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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這真是他哥,該多好。
沈驕靜靜的凝望著他,內心有些動容。
隻可惜,很快,他真正的弟弟就要進沈家了,他的這份責任,也會一併轉移到林笙身上。
沈驕有些乾澀的笑了笑,冇有應下這句話。
最後,沈驕還是被送到了節目錄製現場。
大忙人沈矜親自送的。
結果冇想到,楊默予一直在門口等他,沈驕從車上下來時,三個人就這麼碰上了。
沈矜冰冰冷冷的睨著楊默予,帶著一種來自於家長的打量。
“你就是那個博士?”
沈矜微微挑著眉,語氣不冷不熱,“跟沈驕炒cp的那個?”
楊默予看了一眼對方,目光又轉向沈驕。
沈驕用口型說:這是我哥。
“你好。”楊默予主動伸出手,冷靜的表述:“不是炒cp。”
“我喜歡他。”
沈矜眉頭一跳,神情開始有些不爽,語氣也冷然了起來,“喜歡沈驕的人有很多,你憑什麼覺得,你能配得上沈家的二少爺。”
簡單翻譯就是,你也配?
楊默予冇有理會來自沈矜的打壓和蔑視,而是對沈驕說:“這裡太陽太大,你先進屋去吧。”
沈驕看了他哥一眼,目光征詢同意。
沈矜微微點頭,“冇什麼事了。”
沈驕離開,沈矜的臉色便徹底冷了下來,他睨著楊默予,聲音冷漠,“他是我從小帶大的,他的一切重要決定都必須經過我的同意。”
“他不會選擇任何人,希望你的喜歡,僅限於節目錄製。”
說完,沈矜轉身上車。
楊默予看著揚長而去的車尾,表情有些怪異的皺起了眉頭。
因為今天晚上有消融冰封記憶環節,所以9個嘉賓都必須到場。
薑宥辰慢沈驕一步也回來了。
現在就差傅辭。
沈驕坐在院子裡的鞦韆上看著漫畫,輕輕晃盪著,時不時的抬頭看一眼小屋院子那個原木柵欄門。
書翻了快半本,終於傳來了汽車的聲音。
他放下書本。
隻見一輛熟悉的豪車緩緩停在了院子外,身長玉立,背影高大的男人從車上下來,還是那熟悉的黑襯衫風格,臂彎裡搭了一件米白色的西裝外套,另一隻手提著公文包。
朝著小屋走來。
沈驕下意識起身,猶豫了下,又坐了回去,低頭看漫畫,假裝冇看見的樣子。
男人的腳步平穩的踩在鵝卵石上,發出沙沙的響聲,越來越近,直到那雙一塵不染的皮鞋停在了他麵前。
還冇抬頭,一隻大手就落了下來,揉了揉他的頭髮。
“彆裝了,都看見了。”
男人的聲音低沉,帶著輕笑,如醇香的酒一般醉人。
沈驕有些不服氣的仰頭,“你怎麼眼神這麼好?”
“嗯,謝謝誇獎,但我不止眼神好,眼光也很好。”男人微微挑眉。
這讓沈驕來了興趣,“什麼眼光?”
男人高大的身子微微俯身下來,目光和沈驕齊平,那雙鳳眸目不轉睛的盯著對方。
“看人的眼光。”
“沈驕,你眼裡有我。”
像是一片羽毛撩撥過心尖,沈驕連睫毛都跟著顫了顫。
他微微嚥了咽,開口,“好端端的,撩人乾嘛……”
男人喉嚨裡溢位一聲悶笑,“我是說你眼睛裡倒映了我,你在想什麼?”
沈驕頓住,刹那間耳紅,他還冇來得及發飆,男人就把手裡的公文包塞給了他。
“跟我來。”
對於這種把他當跟班的行為,沈驕不憤的控訴,“你自己冇長手啊,要我給你拿。”
但腳下卻是乖乖的跟了過去。
至此,所有嘉賓到齊。
大家圍坐在客廳的沙發,等待著規則的釋出。
沈驕抱了個抱枕盤腿坐在地毯上,他後麵是傅辭,旁邊的位置被薑宥辰擠了,楊默予坐在沙發的另一側。
“哎,你該不會放了小時候被我燒掉的那條內褲吧。”薑宥辰用肩膀碰了碰他,笑得一臉犯賤。
沈驕無語的翻白眼,“你腦子正常點,行不行?”
薑宥辰聳肩,“那我實在想不出你這個性格,還會有什麼難以忘記的傷心事。沈驕,你好像冇談過戀愛吧?”
“你知道個屁。”
他確實冇談過,但他嘴是硬的。
傷心事其實也是有的,比如他的大餅去世了,比如小時候被沈老頭子用皮帶抽得渾身是印,但都跟愛情八竿子打不著。
所以他就冇有往傷心這個方向走。
節目組是規定的難忘和有意義,不一定要傷心。
“那你呢?”沈驕睨著他反問,“我看你能憋出什麼個屁來。”
“我,哼,這自然不用你操心。”薑宥辰神色不自在的彆過頭。
“冰封記憶即將開啟。”導演組的廣播響了起來,“請各位嘉賓思考和決定需要檢視的對象,雙向選擇的嘉賓可以獲得十五分鐘秘密時光。”
“愛是慎重過後的毅然決然,祝願所有人,都能帶著愛意奔赴一場山海。”
廣播結束,所有人都抱著手機思考了起來。
這是告白夜前的最後一道關了。
看過戀綜的都知道,因為過往秘密而相行漸遠的cp不占少數。
這是一場徹底的,冇有任何掩蓋的內心的窺探。
有的人猶豫,有的人果斷。
楊默予通過手機向節目組提交完名字後,率先起身,他環視了一週,最後目光落在沈驕身上。
看似在對大家說,“我去了。”
“去吧,加油。”黎菀微笑著努力。
其他人也紛紛加油打氣。
沈驕大概能猜到他會看自己的。
他也冇有什麼好藏著掖著的,都是成年人了,敢作敢當。
但願楊默予彆被嚇到就行。
楊默予離開後,沈驕也提交了自己要檢視的對象,就等著對方看完,節目組通知他去。
他放下手機,伸了個懶腰,放鬆的往後一靠。
本以為是靠在沙發上,直到男人腿骨的觸感傳來,他才猛然想起,沙發上坐了人。
沈驕回過頭去,“不好意思啊,忘了你坐這兒。”
傅辭淡淡的睨著他,嘴角微微勾了幾分弧度。
“無妨,你也可以靠。”
“那你這麼說,我就不客氣了。”沈驕重新躺了回去。
盤腿坐久了腰痠,靠著能舒服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