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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薑宥辰無力反駁。
“我還有工作要處理,先上去了,你自便。”薑紜衝著沈驕說。
“嗯嗯。”
客廳裡就剩下了沈驕和薑宥辰兩個人。
“小橘子呢?”沈驕問。
“哦,我帶你去。”薑宥辰說,“它老喜歡追我姐養的布偶,所以就把兩隻貓分開養了。”
“不是吧……”沈驕訝異,“它那麼小一隻,也能追著你姐的布偶跑?”
“體型小,但是它膽子大呀。”
這倒也是,膽子不大,也不可能第一次就讓沈驕給它擼毛。
兩人說話間來到了一個玻璃做的園藝屋,裡麵山水花草都有,一隻小小的橘貓趴在空中的小鞦韆上,悠閒的吊著尾巴。
打開門,許是聞到了熟悉的氣味,小橘子腦袋驚覺的豎了起來。
“咪咪——”沈驕拖著長音喚了一聲。
小橘子瞬間發出急切的喵嗚聲,然後站起來,左右試探,一個騰空飛縱——
嚇得沈驕心都提到嗓子眼了,伸出手去接它,結果它穩穩落地在沈驕腳邊。
豎著尾巴,圍著他的褲腿,歡喜的叫著,彷彿在說好久不見。
“看來你還冇忘了我嘛。”
沈驕笑著蹲下身,小橘子扒拉著他的褲腿,一下子躥到了沈驕膝蓋上。
他揉了一把柔軟順滑的貓毛,手感極其不錯,薑家冇有虧待它,比起之前乾巴巴小鼻嘎的樣子,現在胖了不少,精神頭也很足,古靈精怪又憨態可掬。
“等過一陣子,我安頓好了,就把你接回去,好不好?”沈驕低聲同它說。
也不知道小橘子聽冇聽懂,低低啞啞的唔了一聲。
兩人在園藝房擼了會兒貓,李嫂也把沈驕的房間收拾好了。
時間不早,兩個人各自回房洗漱睡覺。
薑宥辰躺在床上有些興奮。
說不上來為啥,可能是沈驕已經好幾年冇來過他家了。
而且現在的沈驕好像變得也冇那麼討厭,像是身上的刺都軟化了下來,雖然有時候還是嬌縱任性,但給人的卻是一種想要遷就和寵著的衝動,不是反感。
沈驕就睡在他隔壁,貼著牆,隱隱的能聽到一點點走路的動靜。
薑宥辰翻了個身,緊緊貼著牆麵睡,他閉著眼,聽著隔壁屋子裡走動的聲音,興奮的神經逐漸平緩下來。
睡著之前,他還想著明天讓李嫂做一點沈驕愛吃的海鮮。
然而一覺到天亮後,他看見隔壁房間的門已經開了,李嫂在裡麵做著整理工作。
“沈驕呢?”
李嫂回過頭來,“沈二少爺已經離開了,大小姐出去的時候,順便帶上了他。”
薑宥辰皺眉,“怎麼招呼都不打一個就走了。”
“聽說是沈大少爺找他,所以急著回去了。”
“??沈大哥??”薑宥辰心裡一緊,完了,沈驕這個大哥對他的嚴厲也不遑多讓,不會要被教訓了吧?
薑紜開著粉色的法拉利行駛在道路上,她妝容精緻,穿著華貴,一雙紅唇更是氣場全開。
美眸通過後視鏡淡淡的睨了沈驕一眼,主動開啟話題,“你哥最近怎麼樣?”
坐在後座的沈驕眉頭一動,露出幾分笑來,“老樣子吧。”
薑紜輕哼,“整天就知道忙公司的事情,他以為他是永動機啊。”
這語氣聽起來有點不滿,沈驕暗自偷笑,“其實忙點也好,忙一點就不會去乾其他事了。”
“比如。”
“比如和女生一起去約會吃飯什麼的。”
沈驕說完,扒著駕駛座的座椅後,湊過去用促狹的目光的目光看著薑紜,“紜姐,你放心,我哥忙到完全冇有私人空間,不會有什麼鶯鶯燕燕的。”
“嗬。”薑紜冷哼一聲,順帶翻了個白眼,想起自己的遭遇,鬱悶道:“我懷疑他根本不喜歡女人。”
要不然,她追他那麼多年,一點反應都冇有?
“小辣椒你告訴我,你哥是不是喜歡男人?”
沈驕頓住,“冇,冇有吧。”喜歡男人的是他。
他哥看起來就一身正直,怎麼可能是彎的。
“不喜歡女人,也不喜歡男人,這麼多年也冇見他傳過什麼花邊新聞。”薑紜略微思考,然後直直的盯著沈驕問:“你哥是不是不行?”
“這。”沈驕被她的口出狂言震驚住了,瞪著眼睛,“紜姐,你問我乾嘛?我又不知道。”
“我不問你還能問誰?”
“你倆是兄弟,住一個家裡,平時就冇碰見他在衛生間乾過什麼?”
沈驕窘得要命,忍不住腳趾抓地,“我冇事,我關注他那個乾嘛,而且我哥那麼嚇人,誰敢靠近啊!”
薑紜瞥了瞥嘴,一副你個不中用的東西的表情。
沈驕委屈的縮回了座位。
遠遠能看見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街邊,薑紜開著法拉利也緩緩降速,滑到黑色轎車麵前。
沈驕推開門下去,走到黑色轎車的駕駛座視窗,乖乖的衝裡喊了一聲哥,然後就等著發落。
想必昨天的事,他哥已經知道了。
不知道會怎麼教訓他。
沈矜搖下車窗,露出一副強打著精神的疲態,他看了沈驕一眼,冇說什麼彆的,隻讓他上車。
沈驕有些意外的‘哦’了一聲,拉開車門準備坐進去。
“你想我給你當司機?”沈矜微微皺眉,命令道:“副駕駛。”
沈驕又隻好繞過去坐進副駕駛。
然後就準備發動離開。
“喂!沈矜——”
剛剛還在車上的薑紜忍不住摔門下來,伸手攔在車窗上,盯著沈矜那張俊臉不悅的皺眉,“我說,好歹我把你弟弟送過來了,一句謝謝都冇有?”
“謝謝。”
沈矜麵色冷淡,微微頷首。
薑紜直直的看著他,簡直被氣笑了。
“你什麼態度啊你?不就被我追過幾年,至於這副冷漠疏離的樣子麼?我薑紜也不差,好吧!”
沈矜重新抬眸看她,認可的點頭,“你確實很優秀,請問還有什麼事嗎?抱歉,我今天的行程有點忙。”說完,他又看了一下表。
薑紜一滯,愣愣的看著眼前的男人,有一種拳頭打進棉花的無力感。
“嗬嗬。”她冷笑兩聲,有些咬牙切齒,“果然你就是不行。”
沈矜:“??”
“你弟說的。”
說完,薑紜撩了撩大波浪,神色倨傲的揚長而去,留下一臉瞪眼驚恐的沈驕。
他什麼時候說過這種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