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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驕穿著救生衣,綁定在拖傘的繩索上,耳邊是海水湧動的聲音,他深深吸了口氣,期待快艇在海麵拖出漂亮的尾波。
突然,馬達聲想起,他被拉著破浪前行,隨著速度的增加,風瞬間灌滿了後麵的傘布,鼓起圓圓的頭來,沈驕的身體也被一點點拉離海麵。
當他完全出海的那一刻,強大的風力鼓動著傘布將他瞬間帶至了十來米的高空,並且逐漸上升,最後穩定在二十米以上。
那一瞬間,所有海麵,沙灘,高樓大廈儘在腳下,儘收眼底,隻有清涼的風吹灌著他安全衣下的襯衫。
一種肆意又自由的感覺。
“呼!——”沈驕忍不住放聲高呼大喊,張開雙臂儘情的享受海風撲麵,簡直暢快無比!
玩完了拖傘,時間差不多就到中午了。
沈驕回酒店換了身衣服,打車前往傅辭給他訂的餐廳。
不知道是不是特意囑托,沈驕被帶到一個風景和視野都極佳的雙人桌,既可以一個人安安靜靜的看風景,又不至於像獨自關在包廂裡一樣冷清。
這家特色餐廳主做海鮮,沈驕又特彆喜歡吃蝦和蟹,一時間,各種種類的蝦,海蟹出現在菜單上,讓他應接不暇。
挑了幾樣吃過的保底,然後沈驕又選了一些冇吃過的新菜品。
慢悠悠吃下來,也是十分滿足的一頓。
中午不打算回酒店了,直接到沙灘上,占張沙灘椅,邊吹海風邊睡午覺。
太陽熱辣辣的照在沙子上,熱意上浮,將沈驕暖烘烘的裹著,時不時有海風吹過,也不至於太悶熱,很是愜意。
然後沈驕就一覺睡到了下午四點,還是被沙灘上那群打排球的人的嬉笑聲吵醒的。
他坐起來,迷迷瞪瞪的看著海麵,有種一天居然就這麼過去了的感覺。
好像啥事都冇做就完了。
五點鐘傅辭會派人來接他,現在還有一個小時,沈驕立刻回酒店洗澡收拾。
打開行李箱才發現,他這次是出來玩的,帶的衣服都比較隨意。
傅辭拉他去的飯局,雖然說不上需要多隆重,正規,但他總不能穿個大褲衩吧?
但現在出門去買,時間又有些來不及了,都怪他這腦子,冇想到這一點,他媽的,白天淨想著玩兒了。
正在他一籌莫展之際,房間的門鈴突然響了起來。
傅辭說了不回來,沈驕疑惑誰會這個時候來找他?
打開門就看見一張熟悉的臉。
“容特助。”
沈驕叫了聲。
容月微微一笑,也非常禮貌的喚了一聲沈先生,然後把手裡的手提袋遞給他,“傅總考慮到可能冇有合適的衣服參加飯局,特意讓我替他去店裡選了一套適合你的。”
天呐!傅辭這個都想到了。
這簡直是及時雨。
沈驕立馬接過,“這衣服救了我大命了,你進來坐吧,等一下我,馬上就好。”
說完沈驕就衝進房間換衣服了。
那是一套香奈兒的偏日常款的西裝,黑色的衣服麵料間織著金線,在燈光下更顯質感與貴氣,肩部精準的剪裁更加貼合手臂的線條,沈驕穿起來整體就是一個合身。
隨意抓了兩下頭髮,沈驕整裝待發。
“車已經在樓下等著了,沈先生我們下去吧。”
容月在前麵引路。
上了車,沈驕突然想到一個不得了的事,著急忙慌的拿過手機。
今天陪傅辭去參加飯局,那訓練自然是冇時間了,第一天他已經耽擱冇訓練了,如今又請假,怎麼看都不太合適。
但他又不能在彆人吃飯的時候,坐一旁打遊戲,這多冇禮貌,多不尊重人。
而且傅辭說了,還有政府那邊的人,多半生意上的人也不會少。
他既然陪同傅辭出席,自然不能丟了對方的麵子。
沈驕猶豫了一下,還是壯起膽子給蘇哲打了一個電話。
“喂。”
蘇哲低沉的嗓音從電話那頭傳過來,沈驕瞬間呼吸都緊了。
“那個折教……”他露出幾聲討好的笑,“今天的晚間訓練我能不能請假啊?有一個很重要的飯局需要我出席……”
“嗯。”
“嗯……嗯?”
沈驕反應過來,“你答應了?”
“嗯。”對方還是一個簡簡單單的嗯。
不是,這麼容易就答應了?那他打電話前的緊張算什麼?
不過還是很開心的,蘇哲興奮的說了一聲謝謝折教,就把電話掛斷了。
呼——所有事情都安排好了,沈驕放鬆的靠在後座椅背上。
到了飯店門口,傅辭已經等在了那裡,容月跟著沈驕下車,把拿著的一份檔案交給傅辭後就說:“那傅總,我就先回去了。”
“好。”
傅辭看了眼檔案,然後拉著沈驕往裡走。
沈驕想著剛纔的情形,忍不住問:“這種生意局,平時是不是應該帶助理來參加啊?”
“嗯。”
“那今天你怎麼帶我不讓容特助跟著?”
傅辭轉頭看了他一眼,忍不住笑罵了句:“傻不傻。”
然後就把檔案袋往沈驕懷裡一塞,“拿好,今晚你就是我的助理。”
“誰要當你助理。”沈驕嘀咕的想把檔案袋還給他。
“裡麵的東西值一個億。”
沈驕一個踉蹌,瞬間感覺手裡的東西重逾千斤,他死死的抱在懷裡,起誓:“傅總您放心,今天它在人在,它丟人亡!”
傅辭被他逗得忍俊不禁,伸手捏了一下他的下巴,輕聲反駁:“東西萬一丟了就丟了,它可冇有你值錢。”
沈驕的心瞬間被這句話擊中,狠狠的跳動了一下,一路上紅著耳尖被傅辭牽進包廂裡。
大門打開時,沈驕纔看見,裡麵已經烏泱泱坐了十來號人。
有一看風格就是體製內的老乾部,也有心寬體胖的建商老闆,但無一例外,他們身邊都帶著一個女伴。
隻有傅辭,牽了個男人進來。
一瞬間,所有目光齊刷刷的向沈驕射了過來。
那個胖臉禿頭的建商老闆看見兩人拉在一起的手,眼睛都瞪圓了,但表情又覺得奇怪,最後還是忍不住好奇的開口:“傅總,這好像不是你昨天跟在身邊的那個助理,我記得是個女娃。這是你的新助理嗎?”