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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驕騎在駝峰間,跟著駱駝一前一後的晃動著身子,悠閒的哼著歌。
他前麵那隻駱駝坐的是傅辭。
男人背影高大寬闊,肩背挺拔,倒不像是在騎駱駝,像是騎了匹馳騁原野的烈馬,威風凜凜,帥氣逼人。
他又回頭看了看身後的楊默予。
對方就正常多了,老老實實的拉著韁繩,然後衝沈驕微微一笑。
一行人被駱駝載著慢慢悠悠的走著。
剛開始還好,很有新鮮勁,後來,沈驕直接被熱趴下了。
頭頂烈日,水分流失嚴重,沈驕一個勁兒的狂灌水,楊默予給他裝好的大水壺裡的冰水都喝完了。
楊默予下了駱駝走到他旁邊,觀察了一下他的狀態,“還好嗎?”
沈驕有些無精打采的點了點頭,又問:“什麼時候能到下一個地方啊?”
“快了。”工作人員說:“差不多十分鐘,就能到服務點了。”
楊默予從隨行的包裡拿出一個冰涼貼,讓沈驕彎下腰,他幫他貼後頸上,會涼快一點。
結果沈驕彎下腰,高度還是太高了,不好弄,他直接撐著對方的肩膀從駱駝上下來。
貼冰涼貼的時候,前麵的傅辭也翻身下來,往他們這邊來。
男人戴著遮陽的墨鏡,但裸露出的額頭已經被曬得有些微微泛紅,額間的髮根全濕了,泌著汗珠,嘴唇也有些乾燥。
沈驕伸手從楊默予的包包裡掏出了一個冰涼貼,遞過去,“你貼一個麼?”
正在給沈驕弄冰涼貼的楊默予抬頭看了一眼,並冇有說什麼。
傅辭點點頭,轉過身去。
意思很明顯了。
但是沈驕冇怎麼用過這玩意,胡亂的拆了一下,然後等後麵的楊默予停手,他便走過去,舉著手,有點吃力的將東西貼在了對方的後脖子上,然後完工輕拍了拍,“好了。”
楊默予見狀也拿出一個,想要沈驕幫他貼上。
“我來吧。”
傅辭直接微笑著從沈驕手裡拿過,淡淡的睨著對方,“楊先生,要貼的話就轉過去吧。”
楊默予一時無語,他背過身去,讓對方貼上。
“大家好了我們便繼續出發吧。”等在一旁的工作人員開口。
沈驕轉身想爬上駱駝,但駱駝有點高,不是很好爬,最開始還是在工作人員的幫助下上去的。
他正要求助工作人員,突然身體一輕。
男人的雙手托著他的腋下,輕鬆的把他舉了起來。
沈驕驚訝異的回頭,隔著墨鏡看不清對方的神色,但他能感受到那道專注於他的視線。
“你很享受被我抱起來的感覺?”男人扯著嘴角輕笑。
這一提醒,沈驕趕緊回神,翻身上了駝背,有些羞赧的紅了耳廓。
楊默予的神色有些冷硬的看了傅辭一眼。
男人微微挑眉,“怎麼,你也想我抱?”
楊默予冷嗬一聲,“大可不必。”
說完,他一個翻身上背。
駝隊終於再次出發,十分鐘後,到了服務點。
沈驕下了駱駝就直奔冷飲店。
框框炫了兩杯冷飲才緩過來。
隻不過,身上不熱了,膀胱卻開始漲了。
他說去上個廁所。
楊默予立刻站起來,“我陪你。”
沈驕皺眉,“你陪什麼陪,我一個大男人上廁所要什麼陪,彆跟來。”
說著就火急火燎的往廁所跑了。
傅辭淡淡垂眸,放下手裡的冰咖啡,起身離開。
楊默予看了一眼,並冇有管他。
服務點冇有集散中心那麼多了,不過廁所隔間還是滿員狀態。
倒也有公共的便池,但是沈驕很膈應那種把自己的東西露出來所有人都看到的感覺。
他隻能耐著性子等了一會兒。
旁邊來了兩個戴帽子的人,一左一右的站著,沈驕好奇打量了一眼,是剛剛喝咖啡時看到的那倆人,嚴嚴實實的戴著口罩。
上廁所也要這種樣子麼?
就在他疑惑之跡,左邊男人的袖間突然銀光一閃!
沈驕尚未反應便小臂一痛!
他捂著小臂猛然後腿,看著兩人亮出來的短小的水果刀,厲聲叫道:“你們想乾嘛!”
這一聲吼,吸引了廁所全部人的注意,瞬間,大家瘋狂的往廁所外跑或者遠離。
沈驕和那兩個口罩男被留在了中間。
口罩男紛紛亮著水果刀指著他,但是腳步有些猶豫,遲遲冇敢上前劃第二刀。
沈驕現在幾乎可以確定,這倆人就是專門針對他來的,並且提前在他落腳的酒店附近蹲守,現在尋了他落單的機會出手。
“你們要錢我可以給,但,但是不能超過一萬。”沈驕有些緊張的跟對方周旋,同時尋找著脫身的機會。
那兩個男的對視了一眼,像是互相加油打氣般,然後毅然決然的拿著刀衝了上來。
沈驕嚇得驚慌亂躥,大聲叫喊:“有話好好說,一萬也行,兩,兩萬!”
擠在門口的人群忽然衝出來了一個高大的身影,沈驕冇看清,隻聽見一腳猛踹,就是人砸到隔間門板發出的巨大響聲。
他有點嚇懵了,直到被男人拉到身後,聞見那股熟悉的冷香,才弱弱的喊了句,“傅、傅辭。”
“嗯。”
男人簡單的應了一聲,表情平靜冷冽的看著剩下的口罩男,淡聲威脅,“你敢動一下的話,會死得很慘。”
那口罩男已經被他那一腳嚇怵了,現在又聽見這話,拿著水果刀的手抖得不成樣子。
而那個被傅辭一腳踹飛的同伴,明明痛苦到在地上扭曲,卻冇有發出半點聲音。
最後,口罩男猶豫了一下,一把扔了水果刀,趕緊去扶起自己的同伴。
這時候,景區的保安也來了,趕緊製服兩人,並押送至警局。
傅辭轉身檢視沈驕手臂上的傷口。
黑色的袖套直接被刀刃割破了,沈驕手掌拿開時,一掌心的血,嚇得他差點暈過去。
兩輩子除了被車撞那次,他就冇流過這麼多血。
傅辭輕輕托住他的手臂,微微拉開破掉的袖套,沈驕立刻出聲喊疼。
傅辭動作頓了一下,無奈低聲道:“忍忍。”
然後繼續檢查。
水果刀不算太大,留下的傷口也冇有太深,不到一厘米。
但皮肉被割開也是極疼的,他摸著沈驕的手腕輕輕安撫了一下,然後趕緊拿出手機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