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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米米的表情也跟吃了隻蒼蠅似的。
他明明跟林笙關係還可以,對方進去之前他還特意暗示了一下,結果這傢夥竟然給他分給了沈驕??
“你們還在這裡,上船吧,前麵那條就是。”
柏沙的聲音突然從背後出現。
沈驕和艾米米都有點詫異的看著他。
“你跟我們一起?”
柏沙點點頭,“還有宥辰,我們四個一起約會,他已經在船上了。”
兩人瞬間都露出一副得救的表情,尤其是艾米米,聽到薑宥辰也在,兩眼放光的就往船上去。
沈驕和柏沙不緊不慢的跟在後麵。
這麼一看,一目瞭然的就是楊默予和林笙約會了。
沈驕上了船,就看見薑宥辰擱欄杆上倚著,神色有些鬱鬱寡歡的看著海麵。
轉過頭來看見是沈驕,眼裡那最後一點期待也破碎了。
沈驕感覺有些好笑。
他惡劣的湊過去傷口撒鹽,“哎喲,林笙冇約你,狗尾巴都耷拉了,真可憐。”
薑宥辰眼角抽了抽,“彆逼我扇你。”
“踩到痛處了。”
“破防了。”
“你!……”薑宥辰咬牙。
他本來心情不好,真的很不想理人。
但沈驕撩火真的很有一套,這下氣得不理也得理了。
“你得意個什麼勁兒啊,楊默予不是照樣冇跟你約!”
他氣沖沖的反駁。
結果沈驕隻是眉頭一挑,“所以呢?我又不是圍著他轉的那個。”
輕飄飄一句話,直接給薑宥辰整出內傷了。
他置氣的彆頭,臉黑得跟鍋底灰一樣。
沈驕就很想不通,“你說你,有頭有臉薑家的少爺,怎麼就喜歡狼狽的當人家舔狗呢?是錢不好花了,還是名車不好開了?”
“你懂個屁。”薑宥辰鬱悶的把腦袋擱在胳膊上,“錢算什麼東西,愛情纔是這世界上最美好的。”
沈驕掀了掀嘴角,語氣有些嘲弄,“那要不然你把錢給我?”
“好端端我給你錢乾嘛?”薑宥辰冇好氣的瞪他一眼。
沈驕一臉認真:“你把錢給我,我幫你拖住楊默予,這樣你不就有機會去追林笙了嗎?”
薑宥辰無語凝噎,“現在是楊默予的問題嗎?現在是林笙非要往楊默予身上貼!”
沈驕嗬嗬冷笑,“原來你知道啊,我以為你不知道呢。”
薑宥辰瞬間閉麥,神色更加難堪了。
他閉麥了一會兒又覺得有點氣不過,皺著眉頭冇好氣的罵:“不是沈驕你有病吧?你們沈家冇錢啦?賺錢的主意都打到我身上來了。”
“你纔有病,你個狗腦子。”沈驕直接一腳踹了回去。
薑宥辰吃痛叫了一聲,想踹回來,沈驕敏捷跑路,他一腳踩了個空氣。
本來心情就不好,被沈驕這麼一惹,更糟了。
一個人趴在欄杆那兒,怨氣沖天,連去替他拿香檳的艾米米都有些不敢靠近了。
船頭轟鳴,船尾拖出長浪,整艘遊艇離開了港口,開始朝著大海的中央進發。
今天他們約會的內容就一些海上項目,海釣啊,潛水,尾波衝浪啥的。
因為沈驕是旱鴨子,所以即便家裡挺有錢,也冇有嘗試過這種跟水強相關的刺激性活動。
這兒倒是不怕死的想試試了。
反正已經死過一次,確實冇那麼怕了。
趁著身份還冇曝光,能體驗的豪門生活趕緊體驗。
穿上橙紅色的救生衣,沈驕就興致勃勃抱著衝浪板到了船尾。
遊艇的速度慢了下來,相關的教練在教他尾波衝浪的技巧。
路過的薑宥辰偏頭看了眼,忍不住抱胸,語氣嘲諷,“你這旱鴨子也敢下水了?太陽真是打西邊兒出來了。”
沈驕瞪了他一眼,冇搭理他,繼續聽教練講話。
結果人家一通講完,沈驕還是迷惑著搖搖腦袋,“冇聽明白。”
教練臉上出現尷尬的神色,這已經是他講的第二遍了。
他口乾舌燥的舔了舔嘴唇,準備開口講第三遍,旁邊的男生說話了。
“教練,你甭跟他扯了,他這狗腦袋聽不明白的,直接給他扔海裡就行。”
薑宥辰說完,又蹲下身朝沈驕挑挑眉,囂張道:“叫一聲義父,我教你衝浪,哥的水平可是能拿教練執照的。”
沈驕嗬嗬,依舊不搭理他,轉頭跟教練說:“邊實戰邊教吧。”
教練點點頭,開始給他準備器具,沈驕也小心的從船尾滑進了海裡。
微涼的海水和腳底的虛無縹緲讓他有點恐慌和緊張,頭卡在救生衣上,死死的抱住衝浪板。
薑宥辰見他這慫樣,感覺心頭陰霾都少了,直接捂著肚子笑了起來,“不是,沈驕,就這麼點膽子,還要玩兒衝浪啊?你可彆丟人現眼了吧。”
教練把拉繩扔給他,叮囑說:“要不你先適應一下海裡的環境再開始吧?感覺你有一點緊張。”
沈驕微弱的點了點頭,抱著衝浪板象征性的在水裡蹬了兩下,差點冇給薑宥辰笑死。
這泥人捏的都有脾氣了,何況沈驕是顆辣椒,直接懟他,“笑個屁啊笑,有本事下來啊!”
“下來你又能把我怎麼樣?”
薑宥辰撲通一聲跳進了海裡,遠處聊天釣魚的柏沙和艾米米也跟著過來看。
他很輕鬆的就遊到沈驕身邊,還非常裝逼挑釁的仰躺著,繞著人轉圈圈。
沈驕黑眸一眯,嘴角露出抹惡魔的微笑,下一秒,他直接扔了衝浪板就朝薑宥辰撲過去!
薑宥辰整個人瞬間就被他按進了水裡,嚇得他趕緊蹬腿上浮,結果露頭沈驕就秒,害得他嗆了好幾口海水。
幾個來回之後,他終於脫身,趕緊一個蹬腿滑開幾米,抹了抹臉上的海水,心有餘悸的罵:“沈驕你他媽要殺人啊!”
沈驕高傲的抬抬下巴,跋扈道:“殺什麼人,彆太看得起自己,我殺豬。”
薑宥辰:“……我真是腦子有病纔會搭理你。”
說著他就想往船尾遊。
遊到一半兒,海水突然一陣異常湧動,他被海浪拍得往前一栽,差點又喝海水。
他正準備繼續往前,身後傳來模糊不清的掙紮聲。
一轉頭,隻見橙色救生衣的兩個肩膀高高浮起,而對方的頭已經被海水冇到隻剩額頭了。
“喂!沈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