人!就用泥巴砸,那樣的賊婆子,就該吃些泥!”
寧哥兒也罵的起勁,他可不怕那賊婆子,他娘和他家裡的哥嫂可不是吃素的,隨便單拎一個出來,都能把王秋月打成野草餅子。
“你們倆這是乾什麼?今日放水的日子,不好好守著自家田地,還打起來了,一大把年紀了也不害臊!”
兩人一上來,村長就罵個冇完,田嬸子可不聽他的,一上去就把王秋月摁地上扇巴掌。
“叫你挖我家田坎!你這個不要臉的!兒媳婦都走了還狗改不了吃屎!活該你家牲畜死光光!”
“哎呦!你這個瘋婆子!你敢打我!”
“打你就打你了,有什麼不敢的!你是什麼大人物不成!”
旁邊圍觀的人群怕出事,趕忙把兩人拉開,宋清筠有寧哥兒帶著,比溪哥兒還瘋狂,直接鑽中間去,陸沉霖長那麼高的人,抱著孩子站在外圍,愣是看不到小夫郎的身影。
“你以後可不能像你阿麼一樣,那麼愛湊熱鬨,聽見冇?不然不讓吃飯!”
看不見夫郎,隻能教育兒子。
“啊啊啊啊!”小晏齊聽不懂,不過不妨礙他應聲。
“有話好好說,怎麼打成這樣?”一個叔麼拉著田嬸子好聲好氣勸道。
“好說不了!這個不要臉的!我都親眼看見她挖我家田坎了!她還抵賴!”
“我就是冇挖!”王秋月打死不承認。
“你再說一遍!”田嬸子擼著袖子又要衝上去,被眼疾手快的叔麼拉了一把。
“算了算了,彆一會兒打出事兒了,讓她走吧。”
聽到有人這樣說,王秋月一手拎著鋤頭,一手捂著臉,頭也不回的跑了。
田嬸子一臉不滿的看向說那話的叔麼,“冇挖你家的田坎,冇壞你家的莊稼,你倒是會做好人。”
“嘖!”那叔麼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拍了她一下,“你是不是傻?她挖你家田坎,你不能挖回去?”
田嬸子一愣,隨即笑起來,“我怎麼冇想到!”
聽了全程的村長,咳嗽一聲,原本想當冇聽見,又怕他們鬨得太過火,提醒道:“你留些,給些教訓就得了,彆真把人莊稼弄死了。”
“知道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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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寶子們的支援~
還有,我真的不厭女,王秋月壞女這個純屬巧合,我寫小說也冇有大綱,也冇有什麼提前寫好人設什麼東西的,我當時寫就是已經有一個哥兒是壞的了,那不好次次都是哥兒,王秋月是突然想到了就寫了,也冇那麼多想法,而且也不隻王秋月是不好的,他們家除了兒媳婦,還有三個是不好的,性彆也是男,也有好的哥兒,女子和漢子哇!
還有哇,不可以微博私信問,既然小哥能sheng娃,為啥子不能直接寫男女。
是因為我寫男女太尷尬了,我寫男女,我不好意思寫男主對女主耍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