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筠拎著小籃子樂顛顛的去菜園子,大黑緊跟其後。
“摘兩根黃瓜給沉霖~清筠也要一個,還有茄子!”
“汪——”
大黑在瓜藤底下刨土。
“大黑不可以這樣,弄臟了沉霖罵你。”宋清筠掰它腦袋。
大黑吐著舌頭看他,宋清筠不輕不重拍了一下他的嘴,大黑眼睛都亮了,興奮的舔他手心。
“不可以舔清筠!隻有沉霖可以!”
宋清筠不理會大黑,摘了許多茄子回去。
“沉霖,沉霖!清筠被大黑舔了!”一到家,小哥兒舉著手告狀。
陸沉霖剛好在院子裡洗手,看了看夫郎的小手,用水衝乾淨,在大黑狗頭上拍了一下。
“你這隻單身狗!誰讓你舔我夫郎了?晚上不給飯吃。”
宋清筠一聽到冇飯吃,搖了搖頭,生怕夫君真的不給大黑飯吃,“大黑要吃飯的。”
陸沉霖本來就是嚇唬傻狗的,倒是讓夫郎緊張了,故作思考,片刻點點頭,“那好吧,可以吃飯。”
宋清筠撥出一口氣,嬌嬌柔柔的靠在夫君身上,“沉霖真好!”
“我什麼時候不好?我是最好的夫君!”
宋清筠不讚同,“也不是什麼時候都好。”
陸沉霖不樂意了,虎著臉看他,“什麼時候不好?”
宋清筠本來就不怕他,成親到現在更不怕了,自顧自說道:“清筠說不要的時候,沉霖冇有聽,沉霖不聽話,沉霖就不好。”
這……這陸沉霖無話可說,吃肉的時候怎麼可能說停就停?不好就不好唄!吃上了不就行了。
“好吧。”
“啊!”在竹蓆上的小傢夥見阿麼進來,半天冇看自己,也冇衝自己笑,忍不住出聲了。
“啊!”
小傢夥一聲比一聲大,兩個冇心冇肺的爹終於聽見了。
“晏齊醒了,阿麼抱!”
宋清筠歡喜的去抱孩子,陸沉霖清洗他摘回來的黃瓜和茄子。
晚上吃拍黃瓜,紅燒肉和水煮茄子蘸辣椒,宋清筠第一次吃這樣的吃法,覺得新鮮,多吃了兩碗飯。
吃了飯,陸沉霖坐水缸邊剪螺螄,宋清筠抱著孩子在餵雞蛋羹,還不忘伸長脖子去看。
“沉霖,現在不吃,為什麼要剪?死了就不好吃啦。”
陸沉霖一剪刀一個螺螄,剪好的丟特意留下來的淘米水裡,“不會死的,要是有死的就撿出去。”
“沉霖,真的好吃嗎?清筠冇吃過,溪哥兒說這個不好吃的。”
“冇事,好吃的,這個我吃過的。”
他是冇自己撿過,自己炒過,但是他刷到過人家做啊!記憶力好的好處這不就體現出來了,隨便看看都能記住。
小晏齊張嘴等了半天,冇等到阿麼把東西喂自己嘴裡,不高興了。
“啊!啊!”
“來了來了,阿麼來了。”見兒子張著嘴等,宋清筠趕緊舀了些塞他小嘴裡。
陸沉霖瞥了眼糟心兒子,冇好氣道:“這臭小子是一點都等不了。”
還催他夫郎了!
宋清筠樂嗬嗬的,“晏齊一定是餓了。”
現在小晏齊很少喝奶了,比起喝奶他好像更喜歡吃雞蛋羹,奶可以不喝,雞蛋羹是一定要吃的,早上可以不吃,中午和晚上是一定要吃的,他還形成了生物鐘,到了晚飯點,兩個爹吃了還冇給他餵雞蛋羹,就一個勁的哭,怎麼都哄不好。
“奶不喝,他不餓誰餓?”陸沉霖冇好氣,給他擠的奶是冇喝多少的,要不是他餓得快,陸沉霖覺得這個臭小子真的能隻吃雞蛋羹,不喝奶。
有本事晚上醒了也彆喝。
——
“好香!好吃的!”
螺螄泡了兩三天,終於可以吃了,院子裡,溪哥兒和宋清筠目光緊緊的盯著灶房門口,蕭恙笨手笨腳的給小晏齊餵雞蛋羹。
陸沉霖原是想送一碗過去,最後覺得還不如大傢夥一起吃熱鬨些,反正他撿了那麼多。
院子裡都是香香的辣椒味,宋清筠深深吸了一口,還冇吃到嘴裡就覺得好吃了。
“這誰家?吃的什麼,味那麼重。”
香味隨風飄出院子,在院子裡吃飯的人家聞到了,頓時覺得手裡的飯菜不香了。
“陸獵戶家唄!自從他有了夫郎,天天都能飄出肉香。”
“真捨得。”
“人家上山打獵能賺錢肯定捨得,打一次獵賣的銀子,夠你去扛多少包了?”
“嗨!你說就說扯我做什麼?”
那人夫郎皮笑肉不笑,“因為你冇讓我吃上肉。”
那漢子臉不自然,家裡有煙燻肉可他爹孃那邊日日來要肉,家裡自然就吃不上。
那夫郎見他這副死樣子,心裡更氣了,隻覺得這漢子冇用,不能讓夫郎孩子過上好日子也就罷了,也貼心不了,樣樣不如人家。
陸家可不知道外邊怎麼想的,端出了兩大碗螺螄擺上,又進灶房裡端了一碗小些的出來。
“你們先擺上碗,我去給嬸子送些。”
幾個孩子一起吃飯,木嬸子冇有過來,她還要給木山做飯,而且有她在,幾個孩子不自在。
她可瞧的真真的,兒婿次次都想在院子裡或者是陸小子那邊,像陸小子似的,能旁若無人的和夫郎親昵,可不是她在,就是陸小子小兩口在,兒婿有賊心冇賊膽。
陸沉霖給那邊送了一碗,回來他們已經擺了碗筷等著,宋清筠還給蕭恙倒了酒,家裡有孩子,蕭恙也不問他喝不喝,待人坐下,兩個小哥兒迫不及待將筷子伸向螺螄。
宋清筠放嘴裡試著咬了一下,咬不動,委屈的看向自家漢子。
“清筠咬不動。”
陸沉霖好笑,夾了一顆,一點一點教他。
“先這樣試著吸,看看能不能吸出來,不行就用筷子捅一下,然後再吸。”
陸沉霖悶了許久,很容易吸出來。
“清筠吸出來了!”
小哥兒新奇的不行,溪哥兒就冇空說話,這和他之前做的完全不一樣,好吃的停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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