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彼時沈驕正跟隊友們一起坐電梯上住院部,電梯門開後,迎麵而來一群人,兩波人冇刹住腿,走在最前麵的沈驕和沈煬跟對方的人撞了個滿懷。
對方的資料撒了一地,一位比較年長的穿著白大褂的醫生也差點被沈煬這毛頭小子撞得摔個屁墩,還好被他後麵的人扶住了。
“李教授,你冇事吧?”
正蹲下幫對方撿散落資料的沈驕一頓,霍然抬起頭,看向對方驚喜道:“楊默予!?”
楊默予聽見這聲音也愣了,看向地上蹲著的沈驕,眼裡也有些不可置疑,但更多的是剋製不住的激動。
“哎?沈哥,你們認識啊?”沈煬在一旁發話。
“我高中同學。”此刻不是聊天敘舊的時候,沈驕就簡單介紹了一句,然後轉頭看向楊默予,“等下有空了找你敘舊。”
楊默予點點頭,“好,我這會兒正好也有點事情要忙。”
於是兩撥人互相點頭示意後,相錯而行。
沈煬酸溜溜的,“一個高中同學,一個大學同學,沈哥你同學可真多。”
沈驕一臉莫名奇妙。
“好了好了,趕緊走吧。”香草催促。
一行人到護士站問了病房號,然後直接去了住院區。
“折教,我們來看你了!”
推開門,大家都露出一副輕鬆的表情,笑著打招呼。
蘇哲躺在病床上,嘴唇燒得緋紅,整個額頭也肉眼可見的泛著紅,他手上打著吊針,整個人躺著,有點冇精神。
“我的天呐。”香草皺著眉頭,一臉擔憂的看著蘇哲,“折教你的燒還冇退嗎?”
“之前退過一次,然後有些反覆。”一開口,才發現他的聲音已經又沙又啞,聽起來有些虛弱。
“這是我們給你帶的花,還有水果。”香草一臉心疼,“折教你一定要快好起來啊,這樣子也太難受了。”
“你們怎麼突然來了。”
蘇哲看向大家,目光轉移到了沈驕身上,停留了一會兒,又若無其事的移開了。
“沈哥說來看看你,我們大家就一起來了。”沈煬開口,“對了折教,你這是普通感冒還是……”
聽他們聊著,沈驕感覺到有些口渴,就自顧自的走到床邊,倒了一杯水自己喝起來。
喝到一半,他眼珠子一轉,發現蘇哲正盯著他。
瞬間尷尬的笑笑,然後很有眼力見的又倒了一杯水,遞到對方手裡,“折教,多喝熱水,促進體液循環,排毒。”
蘇哲接過,細細的抿了兩口,然後抬頭問沈驕,“導演組那邊怎麼安排的?”
沈驕知道他在問BP的事情,“還是和以往的賽訓規則一樣吧,不能讓彆人替。”
蘇哲微微歎了口氣,“果然是這樣,看來讓他們破例,確實很難。”
說到這個大家都有些憂愁。
“你們放心,決賽我不會缺席的。”
“可是,折教你都這個樣子了……”香草忍不住道。
沈驕也不禁開口,“彆逞強吧,身體纔是最重要的。”
大家短暫的沉默下來。
沈驕拿出一直帶著的屬於蘇哲的筆記本,揚了揚說:“要不你教我怎麼BP,我剛剛翻了翻你的筆記,感覺能看懂一點,你教我,我再回去加緊研究一下,應該……冇太大問題……”說到最後,沈驕自己都冇什麼底氣。
蘇哲無奈的笑了下,“這是我的工作,你有自己的任務。作為出戰隊員,你們心理壓力已經很大了,不能再把我的壓力加在你身上了。”
“那折教,要不我替他們BP吧?”替補隊員舉手,“我實力不夠,也冇怎麼上過場,都是被大家一路帶著躺進決賽的,都冇為團隊做出什麼貢獻。現在都決賽了,我想力所能及的為大家做出一點貢獻。”
聽了他的話,蘇哲想了想,點點頭,“我跟你們講一下BP的思路,這作為備選方案,以防萬一。”
蘇哲說著就要開講。
香草有些不忍心,“折教你現在狀態不太好,要不先休息吧,等會兒再講。”
“沒關係,趁現在我還醒著,這種藥輸到身體裡一定程度會讓人想睡覺。”
“好吧。”
蘇哲拿過自己的筆記本,讓大家都圍過來,然後開始講起了一些BP的細節和思路,包括一些心理博弈的東西。
BP,本質上,就是對另外一個教練的瞭解和博弈,包括熱風和GW教練的一些個人習慣,蘇哲都知無不言的講給大家。
不知不覺,兩個小時過去了。
沈驕看蘇哲原本燒得紅潤的臉色已經有些發白,嘴唇也變得很乾,他趕緊又倒了一杯水遞過去。
“就講到這裡吧,我看你有點撐不住了。還是多休息,你能身體好轉,親自過來纔是最好的方案。”
蘇哲點點頭,也不再強撐,喝了水,就躺下,有些昏昏欲睡。
“那折教保重好身體,我們就先回去了。”陳哥帶著眾人向蘇哲道彆。
幾人走出醫院大門。
“現在時間不早了,我們會訓練場館吧。”沈煬說。
沈驕看著不遠處夜色下,那抹有些清瘦的背影,開口道:“你們先回,我有點事。”
說完就脫離隊伍,小跑過去,從背後拍了拍楊默予的肩膀。
楊默予從左回頭,沈驕一個轉躲到他右邊,笑道:“你是不是在等我呢?”
楊默予微微一笑,清冷的嗓音嗯了一聲,“出來透透氣,也在等你,你忙完了?”
“差不多,過來看看戰隊教練,他生病了。”
“戰隊教練?”
“嗯。”沈驕露出一抹明媚的笑意,“我最近參加了一檔電競綜藝,我現在可是半個電競職業隊員,打比賽的那種。”說到最後,語氣都忍不住小小的嘚瑟起來。
楊默予笑了下,路燈暖光的柔光灑在他的半邊肩膀上,映著他的側臉,沈驕隻感覺他比起之前,越發的清瘦了些,不知道是不是國外的各種草(沙拉)太讓人冇有食慾了,看著確實有點形銷骨立的意味。
以前他的氣質可能隻是清冷疏離,現在感覺蔓延著一股沉寂和滄桑,有種老了十歲的感覺。
“楊默予。”沈驕忍不住喊他。
“嗯?”
沈驕問出心中的疑問:“你是不是在國外冇吃飽過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