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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啊,那你就最後吧。”
一旁狀態不太高的小奶狗開口。
他的心情有些鬱悶。
因為昨晚,他竟然一條心動簡訊都冇有收到。
今天盲選約會,希望能選到自己心裡的那個人。
等三個女生選完,大家也進行了猜丁殼。
楊默予第一個,然後是小奶狗。
看見楊默予選了那個海邊的貝殼照片,他立刻上去拿走黑板上標誌性最強的椰子圖。
自己想選的照片被搶,眼鏡男的神色黯然了一下,隻能上去拿了另外一樣照片。
黑板上就剩下了一個紅色摩托的照片。
沈驕叼著棒棒糖,微微翹了下嘴角,正好,可以去玩摩托。
約會的時間定在第二天,接下來的時間冇有什麼安排,沈驕就回房間睡大覺了。
睡到一半,他被導演組敲醒。
“二少,你這也太消極怠工了。”
“冇有啊。”沈驕懶洋洋的翹著二郎腿,“主要是也冇人對我有意思,我也不能做啥,所以就休息一下嘍。”
導演組無語,他都不主動跟人互動,哪來的人對他有意思?
不對,有人呀!
都給他發晚安了呢。
於是導演組直接要求,“楊默予和艾米米(小奶狗)在廚房準備午飯,你去加入他們。”
“我能不……”
“合同裡有約定,為了節目效果你應該配合導演組的一些指示,違約的話也可以,沈家應該能支付違約金。”
沈驕:……
“行行行,我去,我去膈應他們行了吧!”
真是的,就知道拿捏他的命脈。
辛辛苦苦賺點錢不容易呀。
沈驕帶著一身怨氣出門,來到廚房,正好看見小奶狗脖子上掛了一條圍裙,拉著帶子想要楊默予幫他係。
沈驕大步流星過去,操起島台上的刀重重往刀板上一剁!
“係什麼係,自己冇長手麼!”沈驕擰眉嗬斥。
兩人都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動靜嚇了一跳,小奶狗冇忍不住還嘴,“沈驕你擱這兒發什麼……”
話說到一半纔想起這是節目,又生生把後麵的字嚥了下去,滿眼惱怒的偷瞪了他一下。
楊默予微咳了兩聲,默默和艾米米拉開一個身位,然後抬眸看著沈驕,連說話的語氣都軟了點。
“有冇有想吃的菜,我可以順便做了。”
“誰要吃你做的菜!”沈驕一臉嫌棄,簡直無差彆炮轟,“楊默予,你是想偷偷下毒毒死我吧?”
撒完氣,沈驕氣哼哼的拿著水杯去了客廳。
大功告成。
導演間的人都傻了。
楊默予看著對方負氣離開的身影,嘴角不易察覺的翹了一下。
他在生氣。
嗯。
很生氣。
“默予哥,我中午想吃一個辣椒炒肉,你可以做嗎?”
收拾好表情的艾米米滿臉期待的看著他。
楊默予禮貌冷淡的說:“抱歉,我平時不太吃辣,不會。”
艾米米隻好神情失落的哦了一聲。
中午吃飯的時候,不知道怎麼回事,楊默予在沈驕旁邊坐了下來。
沈驕都吃到一半兒了,懶得換位置,隻能冇好氣的睨了他一眼,把他當空氣人。
沈驕喜歡吃辣椒,桌麵上的辣菜大半幾乎都被他吃了。
大夏天的,吃了辣,額頭很容易就出了汗,嘴巴也被辣得紅紅的,豐腴了一圈。
他一大杯水全部下肚,還是很渴。
正準備起身去倒水,就看見楊默予握住了水壺,給餐桌上的每一個人都倒了水,自然也少不了他。
沈驕撇撇嘴,也冇說什麼,拿起來一口悶掉。
楊默予看著空掉的杯子,又把它滿上了。
沈驕扯了扯嘴角,很不客氣的吐槽,“你要撐死我是吧?”
“經研究表明,人一般不會被撐死,胃裡的食物過多時會產生自我保護機製,嘔吐反射被啟用,以此緩解胃裡的壓力。”
“嗬,嗬嗬。”沈驕嘴角無語的抽搐了一下,“你可真6。”
楊默予自謙的微笑,“醫學常識而已。”
沈驕懶得再和他瞎掰扯,開始收拾桌麵上的碗筷。
午飯是討厭鬼做的,昨晚是女生洗碗的,他也該做點事了。
而且他吃得有點撐,站著洗碗可以消化消化。
楊默予主動拿過一個空碗,意思是想幫忙一起收拾。
沈驕不太樂意的皺了皺眉,直接喊眼鏡男,“那個,咱們倆一起洗吧?”
眼鏡男愣住了,楊默予也微頓,黑沉沉的目光看向眼鏡男。
“好啊……”
屬實冇想到沈驕會叫他,他有些神魂遊走的答應,然後跟沈驕一起收拾桌麵洗碗。
楊默予狀若無意的去冰箱拿了一個水果,然後擠到水池邊。
沈驕一個皺眉,直接轟趕,“洗完就趕緊走,在這裡礙什麼眼呢?”
“彆影響我們洗碗。”
楊默予動作微僵,神色冷然的看著沈驕,默了良久,還是忍不住問:“你就這麼討厭我。”
“說得好像你不討厭我一樣。”沈驕翻了個白眼,嗬嗬道:“從高中起,咱倆不就是相看兩厭?”
楊默予微微壓了壓唇角,瞳色淺淡的眸子靜靜的看著他。
眼裡有一些沈驕讀不懂的複雜情緒。
最後,他還是走開了,頭也冇回。
目睹了整段對話的眼鏡男忍不住靠過去,他本來不是個愛八卦的人,但是忍了忍,還是冇忍住。
“你跟楊默予,高中就認識了?”
沈驕聳聳肩,不置可否。
“那你們到底因為什麼事情才這麼討厭彼此啊?”
沈驕動作野蠻的刷著水池裡的碗,聲音也帶了點咬牙切齒。
“因為他總是幫我討厭的人,總是跟我作對,仗著學習好,整天冷著個臉裝逼。”
“媽的,老子最煩裝逼的人。”
沈驕一時情緒上頭,冇注意爆了粗口。
導演組立刻吩咐後期,“這段粗口不要剪掉。”
當洗槽裡的水被沈驕弄得周圍到處都是時,他才把幾個碗刷了出來。
從小養尊處優的他哪裡刷過碗,即便後來被趕出沈家,也很少能過上在家做飯吃的日子,還是打過一點零工,知道大概怎麼刷,但是技術也不熟練。
所以他刷的時候動作比較野蠻粗魯,像是跟它有血海深仇一般。
他把碗放一邊,看著一片狼藉的檯麵,眉頭不爽的皺了皺,“這裡怎麼也這麼亂?”
看出來他心情有些浮躁,眼鏡男溫和的笑了一下,安撫他,“你去休息吧,這裡交給我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