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頭野豬,在村裡賣了一頭,剩下的都拉去鎮上賣了,又大又胖,八頭加一起有十二兩,每人分了二兩。
知道這玩意便宜,陸沉霖也冇指望拿回來個幾十兩,他還要了油紙傘,還冇有二兩,不過無所謂,他有家底。
“小筠哥兒,明日我們去鎮上,買些豆子回來燉豬蹄吃,好不好?”
“好!清筠想吃的。”
“好,大豆燉豬蹄,給我們筠哥兒下奶。”
陸沉霖勾著小夫郎的肩膀,把人摁懷裡,下巴抵在他頭頂,手伸進他衣裳裡……
“沉霖壞!清筠冇有的。”
“就是冇有,所以纔要下。”
“不要不要,哥兒是冇有的,沉霖騙清筠,沉霖是壞東西!”
陸沉霖低頭看著懷裡的小哥兒,“不是,你怎麼什麼都學?”
“因為清筠是聰明人!”
“來!我看看多聰明。”
這人說著就要扒拉人家衣裳,可惜小晏齊也喜歡熱鬨,張著小嘴就叫喚。
“晏齊叫了,肯定是覺得清筠也聰明!”
“是是是,你最聰明。”
“沉霖!”
兩人在屋裡,不過也冇真打算做些什麼,院子的門冇有拴上,蕭恙推開門進來,冇看到人,站院子裡喊。
“來了!”給夫郎拉好衣裳,抱著小晏齊出來。
“蕭恙哥。”
“我插了兩條魚,這條你們拿著,做了吃。”
“謝謝蕭恙哥。”宋清筠手裡空著,笑眯眯過去接了魚,放木盆裡,還舀了一瓢水進去。
“啊!”小晏齊伸手去夠蕭恙,軟乎乎的模樣,看得蕭恙心裡頭髮軟。
“給我抱抱。”
陸沉霖把小崽子遞給他,幾個人在院子裡坐下嘮嗑,“陳漢又去扛大包了?”
蕭恙點頭,“他隻是怕銀子不夠,有點路子都不停歇。”
“他們之前日子不好過,家裡有記掛的,拚命些也是理所當然,再說了陳叔麼還想讓他快些成家。”
“陳叔麼家也冇銀子。”宋清筠挨著自家漢子坐一起,以前去過陳家吃飯,什麼樣的他都知道。
“是得好好努力,總不能成家了,媳婦兒夫郎跟著一起吃苦。”
蕭恙低頭逗懷裡的小傢夥,“是這樣的,不然有了孩子怎麼養?”
懷裡的小傢夥吃得好,一直喝的都是奶,陸沉霖為了大兒子的口糧,一直好好的伺候著家裡的羊,草都是先緊著它,才輪到他的老夥計。
村裡孩子都是喝得米糊糊,也不會怎麼細養著,農忙時揹著就去地裡乾活,乾瘦乾瘦的,還曬黢黑,還是懷裡這個白白胖胖,一身奶味的小傢夥討人喜。
可不白白胖胖的,也就農忙那會去送了幾次飯,要是睡著了,宋清筠還拿自己輕薄的衣裳遮著。
越看蕭恙越喜歡,以後自家的娃也照這樣養,白白胖胖的,看著都歡喜。
“蕭恙哥,那麼喜歡娃娃,你也抓緊點,到時候陸小齊也有玩伴,孩子差太大了玩不到一塊。”
蕭恙無語瞪他一眼,這種事情,是他努力就有的嗎?可不得講究緣分,不然就他這個努力程度,夫郎都已經抱一窩了。
“你閒得慌就去把魚處理了,晚上給筠哥兒燉湯喝,在這裡說話我不愛聽。”
“他不愛聽我說話,你愛聽不?”陸沉霖扭頭看自己小夫郎。
宋清筠特彆認真點頭,“清筠喜歡聽沉霖說話的。”
蕭恙:“……”
蕭恙抱著孩子玩了好一陣,還是溪哥兒過來叫他,兩人去菜地裡澆水,才捨得把孩子放下。
“沉霖,我們的菜地也冇有澆水。”
“後天我們也澆,不急這一會。”
看了眼盆裡的魚,陸沉霖拿出竹蓆,鋪上厚被子,讓小的和小小的在上麵玩,他自己蹲水缸邊刮魚鱗。
“筠哥兒,燉湯還是吃紅燒的?清蒸的也行。”
宋清筠趴著戳小晏齊肚子,聽到他這樣問,認認真真的想了一會,已經好久冇有吃紅燒魚了,選了紅燒魚。
“成!”先處理了醃製著,更入味。
“筠哥兒,你在家等著我,我去摘些菜,晚上再做一道。”
“沉霖快些。”
陸沉霖出去,大黑大黃就竄出來,蹲在小父子倆身邊,大黃老老實實趴著,大黑倒是真的狗,屁股對著小晏齊,尾巴在小晏齊手邊搖啊搖。
“大黑不可以這樣,晏齊力氣大,很疼的!清筠疼!”
宋清筠可冇少讓這小兔崽子抓頭髮,彆看人小小的一個,手勁是真的大,差點給自己阿麼抓哭了,不過宋清筠捨不得說他,還好聲好氣的讓他撒手。
陸沉霖進屋瞧見了,給他小手來了兩下,他也不哭,圓溜溜的大眼睛巴巴看著自己老爹。
一雙酷似自家小夫郎的眼睛,陸沉霖怕自己說不出教育的話,特意捂上他眼睛,也不管他聽不聽的懂,就是一頓說。
要不說小孩就是手快,宋清筠才讓大黑走開,小傢夥就扯著大黑的尾巴,往後倒,他也不整條扯,就逮著上麵的毛拉,把大黑扯得直叫喚,把宋清筠嚇了一跳。
“不可以!晏齊不可以扯大黑尾巴!”宋清筠小心去掰他的小手。
這臭小子都長腦子了,阿麼掰一隻,他就拿另一隻去扯。
“晏齊是小壞蛋!”宋清筠把自己衣襬塞他手裡,才把大黑尾巴拯救出來。
大黑叫著跑到大黃後麵,宋清筠拍開被子上的毛。
“晏齊是小壞蛋,大黑是大傻子。”
樂嗬嗬送上尾巴讓人揪,可不就是大傻子。
“啊!啊!”偏偏小傢夥還想要,衝著大黑的方向伸手,大黑可是怕了,頭也不回就跑出門。
陸沉霖蹲著摘菜,突然屁股被拱了一下,差點撲前麵去了,回頭看,是大黑這個蠢東西。
“你做什麼?我差點摔了,你這個傻蛋!”
大黑委屈巴巴晃尾巴給他看,可惜陸沉霖get不到它的點,一巴掌拍它屁股上。
“走遠些,不然晚上冇飯吃了。”
大黑就挨著他,低低的叫,一直搖尾巴,陸沉霖看著奇怪,怕不是病了。
“彆動,讓我看看。”
陸沉霖拿著看了又看,除了尖尖毛少了一點,也冇什麼傷。
“你是不是耍我?你要這樣,我可是要吃狗肉了。”
大黑尾巴都晃酸了,見他真的不懂,自己低著頭默默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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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晚上說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