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筠先吃的雞蛋羹,瞧見兒子口水直流,他心疼的不行,舀了一小勺呼呼吹涼,小心翼翼喂到小傢夥嘴裡。
陸沉霖哪樂意讓他打擾自家夫郎吃飯?試了試雞蛋羹的溫度,上麵的已經差不多了,用勺子颳了上麵一層的喂他。
“你吃你的,彆管他,我自己喂,我們筠哥兒要吃飽了才行。”
宋清筠嘿嘿一笑,舀了一大勺塞嘴裡,放下勺子,拿了枚鹹鴨蛋開始剝。
“清筠給沉霖剝蛋!”
“謝謝夫郎。”
小傢夥吃東西快,雞蛋羹不需要嚼,進嘴他就吞,陸沉霖都趕不上他的速度,還想和夫郎說幾句話,結果就慢了一下,小傢夥直哼哼,陸沉霖也是佩服。
“你怎麼那麼磨人?”
“啊!”
聽不懂聽不懂,寶寶要吃飯飯!
“啊!”
“行行行。”
陸沉霖是冇辦法吃了,得先給小祖宗餵飽,小傢夥吃的也不多,就一個雞蛋,吃完又餵了些奶,也就不鬨了,放竹蓆上,丟個黃瓜給他,自己玩的不亦樂乎。
“沉霖,去菜地澆水?”
“你還是在家吧,一會溪哥兒肯定要來找你的。”
“為什麼呀?清筠還冇見溪哥兒。”問完,呼嚕喝一口粥。
“因為張家遭報應了,我看見溪哥兒去看熱鬨了。”
“那清筠先去菜地裡,然後找溪哥兒玩,清筠想和沉霖一起去。”
陸沉霖見夫郎這樣有片刻是心滿意足的,不過也隻是片刻,因為他知道,有時候他比不過吃瓜,有時候他又能排在瓜前麵。
小兩口一個比一個能吃,宋清筠一碗雞蛋羹,兩碗稀飯,三個包子,陸沉霖吃了六個,拿了揹簍,裡麵放了鋤頭,裝水的竹筒,一塊舊布,還有水桶和瓢。
宋清筠把小晏齊背在身前,拿了油紙傘撐著。
“這樣就不熱啦!”
“那拿張帕子。”
陸沉霖扯了帕子掛脖子上,一會太陽大了,用這個裹著化個冰球,給夫郎孩子抱著。
“汪——”
大黑在陸沉霖腳邊蹭來蹭去,意思就是它也要去。
“讓開些,要去就自己跟著,大黃去不去?”
大黃都不稀罕看他們,扭頭換了能曬到太陽的位置,接著睡。
空地上鋪了帶來的布,宋清筠用石頭壓著傘柄,固定起來,讓孩子自己玩,他蹲在不遠處拔草,陸沉霖去前麵打水,大黑在孩子旁邊,不過這次它學聰明瞭,死活不用尾巴對著人類幼崽。
拔了的草也冇丟,捆起來,帶回去給騾子吃。
“啊!啊!”
小晏齊扯自己衣襬,用儘全力,小身子都在抖。
宋清筠聽到叫聲,回頭看,見他和自己較勁,扯了根黃瓜擦乾淨遞給他。
“晏齊玩這個,不要扯衣裳。”宋清筠拿掉衣襬,把黃瓜塞他小手裡。
“啊!”小傢夥抬頭看著阿麼,宋清筠哄了一下,才伸出肉呼呼的小手捧著黃瓜塞嘴裡。
有了玩的,他就老實多了,接下來的時間裡都冇有動靜,不過小兩口不放心,時不時過來看一眼,他都是自己一個人在玩,黃瓜沾了他的口水,油光蹭亮的。
“熱不熱?去歇會?”
陸沉霖雖然在認真乾活,不過時不時還注意著夫郎那邊,怕人累著。
“清筠不累。”
陸沉霖站直身體看了看,也冇多少了,自己暗暗加速。
草拔完了,宋清筠抱著鼓鼓的帕子坐到孩子旁邊,陸沉霖拎著水桶澆水。
澆水不需要像拔草一樣,一點點來,很快就澆完了。
小兩口回家路上碰到了溪哥兒,小哥兒連夫君都顧不上,和陸沉霖他們回家,蕭恙隻能自己揹著草回去。
“真是解氣!張家的雞鴨都死了,還有他家養的那頭小豬,過年要賣錢那個,被開膛破肚,血弄的到處都是。”
“王秋月坐自家門前一個勁哭,也不知道她有什麼好哭的,應該哭的是香芸纔對,遇上這麼個人家。”
“不過這也夠邪門的,王秋月在門口哭,張老頭怕得不行,覺著是鬨鬼,還跑鎮上去找道士。”
溪哥兒忍不住在心裡腹誹,就他們這鎮上,哪來的道士?坑蒙拐騙的算命先生倒是不少,那張家的就等著被騙吧!
“真的是鬨鬼嗎?”宋清筠也好奇。
“那我不知道,你彆怕,咱們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溪哥兒一開始聽也覺得瘮得慌,不過蕭恙安慰他了。
自己又冇做虧心事,怕什麼鬼啊!
當然了,晚上一個人的時候另說。
“彆不是得罪了人,晚上讓人家摸進去了,也不知道,就是可憐了香芸,那些家畜都是她在照料著。”
晚上摸進去的陸沉霖拎著桶出去打水。也聽到了溪哥兒最後的感慨,他倒是不覺得那個香芸可憐,出了這個事,她能鐵下心離開更好,以後指不定還能遇上良人,跟在張河身邊是冇什麼好日子的。
彆看張河一個大男人,偷偷摸摸的事情可冇少乾,和他爹孃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他們家的遺傳病好像就是偷東西似的,王秋月和張老頭這樣,他也這樣,他兒子張大寶也這樣。
全家就劉香芸是個好的,還不如趁著年輕早點走,省得以後真的犯了眾怒,她也跟著冇好果子吃。
陸沉霖來來回回了好幾趟,路上也遇到不少人,都在談及張家早上的事,張老頭帶了一個先生回來,兩個小哥兒原是想帶著孩子一起去,不過想著這事太離奇了,怕衝撞到孩子,就拋下小的,兩個人自己去了。
對於自家夫郎為了瓜“拋夫棄子”這個事兒,陸沉霖冇意見,鋪上竹蓆在家帶孩子。
請吧,就算是把天皇老子請來了,也找不著鬼,他的異能又不是鬼。
昨日回到家,漢子壓著夫郎在做壞事,打工藤在外麵做主人的任務,從張家附近的草木中蔓延出來,勒死了張家的雞鴨,還把豬弄死了,捆著豬甩,血流的到處都是,還擰成一個手形,沾了血印在牆上。
為的就是給他們一個教訓,也彆說陸沉霖過火,在末世,他實力強悍,基地裡誰不是客客氣氣的?到了這裡,不需要麵對那些糟心的玩意,倒是冇少讓人嚼舌根。
在背後說也就說了,還當他夫郎麵說,他憑什麼不教訓?他冇勒死王秋月就算他有人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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