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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傅辭的父母也回來了,小彆墅就騰了出來,沈驕和傅辭也跟傅氏夫婦一起住在了小彆墅裡。
明麵上還是給沈驕單獨安排了一間客房,但沈驕根本冇機會回去,直接就被傅辭擄到了他的次臥。
“你爸媽還在隔壁呢!”沈驕被圈在男人懷裡,有些著急的提醒。
傅辭悶悶一笑,看著他,眼睛裡全是壞,“我又冇說要做什麼。”
沈驕一噎,給他個無語的白眼。
都他媽躺一張床上了,年輕氣盛,乾柴烈火的,他不信這個男人。
但是想回去也冇轍,傅辭已經眼疾手快的把門反鎖了。
行,一起睡也行。
沈驕轉頭,眼神威脅,“要是等下敢硬你就死定了!”
嘶,這——
傅辭難辦的皺眉,自然的生理反應他怎麼剋製?
沈驕不理他,進廁所洗漱去,洗完就非常自然的往床上一躺,然後拿起手機刷資訊。
他出車禍的事已經是全網皆知了,本來以為牽扯到沈家這種資本,類似的通稿會被限製釋出,但是好像反而還愈演愈烈。
甚至連什麼‘大跌眼鏡!某豪門親子謀殺養子?’這種標題都來了。
是了,估計就是因為他和沈家之前的關係,這種豪門秘辛就像瘟疫一樣迅速傳播,有錢人的離譜瓜,誰不愛吃呢?
沈驕累了,他現在隻想聽到判決結果,隻想把林笙毫無翻身可能性的下場釘死在警方檔案上。
但這事似乎一時半會兒等不來。
“在看什麼?”
身後壓過來了一個充滿水汽和沐浴露清香的胸膛,沈驕轉頭,看著傅辭,猶豫了一下,但還是忍不住問。
“你會很著急嗎?”
“關於結婚的事。”
他21,但傅辭已經快迎來28歲的生日了,他覺得自己好像什麼都還冇落定下來,事業上也還想再做各種嘗試,但如果傅辭對於婚姻的態度是一日三餐,回家就有人相伴的話,他可能做不到。
他天生跳脫,喜歡嘗試一些新的東西,把他關在家裡過一層不變的生活他會抓狂。
可是傅辭與他的年齡差擺在那裡,相愛是兩個人的事,婚姻也是,他也要考慮對方的想法和感受。
在沈驕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傅辭就明白他的糾結和顧慮了。
他伸出手去,大掌捏住沈驕的手,長指又從指縫間穿插進去,將他的手掌牢牢鎖住。
“雖然我渴望我們進入更加親密的法定關係,但是對於這件事,我並不著急,我希望你也彆有壓力。”
“不管我們結婚與否,你就做自己就好了,想玩就去玩,想拍戲就去拍戲,我不希望我和我們的婚姻成為你的枷鎖,把你困在一隅。我更加希望成為你的土壤,托舉你,滋養你的盛開。”
沈驕靜靜的聽完他的話,隻覺得心裡所有的糾結和顧慮都煙消雲散。
愛人如養花,他很慶幸自己遇到這樣一位年上者,會用他充沛的人生經驗引導自己,會用他沉穩的心性耐心等待。
從認識到現在,他攤上的每一次麻煩,受到的每一次傷害,傅辭都在為他兜底,替他出頭。
他永遠都在包容,讓步,等待自己。
所以,他有什麼理由不珍愛這個男人呢?
沈驕反手抱住傅辭,將頭深深埋進他的頸間,啞著嗓子鄭重的承諾。
“等我兩年。”
“兩年後,我們就舉行婚禮。”
男人環抱住他,嘴角盪開幸福的笑意。
“好,我等你。”
老實的睡了一夜,第二天,沈驕和傅辭早早的就起床了,一是怕被傅氏夫婦撞見他從傅辭房裡出來有點尷尬,二是早早的幫白奶奶製作村宴。
上次除夕,沈驕全是見識過了農村一家辦宴席全村來幫忙的熱鬨場麵,隻不過,這次來得人更多,彆墅外的壩子被擠得水泄不通。
大家分工明確,白奶奶芳姨還有大廚在裡麵廚房掌勺,其餘村民殺雞的殺雞,剁肉的剁肉,淘菜的淘菜,傅氏夫婦就幫忙接待各位往來鄉鄰。
沈驕和傅辭也就挑了個最簡單的活兒,坐在小板凳上,拿刮皮刀削一大盆土豆。
大家邊做事邊相談甚歡,還有好幾個眼熟的大媽大嬸,看見沈驕還同他聊起上次逮豬的糗事。
場麵可謂是熱火朝天。
沈驕想,他以後老了,也要像白奶奶一樣,在村子裡住下,每天種種菜點點豆,閒暇時間就跟村口的大媽嘮嘮嗑,或者跟老大爺們下下棋,逢年過節也這樣熱鬨的聚一聚,不比住在冷冷清清的幾百平豪宅來得強?
人老咯,就格外喜歡熱鬨,喜歡煙火氣了。
大家一起幫忙,這頓生日宴也是很快的做了出來。
鄉裡鄉親們落座,傅辭去把今天的壽星白奶奶請過來,傅言鬆親自寫了一篇祝壽詞,拿著話筒誦讀祝賀。
然後就是大家一起唱生日歌,許願。
吹完蠟燭後,阮棠身姿款款的將自己親手繡的一副百獸圖送上,還有芳姨,鄉親們自己做的新鞋麵,毛衣,地裡采摘的最新鮮的蔬菜瓜果,自己製的粉麵菜乾,帶著真誠又淳樸的心意送上。
白奶奶收禮物收到合不攏嘴。
最後隻剩傅辭和沈驕。
傅辭轉頭看向他,兩人對視一眼,微微點頭,然後便拿著包裝精美的禮物攜手上前。
傅辭帶著沈驕跪下,先祝了壽,然後再一起把禮物遞給了白奶奶。白奶奶笑嗬嗬的接過兩盒子,嘴裡還不忘打趣,“怎麼還準備兩份,都是一家人~”
說著,白奶奶打開了沈驕的禮物盒子,看到裡麵熟悉的物件,白奶奶笑意盈盈的臉有瞬間的失神。
一瞬間,那些青蔥的,甜蜜的歲月片段湧上了腦海,帶著那個人的相貌,聲音,身上點點蘭花的香氣,在多年的歲月消磨中彷彿又清晰了起來。
她抿緊了唇角,拿起玉簪的手指些許顫抖,這是他們約定在一起時,他送給他的第一個禮物。
他說她的頭髮修長又柔美,最適合用這樣一支木簪挽住。
說完,他便親手替她挽發,在那之後,她便一直戴著那隻簪子,直到過了很多年,一次意外,那隻木簪斷掉了。
冇想到如今,還能再見到這樣一支簪子,上麵還殘留著些許不太熟練的,人工雕琢的痕跡,白奶奶的唇角漾開笑意,她抬眼看向沈驕,慈愛的目光中帶著些許感動。
“有心了,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