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電話被無聲的掛斷。
沈驕眨了眨眼睛。
不至於吧,這楊默予都成為過去式多久了,怎麼這狗男人還這麼介意?
他雖然跟楊默予冇有那方麵的緣分,但也還是很好的朋友,喊朋友來看比賽,應該冇什麼問題吧。
嗯,是他不成熟,是他不懂事了,沈驕認定的點點頭。
“沈哥,快來,再抓緊時間訓練兩把。”沈煬再那邊喊。
沈驕應了一句好,微信跟傅辭發了句:小心眼,就趕緊去訓練了。
暮色降臨,今日的天際看不見彩霞,陰沉沉的堆了許多黑雲,簇在一起差不多將半邊天都遮住了。
空氣也浮動著一股沉悶的燥熱,這是地熱上浮的表現,預示著,即將有一場大雨將在這個夜晚降臨。
A市公安局。
林笙被警察叫來的醫生注射了鎮靜舒緩的藥品,整個人的症狀才緩解了過來。
他淩亂著領口,整個人泛紅,喘著粗氣,抬眸看向警察的眼神充滿冰冷的敵意。
“我說了,放我回去。”他再次重申。
“你還想回去?”警察一拍桌子,氣勢洶洶的質問:“先給我交代,你胳膊上那些針孔,是不是非法注射了違禁品!”
林笙冷笑,“你們不就是想知道我有冇有注射毒、品嗎?”
“自己查唄,你們不會尿檢嗎?查啊?需不需要,我現在就可以尿給你。”
“你!”囂張的氣焰成功惹惱了那個警察,他正要發作,又被一旁的同伴按了回去,拉他走遠纔在他耳畔小聲說:“這人不是普通人,是沈家流落在外的親生子,前段時間才認回。他哥是沈氏的總裁,沈家肯定會有人來保釋他的,我們就一小警察,胳膊擰不過大腿,還是彆惹一身騷了。”
那警察並不讚同,氣憤道:“老李,你怎麼也這樣?難道我們穿這身衣服就是為了屈服權貴嗎?”
老李歎了口氣,“你想想你老婆吧,九個月了,快生了,未來的生活,全家指著你呢。”
這話一出,那警察眼裡憤怒的光無可奈何的滅了下去,有些不甘心,但又冇辦法。
“但是我該履行的職業還是要履行。” 他打算堅持最後的職業操守,轉身回去繼續拉著林笙做筆錄,然後該進行的檢查取樣送檢,隻是不再被對方囂張的態度激起想教訓一頓的情緒了。
果然冇過多久,沈家保釋的人就來了。
不是沈矜,也不是沈興國,來的是一個醫生。
那警察抬起眼皮看了一眼,問他和被保釋人什麼關係。
郝氰推了推眼睛,平和的微笑,“我是他的主治醫生。”
“主治醫師?他有病?”
“嗯,有一定的精神疾病和心理缺陷,需要定期用藥控製。”郝氰不疾不徐的拿出全套疾病證明以及用藥方案遞給警察。
“所以,他胳膊上的針孔是因為定期注射治療疾病的藥物導致的?”
“但是不對啊。”警察眉頭一橫,“普通的治療需要用到一些非法藥物嗎?他被送過來的時候,狀態可不太對。”
“警官說笑了。”郝氰微微笑著,不慌不忙的開口,“林笙前段時間受了重傷,傷到了肋骨,今天突發疼痛,我給他注射的藥物,成分完全符合Z國的相關藥物規定,就是會有一定的副作用。”
誰家鎮痛的藥副作用是發情啊?警察一臉難評的表情。
“既然你有合理合法的證明,但是我們的檢查結果還冇就來,也不能這麼隨便的就放人,你先去交保釋金,然後等著吧。”
“好。”
天際的黑雲越壓越多,不知何時起風了,警局外的幾顆樹被風吹得獵獵作響,忽然,青光大盛,一道紫色的閃電撕破天際,隨著轟隆的雷聲,豆大的雨點刷刷的從雲層墜落,一場滂沱大雨就這麼下了下來。
林笙黑著臉被郝氰接出警察局。
“居然把自己弄進去了,林笙,你真是可憐。”
車上,郝氰支著腦袋,譏笑著嘲諷。
“到頭來,還是需要我。”
林笙捏了捏拳頭,想起最後楊默予的做所作為,隻覺得心裡如地獄業火一般灼燒。
楊默予為了一個沈驕,竟然對他這麼狠,親手把他送進警局。
該死!
沈驕更該死!
“下這麼大雨,你酒店到底找到了冇有!”
“你急什麼,我這不是在找嘛!”
等紅燈的間隙,路邊兩個撐傘的女孩起了爭執,爭執聲隔著嘈雜的雨聲,隱隱約約的傳進林笙耳朵裡。
“都怪你要看什麼決賽跑到這個陌生的地方!要我說,那沈驕有什麼好看的!比他厲害的人多了去了,冠軍肯定不是他!”
沈驕沈驕,又是沈驕!
林笙一圈砸在車門上,雙目發紅,這人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徹底從他的世界消失!
“放你媽的屁!沈驕就是最厲害的,明天決賽他一定會拿冠軍的!”
決賽?冠軍?林笙忽然想到了什麼,目光變得陰冷又瘋狂起來。
“阿嚏!”
正在訓練的沈驕突然打了個大大的噴嚏。
“怎樣了?是不是被風吹著涼了?”香草關心的問。
“不知道,感覺有誰在背後罵我。”沈驕一本正經的開著玩笑。
沈煬趕緊自證,“絕對不是我沈哥,雖然你剛剛把我賣了,但我肯定不會罵你的。”
“滾蛋。”
兩人照常的插諢打科,努力讓大賽前的氣氛輕鬆起來,但實際上,每個人的內心都慌得一比。
香草笑笑,還是起身去把那個颳著風,滲著雨水的窗戶關上了。
“折教的情況怎麼樣?”陳哥又忍不住問。
替補的隊友趕緊說:“我晚飯後去看過折教,整體情況穩下來了,已經不會反覆發燒了,就是身體還是很虛弱。折教還囑咐我們今晚早點休息,不要太緊張,就跟平時賽一樣打就行了。”
“不行。說不緊張,我還是睡不著。”沈煬扔下手機癟嘴,“我現在房間就一個人住,我一閉上眼睛我就控製不住的開始想我明天要是被對方入侵野區經濟崩了啥的怎麼辦。”
“除非……沈哥跟我一起睡,我就不會胡思亂想,我就能睡得著了,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