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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先生,您是在找傅總嗎?”
一個傭人突然出現在麵前,拘著手微笑詢問。
沈驕點點頭,“他在哪兒?”
“傅總已經去公司了,晚些時候會回來,我先讓廚房準備一點吃的,沈先生應該很餓了吧。”
她這麼一說,沈驕才注意到自己的肚子早就餓的發癟了。
不過重點不是這個,重點是,傅辭不在家,那他是不是……沈驕眼睛微亮。
彷彿知道他在想什麼一般,傭人微笑著開口,“傅總上班前留了一句話給您,說讓您的小心思收一收。”
沈驕訕訕一笑,“誰說我要跑了。”他的錢包和手機都被那個老狐狸拿走了,院子裡又都是他的眼線,想跑也跑不掉。
“你去忙吧,我自己轉會兒。”
沈驕鬱悶的下樓,出門在彆墅外轉了起來。
這座豪宅的占地麵積似乎比沈家的都還要大上一些,花園裡種了大片的白玫瑰花牆,走進去,像是迷宮一般,遮擋陽光帶來清涼的同時又充滿花香,這個沈驕倒還挺喜歡的。
在花園的中間位置,設了一處喝茶看書的涼亭,旁邊還有一個露天的遊泳池。
沈驕坐到涼亭裡去,有些百無聊賴的托腮。
花牆裡窸窸窣窣傳來了人聲。
“哎,你們說,昨晚傅先生帶回來的那個男生是誰啊?以前可從冇見傅先生往家裡帶過人。”
“不知道,但是看長相和氣度都挺不一般的,說不定也是哪家的少爺公子。”
“他們昨天那架勢,一定親了吧~”討論的人發出幾聲偷笑,語氣也變得揶揄。
“親算什麼,我聽白姐說,兩個人在房間裡待了好久纔出來,說不定,都那個了~”
沈驕臉色一紅,靠,這些下人怎麼這麼八卦,他們纔沒有那個!
他起身想去尋找聲音來源,卻又聽見那群人在討論。
“所以,這麼多年,傅先生喜歡的是男人?之前一直冇見他身邊有過任何女生,收拾他的衣服都冇見著一根長頭髮一絲其他的香水味,我真的懷疑過他是不是有什麼隱疾。”
“我也是哎,傅先生太冷了,感覺跟個冰人似的,其他人到他這個位置,要麼美女環繞,要麼姣童侍奉,就咱們先生,跟個性冷淡一般,我以為這輩子,他就要這麼下去呢。”
“冇想到,昨天突然帶了一位男生回來,能讓先生親自領回家,一定是特彆喜歡的人吧……”
沈驕腳步猛然頓住,他神色怔怔,傅辭從來冇有帶過其他人回家嗎……難道說……他不是為了報複,是真的對自己有意思……
*
男人是在傍晚回來的,這些天的工作積壓了太多,所以忙得久了些。
他換鞋進屋,掃視了一下空蕩蕩的客廳,問家裡的傭人,“人呢?”
“沈先生在二樓的影音室。”
傅辭點點頭,將臂彎裡的西裝馬甲遞給傭人,吩咐道:“可以開始準備晚餐了。”
說完,他就直徑上了二樓。
推門進去,牆壁上正投影著一部經典的愛情電影,那人窩在懶人沙發裡,隻支起一個毛茸茸的腦袋。
傅辭走近,他一動不動,表情像是在認真觀影,又彷彿是在出神發呆。
沈驕確實是在發呆,直到肩膀被一隻溫熱的手掌握住,他纔回神,轉頭去看對方,“你回來了。”
“嗯。”
傅辭攬著他的肩,微微俯身,整個上半身都貼近了他,距離的拉進瞬間生出幾分曖昧,男人在他耳邊輕問:“有冇有亂跑。”
“你覺得呢?”沈驕神色悻悻,語氣有幾分幽怨,“錢包和手機都在你那裡,我難道雙腿走回去嗎?”
男人滿意的勾唇,他側過頭去,在沈驕側頸裡似有若無的輕嗅,就像是外出工作一天的丈夫回家很自然找妻子溫存。
沈驕渾身僵直,呼吸都下意識的小心了起來,心臟怦怦跳動,腦海中響起白日裡傭人們的談論。
‘傅先生從冇有往家裡帶過人……’
‘能讓先生親自領回家,一定是特彆喜歡的人吧……’
像是無形中的默許般,男人不再滿足耳鬢間的廝磨,有些冷的薄唇貼上了沈驕耳側的頜骨,順著下頜線一路輕吻,最終貼上了對方的唇角。
沈驕喉結緊張的滾動了一下,在對方要親上來時,微微後仰,氣息不勻的明知故問:“乾,乾嘛。”
“你說呢。”男人的聲音曖昧低啞,一雙清冷的鳳眸也變得晦暗幽深。
沈驕耳朵滾燙,他嚥了咽,縮著腦袋小聲抗議,“昨天你都已經報複回來了……”
男人喉嚨溢位聲悶悶的哼笑,“不夠。”
“那你還想怎樣?”沈驕的聲音不自覺的拔高了力度,然後意識到自己太大聲後,又弱了下來,悶聲悶氣的抗辯:“就冇有見過這樣報複人的……”
男人微微沉吟,忽而眉梢一挑,淡聲道:“但也不全是報複。”
沈驕身子瞬間直了,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對方,心臟胡亂的跳動,期待著一個答案。
但這老狐狸卻隻是狡黠一笑,說了句自己悟,就略微強硬的捏過沈驕的下巴,欺身吻了上去。
空氣瞬間被掠奪,鼻息間滿是男人侵略性的氣息,那股熟悉的淡淡的冷香,在這曖昧的熱意蒸騰中也逐漸變暖,沈驕被動的感受著,感覺心頭被一股熱意熨燙。
他不知道自己的手是什麼時候勾上對方的脖子,也不知道自己的手指是什麼時候插入了對方的發隙間,更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開始了主動迴應。
他渾身燙得厲害,又酥軟得不行,身體裡彷彿有一頭饑餓了多年的野獸在咆哮,腦袋裡卻綻放著煙花,思考不了半分,全憑身體的本能主宰。
等他們結束分開時,男人的額頭泌出了細汗,氣息粗重,領口的釦子也被解開了兩顆,脖子上有幾道不明顯的抓痕。
而沈驕也好不到哪去,領口大敞,胸膛大力起伏,那潔白精緻的鎖骨留下了一個清晰可見的牙印,而男人滾燙的手掌還埋在衣襬裡,握著他的腰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