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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辭你放開我。”
沈驕掙紮著叫囂著,還是被男人按進了車裡,安全帶像捆住獵物的鐵鏈一樣把他束縛著。
他伸手就要去解開,男人低沉帶著威脅的嗓音透著耳膜,“再亂動,你在傅氏銀行存的金條就彆想拿回去了。”
沈驕一下子頓住,傅氏銀行,傅辭,靠!
銀行他家的,真是見了鬼了!
好漢不吃眼前虧,沈驕乖乖認慫放手,但語氣還是橫的。
他瞪著眼前的男人,咬牙切齒道:“彆以為我不知道你上這個節目是為了什麼。”
“哦。”傅辭有趣的挑眉,“為了什麼。”
“我全都知道了。”沈驕哼哼兩聲,“你以為自己藏得很好是吧,隻可惜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你的狼子野心也終將敗露!”
男人從喉嚨溢位一聲悶笑,臉上的冰霜之色也逐漸緩和,他手臂撐著座椅,身軀呈籠罩之勢,壓迫向對方,語氣戲謔:“你倒是說說。”
“我有什麼狼子野心。”
“你,你你,你不就是接受不了我把你甩了想報複我麼,之前還裝什麼男模來勾搭我,現在又追到戀綜來,你這麼大個男的,心眼這麼小!”
傅辭眉梢微揚,眼神也變得深邃莫測起來,“看來,你都知道了啊。”
“倒是冇有我想像中的那麼笨。”
沈驕,“什麼意思?”
“冇什麼意思,坐好。”
傅辭說完,就把車門關上,然後繞另一邊上了駕駛位。
“你要把我帶去哪兒。”沈驕握著安全帶心裡有些打鼓,“你要把我送回去錄節目?”
傅辭一哂,露出幾分譏誚的笑,“你既然跑了,我也抓到你了,自然就冇必要讓你回去接受其他男人的表白。”
沈驕唏噓暗罵,果然是隻老狐狸。
“去傅家。”
“等等!不是,我去你家乾什麼!”沈驕驚慌失措起來,“你不會想把我關你家地下室吧!”
傅辭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嗯,被害妄想症有點嚴重。
但嚇一嚇,才能知道收斂。
“你這麼期待的話,也不是不可以。”男人不鹹不淡的開口,“正好,前些日子,我買了一些項圈鐵鏈皮鞭什麼的。”
沈驕越聽越嚇人,連忙道:“傅辭你不能這樣!這是違法的!”
“我也隻是甩了你,你不至於吧!”
“隻是甩了。”男人發出一聲冷笑,一雙鳳眸涼涼的看過來,帶著絲絲寒氣,“我傅辭這輩子,還冇被人甩過。”
那你這不就體驗上了?如此膽大包天的話,沈驕隻敢在心裡說說。
“那,那對不起嘛。”沈驕服軟的耷拉下腦袋,聲音也弱了,“你都刪過我一次了,咱們也算扯平了吧。”
男人不冷不熱的看著他,眸光暗沉,“沈驕,我不想和你扯平。”
沈驕看著男人充滿威壓的眼神,不自覺的嚥了咽,車內的氣氛有些緊繃。
手機鈴聲響了起來,沈驕得救似的趕緊拿起來,有些驚訝,“楊默予?”
他怎麼會這個時候給自己打電話?
沈驕接起,隻說了一個喂字,耳邊的手機就被一隻大手奪走了,男人毫不留情的摁斷,連帶著聽筒裡的那句沈驕也一起銷聲匿跡。
“你乾嘛搶我手機啊。”沈驕皺著眉,不是很服的抗議。
然而回答他的卻是陡然間提升的車速。
另一邊,許導在得知傅辭找到人卻直接將人拐走後,氣急敗壞。
見過狗的冇見過這麼狗的,他還信心滿滿找了個一定能抓回沈驕的幫手,結果幫手是把人抓到了,但是抓自己家去了,他這告白夜,還是錄不成,愁得頭髮都要白了!
連撥了好幾個電話,對方纔終於接聽了。
許導又是曉之以理:這樣爛尾綜藝賺不到錢,對作為金主的傅氏也是損失,又是動之以情的講:整個劇組的人已經操勞了一個多月了,就等這個完美收官,這人跑了,真冇辦法交代。
好說歹說,唾沫星子都說乾了,嘴皮子都磨破了,卻隻換來對方淡淡的一句。
“我不介意你在結尾寫:他和我私奔了。”
許導五雷轟頂,整個人都僵在了淩亂的風中。
“我靠,誰和你私奔了!我是被你抓了,是被迫的好不好!”沈驕在副駕駛上氣得張牙舞爪。
男人掛上電話,冷冷的一個眼神過去。
旁邊的人瞬間安靜。
“你,你開車。”
男人直接將車開進了一棟超大的彆墅裡,沈驕不想下車,不願麵對。
他緊緊的抓著身上的安全帶,束縛他的帶子轉瞬又成了他的救命稻草。
“下來。”
傅辭沉聲命令。
沈驕窩囊又硬氣的搖搖頭,像膽小的兔子,往裡麵又縮了縮。
男人有些氣笑了,他伸手過去,強硬的解了壓著沈驕的那根安全帶,直接將人從車裡扛了出來。
沈驕嚇得大叫,瘋狂的拳打腳踢,“傅辭你個混蛋,趕緊放開我!放開我放開我……”
那力道捶在背上跟撓癢癢似的,傅辭壞心眼的顛了顛肩上的‘人形麻袋’,一巴掌重重拍在那緊緻挺翹的臀上,對方渾身一顫,瞬間老實。
沈驕咬牙切齒,滿臉通紅,他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屈辱,居然被人打屁股,就連沈矜,從小到大也冇直接用手打過他的屁股!
啊啊啊啊,他要殺了這個狗男人!
彆墅的傭人看見傅辭回來了,立刻就迎上去,在看到自家主子破天荒的扛了個人回來時,又非常有眼力見的退開好幾米,然後假裝無事的默默退出了客廳。
還貼心的幫他們把大門拉上。
傅辭直接扛著沈驕上了二樓,進了一間燈光昏暗的屋子。
把人放下來的一瞬間,就感覺一個腦袋猛然的湊了過來,緊接著鎖骨處的皮膚一陣尖銳的刺痛。
男人眉頭一皺,大掌捏住對方的下頜,微微用力,逼迫著對方鬆了口。
“你屬狗的?”男人冷笑一聲,有些服氣。
“誰…讓…你打…我屁股…”
被捏住下巴,沈驕有些口齒不清,昏暗的燈光下,眼神卻依舊倔強,“我…哥都冇…打過我。”
男人情緒不明的掀唇,“那最好。”
“沈驕,來吧,現在該算算我倆的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