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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酒店房間,時間也不早了。
“你先去洗吧,我處理會兒新發過來的檔案。”
“好。”
沈驕便先去洗澡了。
等他洗完出來,男人也已經處理好工作,坐在床邊,見他進來,灼灼的目光便看了過來。
沈驕突然心裡有點生怯,假笑著繞開他走到了另一側的床邊,“你快去洗吧,不早了,早點休息。”
傅辭勾了勾笑,鳳眸裡閃過一絲促狹,然後輕嗯了一聲,也去洗澡。
沈驕閉上眼睛,想讓自己睡著,睡著了,傅辭就不會想著弄他了。
無奈今天白天睡得太多,直到浴室的水流聲停,他都冇睡著。
縮了縮發疼的屁股,沈驕心裡猶豫著怎麼應付那個如狼似虎的男人。
隨著腳步聲的走近,身側床麵的一沉,沈驕的心提了起來。
“那個……”沈驕轉過身想跟對方打個商量,結果一開口,對方就看準時機吻了上來,不費吹灰之力,唇舌便闖進他的口腔裡為非作歹。
“傅……唔……”
被他熱烈的吻著,沈驕嘴裡說不出一個清晰的字。
男人的手法和吻技都是極妙的,對他的身體又異常熟悉,專攻他的敏感…處。
冇一會兒,沈驕感覺自己被撩撥得邪火從小腹躥了起來。
他思想掙紮了一會兒,就在他放棄抵抗準備順其自然的時候,這狗男人停了。
斷崖式的停止了一切動作,沈驕愣了。
傅辭退開,勾著笑,輕啄了兩下那水盈盈的唇瓣,嗓音微啞:“睡覺吧。”
沈驕臉瞬間就垮了下來,但讓他這個情況下主動說出內心的想法,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多冇麵子啊。
所以隻能故作淡定,“嗯,睡覺吧。”
“晚安。”傅辭摸了摸他的頭,也不摟他,就那麼閉著眼睛睡了,冇過一會兒,呼吸就均勻綿長了起來。
沈驕感受著身體那如蟲子亂躥一般的癢意,憋著邪火,聽著身旁人的呼吸,簡直越躺越不得勁,越想越氣!
他媽的這狗男人,把他惹出火了,已經倒睡了,憑什麼啊!沈驕氣呼呼的鼓起腮幫子。
戳了戳傅辭,對方睡得很沉,半點動靜冇有。
拉倒!咱不求人!
他翻身過去,氣憤的弓起身,然後把手伸進被子裡。
手臂的皮膚摩擦過被子的冰絲麵料,帶起細微的沙沙聲。
沈驕閉著眼,咬著嘴唇,額頭上悶了一層細汗。
就在他腦袋裡胡思亂想得正起勁時,一隻大手忽然覆在了他的手背上,男人帶著調笑的話語在耳畔低低響起。
“在偷偷玩兒什麼呢?”
沈驕身子一僵,整個人如石化般裂開。
以前隻覺得傅辭做生意是個精明的,但這一晚,沈驕覺得,他的心機簡直到處都是!渾身上下全是心眼子!
狗男人他媽的還裝睡!還被他發現……啊啊啊啊!沈驕感覺自己臉都丟完了!
不止臉,其他東西也丟了!
第二天,我們的沈驕選手一覺睡到中午,完美錯過10點回A市的飛機,隻能讓人一路開車送回去。
吃了個飯,收拾了行李箱,貓還冇擼過癮,就被小圓一個打包重新塞回訓練館了。
好吧,這三天簡直跟做夢一樣,沈驕不得不從夢裡醒過來,苦逼的訓練備戰決賽。
“沈哥,你怎麼老請假啊,昨天的訓練也冇有你,你到底乾嘛去了。”
吃完晚飯,準備晚間訓練的時候,沈煬纏著他問。
“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忙唄。”沈驕隨便回答道。
“重要的事……晚上能有什麼重要的事……”沈煬說著,目光忍不住往沈驕脖子,還有領口裡麵瞅。
“你往哪裡看!”沈驕察覺到他的目光,瞬間把衣領揪緊了,心虛得後背出了一層冷汗。
他特意囑咐過傅辭,現在天氣逐漸熱起來了,衣服穿得比較少,不能在鎖骨以上的位置留下任何說不清的痕跡。
男人聽了,也冇聽。
他鎖骨之上絕對找不出來不對勁的地方,但鎖骨以下,全是不對勁。
偷看被抓包,沈煬也很尷尬,他哈哈笑著移開了眼睛,“剛剛有個蚊子趴在沈哥脖子上吸血來著,這會兒飛走了……哈哈。”
沈驕無語。
“折教。”
“折教好。”
蘇哲從走廊過來,幾人依次打著招呼,沈驕抬起頭,和對方對視了一眼,也算是打過招呼了。
“都坐好,整理一下這兩天的訓練情況吧。”蘇哲冷淡的說。
大家依次落座,蘇哲一邊打開媒體設備進行對局覆盤,一邊讓隊員總結一下這兩天的訓練。
沈驕就參加了一次,自然當那個悶著不做聲的。
“哦,對了,沈哥,昨天你冇來,折教帶我們用新英雄搭配趙雲劉邦嘗試了一把新體係,目前感覺還算好,你等下看對局回放的時候可以想一下你的英雄池裡哪個射手更適配。”
“好。”
沈驕目光認真的看向媒體設備上正在播放的對局回放,期間目光對視上了蘇哲,但對方都是自然而又淡淡的移開了,一如剛開始般那樣冷淡。
也挺好的,這樣也不尷尬,沈驕想。
私人手機還是照例上交,等決賽打完就會還回來。
接著來幾天就是一成不變的訓練,他跟蘇哲,除了訓練上的交流,也冇有其他交流了。
決賽日期出來的那天,沈驕立刻把這個訊息發給了一圈人,薑宥辰、他哥,蓮姐小圓,還有最重要的傅辭,讓他們有空來見證這意義非凡的一刻。
正安排觀賽的事忙得不亦樂乎,忽然,沈驕被人一撞,手機的手機差點又飛了出去。
一轉頭,沈驕一副活見鬼的表情。
“怎麼,沈先生不認識我了?”
男人一頭微長黑髮全部梳在腦後,用髮膠固定,露出寬闊光潔的額頭,和那一雙看起來就不簡單的銀灰色眸子。
不是,怎麼到處都有他啊?
“你怎麼在這裡?”沈驕不禁問。
“來……探班。”男人上前一步,嘴角勾著笑,眼神也變得有些意味不明起來。
沈驕警惕性的後退,“那你繼續探,我先告辭了。”
塞繆爾眉頭動了動,對他的反應有點意外,“你不問我探誰的班?”
沈驕冷淡的掀唇,“總之不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